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狗頭人的傷害屬性本來就不高,再被歐陽健的“位階壓制”效果一“威懾”,就越發發揮不出來了,以歐陽健自身體質屬性加見習套裝賦予的防御屬性,足以無視這些低級狗頭人的攻擊。
眾人砍瓜切菜一般清掉了狗頭人盜賊老巢里的余孽,卻被那些只夠一只土狗大小的生物進出的狹窄土洞給為難住了。
除了一柄“精良”品質的狗頭人短矛之外,他們從狗頭人身上并沒有搜刮到什么戰利品,因為在《無盡永恒》之中,像這種擁有老巢的怪物,通常都不會將家當全帶在身上。
畢竟怪物也同樣遵循著“攜帶量”的規則,不可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外出搶劫,會嚴重影響敏捷和速度屬性,所以想要獲得豐厚的戰利品,最好還是掏怪物用來儲存物品的老巢比較劃算。
可問題是,狗頭人的體型只有玩家的一半大小,又是爬行類的纖細生物,牠們能進去的通道,玩家根本無法通過……難不成外出打怪還得隨身攜帶幾柄鋤頭、礦鎬刨坑用?
反倒是一旁的蕭伶俐、黃珊倆妹子,靈機一動的想到了解決辦法,她們召喚來了各自的魔寵,也就是蕭伶俐取名叫“憨包”的那只肥貓,和黃珊取名叫“豆丁”的那只貓鼬。
別看這倆小玩意沒什么戰斗力,但是鉆個洞、挖個坑什么的卻是好手,在倆妹子的指揮下,兩只小東西在幾座土洞里鉆進鉆出的搜刮了一番,愣是從土洞里刨出了一堆數量大概在幾千枚左右的零散銅幣和十幾件低級裝備。
十幾件狗頭人皮革小圓盾、狗頭人短彎刀、狗頭人短矛之類的低級裝備,雖然都是還算不錯的“普通”品質,按照盔林鎮武器店中的同類產品價格來計算,也能值個1、2枚金幣,但是對已經擁有了精良裝備的戈騷他們來說,卻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頂多帶回去折價拋售變現。
而那一堆銹跡斑斑的銅幣,也大概能兌換成四五十枚銀幣,加上完成這個任務所獎勵的50枚銀幣,差不多能有1金了,總的來說收獲還算不錯。
摸索了半天,戈騷他們總算是摸到了這種任務的脈絡,光是消滅狗頭人沒用,必須搗毀牠們盤踞的土洞,讓這里不至于再被別的狗頭人寄居,才算是完成任務。
“這是什么?”
眾人剛齊心協力的搗毀了幾座土洞,聽到了任務完成的通知,就見橫尸遍地的狗頭人尸體之中,其中有一具泛起了一層瑩瑩的白光,匯聚到空中凝結成了一張掌心大小的薄薄晶卡!
當奇特的白光散去,這張幾乎沒有厚度的晶卡跌落了下來,被眼明手快的歐陽健一把撈在了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疑惑道:“好像是張‘撲克牌’?這有什么用?攢夠一套打斗地主玩么?”
戈騷接過來看了看,晶卡上烙印著一只活靈活現的狗頭人圖案,雖然有點弄不清楚用途,但這玩意肯定不會是什么用來打斗地主的撲克牌:
魂晶卡(狗頭人):生物靈魂凝結而成的結晶,其中記錄著一些關于該生物生態習性的記憶;
0階20級,生命:400/400,雄性成年種,小型類人生物(爬行類)
屬性:力量9、敏捷13、體質10、智力10、感知9、魅力8;
能力:防御15、速度30、先攻+1、強韌+2、反射+1、意志+1;
攻擊:短矛+1、近戰(1d6-1/x3)或?;
技能:躲藏+6、聆聽+2、潛行+2、搜索+2、偵察+2、?、?
特殊能力:?、?
專長:?
寶藏:?
??????
組織:一窩(5~20只不等),通常包括50%雄性個體,加上50%幼崽、雌性和老弱個體;
【描述】:
狗頭人是有著怯弱而殘暴傾向的矮小爬行類類人生物,高2~2.5英尺,重35~45磅,有鱗皮膚從暗銹色到暗黑色不等,有著閃爍的紅色眼睛,長著不能蜷曲的尾巴,牠們用一種好象小狗吠叫一般的聲音說話,狗頭人喜歡在擁有淹沒對手的優勢下……至少是敵人兩倍的人數時發動戰斗,否則牠們寧愿立刻逃走。
戈騷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會,發現這張“魂晶卡(狗頭人)”的背面,還標記著一個“克敵+7%:在與狗頭人及其亞種戰斗時,獲得7%優勢”的屬性。
這好像是一張生物資料卡,大致上應該是用來幫助玩家了解怪物屬性所用,而這張卡片附加的“克敵+7%”屬性,不知道算不算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具現化體現?
不過很顯然,這張生物資料卡的內容還不完善,應該還可以添補新的有關于狗頭人的情報資料進去,以提升后面那個“克敵”屬性的百分比。
有了這張狗頭人的資料卡,戈騷他們就可以通過對狗頭人習性的了解,針對性的來布置戰術。
不過,戈騷他們已經不用再去引出狗頭人盜賊,以跟蹤的方式來找到牠們的老巢了,被兩個妹子提醒,戈騷才想起來自己也有魔寵,而且還是一只善于偵查的飛行魔寵!
《無盡永恒》中的施法者魔寵,并不是真正的生物,嚴格來說,它們只是具有生前形態和靈魂的法術生命。
但和一些召喚生物不同的是,魔寵作為一種依附于施法者主人存在的法術生物,它們既不能離開主人太遠,又不能像召喚生物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只能始終陪伴在主人的身邊。
所以玩家施法者在下線的時候,是無法解除“召喚魔寵”讓魔寵消失,等上線的時候再進行召喚的,所以通常玩家施法者下線的時候,都是放任自己的魔寵在一定范圍內自由活動的。
還沒有習慣身邊有一只魔寵存在的戈騷,也是在看到蕭伶俐和黃珊兩個妹子叫來自己的魔寵,才想起來自己也有只魔寵來著,想來在被主人“遺忘”的這段時間,黑羽劍鴉“煤球”,應該就在附近空中的某個角落里盤旋著。
戈騷通過魔寵和施法者之間特有的聯系叫來了煤球,就聽見一聲穿金裂石的鋒利鳴嘯從空中傳來,高空之中一星黑點,仿佛隕星墜落般直射下來,直到快要墜落到地面之前,才輕盈的一個振翅將沖勢改平拉起,整個飛行過程仿佛貓頭鷹般悄無聲息!
如同一片輕若無物的羽毛般,輕飄飄的落在了主人肩頭,煤球拍了拍翅膀,用腦袋親昵的蹭了蹭主人的耳畔,將看上去十分危險,泛著漆黑金屬光澤的的尖銳鳥喙伸到了戈騷面前,將叼著的一枚小物件放在了戈騷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