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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原來只是一場夢

窗外的城市已經熄了大半的燈火,只剩下零星的光點在夜色里掙扎。陳曦愿端著一杯溫牛奶,輕輕推開書房的門。

范思奕還在看文件,側臉在臺燈下顯得輪廓分明,是一種冷硬的好看。她將牛奶放在桌角,聲音放得輕緩:“思奕,很晚了,明天再看吧。”

他“嗯”了一聲,頭也沒抬,指尖劃過紙頁,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陳曦愿站在原地,目光貪戀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五年了,她揣摩他每一個細微的喜好,記得他所有挑剔的習慣,將那個曾經穿著寬松T恤、笑起來大大咧咧的自己,一點點揉碎了,磨成粉,再按照他的心意重新塑形。這杯溫牛奶,他從未開口要求,但她知道他胃不好,睡前需要一點暖融的東西,于是這就成了她雷打不動的習慣。

就像她眼角那顆被點掉的痣,就像她留了五年、因為他一句“長發好看”而精心打理的黑直長發,就像她柜子里那些替換了鮮艷休閑服的素雅長裙。

他不說,但她觀察,然后改變。他偶爾流露的滿意,就是她所有堅持的意義。

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他手肘壓著的那疊文件,旁邊是一個半開的抽屜。里面似乎塞著一沓不同于公司文件的紙張,邊緣有些微卷,看起來經常被翻動。

范思奕忽然動了動,像是要拿什么,手機卻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拿著手機起身走向陽臺:“喂?是我。這么晚什么事?”

他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隔著玻璃門,模糊不清。

陳曦愿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回了那個抽屜。他很少有這樣避開她接電話的時候。

陽臺上的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種疏離。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冰冷的抽屜拉手,輕輕一拉。

里面不是什么文件。

是一沓信。或者說,是一沓厚厚的、寫滿了字的精致信箋紙。

最上面一封,墨跡似乎還未干透多久,帶著一股她熟悉的、范思奕常用的那種冷冽墨水的味道。她的目光落在字跡上——那是范思奕的字,她絕不會認錯,鋒利,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可那內容……

“……她總學你笑起來的樣子,但東施效顰,眼角那顆痣,刻意又礙眼。還是你好,干干凈凈,一笑起來,眼里像有光……”

“她今天泡了茶,味道差得太遠。終究不是你。”

“你喜歡的那個牌子出了新款,我已經訂好,等你回來就能看到。她?她不必用這些。”

一句一句,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扎進陳曦愿的眼眶,釘進她的腦海。

“她”。

指的是誰,清晰得殘忍。

原來她五年來的精心模仿,所有戰戰兢兢的揣測與改變,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東施效顰”的笑話。

他珍藏的,是另一個“干干凈凈”、“眼里有光”的人。

甚至連她最不安、最終為他點掉的那顆眼角的小痣,都成了他筆下“刻意又礙眼”的證據。

陽臺推拉門的聲音響動。

陳曦愿猛地回神,幾乎是本能地,將抽屜推了回去,發出輕微的一聲“咔噠”。

范思奕走進來,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只隨口問:“還站著干什么?”

牛奶杯壁上凝結的水珠,冰涼的,沾濕了她的指尖。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牛奶……快涼了。”

他走到桌邊,端起杯子,幾口喝盡,喉結滾動了一下。“行了,去睡吧。”

陳曦愿沒有動。

他察覺了,抬眼看她:“還有事?”

她抬起頭,努力想從他眼中找出一點點,哪怕一絲一毫不同于那些信件內容的情緒。但沒有。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處理完瑣事后的疲憊和不耐煩。

五年,就算養一只寵物,也該有點感情了吧?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荒唐又可悲的倒影,嵌在他冰冷的目光里。

“怎么了?”他又問了一遍,眉頭微擰。

“……沒什么。”陳曦愿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干澀得發啞,“你看完也早點休息。”

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出書房,腳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像踩在虛空里。

回到臥室,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長發柔順,瞳孔是溫潤的深棕色——因為他似乎更偏好天然,她早早摘掉了喜歡的混血美瞳。眼角那里,光滑平整,曾經那顆小小的、被她閨蜜說顯得俏皮的痣,早就消失了。

