小余喝完了粥,覺得身體有點力氣了,頭也沒那么暈了,于于慢慢的爬了起來,穿上拖鞋,走到外面想去看一下連花怎么樣了。
走到大廳,轉了一圈沒看到有人,樓上的幾個房間看遍了也沒看到人。
奇怪了,人呢?都跑哪去了?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隱約聽到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
難道他們都在樓下?
于是小余慢慢地走下樓梯。
走到樓梯拐角處,看到一男一女站在樓梯口那里低聲地在說話。
他們一看到小余,馬上停止交談。
由于樓下比較暗,小余費好大勁才認出那女的就是連花的師父紫馨,那男的不認識。
由于小余比較虛弱,下樓梯的速度很慢。
紫馨看到她這樣,連忙跑上去扶著她慢慢走下來。
紫馨邊走邊說:“不是叫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的嗎?怎么到處亂走。?
小余連走邊喘氣說:“我躺了好幾天了,腰都睡痛了,想睡也睡不著,而且我想下來看看連花怎樣了。
“她沒事,只是她不像你那么幸運而己。”
“什么。”小余有點不明白。
“你身上所有的傷“藍眼睛”都幫你治好了,甚至不留一點痕跡,但連花的傷只能靠我們幫她治,恐怕要花很長的一段時間。”
“啊,這又是為什么?”小余有點奇怪。
“什么為什么?”紫馨問。
“我不認識他呀,為什么他會幫我治療?而且他既然來了為什么不二個一起治呢?”
“他能把你治好都要冒著他灰飛煙滅的危險了,哪里還有多余精力去救治連花。”
這時站在樓梯下的男子笑著對小余說。
“啊.”小余看著這名男子征征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名這名男子實在太過怪異。
一張極年輕帥氣的臉上一雙調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頭上頂著一頭黃中帶綠的頭發,圓圓的身上穿著一身黃色的西裝,甚至連皮鞋都是黃的。
怎么說呢?
反正一看下,就覺得他像.像一只香蕉。
沒錯,就是一只快熟透的香蕉!
小余連花捂住自己的嘴巴,惟恐“香蕉”二個字會脫口而出!
“你是第一看到我本體的人,是不是覺得我這香蕉造特別有型?特別帥呢?”這名男子說話的時候眼睛仿佛都會在笑。
“啊,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小余剛放開嘴巴的手又想捂上了。
“哈哈,我連你這點小心思都看不出來,我就真的白活那么多年了。”
“行了行了,別嚇壞小姑娘了。”
紫馨連拉了一下這名男子,然后對小余說:“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我的師兄,他叫馬天星,你可以跟著連花叫師伯。”
“啊,你的師兄?”這下小余又驚到了。
本來小余以為紫馨的師兄肯定像茅山電影里的那些茅山道士一樣,滿頭的白發白胡子,一臉貌然道岸的樣子,想到不紫馨的師兄那么的年輕,就像個剛出社會的毛頭小青年一樣。
再怎么看也不過是剛20出頭的樣子,他會是紫馨的師兄?
小余看了師兄,又看了紫馨,不確定,然后再看了看師兄,又看了看紫馨。
“哎呀,小余,你的頭別搖來搖去了,我的頭都給你搖暈了。你別給我師兄的這副皮囊所欺騙了,這不是他唯一的本體,這只是他最喜歡的造型而己。”
她對小余說完,又瞪了一眼她的師兄說:“是不是?說了多少次了都叫你別老是頂著一身香蕉皮的一副皮囊出現了,,害得我老是解釋大半天。”
“喂,你公平點好不好,你這副皮囊比起我這香蕉皮有過之而無不及,你還好意思說我咧。”師兄馬上不滿地叫嚷。
“本體?皮囊?啊,你們不會是妖精吧!”
小余嚇得連連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