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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999外賣

  • 999外賣
  • 作家Rryd0v
  • 17409字
  • 2025-08-30 14:19:00

第1章詭異的訂單

窗外的霓虹燈早已熄滅,凌晨一點的城市陷入一種沉悶的寂靜,只有偶爾駛過的夜班出租車濺起積水,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留下短暫的光影。林默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用鑰匙打開了出租屋的門。一股混合著外賣盒余味和空氣清新劑的復雜氣味撲面而來,這是他住了快一年的地方,狹小、逼仄,卻意外地帶著一絲屬于自己的安全感。

“終于……回來了。”林默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倒在柔軟的墊子上。天花板的LED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房間里每一個細小的塵埃,也照亮了他眼底濃重的疲憊。今天的項目評審會開得異常艱難,甲方的要求改了又改,他和團隊幾乎熬了個通宵才勉強定稿,剛回到公司樓下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現在算算,他已經有超過三十個小時沒合眼了。

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將林默從昏昏欲睡的邊緣拽了回來。他皺了皺眉,掙扎著從沙發上坐起來,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包早上沒吃完的餅干。“罷了,煮點泡面吧。”他喃喃自語,起身走向狹小的廚房。

就在他打開手機,準備在外賣軟件上隨便點個早餐時,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彈出一個推送通知。是他常用的那家連鎖外賣APP,大概是系統維護,在深夜推送了一條之前沒看到的訂單信息。

林默本來沒在意,隨手劃過去想關閉。然而,當那串文字映入眼簾時,他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連腳步都頓住了。

推送的內容很簡單:一份新訂單。

但當他看清具體信息時,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猛地竄了上來,瞬間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訂單地址:正是他現在所處的出租屋——城南小區3棟1單元502室。

下單人信息:一串無法識別的亂碼,沒有名字,沒有電話,沒有任何可聯系的方式。

商品:一份蓋澆飯,備注寫著“多放香菜,少放辣”。

價格:999元。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999元一份蓋澆飯?

他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干澀的眼睛,再次仔細看了一眼。沒錯,價格欄就是“999元”,后面跟著“已優惠0元”。商品欄和備注也清晰可見,沒有任何錯誤。多放香菜,少放辣,這個要求再普通不過,但配上這個價格和這詭異的下單信息,就顯得無比突兀和……詭異。

城南小區是個老舊的小區,安保措施不算嚴格,但也絕對不至于讓一個陌生人,或者說,一個“非人”的存在,能如此精準地找到他的住址,并且下出這么一個石破天驚的訂單。

林默的心跳開始加速,他迅速打開外賣APP,在訂單記錄里搜索“城南小區3棟1單元502室”。果然,那個999元的詭異訂單赫然出現在屏幕頂端,狀態是“待接單”。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微微顫抖。

接,還是不接?

理智告訴他,這絕對有問題。這么高的價格,明顯不正常。先不說這附近最便宜的外賣也才十幾塊,就算是米其林大廚上門定制一份所謂的“豪華蓋澆飯”,也絕不可能賣到這個價錢。而且,地址是他自己的出租屋,這意味著對方至少知道他住在這里,并且知道他的名字(雖然APP上顯示的是他注冊的手機號,這個手機號林默用了很久,除了親友幾乎不公開)。但那個亂碼的下單人信息,以及這匪夷所思的價格,像一個巨大的問號,懸在他的頭頂。

饑餓感還在作祟。連續熬了一夜,胃里空空如也,那種熟悉的絞痛感一陣陣襲來。泡面還在廚房,裊裊升起的熱氣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這個999元的訂單,雖然詭異,但那份“多放香菜,少放辣”的備注,讓他莫名地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親切?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備注,點過一份飯給他。

這個念頭讓林默打了個寒顫,驅散了那點莫名的親切。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邏輯說服自己。會不會是APP系統出了故障?比如,哪個無聊的程序員調試程序,隨手生成了一個測試訂單?或者,某個黑客攻擊了外賣平臺,故意留下這么一個詭異的訂單,想引起注意?

“或者,”林默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系統故障,怎么可能精準到地址是我這里?”他現在住的地方比較偏僻,除了外賣小哥,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具體的單元號。

如果不是系統故障,那這個訂單的發出者是誰?目的又是什么?

林默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個999元的數字上,心里像壓了塊石頭。這數字太不吉利了,而且帶著一種強迫性。不接的話,這個訂單會一直顯示在他的待接單列表里,會不會有什么后果?

可是,接了的話……誰會花近千元點一份蓋澆飯?還是在深夜,送不到商家那里,只能送到他這個小出租屋里?

