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間罰食,驕俘難馴
- 惡女穿越:獸族全想干掉我
- 妙筆知意
- 3686字
- 2025-08-29 19:46:23
午時的日頭毒得很,曬得林子里的葉子都蔫蔫的。馬車隊停在了一片稍微濃密點的樹蔭下,算是個臨時的歇腳地。
俘虜們被拴在馬車后頭跑了一路,這會兒個個呼哧帶喘,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身上那點可憐巴巴、剛遮住大腿根的獸皮短裙。
粗鐵鏈子還拴在腳踝上,磨得皮膚泛紅,他們靠坐在滾燙的車輪邊,嗓子眼干得冒煙。
林嬈舒舒服服地靠在一張臨時搬下來的軟榻上,頭頂有隨從撐著巨大的華蓋遮陽。
一個隨從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擺上一個青瓷盤,里面是幾塊瑩潤剔透、散發著淡淡靈能波動的糕點,旁邊還放著一只盛滿清水的銀杯。
她眼皮都沒抬,指尖在軟榻的扶手上輕輕敲著,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卻字字清晰地砸進俘虜耳朵里:“都渴了吧?餓了吧?”
沒人敢吭聲。經歷了之前換裙子的羞恥和鐵鏈拖行的折磨,這些高傲的鴉族戰士雖然眼神里還藏著不甘和憤怒,但表面上都學乖了,一個個垂著頭,盯著自己沾滿塵土的腳面。
林嬈的目光懶洋洋地掃過這群狼狽的身影,重點在烏冥塵那張清秀卻緊繃的臉上停了停,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光盯著看有什么用?想喝水,想吃東西,得讓我高興。”她拿起一塊糕點,在指尖捻了捻,“來,排好隊。誰把我夸得舒坦了,這塊糕點,”她晃了晃,“還有這杯水,就是誰的。”
空氣瞬間凝固了。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讓他們這些戰士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說奉承話?
幾個俘虜猛地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林嬈,胸膛劇烈起伏。
烏辰第一個忍不住了。他年紀看著輕,脾氣也最沖,之前被鐵鏈拖行時就在低聲咒罵。
此刻,他猛地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脖子梗著,對著林嬈的方向就吼了出來,聲音因為干渴和憤怒有點嘶啞:“呸!你做夢!仗著點邪門手段欺負人,算什么本事?想讓我們夸你?下輩子吧!”
這話一出,其他俘虜臉色都變了,有驚懼,也有一種“終于有人說出來”的暗爽。
烏冥塵更是心頭一緊,暗罵這個莽撞的堂弟。
林嬈臉上的那點慵懶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眼神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呵,”一聲短促的冷笑,她抬手指著烏辰,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有骨氣?行啊。”
她甚至沒起身,只對著旁邊待命的林家護衛抬了抬下巴:“把他吊起來。吊高點。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是!大人!”兩個身材魁梧、穿著林家玄色勁裝的護衛立刻應聲上前,動作麻利地從車上抽出一根粗麻繩。
烏辰臉色變了變,但梗著脖子還在罵:“來啊!吊死老子!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算鴉族好漢!”
護衛可不管他吼什么,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粗暴地把他拖到旁邊一棵碗口粗的大樹下。繩子利落地繞過一根粗壯的樹枝,末端飛快地在他兩個手腕上纏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起!”一個護衛低喝一聲,兩人同時用力拽繩。
“呃啊!”烏辰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就被猛地提離了地面。繩子勒得他手腕劇痛,身體懸空后本能地掙扎踢蹬,卻無濟于事。
他被越拉越高,直到腳尖離地面足有三人多高才停下。粗繩繃得筆直,承著他的重量,發出吱呀的呻吟。
樹下的人抬頭看他,角度刁鉆得可怕——那短得可憐的獸皮裙在掙扎中已經歪斜,雙腿懸空亂蹬間,裙底的風光幾乎一覽無余。(底下啥也沒穿!)
烏辰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比剛才憤怒時更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甚至順著脖子蔓延下去。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憤怒。他猛地并攏雙腿,拼命夾緊,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手腕被死死拽著,身體反而繃得更直,那點遮擋更加欲蓋彌彰。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臉扭開,不敢低頭看下面那些或同情、或驚懼、或同樣感到羞辱的同族目光。
林嬈好整以暇地端起銀杯,慢悠悠呷了一口清水,仿佛在欣賞一出好戲。她放下杯子,目光掃過樹下那些噤若寒蟬的俘虜:“現在,會好好說話了嗎?誰先來?”
一片死寂,只有烏辰粗重的喘息聲和繩子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每個人的心臟。烏辰的下場就在眼前,誰還敢硬頂?
