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歡?!
- 惡女挺孕肚重生,拿捏崽爹被團寵
- 鹽葡萄
- 2557字
- 2025-08-31 00:02:00
天啊。
這不是左右都要挨一刀嗎?
趙靈月緊繃嘴角,打定主意裝啞巴。
可衛(wèi)玠完全不給她縮脖子的機會,身影驟然壓近,鼻尖堪堪擦過她的。
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處。
明明是足以讓人心尖發(fā)顫的曖昧距離。
但趙靈月在這家伙的臉上,根本沒看到半點溫情旖旎。
有的只是淬了寒冰的眸光,和鋒利涼薄的唇角。
“郡主這是猜著了?”
趙靈月忙搖晃腦袋,耳墜晃出細碎聲響,仍舊不接他的話茬。
衛(wèi)玠眸色越發(fā)黑沉,低低自嘲:“你就這般……不想同我說話?”
趙靈月還以為他是要失去糾纏興致了。
正要暗松口氣,下一秒。
衛(wèi)玠指尖突然勾上她腰間玉帶,未及反應(yīng),腰間已然一松,玉帶滑落于裙擺。
“不要!”趙靈月身子下意識戰(zhàn)栗。
真不怕這混蛋壞,就怕他的帥撲面而來,將她所有的動作都緊緊鎖在懷。
“小沒良心的……”
衛(wèi)玠的聲音又近了幾分,薄唇幾乎咬上趙靈月耳廓。
“還真把我送給那些亂七八糟的旁人了!是想讓我給你的新公子騰院子嗎?”
“不、不是。”
“騙子!趙靈月,你就是個騙子?!?
滾燙的氣息纏上趙靈月頸側(cè)。
頸間軟肉傳來輕癢的刺痛。
她睜大杏眸,瞳孔里滿是衛(wèi)玠近在咫尺的眉眼。
那里面,藏著她前世就看不懂的復雜。
似憤怒,似委屈,又似不安。
有那么幾息。
趙靈月連呼吸都忘了。
咚咚、咚咚、咚咚——
她的小心臟在嗓子眼里,也亂得沒了章法……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元姒叫停了隊伍,攥緊拳頭。
一切為了回家,她沒得選:“對不住了?!?
小手決絕一揮。
咚的一聲。
大木箱子直直墜入湖心,激起巨大水花。
刺骨湖水瞬間從木箱縫隙涌入。
箱內(nèi)被鐵鏈五花大綁的阿楚和阿離,猛地打了個寒戰(zhàn),終于從昏睡中清醒。
阿楚運足內(nèi)力,擊碎木箱,怒喝一聲,沖破湖面……
“混蛋——”
——
“衛(wèi)玠!”
趙靈月又氣又窘,牙都快咬碎了。
前世還在郡主府里的時候,他可沒這般會磨人!
正羞憤著。
乾坤系統(tǒng)的提議聲突然蹦了出來。
【他的怒氣值在飆升,宿主再加把勁!】
加個鬼喲!
眼下是管怒氣值的時候嗎?!
這可是在圣朝,她趙靈月的地盤,豈能任由這個混蛋男人輕易拿捏。
心思一轉(zhuǎn)。
趙靈月驟然松了抵著衛(wèi)階的手,反而雙手勾上了他脖頸,稍一用力,粉唇便主動送了過去。
前世她早摸清了。
這男人對她的唇有執(zhí)念。
再盛的怒火,也能被一個深吻輕松澆熄。
但今夜,趙靈月可不想慣著他。
只在衛(wèi)玠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像羽毛拂過,淺得好似錯覺。
衛(wèi)玠果然愣住了。
也就在這兩息間隙。
趙靈月猛地推上他胸膛。
兩人身影一錯,已然調(diào)換了位置。
趙靈月穩(wěn)穩(wěn)跪坐在衛(wèi)玠腰腹之上,手掌還余留推搡的力道。
他被壓到了下方,背后抵上柔軟的床褥。
方才那股暴怒戾氣,在這猝不及防的顛倒間,已散掉一大半。
只余下喉間一聲悶啞氣音,和掌心里趙靈月裙擺衣料的細膩觸感。
趙靈月眉眼笑彎,垂眸時,頰邊發(fā)絲垂落在他的臉頰上:“還生本郡主氣呢?”
