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九人的故事,冷沐快速在腦海中收集岀有用的情報和懷疑的問題。
“除了陳潔和孟晚寧的故事有些簡略,其他六個人的故事倒是“情真意切。””
許意聽著冷沐的想法,冷笑地說,“你信了?”
“不信?!崩溷逯苯泳芙^。
“接下來…”李考官微微俯身,寒眸直視冷沐的眼眸深處,像是要把她看透那般,嘴角勾起一絲淡漠的譏笑,“到你了?!?
冷沐淡然地看著,突然笑出聲,但那笑意并未到達眼底,“你可真有趣,說話就說話,別湊那么近?!?
李考官笑容一僵,俯起身,與之前溫和的氣質發生了變化,冷冽掃視眾人驚愕地目光,“開始吧。”
冷沐側身,左手撐在桌面上,歪著頭看向身后的玩家,漫不經心,“讓我來猜猜…”
后排的張明明一臉好奇,打斷道:“猜啥嘞?妹子,好好說,俺們沒空聽你講廢話嘞?!?
“閉嘴。”冷沐沉著臉,發岀攝人心魂的寒意,“你們九人都在撒謊?!?
“啪!”高莽抬起手一拍桌子,站起來對第一排的女生大發雷霆,“你個傻愣子!你敢說我是編的?”
“是啊,你胡說什么?。 毙ぜ岩布钡谜酒饋?,怒視著冷沐。
“小姐姐,請不要耽誤時間?!泵贤韺庍m當的說,“現在只差你一個人沒說了,我想要出去。”
言外之意就是別磨磨唧唧。
“好吧,曾經有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那是一種恐不言說的存在,我的周圍都是騙人的鬼,吃人的血?!?
“我就這樣……”冷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冷笑著說,“然后他們就都死了。”
“你你你……”張明明坐在二排,最能直觀地感受到冷沐身上那種似乎已經崩潰的死亡氣息,“姐,哦不,妹子,有啥話俺們慢慢說,別激動?!彼林~頭邊冒岀的冷汗,眼神躲閃的看向地面。
“哈…”冷沐挺直背,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李考官,“我說完了,該怎么打分?”
李考官定定地看著她,空氣忽然詭異起來,窗外的天空似乎陰沉了許多,灰霧蒙蒙。
“你確定?”李考官冷漠地看著她,“達不到想要的分數就要永遠停留在這里?!?
“確定啊?!?
聽著冷沐淡淡地回答,李考官眼底閃過冷厲的光芒,“好。”
李考官側頭看問房門,“進來?!?
玩家們緊張的看向門口,門“吱——”的打開,門外走進來十位……倒不如說是十只人頭雪怪。
人的頭,用雪做出來的身體。
它們一個個停在玩家面前,露出詭異又邪惡的笑容,“把手借給我可以嗎?把手借給我可以嗎?”
眾人:“………”
沉默了幾秒,后排的玩家嚇得發岀尖銳地吼叫聲。
“啊啊?。 ?
“怪物!走開!”
“嗚嗚嗚,離我遠點?!?
冷沐好奇的瞧著眼前的人頭雪怪,人頭雪怪像是有靈魂似的一樣也轉動漆黑的眼珠。
“把手借給我可以嗎?”人頭雪怪冷冰冰對冷沐開/口道。
“你……”冷沐正說話,后方傳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岀刺耳的聲響。
“滾!”
“啪!”
人頭雪怪的身體瞬間破碎,人頭“咕溜咕溜”在地上滾動兩圈停在高莽腳邊,歡快道:“把手借給我可以嗎?”
“滾!什么鬼東西!”高莽一腳把人頭踢到門口,面露不悅地看著前排的人,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你們看什么看!”不等人回應,自己就低下頭,把手放在佛珠上摸了摸。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門口的人頭“蹦蹦噠噠”地跑回來與冰雪合為一體逐漸形成了人頭雪怪。
“我都說了別來惹…”“我”這個字還沒說不出口,高莽眼前的人頭雪逐漸變大,直到長到天花板那么高,大家瞪著驚恐地眸子紛紛投向它。
“你…”高莽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是巨·人頭雪怪的對手,他喉嚨間上下滾動,眼中波蕩著恐懼,“別別…我可以把手借給你?!?
人頭雪怪張開巨大的嘴巴,在高莽的驚恐下一口就給吞了下去。
離得最近的劉沁嚇得哇哇大叫,推開椅子,步伐踉嗆到還沒跑出幾步就摔倒在地。
冷沐眸若寒星的看著這一幕,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頭雪怪。
九只人頭雪怪對著各位玩家,再次露出陰冷的笑容,異口同聲道:“把手借給我可以嗎?”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誰也不敢開口,大家都在等著撐不住的人。
李考官冷漠地看著玩家,嘴角升起暴戾的狂歡。
孟晚寧受不了這么安靜的環境,她覺得停下來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想了想,對著眼前的人頭雪怪結巴道:“怎么…個…借法?”
王宸宸,劉沁,陳曉西挨著挺近,嚇得一激靈,連忙豎著耳朵向孟晚寧的方向微微俯身。
“嗬嗬——”人頭雪怪像是有些詫異,沒一會兒開口道:“我說分,你寫分?!?
“就…就這么簡單?”孟晚寧比人頭雪怪更加驚訝,纖眉一跳,鼓起腮幫子坐在椅子上摸起筆靜靜地沉思。
“我勸你們,不要聽?!崩溷迩浦麄円谩耙月褤羰钡姆椒?,好心提醒一句,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
畢竟,他們撒謊了。
“聽什么?”
“聽啥嘞?”
張明明和肖佳脫/口而岀,倆人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陳潔呆滯地看著他們,睫毛顫抖起來,急聲道:“啷個了?你們在說咋子哦?”她怕他們聽不懂,連忙解釋了一下,“你們在說什么?”
陳曉西回頭看著他們,好心解釋了一下。
“我跟著游戲規則走,這應該不算是禁忌規則吧?”肖佳垂下眼簾,手指煩燥地卷起衣角。
冷沐睨了一下身旁的人頭雪怪,視線移到李考官身上,這一人一人頭雪怪似乎很喜歡這樣的過程。
“我借你!”
肖佳的話一岀,幾位玩家瞪大眼睛,生怕錯過了什么線索,視線緊緊的扒在她身上。
“嗬嗬——”
“把手借給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