難道……這根本不是給活人點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林默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外面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偶爾有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看到樓下停著的車輛,遠處模糊的建筑輪廓,一切都那么真實,那么普通。

“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想多了。”林默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鬼神之說。加班、壓力、疲憊,才是讓他產生幻覺的原因。

他重新坐回沙發,看著那個依舊顯示“待接單”的詭異訂單,手指在“接單”按鈕上反復猶豫。

胃里的饑餓感越來越強烈,像一只無形的手在抓撓著他的神經。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在外地讀書,深夜餓肚子,只能啃著干硬的面包,或者煮一鍋寡淡的面條。現在有一個機會,一份他“想要”的蓋澆飯,只要輕輕一點,就能送到家門口,而且……是免費的?不對,是要支付999元。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過這餡餅太大,還帶著毒。

他想象著一個場景:外賣小哥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桶,按照地址找到了這里,敲門,他打開門,對方把那碗價值999元的蓋澆飯遞給他,然后轉身就走,消失在夜色里。這畫面太像電影里的橋段了,充滿了懸疑和未知。

“林默,別傻了。”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擺脫這些荒誕的想法。999元,足夠他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如果真的是惡作劇,那他豈不是虧大了?而且,萬一對方是沖著他來的呢?知道他住在這里,通過外賣平臺?這也太可怕了。

他幾乎要點擊“拒絕”按鈕了。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狀態突然變了。

從“待接單”變成了“商家已接單”。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呼吸瞬間停滯。

商家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接單了?他所在的這個破小區,附近哪有這么高級的餐廳愿意接999元的外賣出動?而且,這個訂單是通過系統推送的,根本沒有聯系商家的入口。

是哪個商家這么有錢任性?還是……這根本不是通過正常渠道接單的?

幾乎是在訂單狀態變化的同一時間,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不是電話,也不是微信,而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

林默盯著那條短信,猶豫著要不要點開。未知號碼,通常是騷擾短信或者詐騙。但現在,他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沖動驅使著他。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了短信。

短信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麻煩確認一下地址,我馬上到。”

沒有發件人,只有這行冰冷的文字。

林默的后頸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是系統故障,不是黑客,也不是幻覺。

這個訂單,是真實存在的。那個“商家”,或者說送外賣的人,真的知道他在這里,并且已經開始行動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林默的聲音有些干澀,他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想立刻拔掉手機卡,或者直接報警,但手指卻像被釘在了屏幕上,動彈不得。

他甚至有一絲病態的好奇,想知道這份999元的蓋澆飯,究竟是什么樣子。他太餓了,餓到愿意賭一把。在巨大的疲憊和饑餓面前,理智那點微不足道的警告,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好……就讓我看看。”林默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沒有回復短信,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他不知道外面是否有人在敲門,或者,這個“外賣員”根本就不是通過常規方式進入樓道的。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嗡嗡作響。

突然,“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里令人窒息的寂靜。

林默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忘了。

這么快?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樓道里很安靜,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聽不出任何其他的聲音。但那門鈴聲,卻像重錘一樣敲在他的心上。

是那個外賣員嗎?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不知何時亮了,慘白的光線照亮了空蕩蕩的樓梯間。貓眼外面,什么也沒有。

空無一人。

難道是幻聽?

林默皺緊眉頭,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他等了幾分鐘,又看了幾次貓眼,門外始終空無一人。

難道是訂單取消了?或者那個“商家”食言了?

就在他稍稍松了口氣,以為剛才的一切真的是自己太緊張產生的幻覺時,那個門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穿透力。

林默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再次湊近貓眼。

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依舊亮著,而就在他的門口,距離門框大約一米遠的地方,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一個很高很瘦的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賣服,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頭盔。因為頭盔壓得很低,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是外賣員?

林默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不管怎么說,是正常的外賣員的話,就好解釋了。大概是系統出錯,送錯了?或者是顧客點錯了地址?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慢慢打開了一條門縫。

一股寒意瞬間從門縫里鉆了進來,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像是陳年灰塵混合著泥土的腥氣。

“你好,您的外賣。”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樣,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他微微抬頭,看向對方。

但那個外賣員的頭埋得很低,頭盔的陰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臉。林默只能看到他蒼白的下巴和一截纖細的脖頸。

“哦……好。”林默下意識地應道,接過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保溫桶。保溫桶是黑色的,上面印著一個模糊不清的logo,看起來像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連鎖餐廳。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保溫桶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那不是保溫桶本身的溫度,而是一種……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陰冷。

“謝謝。”林默接過保溫桶,往后縮了一步,想趕緊關上門。

“不客氣。”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對了,備注里說,多放香菜,少放辣。您滿意就好。”

林默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個外賣員。

“你……你怎么知道備注內容?”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這個備注是寫在訂單里的,屬于外賣平臺的信息,除非……這個外賣員能直接看到他的私人備注?

那個外賣員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頭盔下面的臉。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慘白,浮腫,像是長期浸泡在水里的尸體。兩只眼睛空洞無神,渾濁不堪,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正直勾勾地盯著林默。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牙齒,似乎在微笑,但那笑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當然知道。”那個外賣員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林默,緩緩地說道,“我就是你備注里的‘香菜’和‘辣’啊。”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那雙渾濁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冰冷的、帶著戲謔的光芒。然后,他轉身,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那背影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僵硬和詭異。

林默僵在原地,手里緊緊攥著那個冰冷的保溫桶,渾身冰冷,仿佛墜入了冰窖。

他看著那個外賣員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猛地回過神來,“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并用最快的速度反鎖了所有的鎖。

他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冷汗浸濕了他的后背,連空氣都變得滾燙而粘稠。

剛才那個人……

不是人!絕對不是!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句詭異的話,都在告訴他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顫抖著,將那個保溫桶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保溫桶的表面依舊冰冷,仿佛剛才那個東西的體溫還殘留其上。

他鼓起勇氣,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保溫桶的蓋子。

“咔噠”一聲輕響,他竟然打開了。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各種奇怪味道的香氣飄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去。

桶里靜靜地躺著一份蓋澆飯,白米飯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綠油油的香菜,下面是泛黃的雞肉丁和胡蘿卜丁。看起來……確實是“多放香菜,少放辣”的標準配置。

除了……那米飯的顏色,似乎不是正常的白色,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就像是……用某種特殊的東西蒸出來的?還有雞肉丁,看起來也不像是新鮮雞肉,反而帶著一種僵硬的、不自然的紋理。

林默感到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后退一步,遠離了茶幾。

那碗蓋澆飯,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祭品。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還是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味道如何?下次還來嗎?”