她抬起手,指尖顫抖著碰了碰那片光滑的皮膚。

“礙眼……”

兩個字,無聲地在腦海里炸開。

她猛地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撲在臉上,卻壓不下那從心臟最深處竄上來的寒意和……惡心。

第二天是個周末,范思奕一早就出了門,說有重要的應酬。

房子里安靜得可怕。

陳曦愿走進書房,再一次打開了那個抽屜。這一次,她將那一沓信全部拿了出來,一封一封,看得很慢。

五年,她改變了多少,這里就記錄了多少。她的發型,她的妝容,她泡的茶,她點的香薰,她說話的語氣……每一項改變的背后,都對應著他寫給那個人的、充滿比較和厭棄的文字。

而那個人的名字,偶爾會以一種極其珍重的筆觸出現——蘇晚。

信紙的邊緣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放下信,走進臥室,打開衣帽間。里面掛滿了符合他審美的衣服,素雅,柔婉。她一件件看過去,然后猛地轉身,從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一把舊剪刀。

走到梳妝鏡前,她抓住一縷垂在胸前的長發。

冰冷的剪刀刃口貼上發絲。

沒有任何猶豫。

“咔嚓——”

清脆的一聲響。

一大縷黑色的發絲斷落,軟軟地搭在她手心,沉甸甸的。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瞬間變得突兀而不協調的人,繼續抓著頭發,一剪,又一剪。

長發零亂地落了一地。

她扔開剪刀,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用力地揉搓眼睛,將那雙深棕色的美瞳鏡片取出,扔進垃圾桶。鏡子里的人,露出一雙原本的、偏淺的瞳孔,因為刺激而泛著紅,卻透著一種久違的、陌生的清醒。

她翻箱倒柜,找出幾年前的衣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套在身上。寬大的衣服空落落地掛在她身上,提醒著她這五年被刻意束縛的形體。

鏡子里的人,短發參差不齊,眼睛恢復原色,穿著不合時宜的舊衣服,陌生,卻無比真實。

這才是陳曦愿。

不是那個模仿著誰、試圖取悅誰的可憐影子。

晚上,范思奕回來得有些晚。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他換了鞋,脫下西裝外套,一邊松著領帶一邊往里走。

當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那個人時,他的動作頓住了。

燈光下,陳曦愿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短發,穿著格格不入的舊衣服,正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睛,不再是那種溫順的棕色,而是另一種更淺的色調,清澈,卻毫無情緒。

范思奕的眉頭瞬間擰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錯愕和……不悅。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他上下打量她,聲音里帶著慣有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頭發怎么回事?這身衣服又是什么?丑死了。”

陳曦愿的心臟像是被這句話最后的三個字狠狠攥了一下,鈍痛蔓延開。但奇怪的是,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以忍受。

她甚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早已打印好的紙,遞到他面前。

紙張潔白,最上面是三個加粗的黑體字:辭職信。

范思奕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那張紙上,瞳孔微縮。他像是沒看懂,又像是難以置信,視線在那三個字和她陌生的臉龐之間來回掃了幾次。

“什么意思?”他問,聲音沉了下去。

“范總,”陳曦愿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我的辭職信。按照勞動合同,我會完成交接,這個月的薪水……”

“陳曦愿!”他打斷她,語氣里已經染上了薄怒,“你鬧夠了沒有?就因為我說了你一句?把頭發剪成這副鬼樣子,穿得像個乞丐,現在還要用辭職來威脅我?你幾歲了?”

威脅?

