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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的筆記,成了關鍵

貓語軍師:從針鋒相對到并肩破局

“別怕”“我知道了”這兩句話,像兩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青薇(貓形態)的心湖里攪起亂麻般的漣漪,表面卻很快歸于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陸知行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沒有驚惶失措的尖叫,沒有“這貓成精了”的恐懼,更沒提半句“送去實驗室研究”的話。他甚至沒做任何多余的“驗證”,既沒翻出她前世的照片問“你認不認識”,也沒寫道數學題考她,就這么以一種順理成章的態度,全盤接受了“死對頭轉世成自家貓,還幫著對付公司叛徒”這個足以顛覆任何人世界觀的事實。

生活的齒輪,從這一刻開始悄然轉向新的軌跡。帶鎖的矮柜對她徹底開放,柜門再也沒鎖上過;書桌靠窗的一角鋪了塊米白色的羊絨軟墊,成了她專屬的“辦公席位”;連陸知行對待她的方式都變了,不再是對著貓或牌位的單方面碎碎念,而是真正帶著明確指向性的交流。

某天清晨,陸知行翻著一份市場報告,指尖在一行數字上停頓片刻,頭也不抬地對蜷在軟墊上打盹的沈青薇說:“王董明天要查南區Q3的市場費用,你看這里——渠道返點的比例不對勁,星瀚傳媒那幾筆的流水看著漂亮,底層數據估計有問題。你以前處理過類似的渠道造假,當時是怎么抓破綻的?”

沈青薇懶洋洋地抬眼,掃過報告上那串刺眼的數字,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咕?!薄@是她用貓的聲帶能發出的、最接近“默認”的回應。陸知行立刻抓起內線電話,聲音沉穩地對秘書吩咐:“立刻調取南區Q3所有線下渠道的終端核銷記錄,重點查星瀚傳媒的合作明細,包括他們提供的投放點位照片和第三方監播報告,下午三點前必須放到我桌上?!?

掛了電話,他伸手從桌角一個印著貓咪圖案的陶瓷碟里,捏起一塊凍干三文魚,遞到沈青薇嘴邊。沈青薇下意識張口叼住,酥脆的魚肉在齒間化開,帶著淡淡的海風氣息。嚼到一半她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難道是她“提供咨詢”的報酬?雖然形式有點離譜,但……小魚干是真的好吃,比她前世吃過的米其林前菜還對胃口。

更多時候,是沈青薇主動充當“預警雷達”。陸知行對著預算表猶豫時,她會精準地跳上鍵盤,爪子重重踩在“營銷費用”那欄的數字上,“喵”兩聲后還用力扒拉兩下——意思是“這點錢夠干什么?必須加!”;有董事打“打太極”的電話,語氣里滿是虛偽的關切時,她會在旁邊低低“哈”氣,尾巴煩躁地甩動,爪子還會撓兩下陸知行的褲腿——提醒他“這人笑里藏刀,別信他的鬼話”。

陸知行偶爾會采納她的“建議”,但遇到她堅持“激進策略”時,也會無奈地把她從鍵盤上抱下來,指尖輕輕捏著她的肉墊:“現在不是當年了,公司剛經歷動蕩,需要穩一穩。你那套‘all in’的打法,風險太高?!鄙蚯噢绷⒖滩凰赜梦舶统樗氖滞?,扭過身把毛茸茸的屁股對著他——迂腐!保守!當年要不是她頂著壓力激進擴張,公司能從一眾小公司里沖出來,成為行業龍頭?

爭執歸爭執,一種久違的默契卻在這樣的日常里悄悄復蘇。他們依舊會為了一個數據、一個策略“吵”得不可開交(雖然大多時候是沈青薇喵喵叫,陸知行低聲反駁),但目標空前一致:守住他們一起打拼出來的公司,把王董李總這些蛀蟲徹底清理出去。

可對手的卑劣,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那份污蔑沈青薇“利用項目進行利益輸送”的黑材料,雖然被趙律師第一時間察覺并暗中追查源頭,但惡意的謠言還是像污水一樣在公司內部蔓延;幾個原本保持中立的小股東,也在王董李總許以的“股權分紅”誘惑下,開始動搖立場。董事會召開前一晚,陸知行接到心腹的急電,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陸總,壞了!老劉……老劉帶著技術部的核心數據維護團隊,全提交了辭職報告!現在所有人都失聯了,手機關機,家里也沒人!”