林默看著那條短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再也忍不住,猛地沖進了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陣劇烈地干嘔起來。

他吐得昏天暗地,直到什么也吐不出來,只剩下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

出租屋里,那碗詭異的蓋澆飯,還靜靜地放在茶幾上,保溫桶的蓋子敞開著,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如同死亡般的氣息。而林默知道,他剛才所經歷的,絕不僅僅是一場噩夢。

深夜十一點,或許是他記錯了時間,也或許,那個“外賣員”到來的時間,根本不是深夜,而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像一條冰冷的蛇,盤踞在那里,久久不散。房間里,仿佛有什么東西,還留在剛才那個外賣員站過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他。

第2章超時送達

林默沖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潑了把臉,鏡子里映出他蒼白如紙的臉,眼窩深陷,布滿血絲。剛才那碗蓋澆飯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尤其是那個外賣員的臉,以及那句“我就是你備注里的‘香菜’和‘辣’”,讓他胃里一陣抽搐。他扶著冰冷的瓷磚墻壁,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呼吸稍微順暢了些。

回到客廳,他第一時間就看向茶幾上那碗沒動過的蓋澆飯。保溫桶的蓋子還敞開著,那股混合著奇怪氣味的香氣已經淡了很多,但依舊縈繞在空氣中,讓人很不舒服。他甚至不敢再去碰它,仿佛那里面裝的不是食物,而是某種致命的毒藥。

林默拿起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他再次點開外賣APP,找到那個999元的訂單。狀態依舊是“配送中”,但下面的時間戳停留在了半小時前——他收到外賣員“確認送達”的提示。但他明明一直在家,而且那外賣員離開后,他就立刻把自己反鎖起來了,根本沒人再送過一次。

是系統顯示錯誤?還是那個“外賣員”根本沒走?或者,他只是把“已送達”的狀態改了,實際上根本沒離開?

這個念頭讓林默不寒而栗。他又嘗試撥打那個外賣員之前可能使用過的聯系電話,但那個“未知號碼”已經無法接通,提示為空號。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真的是系統出了問題,或者是哪個惡作劇的同行開的玩笑?畢竟那個999元的訂單已經被“商家”接受,現在又顯示“配送中”,或許只是個烏龍事件。他自我安慰著,拿起手機開始刷新聞,試圖轉移注意力,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按照平時的外賣配送時間,就算是從市中心送到這里,四十分鐘也足夠了。可現在,那個配送進度條,就像被釘死了一樣,始終停留在“配送中”,沒有任何變化。電話打不通,APP上也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林默越來越不安。他甚至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向下望。樓下空蕩蕩的,除了偶爾駛過的車輛,沒有任何異常。那個“外賣員”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外賣公司的車輛停在樓下。

難道是他想多了?那個外賣員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外賣員,可能送完餐就直接離開了,系統更新延遲?可那個詭異的價格,那個亂碼的下單人,還有那個外賣員的臉……

林默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想法。但越是想不去想,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出來:慘白浮腫的臉,空洞無神的眼睛,黃黑的牙齒,以及那句“我就是你備注里的‘香菜’和‘辣’”。

他又拿起手機,這一次,他直接退出了外賣APP,打開了外賣平臺的客服界面,準備投訴這個“長時間未送達”的訂單。他需要一個解釋,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手指懸在屏幕上,他猶豫了一下,是投訴那個商家還是那個配送員?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剛才發生的事情。說遇到了鬼?客服會相信嗎?恐怕只會以為他是惡意騷擾,直接把他拉黑。

“算了,可能真的是系統延遲。”林默最終放下了手機。也許那個外賣員只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比如堵車,或者……送的路上出了什么事?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經歷了剛才那一幕,他實在沒力氣再去追究什么了。他需要休息,需要忘記那個詭異的外賣。

他走到臥室,倒頭就睡。但他的睡眠很不安穩,總是在半夢半醒間被驚醒,夢里反復出現那個外賣員空洞的眼神和慘白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

“叮咚——叮咚——”

聲音很響,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默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是那個外賣員回來了?還是……其他什么人?

他猶豫著要不要去開門。如果是剛才那個外賣員,他現在可能已經涼透了。如果是別人,這么晚了會是誰?

