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永遠存在,它的呼吸冰冷而漫長,以億萬年為節拍,而在這無垠的永恒劇場中,生命亦或是文明的出現與消亡,只不過是指尖流沙,微不足道。在遙遠的過去,宇宙中的每一個星球都開始誕生了獨屬于自己的生命形態,而在九州這片初生的舞臺上,這粒“微塵”卻正上演著波瀾壯闊的史詩。
最深沉的黑暗中,“混沌之母”并非一塊死寂的物質。它是一座漂浮在原始空間中的、搏動的活體山脈。它的表面時而鼓起覆蓋著鱗片的巨大囊泡,時而綻開流淌著蜜露的巨型花朵,一條足以纏繞山岳的骨質尾鰭在不存在的海洋中悠然擺動,又瞬間坍縮,化為一片覆蓋著絨毛的溫熱平原。
如果我們能有一位最早的觀察者,譬如一個剛剛誕生、尚未定型的“靈”,以它的視角,或許我們有幸能看到它的全貌:“......那不是單一的形體,那是所有形體的可能性本身。你能同時‘看’到獠牙的鋒利、藤蔓的糾纏、羽翼的舒展和根須的扎入;你能‘聽’到咆哮、嘶鳴、蜂鳴與落葉無聲的嘆息,它們交織成一首無休止的、關于‘生’的轟鳴交響。它不做任何事,它只是存在,而這存在本身,就在不斷地創造和毀滅。”
后來,這偉大的混沌厭倦了包含一切。于是,“分化”開始了。這不是戰爭,而更像是一場宏偉的、自發性的降維。擁有利爪特性的物質聚合在一起,渴望撕裂;擁有根須特性的物質沉入大地,渴望汲取。一個繼承了“速度”概念的生命,其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銀色的閃電,第一次劃過了九州黑暗且寂靜的天空。
但能量守恒的鐵律如同宇宙看不見的柵欄。有生,必有死。而將死亡作為具體“現象”帶來的,是死亡雙頭犬。它所踏足之地,生命被瞬間抽干,草木成灰,生命化為僵硬的雕像。它兩個頭顱一個噴吐著凍結血液的“幽冥寒息”,另一個則嘶吼著撕裂靈魂的“寂滅之嚎”。
如果你的眼光可以穿透時間的死海,到達現今的彼端,那你就有可能看到,在零星矗立的雕像邊上,有仿若螞蟻一般大小的人存在。
老守墓人昌昊用枯瘦的手指撫摸著一尊冰冷的石犬雕像,對年輕的學徒們說:“看見這裂痕了嗎?傳說這不是戰斗留下的,是絕望。我們的先祖,無法殺死這帶來死亡的存在,只能用最強大的靈魂咒術,將它對自己的‘死亡’概念封印進巖石,讓它與自己帶來的‘終結’永恒對抗。它被自己的本質所囚禁。我們稱它們為守墓犬,既是看守墓地,也是被墓地看守。”
但是死亡并非終結。靈魂們如同螢火般飄向永恒墓地,化作一座座銘刻著生前力量的靈魂石碑,但這些新生的靈魂脆弱、混亂、充滿未盡的執念,極易消散。
將視角拉遠,在無邊的冥河上,迷霧是永恒的幕布。一艘巨大的、由破敗朽木與蒼白幽光構成的幽靈船,在無聲地滑行。甲板上擠滿了半透明的、面容模糊的靈魂。船首,擺渡人志鵬身披斗篷,身形飄忽。他沒有劃船,而是低聲吟唱著古老的安魂曲。他的歌聲不是用耳朵聽的,是直接撫慰著靈魂本身。
志鵬口中喃喃:“又一個充滿戰爭執念的魂靈......平靜下來吧,你的戰爭已經結束了。這里的寧靜,是你的新歸宿。”他引導著那個躁動不安的靈魂之光,看向船上其他逐漸平靜的靈魂。“看,他們也都曾有不甘。但現在,他們找到了安寧。”
靈魂的力量是存在的燃料,他的安魂曲是導引這燃料的船與帆。沒有靈魂力量,船便會擱淺在冥河之岸,萬千魂靈將永世徘徊。
當九州的演化如火如荼進行時,深空之中的“無上意志”投下了它的目光。一顆燃燒的星辰,拖著褻瀆的藍紫色尾焰,如神之投槍,狠狠刺入雍州大地。撞擊的中心,并非坑洞,而是一個不斷增殖、蠕動的黑色肉瘤。它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土地、水源、乃至光線,將其轉化為更多、更扭曲的自身。
九州的原生巨獸們——那些將“巨大化”走到極致的恐怖存在——與這些黑色生命爆發了慘烈的沖突。山巒為之崩摧,江河為之改道。
黑色生命很快發現了另一個強大的土著——巨龍。與其他原生巨獸們不同,巨龍智慧、強大且渴望秩序。
在龍族中心的宮殿深處,黑色生命的使者——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暗影聚合體——向巨龍之王瀚聰展示著自己族群的力量。
“偉大的龍王,”暗影的聲音如同萬千細碎的摩擦聲,“混沌的進化毫無意義。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與我們結盟,‘無上意志’將賜予您守護世界的本源——九州玉璽的榮耀。您將獲得遠超現在的力量,建立屬于龍族的永恒秩序。”
暗影展示了一幅圖景:一座懸浮于天空的宏偉城市,由龍族統治,萬族臣服。
瀚聰的黃金豎瞳凝視著那誘人的幻象,他看到了絕對的力量與秩序。他忽略了心底一絲微弱的不安,那是對未知“無上意志”的本能警惕。瀚聰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龍族,接受這份盟約。”
在龍族與黑色生命的統治下,三件影響深遠的大事發生了。
人類的仰望:
最早的人類,渺小又脆弱。在一個寒冷的夜晚,始祖羲抬頭望見了未被黑色污染的清朗星空。星辰的運行軌跡在他心中點燃了莫名的火焰。
羲的內心不斷思考:“……它們不在戰斗,不在吞噬。它們只是……運行著。如此規律,如此寧靜,卻又蘊含著難以言說的力量。這力量,能否為我們人族所用?”