陸知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老劉是公司的元老級技術人員,性格耿直得有點軸,當年還因為她否了一個技術燒錢項目跟她拍過桌子,可技術能力絕對過硬,手里握著公司所有核心業務數據的底層維護權限。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帶著團隊離開,無疑是釜底抽薪——明天的董事會需要調取大量實時數據來反駁王董的指控,一旦技術團隊缺位,系統出了問題,所有辯護都會變成蒼白的空談!

“你再試試聯系他!不管開什么條件,讓他先把明天撐過去!”陸知行的聲音緊繃得像要斷裂。

“試過了!所有能聯系的方式都試過了!根本找不到人!”心腹的聲音里滿是絕望。

陸知行猛地掐斷電話,一拳狠狠砸在書桌上!茶杯被震得跳起來,滾燙的咖啡潑灑在文件上,暈開深色的污漬。他大口喘著氣,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冰冷絕望——這一步太狠了,直接掐住了他的命脈!

沈青薇也聽得心頭發緊。老劉不是會被輕易收買的人,當年她力排眾議給技術部全員加薪時,他還紅著臉給她鞠過躬,說“沈總,以后技術部絕對不給你拖后腿”。這樣的人,怎么會在關鍵時刻背叛?

就在這時,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闖進她的腦?!芏嗄昵?,公司服務器遭遇嚴重黑客攻擊,老劉帶著團隊熬了三天三夜才恢復數據。事后他提交了一份《數據安全備份方案》,強調建立異地容災系統的重要性,可當時公司正處于擴張期,資金緊張,董事會以“成本過高、沒必要”為由否決了方案。老劉氣得差點當場辭職,是她私下找他喝了頓酒,兩人最終達成妥協:用最低的成本,搭建了一個非標準的、需要手動觸發的異地備份機制,而這個備份服務器的地址和權限,只有老劉和她本人知道。

沈青薇的貓眼瞬間亮得驚人!她猛地跳下書桌,沖向那個對她開放的矮柜,爪子飛快地撥開裝著戒指的絲絨盒子,從柜子最深處扒拉出一個封面磨損的黑皮筆記本——那是她前世的工作筆記,里面記滿了各種項目要點和只有她能看懂的符號。

她咬住筆記本的邊緣,費力地把它拖到陸知行腳邊,然后仰頭對著他急促地“喵喵”叫,爪子不停地拍打筆記本的封面,眼神里滿是“快打開!里面有辦法!”的急切。

陸知行正被憤怒和無力感淹沒,看到她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即彎腰撿起筆記本。他快速翻動著頁面,目光急切地搜尋著有用的信息。沈青薇更急了,直接跳起來,爪子按在某一頁的邊緣,鋒利的爪尖差點劃破紙頁——就是這里!

陸知行順著她按住的地方看去,那一頁的角落,用一串類似代碼縮寫的符號,記錄著一個冗長的IP地址、登陸賬號,還有一道密碼提示問題:【GY最喜歡罵人的話?】

GY——是老劉的名字,顧陽。

陸知行和沈青薇的目光瞬間對上,他幾乎是屏住呼吸,抓起手機,在瀏覽器地址欄里逐字輸入那個IP。頁面跳轉,出現一個極其簡陋的登陸界面。他輸入賬號,然后對著那個密碼提示問題,聲音干澀地、不確定地吐出三個字:“……蠢……木頭?”

這是很多年前,老劉因為配置錯誤導致核心數據節點宕機,沈青薇在辦公室里暴怒之下吼出來的話。當時他正好路過,還勸了句“你別對老劉這么兇,他也不是故意的”。

密碼框瞬間變綠,登陸成功!

一個布滿代碼的簡陋界面跳了出來,上面清晰地羅列著所有核心業務數據的備份文件,從市場銷售數據到財務流水,一應俱全!