終于,站在烏冥塵旁邊的烏柯顫抖著開口了。他年紀稍長些,膽子卻不大,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大人…大人您容貌絕世…實力也…也無人能比…”他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像蚊子哼哼。
林嬈挑了挑眉,語氣沒什么起伏:“嗯,總算開了金口。”她隨手用指尖從青瓷盤里捻起一塊最小的糕點,遞給旁邊的隨從。
隨從立刻小跑到烏柯面前,把糕點遞到他手里。
烏柯像是捧著燙手山芋,手抖得更厲害了,但還是飛快地把糕點塞進了嘴里,囫圇咽下,噎得直翻白眼,又趕緊接過隨從遞來的半杯水灌下去。
有了第一個“榜樣”,壓抑的氣氛松動了一點。
另一個俘虜見狀,也鼓起勇氣,聲音比烏柯穩了些,但還是帶著明顯的討好:“能為大人做事…是…是我們的福氣…”他也得到了水和一塊糕點。
壓力轉移到了烏冥塵身上。他一直是這群俘虜里最沉得住氣的那個。
此刻,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和翻滾的恨意,向前邁了一小步。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慌亂低頭,而是微微垂著眼簾,姿態放得足夠低,聲音刻意放得平穩而清晰,聽不出什么情緒:“大人容貌絕世,實力更是無人能及,能為大人效力,是我等榮幸。”
這番話,比前兩人說得更流暢,也更“順耳”。林嬈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審視他平靜表象下的真實想法。
烏冥塵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甚至微微躬了躬身。
林嬈終于扯了下嘴角,似乎還算滿意,拿起一塊更大的糕點,親自遞過去:“還算會說人話,賞你的。”
烏冥塵伸出雙手接過糕點,動作恭敬,指尖卻微微用力,幾乎要將那軟糯的糕點捏碎。
他低聲說了句“謝大人”,立刻退回到俘虜隊列中,和其他人一樣,迅速把糕點塞進嘴里,低著頭,仿佛在專心品嘗,只是那緊抿的唇線和微微發顫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洶涌暗流。
其他俘虜見最有骨氣的烏冥塵都“屈服”了,也再不敢有絲毫猶豫,一個接一個,用或顫抖、或干澀、或麻木的聲音,說著大同小異的奉承話,換取那一點點維系生存的清水和糕點。
很快,除了被吊著的烏辰,其他人都喝到了水,吃到了東西。
林嬈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那棵吊著烏辰的大樹下。她仰起頭,看著懸在半空,因為羞憤和長時間吊掛而渾身顫抖的年輕鴉族。
“怎么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現在,學會說好話了嗎?認個錯,再補幾句好聽的,我就放你下來,給你水喝。”
午后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刺得烏辰睜不開眼,汗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混著眼角因為巨大屈辱而憋出的水光。
烏辰嘴唇干裂,手腕被繩子勒得生疼,腿也因為一直緊繃而酸麻僵硬。他死死瞪著樹下的林嬈,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句認錯和好話在喉嚨里滾了又滾,卻被最后一點可憐的自尊死死卡住,怎么也吐不出來。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臉扭向一邊。
林嬈看著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烏辰聽來格外刺耳。
她抬手,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垂下來的粗糙繩結。“嘴硬?行啊。”她作勢要解開繩結,“那我幫你換個姿勢?倒吊起來怎么樣?頭朝下的話……”
“不要!”烏辰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凄厲的尖叫脫口而出,里面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慌。
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澆滅了他最后那點倔強。倒吊?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他渾身血液都凍僵了!
為什么?因為他太清楚了!
他身上只有那件短得可憐的獸皮裙!如果被倒吊起來,整個人頭朝下,那薄薄的獸皮裙在重力的作用下,會毫無懸念地向下滑落,堆疊在腰腹間,甚至完全翻卷上去!裙擺下……可是空空如也!
到時候,他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那從未暴露于人前的羞恥之處,將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正下方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那些林家的隨從、護衛,還有那個惡毒的女人!
那將是比死亡更甚的、徹頭徹尾的公開羞辱!光是想象自己像被剝了皮的獵物一樣,將最私密的部位展露無遺,任由他人窺視、嘲笑,他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他嘴唇哆嗦得厲害,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慌和絕望,就像被逼到懸崖邊的困獸。
憋了半天,強烈的羞憤和走光的恐懼終于沖垮了理智的堤壩,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帶著哭腔、飽含屈辱和憤怒的字:“你…你無恥!”
林嬈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唇角笑意加深,眼神卻更冷了:“哦?我無恥?”
她收回手,聳聳肩,轉身走回她的軟榻,重新舒舒服服地靠上去,聲音輕飄飄地傳過來:“行啊,那就吊著吧。正好給我遮遮太陽。吊到我們出發——讓你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知進退’。”
陽光越來越毒辣,烏辰懸在半空,像一面恥辱的旗幟。汗水浸透了他單薄的衣衫,手腕的疼痛逐漸麻木,雙腿酸軟得幾乎失去知覺。
那句“你無恥”耗光了他最后的氣力,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羞憤和對走光暴露的極致恐懼。
他腦子里反復回蕩著那個可怕的倒吊畫面,每一次想象都讓他渾身發冷,肌肉僵硬。
他死死并攏雙腿,用盡全身力氣夾緊,仿佛這樣就能阻止那并不存在的倒吊帶來的可怕后果。
頭深深埋下去,他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個點,消失在這片讓他受盡屈辱、隨時可能面臨更可怕羞辱的林間空地里。
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這酷熱、羞憤與走光恐懼交織的地獄煎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