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仿佛在催促他。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是誰,他都必須去面對。躲是躲不過的。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沒有通過貓眼,而是先輕輕擰開了門鎖的保險,然后猛地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很高,身材瘦長,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他的臉很年輕,但毫無表情,眼神空洞,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直勾勾地盯著林默。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又是這樣的眼神!和那個外賣員一樣,空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好,外賣。”男人開口了,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念廣告詞。

他的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袋口扎得很緊,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林默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下意識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外賣?”林默皺起眉頭,“什么外賣?我沒有點……”

“你的外賣。”男人面無表情地重復道,將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遞了過來,“訂單號是XXXXXX。”他報出了一串數字,正是林默的那個詭異訂單的編號。

林默看著那只遞過來的手,手指修長,但指節有些發白,動作僵硬,像是提著重物。那只手的影子投射在林默的地板上,扭曲而怪異。

他不敢接。他幾乎能肯定,這又是另一個“外賣員”,和之前那個一樣,帶著某種不祥的預兆。

“我沒有點這個外賣。”林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是不是送錯了?”

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沒有送錯。”他說,“訂單確認無誤。請簽收。”

他把塑料袋又往前遞了遞,動作依舊僵硬。

林默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么耗下去,對方顯然不打算離開。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該打開這扇門。

“我沒有收到這個訂單的推送,也沒有支付任何費用。”林默試圖解釋,“這可能是個錯誤。”

男人沉默了幾秒鐘,那幾秒鐘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兩人之間的沉默和林默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然后,男人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穿透力:

“訂單已經支付,費用是999元。”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支付了?他根本沒有支付!這又是一個騙局?或者說,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手段?

“你是誰?到底想干什么?”林默終于忍不住,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和恐懼。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將塑料袋強行塞進了林默的懷里。

“請簽收。”他再次說道,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林默只覺得懷里一沉,那塑料袋硬邦邦的,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他想把它推開,但對方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詭異的變化,不再那么平淡,而是變得沙啞、低沉,和之前那個外賣員的聲音一模一樣!

“您看清楚了,這是您要的‘多放香菜,少放辣’的蓋澆飯啊。”

林默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向男人。他看到男人的臉在燈光下變得模糊不清,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牙齒。

“我……我不需要!”林默尖叫一聲,猛地將懷里的塑料袋扔在地上,然后轉身就想關門。

但男人的動作更快,他伸出一只手,擋住了門縫。那只手蒼白而冰冷,指甲又黑又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怎么會不需要呢?”男人的聲音再次變化,變成了好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無數個幽靈在同時說話,“我可是‘香菜’和‘辣’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林默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男人的臉開始扭曲、變化,變成了一個又一個不同的臉——有他死去的親人,有他害怕的陌生人,甚至有他自己蒼白浮腫的臉!

“啊——!!!”林默終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他猛地推開男人,沖回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并迅速反鎖了所有的鎖。

他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他能聽到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那種詭異的、重疊的說話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神經。

“開門……我們還沒吃完呢……”

“你為什么不要我們……”

“多放香菜,少放辣……”

“你明明答應過的……”

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就在門外,甚至……門縫里。

林默癱倒在地,手腳冰涼。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999元的訂單,那個詭異的外賣員,還有剛才這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它們之間一定有某種聯系,而這個聯系,指向的是他無法理解的恐怖。

他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件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但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里,除了桌椅板凳,什么也沒有。桌子上的那碗蓋澆飯還放在那里,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奇怪氣味。

突然,門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

林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門邊,用眼睛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只有外面微弱的路燈透過門縫照進來一點光。

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男人不見了。

門外空無一人。

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那股若有若無的、如同死亡般的氣息。

林默松了一口氣,以為對方終于走了。但他很快又意識到,那個黑色的塑料袋還扔在地上,而訂單,似乎還沒有結束。

他走到玄關,撿起那個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的東西硬硬的,像是飯盒。他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好奇心和恐懼在他心里反復拉扯。他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又害怕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

但那個詭異的聲音和男人還在耳邊回響:“這是您要的‘多放香菜,少放辣’的蓋澆飯啊……”

他咬了咬牙,決定打開看看。也許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飯盒,里面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外賣”。

他拿出水果刀,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劃開塑料袋的封口。

一股濃烈的、帶著泥土腥氣的腐臭味瞬間從袋子里飄了出來,比之前那碗蓋澆飯的味道還要難聞數倍。

林默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又吐出來。他強忍著惡心,朝里面看去。

黑色塑料袋里,靜靜地躺著一個白色的泡沫飯盒,蓋子緊閉著。

他深吸一口氣,用水果刀撬開了飯盒的蓋子。

一股更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飯盒里沒有米飯,沒有蔬菜,也沒有肉。

只有一堆濕漉漉的、灰白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某種……泥土混合著腐爛的……人腦?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胃里一陣絞痛,他猛地后退一步,將飯盒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再也忍不住,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劇烈地干嘔起來。

這一次,他吐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厲害,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吐不出來了,只剩下虛弱的喘息聲。他扶著墻壁,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里,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那個999元的訂單,那個詭異的“外賣員”,都不是玩笑。

它們是真的,而它們的目的,就是他。

他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籠罩全身,仿佛自己已經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捆綁,而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正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下一次“送餐”的機會。

窗外,夜色依舊濃重,寂靜無聲。但林默知道,在這寂靜之下,隱藏著無數的恐怖。而他,就身處這恐怖的中心。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該如何逃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下一次敲門聲響起,或者……等待那“香菜”和“辣”再次降臨。

而他的手機,不知何時又亮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推送通知,來自那個外賣平臺:

【您的訂單已超時送達,若問題未解決,請聯系客服。】

林默看著那條通知,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渾身冰冷。

超時送達?

