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的眼角微挑,聲音冷冽如冰:“來者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我乃黎佩玖的專屬司機,有何不可?”陳河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言語間對“我們家佩玖”的稱呼流露出幾分親昵,仿佛他是黎佩玖身邊不可或缺的護花使者。
身后的黎佩玖,眉宇間隱約透著不悅,暗自咒罵:無恥之徒!
“司機?”周劍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識相的立刻滾開,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陳河不以為意,反而挑了挑眉,一副痞子般的腔調:“我才沒空跟你廢話,是你擋了佩玖的去路,是你要滾開,還是我幫你一把?”
陳河的狂妄讓周劍的臉色瞬間陰沉,兩位保鏢瞬間緊繃,如臨大敵。
酒會現場,眾人目光紛紛聚焦,竊竊私語。
周劍忽然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將杯中紅酒狠狠傾倒,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澆在陳河的頭頂。
殷紅的酒液順著陳河的頭發,順著他的臉頰,浸濕了他的衣衫,狼狽至極。
眾人皆驚,竊竊私語。
“這是誰啊?這么囂張?竟然敢往人頭上倒酒!這是何等的侮辱……”
“這可是大周工程集團的少公子周劍?。 ?
“周劍?魔都市的霸王之子?”
“不過這回真是倒霉透頂,竟敢招惹周劍……在魔都,周劍的霸道無人不知,被他盯上,那可真是九死一生!”
黎佩玖的臉上滿是寒霜,怒斥道:“周劍,你這是何意?”
“無他,黎總的這位‘愛犬’有些頑皮,我不過是代為管教?!敝軇е唤z戲謔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陳河任由紅酒傾瀉,任由周劍在他臉上拍打,卻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有趣……好久沒人敢這么對我了,算你是有種,你是第一個?!标惡拥_口,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周劍的手拍打在陳河臉上,帶著侮辱的意味,冷笑道:“你還敢硬撐?這是找死嗎?”
周劍并未意識到,他面前站著的,并非等閑之輩……在魔都,他就是一方霸主,但今天,他遇到了真正的對手!“砰!”一聲震耳欲聾的耳光聲,周劍猛地揚起一記怒火中燒的巴掌,狠狠地摑在了陳河的臉上!
“你竟敢頂撞我?”周劍的面容如冰霜般冷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
“周劍,你竟敢當眾羞辱我的司機?”黎佩玖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精致的面容瞬間凝固,憤怒地沖上前去,似乎也要毫不留情地給周劍回以耳光!在黎佩玖眼中,周劍再怎么跋扈,她也絕不容許他侮辱自己的隨從!
陳河一把拉住了黎佩玖,“佩玖,冷靜?!?
“閃開!”黎佩玖的聲音冷若冰霜,不容置疑。
“乖,聽話。”陳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讓黎佩玖頓時語塞,心中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澆得熄了半截……乖?聽話?這語氣怎么聽起來如此違和……
陳河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狂傲,他幾乎都快忘了,自己多久沒有被人如此欺辱了……就算是在七年前,他在華夏的土地上,也沒有人敢如此放肆……
“你知道嗎?若非這里不是華夏,此刻的你,恐怕……”陳河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話未說完,卻突然戛然而止。
“已經什么?你想對我動手?”周劍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再次揚起手,準備再次揮出耳光。
然而,陳河的身形如同幽靈般一閃,輕松躲過了他的攻擊。
“罷了,看你有點意思,就饒你一命?!标惡诱Z氣淡淡,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話音剛落,陳河的身影便如同閃電般沖出,一腳踢出!
“砰——!”周劍,這個身高一米八的大漢,竟然被這一腳直接踢飛,在空中噴出一道血箭!
“轟!”周劍的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將一張紅木宴會桌砸得四分五裂!
陳河那條腿依舊筆直地懸在空中,宛如雕塑般巋然不動。
這一腳,直接將一個活生生的大漢踢飛出數十米之外!如果要用數字來形容,周劍至少被踢飛了十多米!
全場震驚!
