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師吃了閉門羹
- 斗羅:我,齊天斗羅,專治唐三
- 白色箱子
- 3133字
- 2025-08-28 09:38:40
素云濤帶著一肚子匪夷所思和兩份“先天滿魂力,廢武魂”的奇葩報告,匆匆離開了圣魂村。
然而,這個消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比他的腳步更快地傳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諾丁城,諾丁初級魂師學院。
一間堆滿了書籍、略顯昏暗的房間里,一個面容僵硬,表情嚴肅,穿著陳舊長袍的中年男子正伏案疾書。
他正是被譽為“理論無敵”,卻因武魂惡性變異而終生無法突破三十級的大師,玉小剛。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學院的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
“大師,大師!剛從圣魂村傳來消息,武魂殿的執事素云濤這次覺醒了兩個……兩個先天滿魂力的孩子!”
“什么?!”大師手中的筆猛地一頓,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大團污漬。
他猛地抬起頭,僵硬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兩個先天滿魂力?在同一屆?同一個村子?這怎么可能!”
“千真萬確!但是……但是他們的武魂,據說一個是藍銀草。
另一個更奇怪,是雙生武魂,一根棍子和一只石猴子,都,都是標準的廢武魂。”
“藍銀草,雙生武魂.”大師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踱步,嘴里飛快地念叨著:“藍銀草先天滿魂力,萬中無一,違背常理,必有特殊之處……
雙生武魂更是百年難遇,雖然武魂品質低下,但既是雙生,就意味著……”
他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一種學者發現絕佳研究材料的興奮,更是一種仿佛看到自己畢生理論得以印證甚至突破的渴望。
“我必須立刻去見見他們!立刻!”
大師幾乎是吼出來的,抓起一件外套就沖出了門,甚至連桌上的重要書稿都顧不上了。
他直覺感到,這兩個孩子,尤其是那個雙生武魂,或許是他命運轉折的關鍵!
……
圣魂村,老杰克家。
老村長正激動地拉著齊寰和唐三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魂師學院的事情,描繪著美好的未來。
唐三安靜地聽著,眼神中閃爍著思索與期待的光芒。
而齊寰則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手里那根鮮嫩的柳木棍,魂力微微注入,棍身似乎泛起極其微弱的毫光,但又瞬間隱去。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請問,村長杰克在家嗎?”
老杰克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位氣質沉郁、面容嚴肅的中年人,雖然衣著普通,但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
“您是?”
“我叫玉小剛,來自諾丁初級魂師學院。聽聞貴村今年出了兩位天才少年,特來一見。”
大師的目光越過老杰克,直接落在了屋內的齊寰和唐三身上,尤其是在齊寰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熱切。
老杰克一聽是魂師學院的大人物,連忙恭敬地請了進來。
大師進屋后,目光掃過唐三,最終定格在齊寰身上,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你就是那個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的孩子,齊寰?”
齊寰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樣?”
大師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天才總有些怪癖,他自顧自地說道:
“我叫玉小剛,魂師界的人都稱我為大師。我對你的情況很感興趣。
眾所周知,先天魂力與武魂品質成正比。而你的情況,雙生武魂卻都是……
嗯,普通形態,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矛盾,違背了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理論。”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試圖用理論震撼住這兩個孩子:
“但我推測,你的武魂絕非表面那么簡單。藍銀草先天滿魂力已是異數,而雙生武魂更是萬中無一。
你們的情況,或許隱藏著武魂變異的終極奧秘。這其中的研究價值,無可估量。”
唐三在一旁聽得眼中異彩連連,他本就對大師的著作有所涉獵,此刻見到真人,又聽其言論鞭辟入里,頓時心生敬佩,更加堅定了要拜師的念頭。
然而齊寰卻嗤笑一聲,將那柳木棍扛在肩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哦?大師?理論無敵?所以呢?
你的理論解釋不了我的存在,那是不是說明,你的理論……其實也沒那么核心,沒那么無敵?”
大師臉色一僵,他沒想到這個孩子如此尖銳,直接戳他的痛處。他強壓下不悅,沉聲道:
“正是因為無法解釋,才更需要深入研究!