于是,星象術法誕生了。羲和他的追隨者們建立了欽天監,他們不再依靠肉體蠻力,而是學習借用星辰運轉的宇宙法則。
擬態幼蟲之謎:
在永恒墓地深處,靈魂的力量發生了奇妙的變異,凝結出一種柔軟的、半透明的幼蟲。它沒有固定形態。當一個悲傷戰士的靈魂靠近它時,它漸漸變成了那戰士生前的模樣,甚至揮舞著記憶中才存在的武器。
老守墓人昌昊對他的學徒們說:“一條幼蟲偶然模仿了一條死去的風暴巨龍。它不僅獲得了龍的形態,甚至開始本能地召喚雷電。墓地中的古老靈魂低語:若它最終能模仿一位‘九州共主’,或許就能成為共主在死亡國度的‘鏡像’,形成生死二王并存的奇觀。但若二者相遇……無人知曉會發生什么。”
弒神之刃的誕生:
一位在對抗黑色生命的戰爭中死去的無名英雄,他極致的“憎恨”與“守護”執念沒有消散,反而在他的墳墓上,吸收了整個戰場的死亡氣息,凝結成一把形如新月、色澤暗沉如干涸血液的彎刀。它被后人稱為弒神彎刀。它觸碰黑色生命時,能直接撕裂其本源,而非物理上的傷害。但它也渴求殺戮,會侵蝕持有者的心智。它擇主而事,非心志如鋼鐵者,反會被其吞噬。
“弒神彎刀”的存在讓“無上意志”感到了威脅。于是第二顆隕石降臨了——星空掠奪者。它并非實體,更像一個空間的幽靈,一個概念的黑洞。它直接“吞噬”了永恒墓地上方的天空。
那一天,墓地的居民們看到天空像一塊被撕扯的幕布,扭曲、收縮,然后被吸入一個看不見的點中。黑暗,前所未有的、絕對的、連星光都不存在的黑暗籠罩了一切。絕望的哭嚎響徹墓地。他們并非被埋入地下,而是他們所在的整個空間,被從擁有天空的“正常世界”里切割了出去,放逐到了世界的“夾層”之中。
為了對抗這令人瘋狂的虛無,幸存者們集合所有靈魂之力,在“天花板”上模擬出了星辰與日月。
一個靈體工匠,畢生的工作就是調整一顆“虛假星辰”的亮度。“我們必須記住,”他常對學徒說,“這不是真的。但正是這‘虛假’,提醒著我們曾經擁有的‘真實’,也守護著我們最后的心智不被黑暗吞沒。”這片虛假之天是他們文明的燈塔,也是他們被術法拋棄的永恒烙印。
天空的陷落動搖了龍族的統治根基。龍王瀚聰仍堅持盟約,認為唯有依靠“無上意志”才能維持統治。但他的兒子敖興,一位年輕的、驕傲的青龍,目睹地下慘狀,心生巨大疑慮與愧疚。
“父親!我們不是在建立秩序,我們是在為一個吞噬世界的外神做幫兇!”敖興在天空之城的王座前咆哮,龍吼震得宮殿顫抖。“看看地下!那才是我們‘盟約’的最終結局!”
瀚聰王聲音低沉,帶著疲憊與不容置疑的權威:“力量自有其代價,敖興。生存高于一切。”
“不!榮耀高于生存!”敖興怒吼,“真正的巨龍,寧可折斷翅膀,也不該跪著舔舐敵人賜予的腐肉!”
龍族的內戰爆發了。戰爭的結果是兩敗俱傷。老龍王瀚聰被叛逆的龍族用最后的力量聯合封印在了他鐘愛的天空之城深處,而敖興和他的追隨者,則被黑色生命與叛徒聯手擊敗,被掰斷了巨大的龍翼,放逐到冀州終年呼嘯的凜冽雪原之上,在嚴寒與痛苦中反思他們的“榮耀”。
“無上意志”對反復無常的巨龍失去了耐心。它的目光,投向了那些一直被巨龍奴役、體格強壯、充滿野性且欲望直接的獸人。新的代理人已被選中。
巨龍的時代在血與火中落下帷幕,但九州的故事遠未結束。掙脫枷鎖的獸人、在星空下崛起的人類、蟄伏地底的靈體、痛苦不堪的叛龍、蠢蠢欲動的黑色生命、以及那深藏墓地的弒神彎刀與神秘幼蟲……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宇宙,依舊沉默而永恒地注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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