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這么衰啊?搞個采訪還能搞穿越了,真是絕絕子……無語!”高懷安躺在地上,兩眼無神,表情呆滯,心里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也不怪高懷安高記者怨天尤人、大呼倒霉,做為省城金陵電視臺的資深新聞記者,他今天本想輕輕松松跑一趟金陵博物院的新聞發布會,發一條通稿新聞就交差了。對了,就是前段時間在朝天宮遺址工地的重大考古發現,一眾出土的珍貴文物中居然有洪武大帝朱元璋的“皇帝尊榮之寶”玉璽,簡直就是國寶啊!
本來新聞發布會結束后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就因為手賤,高記者無意中摸了一下那枚“皇帝尊榮之寶”玉璽,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回想起當時大家一起上前拍玉璽特寫時的情景,高懷安還是有點郁悶。其實那枚玉璽并不怎么起眼,四四方方,也就比拳頭稍大一些,顏色有點怪,是那種很少見的藍綠雜色玉質地,頂部有一個小小的虎形紐,嘴張得老大,里面還有好幾顆鋒利的小尖牙,活靈活現,雕功確實了得,畢竟是千古一帝朱重八的御用寶璽哈。
高懷安看著新鮮,忍不住就伸手想摸一下玉璽,那邊金陵博物院的陳院長一看,忙大喊一聲:“別摸……!”
這一喊不要緊,嚇了高懷安一大跳,手一哆嗦,好巧不巧,手指被虎形紐上一顆小尖牙劃破了,鮮血立馬滴了下來。
還沒等高懷安喊痛,就聽眼前的寶貝玉璽傳出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這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靠!這“大寶貝”莫非被冒失鬼高懷安給弄壞了?!這可是今天大新聞里的又一條大新聞啊……!一時間,大家伙兒的長槍短炮都對準了“肇事者”高懷安,“某音”、“快腿”、“小綠書”在線同步直播ing……。
而此刻最應該無地自容、跪地懺悔的高記者卻沒心思管別的,因為他發現,眼前的國寶正在“變形”!
沒錯,就是“變形”!只見玉璽頂部的虎形紐居然一分為四,向周邊慢慢滑開,中間露出了一小洞,更離奇的是,一個小小的平臺從洞里緩緩升起。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狗呆,這是在拍電影么,怎么還有“特技”加持……?
大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小小的平臺,好吧,上面是有貨的,端端正正放著一枚——戒指,沒錯,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非金非玉,不紅不綠,不花哨、沒造型,灰突突、光滑滑的一枚戒指。
“這里面怎么還藏著個戒指呀?還用國寶玉璽當盒子用?這玩意肯定是個逆天存在啊!陳院長,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金陵快報》的記者穆其仲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了一連串的提問。
陳院長這時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并沒有回答穆其仲的提問,而是扒拉開一眾擋路的記者,來到玉璽面前,然后麻利兒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把那枚戒指輕輕夾了起來,剛放在眼前想看個究竟,想不到那枚戒指忽然一陣顫動,然后“唰”的一聲飄了起來,毫無征兆、也毫無阻礙地直接一個拐彎,鉆入了高懷安的身體。
“我勒個去,這是幾個意思……?”高懷安的腦子頓時宕機了,還沒等他回過味兒來,一陣強烈的白光突然閃過,裹挾著高懷安消失在眾目睽睽(在線直播)之下……
仿佛過了一年或是十年、一百年那么長的時間,高懷安一直處于一種混沌狀態中,說清醒吧,周圍始終是灰蒙蒙的,沒有聲音、沒有色彩、沒有感覺,也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在夢里;說嗝屁了吧,高懷安覺得自己的意識還存在,二十八項《新聞記者從業規范》條例還能記得清楚,這是……死了還是活著?高懷安徹底無語了。
就這么飄著、飄著,很不真實、很不靠譜,仿佛看不到盡頭……就在高懷安覺得自己快要永遠沉淪的時候,突然間似乎有一陣清風吹過,給這個冷清的世界帶來了一絲靈動,緊接著高懷安就感覺到了——冷,沒錯,是冷,而且光線也變得明亮了起來,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人在說話:“這位小哥,你醒醒,醒醒,喂,你不能躺在這里,喂,醒醒,醒醒啊……”
這下高懷安聽清楚了,是有人在叫他,是誰?高記者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不過還好,他的意識和感覺好像已然恢復了,說明自己還活著。他掙扎了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好刺眼,是陽光,趕緊閉上,不錯不錯,刺眼說明眼睛也木有啥問題,沒有被剛才突如其來的白光弄瞎了,等等,先適應一下哈。
過了幾秒鐘,高懷安瞇縫著的眼睛又慢慢睜開了,清楚一點了,更清楚了,這時候,那個口音古怪的聲音又在高懷安耳邊響起,“這位小哥,你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啊?”