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間沖垮了陸知行!他猛地蹲下身,一把將還在愣神的沈青薇緊緊抱進懷里,手臂收得極緊,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溫熱的呼吸埋在她頸側的絨毛里,帶著難以抑制的劇烈顫抖:“太好了……青薇……太好了……”

沈青薇僵在他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傳來的、失序般劇烈的心跳聲——那是絕望過后,重新燃起的希望的聲音。

第二天的董事會會議室,氣氛劍拔弩張。王董和李總坐在會議桌的一側,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他們看著孤身一人走進來的陸知行,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顯然是一夜未眠,嘴角的笑意越發意味深長。

“陸總,看來昨晚沒休息好?”王董端起茶杯,假惺惺地開口,“也是,公司出了這么多事,尤其是關于已故沈總的一些……遺留問題,確實夠讓人頭疼的?!?

陸知行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在主位坐下,手指平靜地交疊放在桌上。

會議開始,王董一黨率先發難,先是拋出一連串經過精心裁剪的數據,又讓所謂的“證人”出面,含糊其辭地指控沈青薇生前“利用項目為關聯公司輸送利益”,還隱晦地將陸知行描繪成“知情不報的同謀”,甚至暗示“他能坐上CEO的位置,本身就不干凈”。

陸知行始終沉默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對方說的是與自己無關的事。

直到王董唾沫橫飛地說完,會議室里彌漫著一種虛偽的沉痛和逼迫感時,他才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說完了?”

他動了動鼠標,會議室前方的大屏幕瞬間亮起!上面展示的,不是王董他們提供的扭曲數據,而是從異地備份服務器調取的、完整的、未經篡改的原始數據流——每一個項目的真實盈虧、每一筆資金的最終流向、每一個合作方的資質審核記錄,都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甚至還還原了王董李總通過關聯公司“空手套白狼”,掏空公司利潤的蛛絲馬跡!

緊接著,一段電話錄音開始公放——是李總的心腹私下聯系老劉團隊成員,許諾“只要辭職,不僅能拿到雙倍薪水,還能分公司股份”的對話,里面甚至清晰地提到了“王董說的,只要把陸知行拉下來,咱們以后就是公司的話事人”!

“不可能??!”王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手指著屏幕,聲音顫抖,“技術部的人明明已經……已經走了!你們怎么會有數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本該“失聯”的老劉,穿著整齊的襯衫,帶著技術部的核心團隊成員,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徑直站在了陸知行的身后。老劉的目光掃過王董李總,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王總,您是不是忘了?陸總提前聯系了我,讓我們配合演了這場‘辭職失聯’的戲。不然,怎么能請君入甕,讓您和李總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動搖的小股東們臉色驟變,紛紛避開王董的目光;王董和李總徹底慌了,嘴唇哆嗦著想要狡辯,卻語無倫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知行站起身,目光冷冽如冰,逐一掃過在場的人,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王董和李總身上:“關于沈青薇女士的所有指控,都是無中生有的污蔑。趙律師已經收集完所有證據,不日將會以‘誹謗罪’和‘損害商業信譽罪’正式提起訴訟?!?

“至于二位,還有背后支持你們的幾位股東,”他頓了頓,聲音里的寒意幾乎能將空氣凍結,“現在該考慮的不是如何罷免我,而是準備好律師,迎接接下來的商業調查和……牢獄之災。”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不再看那群癱倒在座位上的失敗者,徑直走向會議室門口。老劉和技術團隊的成員緊隨其后。

就在拉開門的瞬間,陸知行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會議室外走廊的長窗窗臺上,一只皮毛光滑、琥珀色眼睛的三花貓,正懶洋洋地趴在那里曬太陽。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的絨毛鍍上一層金邊??吹剿麄兂鰜?,她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用一種極其傲慢的、仿佛在說“事情辦完了?”的眼神,瞥了陸知行一眼。

接著,她輕盈地跳下窗臺,尾巴高高豎起,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踩著優雅的貓步,頭也不回地向總裁辦公室走去——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逆轉、這場關乎公司生死的斗爭,都與她無關。她只是恰好路過,曬了個舒服的太陽。

陸知行看著那個毛茸茸的、高傲的背影,緊繃了一夜的唇角,終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極深、極真實的弧度。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不管她是沈青薇,還是一只貓,他都不想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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