這個詞,和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和那個黑色的塑料袋里的恐怖,又有什么聯系?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蜷縮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抱著膝蓋,在無盡的恐懼中,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但他知道,黎明之后,也許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絕望。

第3章菜里的異物

林默在衛生間吐了許久,直到胃里只剩下酸水。他扶著冰冷的瓷磚墻壁慢慢站起來,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窗外的天色已經蒙蒙亮,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勉強驅散了些許黑暗,但房間里的空氣依舊陰冷。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廳,目光落在茶幾上那碗詭異的蓋澆飯和地上的黑色塑料袋。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但空氣中殘留的腐臭味和泥土腥氣卻揮之不去。他必須盡快處理掉這些東西,仿佛多待一秒就會被吞噬。

彎腰撿起黑色塑料袋時,林默的手指觸碰到冰冷的泡沫飯盒,胃里又是一陣翻騰。他把東西扔進門口的垃圾桶,用黑色垃圾袋緊緊裹住,系了死結。轉身又看向那碗蓋澆飯,保溫桶里的飯菜在慘白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灰白的米飯、發黃的雞肉丁,還夾雜著許多細小的黑色顆粒。他拿起垃圾桶旁邊的掃帚,想把飯菜掃進去,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玻璃杯,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掃帚掉在地上,林默蹲下身去撿,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碗飯上。那細小的黑色顆粒……他忽然想起剛才在塑料袋里看到的“人腦”,難道這些黑色顆粒也是……他用力閉上眼睛,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聯想。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林默的心猛地一跳,是那個“香菜”還是“辣”?他猶豫著要不要接,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指尖冰涼。鈴聲固執地響著,仿佛在催促他。

最終,他還是劃開了接聽鍵,屏住呼吸,將手機貼在耳邊。

“喂?”他的聲音沙啞干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是他大學時的死黨,趙磊。

“喂,默子?你昨晚怎么沒回我微信?我還以為你猝死了呢。”趙磊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帶著慣有的玩笑語氣。

林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趙磊。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沒……沒什么,昨晚加班到太晚,回來就睡死過去了。”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加班?又加班?你都快把公司當自己家了。行吧,今天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給你接風洗塵。”趙磊熱情地邀請道。

“啊……我可能不太方便,下午還有個會……”林默下意識地拒絕,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和人正常相處。

“別啊,好不容易你有空。就當是我求你了,給我個面子。”趙磊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老地方?還是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重慶小面?”

林默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上,那個詭異的999元訂單還赫然在列。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吧,中午十二點,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林默感覺稍微好了一些。和趙磊在一起,至少能讓他暫時忘記那些恐怖的經歷。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七點半了。他需要趕緊洗漱,換身干凈衣服,不能讓趙磊看出什么不對勁。

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眼神里的恐懼無法掩飾。他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可怕的畫面甩掉。也許昨晚的一切真的是因為太累產生的幻覺,也許那個外賣員只是個長得比較奇怪的人。

換好衣服,林默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向外望去。樓下的街道已經開始變得熱鬧起來,早餐攤冒出裊裊炊煙,上班族行色匆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充滿了生活氣息。他感到一絲安心,也許真的是自己太緊張了。

他走到餐桌旁,準備把那碗蓋澆飯扔掉。但當他拿起保溫桶時,里面似乎傳來了細微的“滴答”聲。他以為是錯覺,打開蓋子仔細看了看。

飯已經涼透了,灰白色的米飯黏在一起,像凝固的泥漿。雞肉丁已經變成了深黃色,上面的黑色顆粒更加明顯,像是某種昆蟲的外殼。那股混合著泥土和腐臭的氣味再次襲來,讓他胃里一陣惡心。

他強忍著不適,提起保溫桶,準備倒進垃圾桶。就在這時,他看到保溫桶的底部貼著一張小小的標簽,上面用紅色的字體印著一行小字:“此餐已靜置30天,食用后將恢復青春,永葆健康。”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什么意思?靜置30天?恢復青春?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這根本不是什么蓋澆飯,這是某種……詛咒?

他猛地將保溫桶扔在地上,“哐當”一聲巨響,飯菜撒了一地,黑色的顆粒混著灰白的米飯,散發出更加難聞的氣味。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的短信,依舊來自那個未知號碼:

“您的‘青春餐’已送達,請趁熱食用。30天內,每天一份,效果更佳。”

林默看著那條短信,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他明白了,那個999元的訂單,那個詭異的外賣員,還有那個黑色塑料袋里的“人腦”,都和這個所謂的“青春餐”有關。它們不是來害他的,而是……想讓他活下去?

