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還黏在鼻尖,蘇硯猛地睜開眼,胸口那被卡車撞擊的劇痛仿佛還在灼燒,可入目卻是熟悉的舊天花板——不是醫院慘白的頂,是他二十歲時住的老房子,墻皮還帶著經年的微黃。
他掙扎著坐起身,右手觸到床頭柜上的電子日歷,亮著的數字讓他瞳孔驟縮:2015年12月7日。
這個日子,是他這輩子噩夢的開端。
前世的今天,江亦雪會帶著一碗熱湯來見他,眼眶紅紅地說“蘇泊爾遇到點麻煩,急需你的客戶名單周轉”。那時的他,被她眼里的“擔憂”騙得團團轉,想都沒想就把攢了半年的人脈資料交了出去,還主動提出幫蘇泊爾跑融資。
可他后來才知道,那天江亦雪轉身就把資料塞給了蘇泊爾,兩人拿著他的心血去見了投資人;更可笑的是,所謂“蘇泊爾的麻煩”,根本是他們聯手演的戲,只為了榨干他最后一點價值。
“硯哥,醒著嗎?”
門外傳來輕柔的女聲,像羽毛撓在心上,卻讓蘇硯渾身發冷——是江亦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扯過搭在床尾的外套披上。鏡子里的青年眉眼干凈,還帶著未脫的青澀,可那雙眼睛里,早已裝下了十年潦倒、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
門被輕輕推開,江亦雪端著保溫桶走進來,白色毛衣襯得她臉色格外柔和,像極了不諳世事的小白花。“硯哥,我聽阿姨說你昨天淋了雨發燒,特意燉了姜湯,快趁熱喝吧。”
她把保溫桶遞過來,指尖不經意般擦過蘇硯的手背,帶著刻意的溫度。
前世的蘇硯,會被這細微的親近弄得心跳加速;可現在,他只覺得生理性的惡心。他看著江亦雪眼底那藏不住的算計,突然想起前世臨死前,她站在蘇泊爾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卡車撞得奄奄一息的他,笑著說:“蘇硯,要怪就怪你太蠢,你的東西,本來就該是泊爾的。”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蘇硯才沒讓自己當場發作。他接過保溫桶,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波瀾:“謝了,剛醒,沒什么胃口。”
江亦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自然,順勢坐在床邊:“那也得喝點,不然感冒好得慢。對了硯哥,泊爾他……”
來了。
蘇硯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打斷了她的話:“泊爾怎么了?他昨晚不是還跟我打電話,說項目進展挺順利的嗎?”
江亦雪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顯然沒料到蘇硯會這么問。她攥了攥衣角,剛想編新的理由,就見蘇硯站起身,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語氣里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冷意:“要是他真有麻煩,讓他自己來找我。”
窗外的寒風拍打著玻璃,發出嗚嗚的聲響。江亦雪看著蘇硯轉身的背影,總覺得今天的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那雙曾經只裝著信任和溫柔的眼睛里,此刻竟像結了冰,讓她莫名的心慌。
而蘇硯背對著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2015年的冬天,寒意依舊刺骨,可他的心里,卻燃著復仇的火。
這一世,獵物和獵人的身份,該換一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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