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只要你開心怎樣都無所謂
- 作家PYpt2L
- 4182字
- 2025-08-30 17:39:22
一大早,床邊上的手機就“叮?!钡捻懼煌!S噼唇舆^,電話那頭謾罵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余詩詩。
“死賤人,滾回來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滾蛋,我現在看到這些骯臟的東西就惡心,要不是爸阻止我,我早就把你的東西一把火燒了消消氣?!?
“聽懂沒,啞巴嗎?說話!”
余璐應了一聲,“嗯?!?
“快點的。”
余詩詩說話永遠是不禮貌的,外人評價就是沒教養,她愛造作,爛攤子全是她爸余常州收拾。
可偏偏,余常州不喜歡余璐更愛余詩詩。十幾年前,余璐的媽媽在一場飛機事故中身亡,沒過兩年就娶了余詩詩的媽媽嚴菲洛為妻,當時嚴菲洛就帶著她的女兒詩詩一起住進了余家。余詩詩的乖巧聽話深得余常洲的心,所以導致他根本不顧余璐,漸漸的她變得更像外人,更沒有人把她和死去的母親當回事。每年的生日,余常州都帶著母女出國度假,可他們從來不帶著余璐,她不配。
仰望余家的大別墅,曾經是她的家,是她真正的家。
精心打理的花園開出了茂密的樹葉和鮮艷的花,一邊的噴泉也換了模樣。
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原本干凈整潔的屋子,現已成為了余詩詩的雜物堆放間。余璐在臟亂中扒出幾件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之前的首飾全都沒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余詩詩拿走的。她翻開抽屜,拿走了一封泛黃的信,信封里是她母親給她十歲生日寫的祝福和一條小魚項鏈。
簡單的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余詩詩卻不放過任何的機會去詆毀她。
余詩詩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有沒有偷什么東西走啊,畢竟這也是你最后一次回來了。”
保姆站在一旁捂嘴偷笑。
“貴重的物品,余小姐已經全都拿走了,我這次回來拿的只不過是一些不值錢的衣物罷了。”
余詩詩聽到保姆的偷笑聲直接怒了,生氣時說話一點素質都沒有了。
“笑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們都開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說的我像小偷一樣,這是我家,而且這些東西本來就屬于我的!”
余璐根本沒空跟她吵來吵去,拎起箱子就往外走。
“對,都是你的,我也沒空和你嘮叨?!?
余璐輕笑,走出了別墅。
余詩詩氣得直跺腳。
清晨,蔚藍的天空被昨晚的雨水沖洗后一塵不染,她望著久違的陽光心里有了奔馳的野性及征服的欲望。
遠處的賓利朝余璐開來,在她面前停下。
下車的是肖雨,他整理好衣領和袖子說,“余小姐,你好,我們老板要見你。”
“不好意思,我還要回家?!?
“這是你第二次拒絕我了,況且我們老板就在車上,不妨上車談談?”
肖雨盡力挽留,職業假笑掛在臉上,余璐也很無奈。
“好吧?!彼吐暣饝?
肖雨親自為她拉開車門,車內坐著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裝,臉色很暗淡,冰冷的眼睛里仿佛沒有焦距。
他冷聲開口道:“余小姐,不是沒有家嗎,準備回哪?”
“回旅館?!?
余璐不知道季景涵想干什么,但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找她絕對沒好事。
“我養你怎么樣?”
此話一出,余璐錯愕,手指緊張的攥著裙角。
疑惑問:“什么?”
“我需要一個保姆?!?
余璐更無語,“你讓我做保姆照顧你?”
“并不是,我需要你照顧我的未婚妻?!?
“啊!”再一次驚訝。
“季先生,我現在確實缺錢,但是這種踐踏尊嚴的工作我不做?!?
車內,男人沒有出聲。余璐見他沒話說,轉身尋找手提包要下車,男人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側門。
“那做我的女人,考慮嗎?”
女人纖細的手腕被季景涵握的紅了一圈。
余璐沉默,低頭看著男人脖子上的喉結。季景涵看她沉默就順勢親向她的水光唇。
“怎么不說話?”他迫切的問。
她被抵著,嘴唇被堵住,無法動彈,她勉強的躲開他的唇說,“不考慮?!?