不,這太荒謬了!恢復青春?永葆健康?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這背后一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他沖到窗邊,撥打了趙磊的電話,想取消中午的約會。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忙音。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無法逃脫了。那個“東西”已經盯上了他,無論他走到哪里,都無法擺脫。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那個外賣APP的界面還沒有關閉,999元的訂單依舊停留在“配送中”的狀態。而那個“商家”的信息,竟然顯示是……一家位于城市郊區的廢棄陵園。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沉。廢棄陵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顫抖著手指,再次打開那個訂單,準備查看詳情。突然,他注意到訂單的備注信息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時間戳。他點開一看,下單時間赫然顯示著——一個月前的今天。

而今天,正是他收到那個999元外賣的日子!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的恐懼攫住了他。一個月前?一個月前他根本還在公司加班,根本不可能收到這個外賣!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份詭異的“青春餐”,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被人點了。而點單的人,就是……他自己?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自己點一份這樣的東西?

他猛地想起自己一個月前的狀態。那段時間,他因為項目壓力巨大,經常失眠,甚至出現了幻覺。有一次,他加班到凌晨,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就在外賣平臺上迷迷糊糊地下了一個單,備注里寫著“多放香菜,少放辣”,想讓自己打起精神。但后來因為太累,根本沒注意訂單有沒有支付成功,也沒收到外賣,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難道……是這件事引發的?

一個月前的自己,點了一份詭異的外賣,現在,這份外賣竟然“配送”到了他的手里?而那個點單的人,就是現在的他?

林默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扶著桌子才能站穩。這個真相比他想象的任何事情都要可怕。

他看著地上那碗散發著惡臭的“青春餐”,又看了看手機上那個一個月前的下單時間,終于明白了那個詭異訂單里隱藏的秘密。

這不是別人的惡作劇,也不是什么靈異事件,而是他自己種下的因果。

他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報警,想要刪除所有訂單信息,想要忘記這一切。但他知道,已經晚了。那個“東西”已經盯上他了,它不會輕易放過他。

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是趙磊來了。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讓趙磊知道自己經歷的這一切,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他走到門邊,打開了一條門縫。趙磊站在門外,臉上帶著笑容,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默子,我特意去買了你最愛吃的那家鹵味,中午我們邊吃邊聊。”趙磊笑著說,將保溫桶遞了過來。

林默看著那個保溫桶,心里一陣發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吃“外賣”了。

“不了,今天胃不太舒服,可能吃不下鹵味。”林默婉拒道,“要不……就在外面隨便吃點吧。”

趙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加班太累了?”

“嗯,有點。”林默含糊地回答。

趙磊沉默了幾秒,然后將保溫桶塞到林默手里。“拿著吧,我已經買了,不能浪費。快進去吧,外面天氣冷。”

林默猶豫著接過保溫桶,入手冰涼,和他之前收到的那碗“青春餐”一樣。他看著趙磊轉身離開的背影,心里越來越不安。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手里的保溫桶。趙磊剛剛的眼神……到底代表著什么?

他顫抖著打開保溫桶的蓋子,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瞬間飄了出來,和之前那碗蓋澆飯的氣味完全不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

保溫桶里是一份看起來很正常的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還撒了一些綠色的香菜。

這看起來是一份普通的紅燒肉蓋澆飯,和他之前點的外賣沒什么兩樣。

林默的心跳稍微放緩了一些,也許趙磊真的只是買了一份普通的外賣。他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米飯,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米飯帶著股淡淡的土腥味,和那碗“青春餐”里的米飯很像。他皺了皺眉,強忍著不適又吃了一口菜里的肉。

肉的口感很奇怪,嚼著像粗硬的纖維繩,又像是某種動物的肌腱,很難咬斷。他用力嚼了幾下,試圖把它咽下去,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在口腔里炸開,嗆得他差點吐出來。

他立刻惡心地把肉吐了出來,仔細一看,肉塊的紋理里似乎嵌著細小的黑色顆粒,像是某種蟲子的尸骸,又像是泥土。

林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劇烈地干嘔起來。這一次,他吐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厲害,仿佛要把整個靈魂都吐出來。

當他終于停下來,扶著墻壁抬起頭看向鏡子時,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鏡子里,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原本有些暗淡的皮膚,此刻卻透著一種不正常的光澤,眼角的細紋也似乎淡了許多。更讓他驚恐的是,他看到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形狀像一顆米粒,邊緣隱隱有些發紅。

這個印記……他從未見過。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摸,那印記冰涼刺骨,仿佛是某種東西鉆進了他的皮膚里。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還是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第一份‘青春餐’已食用。效果顯著,第二份,敬請期待。”

林默看著那條短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渾身冰冷。他終于明白了,那份所謂的“青春餐”根本不是什么恢復青春的良藥,而是某種……控制人的手段!

那個點單的“他”,就是為了用這種方式,一步步控制現在的他!

