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流的銀光與凍柴
- 青峰引
- 天興趣事
- 2762字
- 2025-08-28 22:36:08
李沉舟的劍第三次砍在凍柴上時,“銀光”劍的劍刃又崩了個小豁口。那豁口不大,也就指甲蓋那么寬,可在他眼里,比破廟屋頂的窟窿還扎眼——這劍是師父趙老根留給他的,劍身原本泛著勻凈的淡銀光,現在好了,豁口處露著黑黢黢的鐵茬,像個豁了牙的老頭,怎么看都寒酸。
他蹲在城隍廟后墻的破灶前,指尖攥著劍柄,指節凍得發紫,連帶著纏在劍柄上的舊麻繩都涼得硌手。這麻繩還是師父當年親手纏的,說能防滑,現在磨得發亮,纖維都起了毛,沾著去年冬天的煤黑,洗了好幾遍都沒洗掉。灶膛里沒火,只有幾塊早涼透的炭渣,風從灶門灌進來,吹得他后脖子發僵,他下意識把脖子往粗布棉襖里縮了縮,棉襖的袖口破了個洞,露出里面打了補丁的棉絮。
他是九流武者,江湖里最末等的角色,說出去都沒人愿意認。丹田那點內力薄得像破廟的窗紙,風一吹就透,運氣時只能在小腹聚起一小團暖烘烘的氣,那氣弱得像快滅的火星,順著胳膊往劍尖引,走不到一半就散了,連帶著胳膊都酸得抬不起來。剛才那三劍,全靠胳膊硬掄,劍刃砍在凍柴上,“鐺”的一聲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最后一下沒穩住,劍刃就磕在柴塊的硬疙瘩上,新添了個豁口。
“嘖,九流的劍,還不如燒火棍好使。”
墻根下傳來嗤笑聲,不用看也知道是武館的學徒王三。那小子剛摸到八流的邊,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每天穿著半舊的武館服,腰間別著把銅柄短劍,劍鞘擦得能照見人,沒事就往城隍廟這邊晃,專挑李沉舟的刺。昨天在鎮口的面攤,王三還故意用內力震飛了李沉舟手里的饅頭,饅頭滾在泥雪里,沾了一層黑,他卻笑得前仰后合:“九流的內力,連護個饅頭都難,還敢稱武者?我看你就是個扛貨的料!”
李沉舟沒抬頭,只是從懷里摸出塊粗布——這布是他從破棉襖上拆下來的,洗得發白,邊緣都起了毛——蘸了點雪水,小心翼翼擦著“銀光”的劍刃。布片劃過豁口時,他手指頓了頓,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有點疼。這劍是師父臨終前塞給他的,當時師父躺在破廟里的草堆上,胸口的舊傷又犯了,滲著黑紅色的血,還攥著他的手,聲音氣若游絲:“沉舟,武者的根不在境界,在心里的勁……好好練,別讓銀光蒙塵。”
可他練了三年,還是九流。
去年冬天,天特別冷,黃河都凍了冰。他試著按師父留下的劍譜運氣,想把內力灌進銀光里,結果氣走岔了,一股熱流往喉嚨涌,一口血噴在劍身上,淡銀色的劍面染了血,像哭紅了眼。他嚇得趕緊用雪水擦,擦了半天,劍身上還是留了點淡紅的印子,像個疤。從那以后,他練劍更小心了,怕再傷著自己,更怕傷著銀光。
后來他在縣城碼頭找了個扛貨的活,扛一天能換三個饅頭,偶爾還能蹭口熱湯。有天中午,他正蹲在碼頭邊啃饅頭,看見一個七流的鏢師路過——那人穿著青布袍,身上裹著層淡藍色的氣鎧,像裹了層薄冰,陽光照在上面,泛著光。最厲害的是,那人腳不沾地,就那么踩著氣踏空飛著,手里的劍懸在身側,劍刃閃著寒光,路過的馬車掀起那么大的風,連他的衣擺都吹不動。
當時碼頭上的人都看呆了,扛貨的、拉車的、賣雜貨的,都停下手里的活,仰著脖子看。有個老挑夫,扛了三十年貨,胳膊比李沉舟的腿還粗,咂著嘴說:“七流的高手啊!能凝氣成鎧,還能飛,刀砍在身上都沒事!去年鄰縣遭匪,就是個七流捕快飛去救的場,匪寇的刀砍在氣鎧上,‘當’一聲就斷了!”
