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若躲在假山后,看著二房和三房在長輩的呵斥下暫時分開,心中暗自思忖。她深知,這場風波只是開始,二房和三房的矛盾已如點燃的火藥桶,隨時可能再次爆發。而她,必須在這混亂中小心翼翼地前行,尋找更多機會。只是,她不知道,下一次的沖突,又會以怎樣的形式出現,自己又能否繼續掌控局面。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路府花園的小徑上,繁花似錦,爭奇斗艷,可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二房當家的和三房當家的,各自帶著幾個下人,在花園的小徑上不期而遇。
二房當家的眼神犀利,率先發難,冷哼一聲道:“喲,這不是三房嗎?今兒個怎么有空在這花園里閑逛,莫不是又在盤算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三房當家的臉色一沉,回懟道:“二哥這話說得可就難聽了,我不過是晨起散步,倒是二哥,一臉戾氣,莫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心虛了?”
雙方言語激烈,互不相讓,二房的一個下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哼,三房向來就愛耍些小心機,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這話被三房的人聽到,三房當家的身旁一個粗壯的下人擼起袖子,大聲喝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雙方下人怒目而視,氣氛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路若邁著輕盈的步伐,裝作不經意地路過。她看到眼前的場景,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急忙上前,一臉關切地說道:“這是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動氣呢?”
二房當家的看到路若,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指著三房當家的說道:“路若啊,你來得正好,你給評評理,你三房叔這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路若微微皺眉,面露難色,輕聲說道:“二房叔,三房叔,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說嘛。只是……只是我前幾日好像聽到一些不太好的傳言,本想著都是自家人,興許是誤會,就沒當回事兒,可今兒瞧你們這樣,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二房和三房當家的同時看向路若,齊聲問道:“什么傳言?”
路若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聽說……聽說三房叔打算聯合幾位族中長老,在老爺面前提議,重新劃分家族產業,要把二房叔名下的幾處鋪子劃走呢。我當時就覺得不可能,三房叔肯定不會這么做,可這傳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我也有些擔心。”
二房當家的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轉身怒視著三房當家的,吼道:“好啊你,老三,平日里看你一副老實模樣,沒想到竟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
三房當家的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辯解道:“路若,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三房向來光明磊落,怎會做這種事?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
路若一臉委屈地說道:“三房叔,我也是為了咱們家族好,聽到這傳言,心里著急,才想著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解開誤會。要是我這話讓您不高興了,還請您別往心里去。”
三房當家的冷哼一聲,說道:“哼,不管是誰傳的這謠言,我三房都不會善罷甘休!”
二房當家的則冷笑道:“還在狡辯,不是你還有誰?看來我得提前做些準備,省得被某些人算計了去!”
雙方矛盾在路若的添油加醋下,進一步激化,爭吵聲愈發激烈。
就在此時,一位路府的長輩聽聞吵鬧聲,匆匆趕來。這位長輩年逾花甲,平日里在族中德高望重,他面色嚴肅,大聲呵斥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成何體統!在這花園之中大吵大鬧,讓外人看了笑話!”
二房和三房當家的看到長輩,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暫時收斂怒火,低頭行禮。
長輩目光嚴厲地掃視著眾人,說道:“咱們路府向來以和睦團結為家風,你們卻為了一些瑣事爭吵不休,實在是有辱門風!都給我回去好好反省,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這般爭執,定不輕饒!”
二房和三房當家的各自冷哼一聲,帶著下人憤憤離去。
路若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卻依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她向長輩福了福身,說道:“長輩,您別氣壞了身子,二房叔和三房叔許是一時沖動,回頭冷靜下來,想必就沒事了。”
長輩微微點頭,說道:“路若啊,你雖是女子,卻能顧全大局,實屬難得。只是這家族中的事,錯綜復雜,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少摻和為好。”
路若乖巧地應道:“是,路若明白,只是看到二位叔叔爭吵,心里著急,忍不住就想勸勸。”
長輩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路府因二房三房的矛盾陷入混亂,下人們也都人心惶惶,交頭接耳。路若趁著這混亂的時機,在府中四處走動,留意著各方的動靜,試圖尋找更多對自己有利的機會。然而,她的心中也隱隱有些擔憂,這場混亂就像一把雙刃劍,在為她創造機會的同時,也可能失控,將她卷入其中。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自己又能否在這復雜的局面中繼續游刃有余地操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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