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他哥的面前,已經氣喘吁吁,因為沒有穿鞋的緣故,路邊石頭子還多,他的腳流血了,他追他哥追的緊,心里只想跟上他哥,所以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石頭玻璃啥的,被擱到了也沒啥感覺。
甚至還有些開心于他追上他哥了,周臨淵面對沈淮勝這么猴急得追上來的行為感到不屑,他撇下眼看到沈淮勝沒有穿鞋,還流血了,先是震驚,然后眉頭緊鎖有些生氣似的拉住沈淮勝的胳膊,似乎是咬牙切齒吐出來的話,“沈淮勝,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這么猴急跟上來鞋都沒穿,受傷了知不知道?”
然后不聽沈淮勝的解釋,半抱又半是拽的,別提多別扭,明明厭惡到不行還要碰對方,丟下讓他自己回去吧,又不行,良心過不去,可是抱著回去是不是也太曖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兄弟關系很好呢?
然后就又攙扶著回去了,回到周堂住家阿姨先是一震,然后給包扎去了,周臨淵就站一旁冷漠得看著,心里有些鄙夷的,但神情淡漠跟個沒事人一樣,當個看客算好的了,要不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他才不會管呢,直接走了算了。
又過了會,周紹庭和沈知意也回來了,還是挽著胳膊回來的,別提多曖昧了,然后看見沈淮勝受傷了,就急慌慌很擔憂的詢問著受傷的原因,沈淮勝就解釋,他們才放心然后又拉著嘮叨許久,巴拉巴拉沒完沒了的,周臨淵覺得煩了,他的職都盡了,倒也不必再聽那些嘮叨啥就朝沈淮勝撇下一句“虛偽”走了。
沈淮勝心里難過,是不是哥哥又厭惡他一分了?早知道就不魯莽追上去了,看見周臨淵出大門,消失在夜色里,沈淮勝就好失落,哥哥為什么不帶上自己,真的是嫌自己煩了嗎?
既然厭惡改不了,那就只能刷對方好感了,沈淮勝心想。
躺到床上沈淮勝也還在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居然也覺得自己蠢了,真是魯莽至極。
翌日天沒亮,隔壁房傳來開門的聲響,沈淮勝本就睡眠淺,聽到點動靜就醒了,因為昨晚的事他愧疚了許久要不是告訴自己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準哭啥的他高低哭一場。
因為一只腳裹了紗布不方便,沈淮勝似乎是很賣力慢慢挪動到門口的,然后打開門站到他哥的房門外杵著,也不知道該干嘛,他就稀里糊涂的敲響了房門。
周臨淵似乎料定到是他敲響的房門,也沒有展現出對他的厭惡了,神情淡漠的像是在看陌生人,“做什么。”
沈淮勝愣了下,顯然沒有從對方開了門,又一臉淡漠的神情中回過神來,等反應過來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唇瓣張了又閉,又終是什么都沒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
他哥似乎是等不耐了要關門,又被他突如其來的“等等”停止了閉門的動作,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心里思索著要說什么。
周臨淵嗤笑一聲開口說,“你不會要給我道歉吧?那還是算了我可受不起,蠢成這樣也沒誰了,”
沈淮勝恍然對哦,他要給他哥道歉昨晚的事,“對不起,哥”似乎是在一瞬間他開口道,語氣都有了不易察覺得顫抖,“對不起哥,我以后再也不給哥添麻煩了,求哥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似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然后他哥就先眉頭皺了皺,沒說什么,拉著他就進來了。
雖然他一直都很好奇他哥房間的布置,但是進來了他也不敢亂看,覺得不禮貌而且還會降低他哥對他的好感,哪怕從一開始就沒啥好感,但他也不像給他哥留個更加不好的印象。
然后就低著個頭不敢亂瞟,他哥沒理他拿起床頭柜的玻璃杯里的水就喝了起來,微仰起頭眸子垂落,輕微的咕咚聲喉結滑動似乎有些口渴就急了,這副樣很好看也不失美感。
感受到沈旭勝的視線,周臨淵不悅得放下杯子,坐到了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撐著下巴不屑開口問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討厭你嗎?,”
沈淮勝一愣隨之搖頭,“不知道,哥哥能說來聽聽嗎,我能改的,”
周臨淵嗤笑,“我也不是討厭你,就是單純的看你不爽,特別是我爸天天到我耳朵里嘮叨你多乖啥的讓我學學,然后我就已經討厭你了”
“而且你這副懦弱的乖乖樣更讓我覺得不爽,特別討厭知道嗎?一副好學生樣的。”
沈淮勝否認,“我成績不好,特別是文科,我不是好學生,我上課走神打瞌睡,而且經常這樣,我不是好學生,哥你不要討厭我。”
周臨淵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他蠢還是單純啥的,方正都有,就莫名其妙的好像沒那么討厭對方了,可能敞開了說吧,都發泄了,對著一個不懂自己過去的陌生人,還能有什么怨氣?無非就是單純的不爽罷了,又拉不下面子就活受罪唄!
“那你知道還有哪點讓我討厭你嗎?”周臨淵說。
“不知道,那,還有什么?”
“我都改!”沈淮勝小心翼翼開口,偷瞄到對方一丁點兒的爽樣,他也跟著莫名的開心。
“你是不是討好型人格啊,這么討好我!”周臨淵很不屑的說。
這可把沈淮勝嗆到了,他也沒想過他哥會這么一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憋的通紅。
“不知道”他說。
周臨淵道:“還有就是我嫉妒你有媽,而我沒媽,而且你媽似乎對你很好”
沈淮勝一驚“啊”了聲,繼而道“周叔叔人很好,他不會對你怎么樣吧?”他說的很小聲,怕戳到他哥的心窩子。
“哼,他就是個大忙人三天兩頭跑的,一年下來也見不著幾個人影,就家里幾個阿姨照顧我,憑什么你一來他就不跑了,憑什么,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嫉妒!”
“怎么了?”周臨淵理直氣壯的說,還有些被發泄的愉悅。
“哥,對不起,我也沒想過要這樣,跟你爭周叔叔陪伴的。”沈淮勝神色很愧疚的說,他也不想這樣啊,他就是想讓哥哥不再討厭他,想讓哥哥開心起來的,卻不想會讓哥哥誤會討厭上他,一時間誰都不好受,周臨淵雖然發泄了心中的氣,但是以后見到對方,還是會想起今天來,發生這樣一件尷尬事,不會覺得丟臉才怪。
而且都發泄了,以后見著總不至于還一副臭臉相待吧?總覺得小肚雞腸,心胸狹窄沒度量的,丟了做哥哥的臉。
“好了,你回去吧!我再想想看。”他有些別扭得道,又見對方腿腳不利索就僵硬得扶著回去了。
青春期的男生都這樣,中二病很重,別扭著,但是又沒啥惡意,很容易就原諒了一些人或事啥的。
總的來說就拉不下臉面,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