隨后下車,用力關上車門踢了一腳。
季景涵盯著余璐遠遠離去的背影,他很喜歡余璐的堅強與倔強,他更喜歡得不到她的感覺。
晚上工作時,余璐還回想著白天季景涵對她說的話,其實做保姆不賺錢,但是做他家的保姆真就賺翻了。主要男主人不差這點錢。
一個臉喝的通紅的男人,抱著酒品,搖搖晃晃的走過來,盡管腿腳不利索,但還是扶著桌檐繞過來。突然一下趴到余璐面前。
他挑著余璐的下巴說,“小妞,陪哥喝一杯。”
在場內,除了舞女,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余璐了,倒不如說她清純可愛,老板也是看她長著一張漂亮臉才讓她來上班。
余璐越是拒絕往后退,男人就走的更近,他把手伸向余璐的臉,摟住她,臉慢慢地貼近她的脖子。
余璐在錯亂中瞥到一絲余光,是季景涵。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不起眼的位置,身旁沒有女人,只有他獨自一人買醉。
喧鬧的歌舞廳內,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盡管她喊的再大聲也沒有人注意到。
直到他的名字脫口而出。
“季景涵!”她是在哀求。
可是季景涵并不想理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余璐再次大聲求救。
“季景涵!”這次的聲音更加響亮,她不信季景涵聽不見。
終于他緩緩的起身,端著酒杯走到男人面前。
黑格子的桌布上,放著幾瓶昂貴的酒,季景涵不在意的舉起一瓶就朝男人砸去。紅酒撒了一地,玻璃瓶四分五裂。
季景涵呵斥道:“你喝啊,你不是喜歡喝嗎,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凈,算我請你喝,怎么樣!”
“老子得不到的女人,你這么容易就能碰到?”
強大的氣勢,男人略顯害怕,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季景涵步步逼近,揪著他的襯衣領就往墻面上砸,隨后又是朝臉一拳,這一拳大概可以說是毀容了。
余璐躲在柜子下瑟瑟發抖,嚇得出了虛汗,掌心里全是水,眼里淚汪汪的。她想忍住,可還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季景涵蹲在她嬌小的身軀面前,深邃的眼里滿是惜憐??此薜囊怀橐怀椋缓冒阉念^埋在自己的懷里。
擁抱是無聲的交流。
抱了好一會,余璐抬起頭,眼睛哭的紅腫,她忍著難過,用纖細的手抹去熱淚,這是她的倔強。
季景涵含笑道,“所以你是做他的女人還是我的女人?”
“你…你的。”她嗚咽著回答,她太害怕了。
傍晚。
季景涵開車帶著余璐回了家。同樣是別墅,季景涵家的比余家的大得多,他家的院子都比余家房子占地面積大。大玻璃的落地窗前是米白色的窗簾在風中凌亂飄舞。大理石臺階上鋪的是名貴的地毯,一切都高端奢華。浪漫莊嚴的氣質盡顯雍容華貴,讓人都不禁感嘆。
余璐諾諾的跟在男人身后,進門,保姆齊聲,“少爺好!”。她有些膽怯,他一點也不了解季景涵,卻又愿意跟他回家。
別墅內是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金色裝飾數它最多,可能他喜歡這種奢侈的裝飾物。
“這里的房間你隨便選?!彼钢龢堑囊蝗Α?
“我…住在這不合適吧。你不是還有未婚妻嗎?”她試探問。
“你應該分的清女人和未婚妻的區別吧?!?
“明天她會搬來這里,我只需要你照顧好自己,其他的我來解決。”
突如其來的安慰,余璐有點不適應,更多的是詫異。季景涵為什么對她這么好,是另有圖謀還是真心喜歡。
這晚,余璐睡得格外安逸,她好久沒睡這么軟的床了,或許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早晨。
走到落地窗跟前就看見別墅門口好幾輛拉車,上面的箱子堆的整整齊齊。
季景涵的未婚妻來了。
女人身著緊身黑色細閃包臀圈,腳蹬一雙亮皮高跟鞋,身垮鑲鉆皮包。也就是這身昂貴的穿搭穿出了與眾不同的氣質,獨特的品味。
女人的來勢很兇,看起來更像是整個季家的掌權人。
季景涵一早就去了公司,只能余璐迎接她。誰能料想女人和女人的仇恨能有多大。
剛進門的安溪媛就看見余璐穿著蕾絲睡裙扶著樓梯扶手下樓。
女人的表情明顯沒有剛進門那會高興了。
季氏是譽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巨頭,也涉及一些金融,股票投資,連合數百家小型企業合作扶持。
可想而知,季氏是神一樣的存在。
安溪媛之所以能夠嫁入季家,是因為她的父親與國外的科技公司有一些密切關系,這正好是季景涵所需要的,他想通過科技幫助開發更多好的土地從而向市場銷售發展。
目前,他們所接觸的科技品牌還不足以開發一些偏遠和高山區的土地。
安溪媛不知道這次的密謀計劃,她傻傻的以為季景涵是看上她的人。
女人先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么出現在季總的家里?”
