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說話就是難聽了點
- 惡女殺瘋了,拿捏瘋批大佬被嬌寵
- 偷渡魚
- 2093字
- 2025-08-28 19:52:07
梅問昭微笑,“不會呢,不過蘇姑娘要想清楚,我可以實現你的心愿,但以后你這張臉蛋可就屬于我的了。
習慣了被夸贊容貌被捧在手心里,陡然變成默默無聞的普通人,蘇姑娘可是受得了。”
其實還是死人的臉最沒有糾紛,但,這種要湊巧前腳沒了,后腳就取走。
不然呢,容易太過于僵硬,做完的面具也容易壞掉。
不如這種新鮮,使用期也長。
蘇姑娘低頭咬牙糾結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嗯,沒關系的,只要可以幫到趙郎,我沒關系的。”
“那再好不過了,但梅某丑話說在前頭,落子無悔,蘇姑娘若是反悔了,下慘可就凄慘了。”
蘇姑娘沒吭聲。
梅問昭這抬手抓住蘇姑娘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分別點了她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一次。
“可以了。”
蘇姑娘愣了下,好一會才不可置信道,“就這樣?就這樣就可以了?”
“嗯?”梅問昭道,“難不成要生剝你的皮,讓你頂著一張血臉出去?這也太殘忍了,梅某又不是某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做不來這種呢。”
趁機拉踩一下死對頭。
蘇姑娘下意識就要說一句“難道不是這樣嗎”。
話本里都是這么說的,生剝人皮。
梅班主就這么簡單的點了一下?!真的就能拿走她的容貌?
蘇姑娘突覺得有些荒謬,懷疑自己真的是傻了,竟然相信了這種如此荒謬的事情。
“梅班主莫不是……”
“嘭。”
先是一道黑影以著極快的速度從窗戶躥進來,緊接著又一閃消失了。
快得蘇姑娘都沒反應過來,緊接著。
“大膽狐妖!哪里跑!”
伴隨著巨響,還有一道聲如洪雷的動靜后。
“嘭!”
又是一聲巨響,下一刻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是徹底的大亮。
一道劍氣險險掠過,這座茶樓被削去一角。
梅問昭她們訂的包廂本在西北角,這次同樣西北角的屋頂側邊被削掉,外頭站著一個御劍飛行的修士。
嗯,漏了這一角之后,空氣更清新了,底下的尖叫聲也更清晰。
直接從包廂升級成漏雨吹風身臨其境的豪華包廂。
梅問昭慢悠悠想著,她有必要和這位修士,以及店家各要一筆精神損失費,她才是真的苦主啊,苦得這劍再偏一點兒,今天就是一個人出來,兩半回去了。
“妖怪呢!”
這位御劍飛行的修士從那個被他削掉的角進來,沖著二人冷聲詢問。
蘇姑娘下意識看了眼梅問昭。
在她看來,如果梅問昭真有拿走別人人臉的本事兒,那應該是妖怪吧?
難道是來找這位梅班主的?
梅問昭坦然地迎接這位修士看過來狐疑的眼神。
“你過來。”這位修士朝著梅問昭招手,冷聲指使著,“過來,讓我看看。”
“看什么?看我是不是你老祖嗎?”梅問昭微笑道,“乖孫子,要不先叫聲祖奶奶聽聽。”
這位修士臉色立刻大變,勃然大怒,“放肆!你這女人……你,你講話怎么這么難聽?”
“呀,你這智商竟然聽出來了?”梅問昭“震驚”看著她,微笑坦然道,“是啊,我講話是難聽點,但你也就配這個啊。要不,你多擔待一下?”
不是,大兄弟,你差點想削掉我的頭,還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難道還指望她低聲下氣?
這么大的臉?她瞅著他長得也不是什么天香國色的東西啊。
這年輕的修士一瞬間立即生出了殺意,區區普通人,竟然敢對他如此不尊重。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打斷了修士拔劍殺人的動作。
“客人?客人您沒事吧?客人,我們進來了。”
門一推開,走在最前面的除了掌柜外,后頭還跟著兩個剛見過不久的老熟人。
陰魂不散。
梅問昭在看到青年俊美無儔的面容后,慢悠悠收回視線,默默心底補了這一句。
之前一個半月找不到人,現在一天見兩次,再好看也會看膩味。
而且,這讓她想起當年被明晏蘅天天堵著單挑的不爽。
明晏蘅一眼注意到了站得最遠的梅問昭,年輕的女子低著頭,一聲不吭,像是被嚇到,又像是受了委屈。
“寧道友怎么在這里?莫非方才那動靜就是寧道友弄出來的?道友是在這里捉妖魔嗎?”
跟在最后面的徐子墨瞧見房間內的這位修士,有些欣喜。
這位寧道友在看到徐子墨臉色的怒氣散了些,“原來是無涯宗的二位,許久不見,二位道友也是來追那只狐貍精的嗎?”
“狐貍精?”
徐子墨驚訝不已,“這梨黍城還有狐妖?”
他和大師兄只知道這里有藏著一只血魔。
“哦,是了,你們無涯宗只關注魔修,不關注這些妖怪,自然不知道了。”
和徐子墨的欣喜相比,這位寧道友語氣就淡漠不少,只是看向明晏蘅時,眼神略帶一絲忌諱。
徐子墨有些皺眉,總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梅問昭搖頭,大傻個就是形容徐子墨吧。
人長得高高大大的,怎么跟個沒腦子的大狗似的,被內涵了還不趕緊罵回來。
明晏蘅淡淡道,“寧道友如此本事,可是抓到狐妖?又如何在這?”
梅問昭默默鼓掌,說得真好,顯得就這個姓寧的有嘴嗶嗶,這不也還沒抓到妖嘛。
寧道友被戳中點,冷著臉,新仇舊恨,將這股火發到梅問昭身上。
“二位道友來得正好,我正要看那狐妖是不是附身到這女子身上。過來,不然我就當你包庇狐妖連你一起除掉!”
這位寧道友說這話時,手中已經開始有動作,準備搶先將梅問昭的嘴堵住,免得這女人又說出不好聽的話,讓他在無涯宗的人面前丟臉。
然而,想封住梅問昭的嘴巴的咒語還未念完,另外一道咒語落到他身上,硬生生將他打斷。
寧道友猛地朝可能性最大的人看去。
只瞧見明晏蘅淡漠的眼神,對方警告性地看著自己,像是在說做這種偷襲的卑鄙行為,不該是吾輩所為。
寧道友有一萬句罵人的話想在心底說。
靠,這明晏蘅還真是多事!
他做什么關他明晏蘅什么事兒?這女人又不是明晏蘅的同門師妹,也不是他女人,他管得真寬。
要不是打不過明晏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