話里帶著一絲關切,這讓高懷安的心里有些感動,犯了那么大的錯,居然還有人關心他,真是好人啊!
基本適應了光線的亮度后,高懷安徹底睜大了眼睛,眼前是一片藍天白云,好像特別的純凈,空氣也很清新,還有一股很好聞的青草味,咦?這不是在金陵博物院的新聞發布廳里,那特么是哪兒啊?
“喂,這位小哥,你醒了就快起來吧,不能老躺在我們店門口啊!”什么……店門口?高懷安心里一驚:“我怎么跑到人家店門口來了?那豈不是在大街上躺著,多丟人啊!”他趕忙一咕嚕坐了起來,轉臉一看,又生生把自己嚇了一跳。這是誰啊?怎么打扮得這么古怪?
高懷安的旁邊蹲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臉圓圓胖胖的,眼睛不大,但看上去很有神,一臉富態,只不過頭上戴了一頂很奇怪的帽子,不對,準確的說更像是一片漁網,咦,身上的衣服也怪異得很,居然是那種斜襟的過膝長袍,搞什么搞?你們在拍古裝劇嗎?穿的那么“另類”?
高懷安趕緊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不會缺胳膊少腿了吧?還好還好,零件兒好像都在,衣服褲子也穿得好好的,沒有走光、漏底,“靠!想什么呢?我是爺們,我怕誰?”
高懷安又摸了摸臉,也沒問題,五官都在,這下放心了,感覺沒什么異常,他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友好地向邊上的那個胖老頭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這位老先生,謝謝你哈,請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是在拍電影嗎?”
那胖老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滿臉疑惑地說道:“拍電影是何意啊?先生……?不、不、不,這位小哥,小老兒沒念過什么書,可不是那些先生、秀才老爺,切莫亂喊,還有,這位小哥,你的口音好生奇怪,你不是本地人氏吧?”
搞什么搞?入戲這么深?有點不對勁啊……高懷安有點迷糊了,這胖老頭說話怎么這么古怪?他再往四周圍看了一下,這才發現他好像是站在一條不太寬闊的仿古風格的“商業街”上,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各家的招牌五顏六色,迎風招展,有賣米賣油的、賣雜貨的、賣首飾的,那邊好像是家綢布店,可能時間還早,似乎還都沒有開門營業,街上也沒什么人。
高懷安心里泛起了嘀咕:“哎喲,這和金陵城南的老門東商業街很像啊,可看上去又不是,這是哪兒啊?”那老頭看高懷安不說話,像個傻子一樣東張西望了,就又說道:“這位小哥,看你穿著打扮甚是怪異,想必是來自西域之外吧?”
什么……西域之外?高懷安更懵逼了,胖老頭見他沒啥反應,又加了一句:“小哥,你露宿在小店的門口,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現在高懷安有些明白過味兒來了,這胖老頭肯定不是在演戲,不然這演技也是沒誰了,那這么多奇奇怪怪事情的發生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我……TM穿越了!
高懷安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今天一大早出門時踩了一腳狗屎,那時候他就有種預感: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結果還真是,瞎摸國寶玉璽引發了一連串詭異事件,玉璽變形、戒指驚現、強光眩暈加灰蒙蒙的無盡空間……這些應該是時光穿梭時的常規套路吧(是不是網文看多了?)
不過既然穿越了,那就應該有些穿越者的基本素質,高懷安苦笑著想:“隨遇而安吧,愛咋咋地。等會兒等會兒,別人穿越有能帶東西穿的,那我呢?”