他看著鏡子里自己手背上的黑色印記,又看了看地上那碗散發著腥甜氣味的紅燒肉,終于明白,那個“東西”已經開始行動了,而他,根本無處可逃。

第4章樓下的“人”

林默癱坐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手背觸碰到那個黑紅色的米粒狀印記時,一股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印記像是活物般微微發燙,邊緣的紅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仿佛要吞噬他整個手背。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第二份,敬請期待”的短信像一道催命符,讓他渾身冰冷。

他跌跌撞撞爬起來沖向客廳,想要找到能擦掉印記的東西。毛巾、消毒液、風油精……所有能想到的東西都派不上用場,那個印記像是長在了肉里,冰冷而頑固。他突然想起趙磊帶來的那份紅燒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沖進廚房把剩下的飯菜倒進馬桶,反復沖水也掩蓋不住那股甜膩的腥氣。

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樓下車水馬龍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來,卻絲毫無法驅散林默心頭的寒意。他看著茶幾上那個999元的外賣訂單,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退單,必須把這個詭異的訂單退掉!也許只要取消交易,那個“東西”就不會再來糾纏他。

他顫抖著手拿起手機,點開外賣APP,找到那個待配送的訂單。手指懸在“申請退款”按鈕上,遲遲不敢落下。他想起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說的“訂單已支付”,想起手背上逐漸蔓延的黑色印記,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腦海中成型:如果退款失敗怎么辦?如果退款反而會招致更可怕的后果呢?

“不,我必須試試!”林默咬了咬牙,點擊了退款申請。系統提示需要聯系商家客服審核,而那個詭異的商家信息顯示的地址,依舊是城市郊區的廢棄陵園。他嘗試多次撥打商家電話,聽筒里傳來的永遠是冰冷的忙音。

就在他絕望之際,門鈴突然響了。這次的鈴聲急促而沉重,不像是趙磊,更像是某種……撞擊聲。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抄起門邊的掃帚,躡手躡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望去,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光線斑駁地照在地板上,一個高大的黑影正貼著墻緩緩向上移動。

那是一個穿著深色雨衣的“人”,雨衣濕漉漉的,還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水漬。他的動作極其緩慢,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每走一步都發出沉重的拖沓聲。最讓林默毛骨悚然的是,他手里似乎提著一個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東西,袋子下方不斷滴著水,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林默嚇得渾身冰涼,連忙縮回身體,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這個“人”和之前的外賣員完全不同,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濕冷氣息,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雨水?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他想起手機里那個備注“多放香菜,少放辣”的訂單,想起手背上的黑色印記,難道是……新的“餐點”來了?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咚……咚……咚……”,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林默的心上。他能聽到塑料袋摩擦墻壁的窸窣聲,還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

“林默……開門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帶著濃重的水汽和腐爛的味道。是那個外賣員的聲音!林默猛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看到門縫下的光線被一個濕漉漉的陰影覆蓋,那是……雨衣的下擺。

雨衣下的人似乎在調整姿勢,林默看到一只蒼白浮腫的手緩緩抬起,手里緊緊攥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那滴水聲就是從袋子里傳出來的!

“我知道你在里面……”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你的‘第二份’,我給你送來了……”

林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第二份?他根本沒吃完第一份!那個“青春餐”到底是什么東西?他猛地想起衛生間手背上的黑色印記,難道這就是“食用效果”?

他看著玄關處的鑰匙串,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逃!他必須立刻離開這里!如果被那個“人”堵在屋里,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他抓起鑰匙,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輕擰開保險鎖,猛地拉開門沖了出去。樓道里空無一人,只有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已經走到了四樓,正背對著他,慢慢地往上挪。

林默不敢停留,沿著樓梯飛奔而下。雨水的味道更加濃重,仿佛整個樓道都被浸泡在水里。他能聽到身后傳來那個拖沓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距離在不斷拉近。

“別追了……”林默一邊跑一邊在心里默念,腳下卻不敢有絲毫停頓。他的心臟狂跳,肺部火辣辣地疼,多年不運動的身體此刻像散了架一樣。

跑到三樓的時候,身后的腳步聲突然停了。林默驚魂未定地回頭,看到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站在三樓和四樓的拐角處,高大的身影籠罩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表情。雨水順著雨衣往下滴,在他腳邊匯成一小灘水洼,水面上似乎漂浮著什么東西。

林默咬緊牙關,加快腳步向下沖。

“你逃不掉的……”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就在他耳邊,“‘香菜’和‘辣’,永遠屬于你……”

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后,那個雨衣人又動了,依舊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爬。林默這才意識到,那個雨衣人似乎只能在特定樓層活動?或者他根本不著急?

跑到二樓時,他的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起來。是趙磊的電話!林默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

“默子!你沒事吧?我到你樓下了,怎么沒人應門?”趙磊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林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電話大喊:“趙磊!救我!我在城南小區,快上來!有人要殺我!”

“什么?你說什么?”趙磊的聲音帶著疑惑,“你聲音怎么這么奇怪?我在樓下沒看到人啊……”

林默一愣,看向窗外。趙磊的車確實停在小區門口,正打著雙閃。他為什么說沒看到人?難道……

“趙磊!快上來!我在三樓!對,我家樓下的門牌號!快!”林默對著電話大喊,同時加快腳步沖向一樓。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像是骨頭錯位的聲音。林默猛地回頭,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已經站在了二樓樓梯的盡頭,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他看到雨衣人的右手緩緩抬起,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打開了,里面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頭,水滴落在上面,發出“滴答”的聲響。

林默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趙磊,沖下樓去。

沖到一樓的時候,他看到趙磊正焦急地在車邊走來走去,時不時抬頭看向樓道口。看到林默沖出來,趙磊立刻迎了上去。

“默子!你沒事吧?剛才怎么不說話?”趙磊伸手想去扶他,卻在看到林默慘白的臉和濕透的衣服時愣住了。

“快上車!”林默抓住趙磊的胳膊,用力把他往車邊拽,“我后面有人追!”