李沉舟攥著手里的饅頭,饅頭都快被他捏碎了,渣子掉在地上,引來幾只麻雀啄食。他看著鏢師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街口,心里像揣了團火,燒得慌——他也想練到七流,想讓銀光的劍刃泛出真正的光,不是現在這種灰蒙蒙的樣子;想踩著氣飛起來,哪怕只是飛一小會兒,從城隍廟飛到鎮口,讓王三看看,九流的武者,也有能飛的一天。
“還擦呢?再擦也是把破劍。”王三吐了個瓜子殼,殼子落在雪地上,滾了兩滾,停在李沉舟腳邊。他走到李沉舟身邊,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凍柴,柴塊滾了一圈,露出里面更硬的芯子,“我要是你,早把劍賣了,換兩個饅頭吃,再買壺劣酒,比在這兒凍著強。”
李沉舟終于抬頭,眼神有點直,像沒睡醒,又像特別認真:“這是師父的劍。”
“你師父不也只是個三流武者?”王三嗤笑一聲,聲音又大了點,“三流又怎么樣?還不是死在破廟里,連口像樣的棺材都沒有。你啊,跟你師父一樣,沒出息!”
這話像根棍子,狠狠砸在李沉舟心上。他攥著劍柄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丹田的內力突然動了動,那點平時連暖手都不夠的氣,此刻卻帶著股勁,順著胳膊往手上涌。
王三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慫了,突然伸手去奪銀光:“讓我看看,三流武者的劍,到底有多寶貝,是不是比我的銅柄劍還厲害。”
李沉舟下意識把劍往回抽,銀光的劍刃晃了一下,在雪光里閃了點冷光。王三沒料到他敢反抗,手被劍柄硌了一下,疼得他皺起眉,罵道:“好啊,九流的廢物,還敢還手?”
說著,王三就把內力往拳頭上聚,八流的內力裹著拳風,帶著股冷勁,直往李沉舟胸口砸。李沉舟沒躲,也躲不開——他的內力太慢,連調動起來護著胸口都來不及,只能把銀光橫在身前,像舉著塊盾牌。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八流的內力比他強太多,一拳下來,他至少得躺三天,可這劍不能被搶,這是師父唯一留下的東西。
就在拳風快碰到他胸口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嗒嗒嗒”,越來越近。是鎮上的捕快,穿著藏青色的服,腰間別著刀,正往這邊來。王三最怕捕快,上次他在賭坊鬧事,被捕快抓了,關了三天才放出來。他見狀,趕緊收回手,狠狠瞪了李沉舟一眼:“算你運氣好,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擦這破劍,我直接給你扔河里!”說完,踩著輕功往武館跑,腳在雪地上連個腳印都沒留,跑得比兔子還快。
李沉舟癱坐在雪地上,后背全是冷汗,棉襖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凍得他打哆嗦。他低頭看了看銀光,劍刃上的豁口還在,可剛才那一下,他好像真的把內力灌進了劍里——劍身上的淡銀色,似乎亮了一下,雖然只有一瞬間,轉瞬又暗了下去,可他看得真切,不是錯覺。
雪又開始下了,碎雪落在劍面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個個小水珠,像眼淚。李沉舟把銀光抱在懷里,用棉襖裹著,靠在破灶邊,重新拿起地上的凍柴。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是九流,還是劈不動凍柴,還是會被王三嘲笑,甚至下次可能真的會被王三把劍扔河里,可他不想放棄。
他摸了摸丹田,那里的氣還很弱,像根小火柴,隨時可能滅,可剛才聚氣時的勁還在,沒散。他深吸一口氣,把內力一點點往手上引,雖然還是走得慢,還是會散,可他沒停,一點點引,直到手上有了點暖烘烘的感覺。然后他拿起銀光,對著凍柴,又揮出了一劍——這次,內力雖然還是沒全到劍尖,可劍刃砍在凍柴上,居然比剛才深了半寸,還發出了聲脆響,不是之前那種悶響。
李沉舟看著劍刃扎在凍柴里的樣子,突然笑了。雪落在他的臉上,有點涼,可他心里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他想,哪怕每天只進步一點點,哪怕還要被王三嘲笑很久,哪怕下次真的會受傷,他也要練下去——練到七流,練到能凝氣成鎧,練到能踩著氣飛起來,讓銀光的劍刃,真正亮起來,不辜負師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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