“額,我是季總的保姆?!彼竦男χ?。余璐也沒想到她來的這么快,甚至語言都沒整理好。
安溪媛吃驚,“你一個保姆穿成這樣,你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不干活想什么呢?”
“季總雇你來混吃等死嗎?”
余璐慌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小姐,我手機丟了不知道時間,對不起。”
安溪媛撇了一眼,也沒當回事就去收拾房間了。
季景涵家的保姆都是中年婦女,她們也大都看得清人的好壞。一個慈祥的保姆雙手遞給余璐一套工作服,她笑起來很美,余璐眼神恍惚間把她看成了自己的母親。
“好,謝謝?!?
這時,安溪媛站在三樓往樓下看。
“季總臥室隔壁誰在住?上來?!?
身旁的保姆都不做聲,余璐想起來好像是她的房間。
她立馬撒腿跑上三樓,瞳孔睜的很大,心里想完了。
三樓好像只有季景涵一個人住,從保姆的眼神透露出她們都不住在三樓,只有她是特殊的。
安溪媛越來越想不通,她只是一個保姆,她的房間和季景涵的房間門設計都一樣,何況這間屋子是唯一離季景涵最近的。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保姆房間不夠了,季總讓我暫且住在這一段時間,小姐想住,我馬上搬走!”
她原本說了不做踐踏尊嚴的工作,可現在卻一口一個小姐,女人到底是為自己而活。
安溪媛看不透余璐,索性直接打給了季景涵。
“景涵,回來一趟好不好?!彼室鈯A出撒嬌聲音讓余璐聽了反胃。
季景涵收到電話就知道她和余璐一定鬧矛盾了,留她一個人在家果然還是不讓人放心。
車流中,季景涵開的最快,他知道安溪媛也不是什么好脾氣,余璐會被她欺負。
季景涵跨步走進別墅,看著三樓的兩個女人面對面站在一起,他更加緊張上了電梯。
“叮?!彪娞蓍T打開了。余璐倚在墻上,安溪媛不讓她走,說要她把話說明白,兩人僵持了好久。
季景涵走到余璐面前擋住了她,看著安溪媛問:“怎么了?”
她又夾著嗓子說:“景涵,她是誰啊,為什么她住在你隔壁?”
安溪媛叫的親切,季景涵很是厭煩。
“她是我的……”
“保姆!”余璐打斷了他的話。
“我是他的保姆,真的?!?
“哦,可是我想住在這里,她可不可以搬走?!?
他轉頭看著余璐,她抬頭點點頭。
“你住吧,她搬走?!?
他只留下這句話,就帶著余璐下樓。
電梯里,季景涵板著臉,余璐站在他身后,她也不敢說話。
“保姆,真是可笑?!?
“你真想當保姆是吧!”
“沒有,我只是不希望你和她的感情因為我……”
“隨便你,你就當我和你說的都是廢話,你現在就給我搬走!別讓我再看見你?!?
余璐抿著唇,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這次季景涵說話很兇,沒有顧及到她一點就陰著臉走了。
余璐住進季家的時候沒有帶任何行李,這次季景涵把他敢出來,也就不用在費心思的搬家了。好在之前在酒吧工作認識了打工的大學生小甜,她上學還沒畢業,但她是一個人在外學習,家里也不補貼,只能自己賺學費。她把余璐當姐姐,時不時會問她的生活情況。余璐也會盡力照顧她。
得知姐姐沒有住處,小甜熱心的邀請余璐去她租的小房子住下來,這樣兩個人也可以相互陪伴,不在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