趙磊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皺著眉頭甩開他的手:“默子,你到底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熬夜加出問題了?”

林默這才注意到趙磊的眼神有些異樣,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就像那個外賣員一樣!

“趙磊!你怎么了?你的臉……”林默驚恐地看著趙磊的臉,他的皮膚變得有些蒼白浮腫,嘴角甚至有一絲下垂,像是在模仿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趙磊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和外賣員的聲音一模一樣,“你看,我還帶來了‘第二份’……”

他說著,從身后的車座上拿起一個黑色塑料袋,遞到林默面前,袋子里傳來熟悉的“滴答”聲。

林默如遭雷擊,猛地后退一步,渾身冰冷。他明白了,趙磊也被那個“東西”盯上了!那個“人”根本不是在追他,而是在“引導”他下樓!

“你……你們……”林默指著趙磊,話都說不出來。

“快上車吧,默子。”趙磊的笑容更加詭異,他慢慢向林默逼近,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濕冷氣息,“我們一起去‘吃’完它,吃完‘第二份’,你會感覺好很多的……”

林默看著趙磊一步步逼近,再看看不遠處的樓道口,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已經出現在二樓的樓梯上,正緩緩向下走。他被前后夾擊,無路可逃!

就在這時,趙磊突然“啊”地叫了一聲,捂住頭蹲倒在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林默看到他手背上,竟然也出現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黑色印記!

“我的手……我的手……”趙磊痛苦地嘶吼著,那個印記迅速擴散,從手背蔓延到小臂,變成一片暗紅色。

林默這才注意到趙磊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和那個外賣員一樣的藍色外賣服!而車的后備箱里,還放著幾個印著餐廳logo的黑色保溫桶!

“你……你也是‘外賣員’?”林默的聲音顫抖著,終于明白了所有事情。

趙磊抬起頭,眼神空洞,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是……也不是……”他的身體開始扭曲,皮膚變得浮腫蒼白,眼睛渾濁不堪,“我被‘香菜’和‘辣’選中了……它們讓我成為‘配送員’,把‘青春餐’送給更多人……”

“那個‘人’……那個雨衣人呢?”林默終于想起了那個在樓道里滴水的雨衣人。

趙磊笑了,露出一口黃黑色的牙齒:“那是‘主廚’……它最擅長處理‘食材’……”

話音未落,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已經走到了一樓,他緩緩抬起頭,雨衣帽檐下露出一張浮腫慘白的臉,正是那個送蓋澆飯的外賣員!他手里提著的黑色塑料袋滴著水,里面似乎是……趙磊的手臂!

林默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身就想逃離。但他剛跑出兩步,就感覺腳下被什么東西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看到自己的腳踝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印記,和手背上的一模一樣!

“你跑不掉的……”外賣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沙啞而冰冷,“‘青春餐’必須全部吃完……”

林默絕望地看著外賣員手里的塑料袋,看著趙磊痛苦扭曲的臉,看著那個不斷擴散的黑色印記爬滿自己的小腿。他終于明白了那個詭異訂單背后的真相——這不是詛咒,也不是交易,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收割儀式”。那個“多放香菜,少放辣”的備注,是開啟他生命的鑰匙,也是終結他生命的咒語。

他看著外賣員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水滴落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他仿佛聽到了自己血液凝固的聲音,也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成為“青春餐”的一部分,成為下一個“配送員”。

樓下的風呼嘯著穿過樓道,卷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林默的意識漸漸模糊,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冰冷,和那個濕漉漉的雨衣人一樣,仿佛隨時會融入這無盡的黑暗之中。而那個“滴答滴答”的水聲,和外賣員詭異的笑容,成了他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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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爺,夫人又去天橋擺攤了

前世,秦阮深陷家族內斗,被人陷害至死,死不瞑目。重生歸來,她手握孕單,扶著腰來到京城名門望族霍家門外。霍家嫡孫霍三爺,傳聞他殺伐果斷,冷艷高貴,喜怒無常,薄情寡義。三爺要娶妻了,對方是秦家找回來的私生女。此消息一出,滿京城都炸開了鍋!沒人相信,一個私生女坐得穩霍家主母之位,所有人都等著他們離婚。秦阮憑借重生異能術,在天橋底下擺起了攤,攪得京城各大勢力重新洗牌。霍家第四代金孫,更是從秦阮肚子里爬出來。她真實身份逐漸揭曉,一時間再無人小覷。一年又一年過去,秦阮跟霍三爺不僅沒離婚,還日常撒狗糧。所有人都開始摔碗,這碗狗糧他們吃撐了!*小劇場:秦阮:“小哥,你命中犯桃花,近日恐有血光之災。”知名影帝嗤之以鼻,轉身離去。當晚,影帝滿身狼狽,求到秦阮跟前:“秦小姐,救我!”秦阮:“這位老板,我看你黑氣纏身,怕是命不久矣。”商界巨鱷聞言,氣得差點掀翻她攤子。不過兩日,大佬跪在秦阮身前,求大師救命!從此,業界新貴到世家名門望族,紛紛將秦阮奉為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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