陳曦愿幾乎想笑。她看著他因為怒氣而顯得更加銳利逼人的臉,忽然覺得無比疲憊。五年,她在他眼里,原來始終就是一個只會用各種方式博取關注、甚至不惜“威脅”他的小丑。

她維持著遞出辭職信的姿勢,沒有說話。

范思奕盯著她,胸膛微微起伏了幾下。客廳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他看著她那雙不再刻意修飾、恢復原本瞳色的眼睛,看著她決絕而平靜的神情,那種失控感讓他極度不適。

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忽然冷笑了一聲,一把奪過那張辭職信,走到書桌旁,拿起鋼筆,幾乎是力透紙背地在那份辭職信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他把簽好字的信紙扔回她面前,語氣冰冷,“如你所愿。希望你別后悔。”

陳曦愿彎腰,撿起那張紙。他的名字簽得張狂而有力,幾乎要劃破紙張。

她仔細地將信紙對折,再對折,放進口袋。

然后,她轉身開始收拾東西。其實沒什么可收拾的,這房子里大部分東西,都是屬于“范思奕喜歡的那個陳曦愿”的,而不是屬于她自己的。

她只拿了幾件必要的證件和少許私人物品,塞進一個簡單的雙肩包里。

范思奕就站在一旁看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當她拉上背包拉鏈,準備走向門口時,他忽然開口,聲音奇異地緩和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詭異的平靜。

“陳曦愿。”

她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他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短發凌亂的發梢,和她那雙淺色的、不再閃躲的眼睛上。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曦愿以為他又要說出什么傷人的話時,他卻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語氣是一種恍然大悟般的、甚至堪稱溫和的扭曲。

“你現在這樣……”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頭發,卻被她偏頭躲開。

他的手頓在半空,也不尷尬,只是看著她,眼神復雜難辨,最終沉淀為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專注。

“你終于不像她了。”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陳曦愿猛地抬頭,撞進他看似認真的眼眸里。

那一瞬間,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寒徹骨的涼意席卷了她全身。五年傾盡所有的模仿和付出,他棄如敝履。如今她做回自己,剪短頭發,換上舊衣,在他眼里卻成了“可以重新開始”的理由?

這到底是對她這五年多么極致的嘲諷?

她看著他,忽然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說。她繞過他,徑直走向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再攔。

身后,傳來他最后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自以為是的緩和:“你冷靜一下也好。什么時候想通了,回來。”

陳曦愿沒有停頓,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將那道承載了她五年虛幻夢境的門,徹底關上。

夜風很涼,吹在她短短的頭發上,冷意直接接觸到頭皮,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打車,回到了自己那間許久沒人居住、布滿灰塵的小公寓。

放下背包,她環顧四周,然后開始行動。她將那個雙肩包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把所有范思奕買給她的衣服、飾品、化妝品,所有為了迎合他而存在的證據,一件件,一堆堆,全部抱到樓下空曠的角落。

她找來一個鐵桶,拿出打火機。

火焰猛地竄起,貪婪地舔舐著那些精致的衣物、昂貴的包包、瓶瓶罐罐。火光跳躍,映著她毫無表情的臉和那雙淺色的、冷靜得過分的眼睛。

皮革燃燒發出難聞的氣味,絲帛蜷縮焦黑,就像她過去那五年,看起來光鮮亮麗,內里早已被焚毀得徹底。

她靜靜地看著,看著那些代表著她愚蠢過往的東西,一點點化為灰燼。

夜風吹過,卷起黑色的灰燼,飄向不知名的黑暗。

就在最后一簇火苗即將熄滅的時候,她口袋里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幽藍的光,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是一條新消息的預覽,來自他的特助。

“范總,蘇小姐明天的航班回國,上午十點抵達國際機場。您之前吩咐的接機事宜已全部安排妥當。”

火焰徹底熄滅,只余下一地狼藉的灰燼和空氣中刺鼻的焦糊味。夜風一吹,黑色的碎屑打著旋兒飄起,又無聲落下,像一場寂寥的黑色雪。

陳曦愿站在那堆灰燼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方才手機屏幕上那條預覽信息,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她最后一絲搖搖欲墜的恍惚。

蘇晚。

明天回國。

原來他今天那句荒謬的“重新開始”,并非因為她終于做回了自己,而是因為正主即將歸來,她這個拙劣的模仿品,連存在的最后一點意義——‘像她’——也失去了。所以他才會那樣輕易地簽下辭職信,所以他才會說出那番話。清理場地,迎接新人,多么順理成章。

心臟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收縮著,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巨大的麻木所取代。也好,這樣也好。斷得干干凈凈,連自欺欺人的余地都不再有。