拜我為師,我可以為你量身定制最好的修煉方案,發掘你武魂真正的潛力!
我的理論,足以指引你走向一條最正確的強者之路!”
“拜你為師?”
齊寰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卻毫無溫度,
“就憑你一個號稱理論無敵,卻連三十級都突破不了的大魂師?
你自己都走不通魂師的路,拿什么來指引我?靠紙上談兵嗎?”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刺入了大師內心最深的傷疤!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身體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這是他一生最大的痛!
“你……你放肆!”大師氣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唐三見狀,眉頭微皺。他上前一步,擋在大師身前,語氣帶著勸阻,面向齊寰道:
“齊寰,不得無禮!大師學識淵博,他的理論是無數智慧的結晶,能得大師指點,是我們的機緣,你怎可如此說話?”
然而,在他看似誠懇勸阻的表象之下,內心深處,卻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輕松和竊喜悄然蔓延開來。
這個齊寰,天賦如此怪異,魂力不遜于我,若是他也拜大師為師,必定會分走大師大量的關注和資源。
如今他自毀前程,狂妄拒絕,倒是省了我許多麻煩。少了一個潛在的強勁競爭對手,再好不過。
這份暗喜被他完美地掩藏在那張故作老成和公正的面孔之下,絲毫未曾流露。
齊寰瞥了唐三一眼,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帶著一絲了然和譏諷,仿佛早已看穿他那點小心思。
他懶得點破,只是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桀驁與通透:
“唐三,人各有志。你信他的理論,那是你的事。但我齊寰,不信天,不信地,更不信什么紙上談兵的正確之路!”
他轉向大師,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的路,我自己會走!是成是敗,是直是彎,都由我自己來定!
不需要任何人,尤其是一個自身道路都已斷絕的‘理論家’來指手畫腳!”
“你!”大師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齊寰,半晌說不出第二個字。
齊寰卻不再看他,目光轉向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
“圣魂村太小了,諾丁城也太小了。你的理論,更小。困不住我。”
說完,他竟不再理會屋內臉色鐵青的大師和眼神復雜的唐三,對著老杰克隨意地揮了揮手:“村長爺爺,我出去逛逛。”
然后,他便扛著那根可笑的柳木棍,吹著輕佻的口哨,徑直推門而出,將一室的壓抑、憤怒和某些人的暗自慶幸甩在身后。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大師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緩過氣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唐三看著齊寰離開的背影,眼神更加復雜。那絲暗喜之后,竟又莫名生出一絲極淡的失落和警惕。
失落于少了一個可以互相印證、共同進步的同類?警惕于對方那完全不受掌控、無法預測的野性?他自己也說不清。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眼前的機遇。
他轉身,對著大師,無比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無比誠懇:
“大師,請您千萬不要動怒。齊寰他性情頑劣,不識好歹,辜負了您的厚愛。
但我深知您理論的博大精深,懇請您收我為徒!我定當勤學苦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大師看著眼前恭敬有禮、天賦異稟的唐三,再對比剛才那個把他氣得半死的齊寰,心中頓時得到了巨大的慰藉和補償。
還好,還有一個更懂事、更值得栽培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還算溫和的笑容,對唐三說道:
“很好,孩子。你的選擇是明智的。你的藍銀草絕非普通藍銀草,其中定有奧秘。
而你的另一個武魂……如果我沒猜錯,必定是得天獨厚的強大存在。
跟著我,我必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助你踏上巔峰!”
他將全部希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唐三身上。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的理論是正確的!
錯過他玉小剛,是那個齊寰一生最大的損失!而唐三,將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村外的小山坡上,齊寰迎風而立。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的魂力,看著手中那其貌不揚的柳木棍和石猴武魂,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容。
“競爭對手?”他低聲自語,仿佛在回應剛才屋內那點隱秘的心思,眼神銳利而自信,
“唐三,你的眼界,也終究被那所謂的‘大師’和‘理論’框住了。”
“我的對手,從來就不是你,也不是這大陸上的任何一個人。”
風掠過山坡,吹動他額前的碎發,也仿佛帶來了未來無數波瀾壯闊的回響。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高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