酒會現場瞬間陷入死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黎佩玖美眸呆滯,呼吸急促,愣愣地望著陳河的背影,心中的情緒如同海浪般洶涌澎湃……
“少爺??!”那兩名保鏢焦急地沖到周劍身旁,緊張地查看他的傷勢。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抹去額頭的冷汗,他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懾,完全傻了眼。
“在這魔都,竟然有人敢踢飛周劍……簡直是瘋了,太瘋狂了……”
“我艸!這哥們兒真他娘的有種!連周劍都敢踢飛!我服了……”
宴會廳內,圍觀的人群徹底傻眼……
“放心吧,你們少爺只是受了內傷,吐了點血?!标惡诱Z氣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躺在地上的周劍并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邊緣的較量。若非陳河手下留情,這一腳足以讓他肋斷骨碎,胸腔破裂,直接致命!
然而,陳河今天選擇手下留情,因為這里是華夏,是他的祖國!自從他回到這片土地,他就再也沒有動過真怒?!翱耧L驟雨般的怒吼,周劍如同一頭困獸,掙扎在血泊之中,嘴角鮮血狂涌,青筋暴突,那副猙獰的模樣,仿佛能將怒火凝成實質!
那兩名鐵塔般的保鏢,如狼似虎,瞪著陳河的眼中,兇光四溢,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怒火化作狂風暴雨!
“你們,這是找死!”陳河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那副輕松自在的模樣,仿佛面對的不是生死之戰,而是一場游戲。
“嗖、嗖!”兩道身影猛然躍起,手中甩棍如閃電般揮出,寒光凜冽,仿佛能將空氣割裂!
陳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嘴角笑意更甚。
“小心!”黎佩玖驚聲尖叫,那兩名保鏢的兇狠和體型,讓她心中充滿了擔憂。
在場眾人皆屏息凝神,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無法相信,看似瘦弱的陳河,竟然能在這兩名保鏢面前保持鎮定。
然而,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陳河的身形如電,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砰、砰!”兩聲巨響,兩名保鏢如斷線風箏般飛出,狠狠地撞在了宴會廳的墻上,力道之猛,竟然將結實的墻體撞出了裂縫!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奇跡。
黎佩玖美眸瞪得大大的,誘人的紅唇微張,那副震驚的模樣,仿佛靈魂都被抽離。
兩名如牛似虎的保鏢,竟然被一腳踢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簡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陳河收腿而立,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熟練地點燃,在大廳中悠然自得地抽了起來。
“哼,讓你多嘴,現在知道錯了?”陳河看著地上吐血的周劍,搖頭嘆息,那副模樣,就像是在教訓頑皮的孩子。
“你……”周劍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咳嗽不已。
此刻,宴會廳內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無言以對,那位大周集團的公子哥,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如此羞辱,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打臉!
黎佩玖努力平復情緒,踩著高跟鞋,決然轉身離去,她不想在這片狼藉之地多待一秒。
“佩玖,你去哪兒?等等我!”陳河一邊喊,一邊快步追了上去,那淡淡的煙草味,仿佛是他留下的唯一印記。
黎佩玖停下腳步,美眸如電,冷冷地盯著陳河:“把煙滅了!”“這火苗兒不滅,我手癢得像是抓到了貓尾巴,不抽它,我這心里就癢癢得跟長了草似的。”陳河痞里痞氣地笑著,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逗。
“你還抽不抽?”黎佩玖秀眉微皺,那張精致如畫的臉龐瞬間籠上了一層怒云。
“得得得,我滅,我滅還不行嗎?”陳河無奈地吐出煙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黎佩玖懶得再搭理他,高跟鞋敲打在地面上的節奏如同戰鼓,她傲嬌地向前邁步。
陳河緊隨其后,嬉皮笑臉地說:“佩玖,你這怒氣沖沖的樣子,別提多迷人了。以后沒事兒,你多生生氣,給我看看風景唄。”
話音剛落,黎佩玖的高跟鞋不小心一崴,險些踏空。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狠狠地瞪了陳河一眼,“你給我滾開!你是不是找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