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嫁禍
- 天崩開局后,我成了萬古至尊
- 悲憫眾生
- 2488字
- 2025-08-30 15:38:49
李家的大院里,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特別是從那扇門里出來的,臉更是黑的能滴出水。所有人都特別的反常,反常到連平時最喜歡說話的李蛤喇都在一旁默默的站著,眼睛看著那扇門,仿佛要透過那扇門看到里面的什么東西。
夜幕逐漸降臨,天色越來越暗,仿佛被一層厚厚的黑色帷幕所籠罩。寒風凜冽,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意凜冽,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意。
在那間破舊不堪的柴房中,簫玄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終于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他的頭腦異常清醒,一眼便注意到了墻角處那個破碎的罐子。
簫玄心生一計,他小心翼翼地拾起一塊鋒利的瓦片,然后將那床破舊的被子劃成了幾段。這些碎布雖然粗糙,但總好過沒有任何遮蔽。
他迅速將這些碎布包裹在自己身上,仿佛給自己披上了一件簡陋的外衣。盡管這并不能完全抵御寒冷,但至少能讓他感到一絲溫暖。
簫玄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站起身來。他的步伐有些不穩,但還是堅定地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有些艱難,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他作對。
當他走到門口時,向左拐了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中一動。在不遠處,有一道暗門若隱若現。
簫玄立刻明白了李治國的意圖:這李家人中,恐怕只有他還有那么一點點良心,不忍心看到自己在這冰天雪地中被活活凍死。所以,他才會在暗中給自己留了這么一條生路。
然而,簫玄也明白,接下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未知和艱難。但他并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因為他知道,只有勇敢地走下去,才有一線生機。
推開那道暗門,外面竟然連通著土石村的封印法陣,這法陣好生奇怪,這李治國當真一點都不提防?
當李彩薇準備返回大院時,她便開始精心策劃這場戲碼。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和委屈。
終于,她走到了大院的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跨進了大門。一進門,她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眼淚如泉涌般傾瀉而出,同時伴隨著凄慘的哭聲。
正在院子里來回踱步的李大角聽到這哭聲,立刻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抬起頭來。他的臉上露出了焦急和疑惑的神情,連忙快步迎上前去。
“大嬸,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這么傷心啊?”李大角一邊關切地問道,一邊伸手扶住了李彩薇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李彩薇只是不停地哭泣,根本無法回答李大角的問題。李大角見狀,更加心急如焚,他焦急地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空蕩蕩的院子里,他突然意識到妻子和其他人都不在。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追問:“啊春和其他人呢?他們去哪兒了?”李大角心里猜想應該是出什么大事了,不然以李彩薇的性格,不會失態成這樣,更別提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李彩薇顫抖著聲音說,:“神明燈的燈芯斷了,啊春……”哽咽了一瞬“……啊春和其他幾個姐妹為了讓燈芯重新長出來……獻祭了……”
李大角聽后如遭雷劈,神情似驚恐又呆滯。然后他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像個瘋子一樣,緊緊地捏住李彩薇那纖細的手臂,仿佛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用力地搖晃著李彩薇的身體,大聲吼道:“你說什么?!這不可能!那可是神燈,怎么可能會斷?李曉舒不是純粹的神鳳血脈嗎?我們都已經把她獻祭了,為何還會斷?!那可是我妻子!!”
李彩薇任由李大角這樣搖著,大院里的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來松開他們兩人。等兩人徹底分開,李彩薇才邊抹眼淚邊說:“大角,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難過。曉舒的血肉和靈力已經和燈芯融為一體,任何外力都不可能將它弄斷,更何況我們土石村人呢?我們這里的人身上雖然都流著神鳳的血,可是能夠覺醒靈力的少之又少。更何況曉舒這樣的人才,而這幾百年來,不曾有外族人打開封印進來過。除了那個外男……”
說一半停一半,引人無盡瞎想。
果不其然,離李彩薇最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都是李曉舒這個賤人勾引外男,還生下那個小野種。惹怒了神明,才置我們于死地!對!那個野種呢?把他找出來,殺了他!”隨后所有人都附和。李彩薇看著這個場景心里更加得意。
人群里又傳來一個聲音:“可是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斷?”沒錯,正中李彩薇下懷。因為只有原因和證據才能使眾人更加信服。
李采薇抹了一把眼淚,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后憂傷的開口:“我和其他幾個姐妹剛推開門。就被神燈的神力給威懾倒了,然后我們就一起進去,誰知道我們看到的第一眼就給我們嚇到了,燈芯竟然斷了。我們都知道當年的燈芯是怎么長出來的,所以我們更應該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斷的。然后我就在神燈的旁邊發現了一攤血跡,我用測靈果測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簫玄……”話說的這份已經夠夠的了,停頓然后哭。
隨后李大角的妹子李鳳妹泣不成聲的說:“所以我嫂子和其他幾個嬸嬸用自己的命使燈芯重新長了出來?簫玄是李曉舒的親骨肉,就算他身上留著雜血,憑借與他母親天生的感應,還是可以把燈芯弄斷,對不對?”
李彩薇艱難的點頭,兄妹兩人見狀,崩潰和絕望再難掩飾,心里面只有對殺死蕭玄的滿滿執念。其他眾人聽了更是義憤填膺要處理掉這個另類。
看到這些個場景,李彩薇覺得時機成熟了,不需要自己再添油加醋,他們也會視簫玄為死敵。心里面既得意又罵他們愚蠢,表面上還是一副傷心的模樣。
李治國全程都在旁邊聽著,面色凝重如水,眉頭緊鎖,既有失去鄰里鄉親的悲痛,又在心里覺得此事必有蹊蹺,李彩薇平時在鄰里鄉親處事待人確實不錯,可是僅憑一面之詞就相信,心里面就有一點慌慌的。更何況神明燈之所以放在那破舊的小房子里,是因為這座小房子的正下方,是一頭兇猛異常的七彩五靈獸,雖然自己沒見過,但是祖祖輩輩都是這樣傳承下來的,說是那位神明說的。這靈獸的天門正對這個小破房,周圍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與此靈獸融合,之前的祖輩和父輩想要翻修一下,沒想到只要有不友好的接觸到就會被反噬,所以才保留了那小破房。只有燈心長盛不衰,才能鎮住下面的靈獸。可是那孩子是那外男的種,根本不可能進去的。而早上帶他去柴房的時候,他的脖頸處有一道傷口明顯是新的。結合種種,李志國的心理猜忌越來越大,那桿偏向李彩薇說謊的天平越來越歪……
李彩薇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每一個人,當視線落在李治國的身上時,李彩薇讀懂了他眼神里面的意思。心里面已經起了殺意:“既然不按照我的棋路走,那你只有死路一條。正好,你女兒罕見的四神血脈我就笑納了。”李治國沒有看李彩薇,并沒有看到她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