她轉身,沒有再回頭看那堆灰燼一眼,徑直走上了樓。

小公寓里積滿了灰塵,空氣沉悶。她打開所有的窗戶,讓夜風灌入,然后挽起袖子,開始沉默地打掃。汗水混著灰塵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真實感。她需要這種身體上的疲憊來填補內心巨大的空洞。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勉強將臥室清理出來,疲憊不堪地倒在冰冷的床板上,連被子都來不及鋪,就昏睡了過去。

沒有夢。或者說,夢境也是一片空白。

再醒來時,是被手機持續的震動吵醒的。陽光透過沒有窗簾的窗戶,刺得她眼睛發疼。她摸索著抓過手機,屏幕上跳躍著“范思奕”的名字。

她看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直到鈴聲戛然而止。

屏幕暗下去不到三秒,又再次亮起,這次是他的特助。

陳曦愿直接按了關機鍵。

世界瞬間清凈了。

她坐起身,發了一會兒呆,然后開始繼續收拾屋子,開機,聯系換鎖公司,下單購買必要的生活用品。她的手機一開機,無數的未接來電和短信提示蜂擁而至,大部分來自范思奕,間或夾雜著他特助的號碼。

她一條都沒有看,直接設置了屏蔽。

下午,她去了之前常去的那家理發店,讓發型師盡量拯救她那一頭慘不忍睹的DIY短發。發型師看著她的頭發,表情一言難盡,最后建議她干脆剪成更短的款式。

“也好,從頭開始。”陳曦愿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自己,輕聲說。

剪刀飛舞,碎發落下。鏡子里的人,輪廓逐漸清晰,短發利落,露出清晰的脖頸和下頜線,那雙淺色的瞳孔里,沒有了往日的溫順和刻意柔化的光芒,只剩下一種沉寂的冷。

從理發店出來,她去商場買了幾套符合自己現在審美和舒適度的衣服,不再是那些柔婉的長裙,而是利落的襯衫、褲裝和簡單的T恤牛仔褲。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看著夕陽給城市鍍上一層金色,忽然覺得餓了。她走進一家以前很喜歡、但范思奕覺得“吵鬧且不衛生”的街邊小店,點了一碗加了很多辣和醋的牛肉粉。

熱辣酸爽的味道刺激著味蕾,眼淚幾乎瞬間就被逼了出來。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分不清那滾落的淚滴,是因為太辣,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

范思奕煩躁地松了松領帶,再一次撥打陳曦愿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猛地將手機摜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正在匯報工作的特助嚇得噤聲,大氣不敢出。

從昨天下午開始,他就聯系不上陳曦愿了。他簽了她的辭職信,本以為她只是鬧脾氣,像過去很多次那樣,最多冷她半天,她就會自己找臺階下,或者他稍微給點緩和的態度,她就會重新變得柔順聽話。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既然她不再像蘇晚,雖然失去了那份替身的慰藉,但或許可以嘗試換一種方式相處。她跟了他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習慣了她的存在,她的照顧,她的……順從。

他從未想過,她會真的離開。而且是以這樣一種決絕的方式——剪掉長發,換上可笑的舊衣服,遞上辭職信,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派人去了她那個小公寓,回報說人不在,而且好像剛剛回去住的樣子,還在打掃。他讓特助不停地打電話,發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一種失控的感覺牢牢攫住了他。就像一件習慣了存在的擺設,一件用順手的工具,突然自己長腿跑了,而且還表現出從未有過的強硬和陌生。

這讓他極其不適,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慌。

“范總……”特助小心翼翼地開口,“蘇小姐的航班還有一個小時落地,您看……”

范思奕猛地回神。對了,蘇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陳曦愿那張帶著決絕眼神的短發臉龐從腦海里揮去。他告訴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蘇晚。他等了這么多年,盼了這么多年,蘇晚終于回來了。

“準備車,去機場。”他站起身,恢復了一貫的冷峻模樣,只是眉宇間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躁郁。

去機場的路上,他忍不住又嘗試撥了一次陳曦愿的號碼。依舊是關機。

他煩躁地閉上眼。很好,陳曦愿,你真是好樣的。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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