高懷安腦筋急轉,趕緊一摸牛仔褲的口袋,還好還好,華為魅9手機還在,不知道穿越時弄壞了沒有,一會兒要拿出來好好檢查一下,這可是穿越者居家旅游、裝逼泡妞之利器啊!
哎喲,采訪包還在,里面有話筒、筆記本、簽字筆和錢包等雜物,然并卵,不實用,過會兒再說吧。高懷安粗粗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后,就向那胖老頭拱了拱手問道:“這位……老伯,請恕小子剛才唐突了,實在慚愧得很啊,小子確實和叔父從那……呃,西域而來。”
高懷安差點說成“從東土大唐而來。”靠!這種時候腦子可不能滑絲啊!高懷安趕緊調整了一下情緒,憑著記者的急智繼續編瞎話:“小子高懷安,昨日初到貴地就和叔父走散了,后又遭幾個惡人搶劫、暴打,這才暈倒在老伯家門口,現在腦袋還不甚清爽,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實在是汗顏得很,敢問老伯這是哪里?現如今又是什么年間?”
高懷安覺得自己編的這個故事還算圓滿,因為哪朝哪代都有西域的存在,哪朝哪代都有地痞流氓存在,哪朝哪代也都有暫時失憶的傻小子存在,哪朝哪代有都有“活雷鋒”、熱心腸存在。想不到那胖老頭聽了高懷安的話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這位小哥,看你也是文質彬彬、一表人才,想來也不是什么刁蠻、奸猾之輩,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躺倒在我家店門前,也不管你為何胡言亂語、不知所云,總歸你我也算是有緣,這樣吧……”
說到這兒,胖老頭從袖口里掏出了幾個銅錢,塞到了高懷安的手里,還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說道:“這位小哥,吶,這幾個錢你就拿去買點吃的,吃完了就去找你的叔父,別呆在我家店門口了,你穿成……穿成這樣,客人都不敢進門了。”
就這樣,高懷安的手里突然就多了幾個銅錢,“這,這也太傷自尊了,把我當要飯的還是‘碰瓷’的了?長那么大還沒受過這種氣呢,穿成哪樣兒就不能見人了?”高懷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束,牛仔褲,格子襯衫外加一件沖鋒衣夾克,放在現在的環境里看好像是有點太另類了,簡直與瘋子無異。
高懷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信口編道:“這位老伯,非是我故意穿成這樣驚世駭俗,實在是昨晚被強人所害,身上的衣物和錢財都被洗劫一空,只留得這貼身衣物,都是西域那邊的最新式樣,確有些怪異,還望老伯不要介意。”
那胖老頭卻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小哥你穿什么樣的衣服不干老朽的事,這幾個當二小平錢你且收好,快些走吧。”
“這……”人家都說得那么直白了,分明是不想和我再啰嗦了,高懷安心里那叫一個苦啊:“那就走吧,別在這里杵著了,白白被人鄙視,可我又能走到哪里去呢?不管了,走哪兒算哪兒吧!這老頭,問他這里是哪兒、是什么朝代也不說。哎,等等等等,他不是給了我幾個銅板嗎?一般銅板上都會刻字的吧,有字就必有線索啊!讓我這個曾經的歷史系高材生LOOK一下先!”
高懷安忙拿起一枚銅板仔細看了起來,成色不錯,黃澄澄的,還有一股銅板特有的“銅臭”味,上面刻的是——洪武通寶,洪武?啊呀,現在莫非就是大明洪武年間,靠!這么巧?剛見識過朱元璋的神奇玉璽,現在一下子就穿越過來了,真TM神了!
可高懷安并不想穿過來啊,他是新時代的好青年,不屬于封建落后的舊社會,再說了,他高懷安現在一身奇裝異服、舉止怪異跳脫,萬一被官府當反賊抓住咔嚓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到這里,高懷安覺得自己蛋疼得很,還是老實點吧,先找個地方落腳是當務之急,總不能老在馬路上晃悠吧,現在街道上的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不少“明朝群眾”正朝這邊張望著,形勢大大滴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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