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贈禮 分別
- 斗羅:紙扎匠,紙化千軍
- 背只狐貍
- 2260字
- 2025-08-30 10:46:03
【新手任務“大顯身手”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紙元寶*200】
系統的聲音在齊跡耳畔響起。
一道紫色的魂環從枯死的水晶樹周圍浮現開來,光華間流露著威壓。
“這是什么?”朱竹清哞光微凝,落在齊跡掌心。
“應該是那魂獸的水晶核。”齊跡輕聲道。
他看著手中一個閃閃發亮的小球,指尖傳來一絲微涼。
那小球在昏暗的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是一顆千年魂獸的核心。
齊跡沒有猶豫,托著那枚流光溢彩的水晶核,遞到了朱竹清面前。
“給你。”
朱竹清微微一怔,紫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這太珍貴了……”她下意識地拒絕,目光卻無法從那顆內蘊星辰的小球上移開。
“它很配你?!饼R跡語氣依舊平淡。
朱竹清抬起頭,對上齊跡的視線,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最終只化作一句請不可聞的:
“……謝謝。”
這一刻,她握住的不僅僅是一枚千年魂獸的精華,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少女握住了水晶核,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我該吸收魂環了,為我護法?!饼R跡望著空中緩緩凝聚的紫色魂環。
朱竹清微微頷首。
“好,你……能行嗎?”
齊跡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眸望向那枚緩緩旋轉的紫色魂環。
“沒有退路了,不是嗎?”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決然。
魂師之路,本就是向死而生。
他不再多言,盤膝座下。
魂力自他體內升騰而起,主動迎向那紫色魂環。
周圍十個慘白的紙人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將齊跡與朱竹清圍在中央。
齊跡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那千年魂環的力量如同狂暴的怒濤,在他經脈橫沖直撞,每一次沖擊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浩瀚的能量幾乎要將他渺小的意志徹底吞沒。
千年魂環,果然非同小可。
站在一旁的朱竹清清晰地感受道那股令人窒息的的能量波動,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深深陷入掌心。
她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目光落在齊跡身上。
盡管面色清冷,但那雙緊盯著齊跡的紫眸深處,卻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緊張。
第二魂環便是千年年限!
這消息若是傳揚出去,足以在整個魂師界掀起驚濤駭浪,是堪稱逆天的禁忌之舉。
跨越了百年的界限,直接吸納千年魂環,其中蘊含的狂暴能量,豈是大魂師級別的身體所能輕易承受?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仍在齊跡體內奔涌沖撞的千年魂力,每一次震蕩都讓她指尖微微發緊。
她親眼見過強行吸收超越極限魂環的魂師是何等凄慘的下場——爆體而亡,絕非虛言。
片刻的死寂過后,齊跡緊閉的眼睫微顫,隨即緩緩睜開。
他呼出一口濁氣,周身那狂暴施虐的能量波動已經徹底平息,轉而化為一種更為強大深邃的氣息。
成功了!
他竟真的成功了!
以第二魂環之位,硬生生吸納了千年魂獸的力量,打破了魂師界近乎鐵律的常識,完成了這近乎不可能的奇跡。
【新手任務“厚積薄發”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紙元寶*200】
齊跡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的第二魂技名為“水晶囚籠”。
魂技效果是從地面瞬間召喚出無數堅韌的水晶藤蔓,形成一個堅固的牢籠,將敵人禁錮在其中。
并且齊跡可以編織幻象將敵人拉入其中,敵人被控制的時間與所編織的幻象有關。
接著他心念微動,意識沉入系統。
算上先前任務所得,他現在一共有四百紙元寶。
可以在商城挑選新的、更為強大的鬼物了。
這個念頭極具誘惑,然而齊跡迅速壓下了即刻探查的沖動。
他抬首望天,只見暮色四合,遠處已然傳來幾聲悠遠而危險的魂獸低吼。
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
夜色如墨,緩緩浸染了星斗大森林。
一片略微開闊的林間空地上,篝火噼啪作響。
跳動的火焰驅散了寒冷和黑暗,二人的影子在身后忽長忽短。
四周寂靜,只有火燃燒的聲音。
“冷么?”
齊跡忽然開口,打破了夜的靜謐。
他拿起一根枯枝,輕輕撥弄了一下火堆,濺起一串火星。
朱竹清微微搖頭,聲音清冷:
“習慣了?!?
她確實早已習慣寒冷,無論是星羅帝國的家族,還是野外的風餐露宿。
但不知為何,今夜這簇篝火,似乎比記憶中的任何一處都要溫暖些許。
“你準備去哪?”朱竹清側過頭,看向倚靠在樹干上的齊跡。
齊跡雙手枕在腦后,目光透過枝葉縫隙瞭望著夜空,語氣顯得輕松而隨意:
“我?先回家一趟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短暫的沉默過后,朱竹清再次開口:
“我要去一所叫做史萊克的學院?!?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齊跡身上,眼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齊跡聞言,微微一怔。
他側過頭,對上朱竹清那雙隱含期待的紫眸。
隨即嘴角牽起一個有些歉意的弧度。
“史萊克學院么……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地方?!?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明確的疏離。
“不過……我這人放蕩慣了,野路子走久了,實在受不得學院那些條條框框的拘束。”
他重新望向上方搖曳的樹枝,聲音平靜而堅定。
朱竹清的眼神有些失落,什么也沒說。
……
次日清晨,林間彌漫著濕潤的薄霧。
二人騎著紙馬。
蹄下無聲,一路穿行皆是無言。
唯有風掠過耳畔的微響,以及彼此間無需言明的沉寂。
直到走到林間一道明顯的岔路口,小徑再此分道揚鑣,各自投入幽深的林蔭之中。
“就這里吧。”
齊跡輕輕勒住紙馬,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朱竹清輕盈地躍下馬背,立于路口。
她抬眸看他,晨霧在她的睫毛上凝出細小的水珠。
“保重?!?
她的聲音依舊如常清冷,可落入齊跡耳中,卻仿佛比平日多了一絲難以捕捉的溫度,一種別樣的、轉瞬即逝的柔軟。
齊跡沉默片刻,終是微微一笑,頷首道:“那就……就此別過了?!?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晰落地:
“有緣再見,朱竹清?!?
朱竹清沒有立刻回應。
她凝視他片刻,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入記憶深處。
最終,她也輕輕點了點頭,吐出四個字:
“有緣再見。”
再無他言。
她轉身,身影幾個起落,便如輕煙融入濃霧,再不見蹤跡。
齊跡駐馬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方才輕輕一抖韁繩。
晨霧未散,林間只余下空寂的岔路口,仿佛從未有人在此停留、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