“哪敢啊?!?
衛(wèi)玠喉結(jié)滾了滾,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
他別開腦袋不與趙靈月對視,語氣發(fā)悶。
“我本就是郡主從刑場上撿回來的玩物,如今玩膩了,要扔要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瞧你說的。”
趙靈月指尖輕輕刮過他下頜線,聲音甜得發(fā)膩。
“我既說了要接你回來,就斷不會食言將你棄之不顧?!眿屟?,這話說得我都差點兒信了,嘿嘿。
“呵。”蠢女人,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哎呀,現(xiàn)在多好啊,咱們錢也掙了,你自己也回了,本郡主高興著呢,你也笑一笑?!?
她話頭頓了頓,眼尾彎起抹促狹,故意玩笑逗衛(wèi)玠。
“要是明兒元姒再來要人,咱們再陪她玩一次,如何?”
“趙靈月!”
【恭喜宿主,成功收集怒氣值:兩成?!?
衛(wèi)玠氣急,攥得趙靈月手腕發(fā)紅。
她瞧著,心里有些發(fā)慌。
這屬河豚的男人,可別提前黑化,又把自己囚了去。
她還沒備好跑路的東西!
一想起前世他囚著自己時,一天一百零八種折騰人的法子,和那腰酸腿軟的勁兒,趙靈月就發(fā)怵。
她趕緊軟下語氣,得先穩(wěn)住他才是:“哎呀,跟你鬧著玩呢!元姒要再來,我定讓人轟走。”
邊說,趙靈月邊伸手去扯衛(wèi)玠的衣帶,語氣半是命令,半是撒嬌。
“時辰不早了,今夜就住我屋,我的床全歸你,可好?”
可衛(wèi)玠卻會錯了意,眉頭一皺,抬手就撥開趙靈月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冷硬。
“別碰我……你那位新公子呢,怎么不叫他來伺候你?”
這話里話外的酸意,連衛(wèi)階自己都沒察覺。
趙靈月沒多琢磨。
反正她解釋了他也不信。
索性順著話頭,沒心沒肺接了下去。
“他不肯入府,你不也聽見了?放心,我絕不會把他帶回來搶你的院子?!?
說罷,趙靈月還鄭重拍了拍衛(wèi)玠的肩,遞去安心眼神。
可這是院子的事嗎?!
他好不容易才把楚離弄走,怎么又來一個?
這好色女人……就是個大騙子!
嘴里沒句實話,眼里更沒有他。
衛(wèi)玠心頭火氣噌噌噌。
又一聲怒氣騰騰的“趙靈月”沖出口。
卻冷不防地,與突然闖進屋內(nèi)的另一道尖銳聲音,撞到了一塊。
“趙靈月!你寧可把玠公子送人,也不肯讓給我嗎?”
趙緋煙的怨怒震耳欲聾。
人還沒完全跨進門檻,質(zhì)問就先砸了進來。
待她大步流星沖入室內(nèi)。
就見趙靈月那身月白寢衣,松松垮垮滑到臂彎。
半邊雪膩的香肩,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趙靈月整個人正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烏黑的發(fā)絲從如瀑垂落,幾縷還纏在男人的手腕上。
那畫面盡是難以啟齒的靡麗。
趙緋煙一未出閣女子,哪里見過這樣式的實戰(zhàn)演練。
“啊——趙靈月!”
她尖叫一聲,慌忙用雙手捂上眼睛。
趙靈月蹙眉揉了揉生疼的耳朵。
趙緋煙的聒噪勁兒又上來了。
“你你你!強占玠公子還不夠,才把人送走,轉(zhuǎn)頭就急色霍霍下一個?趙靈月,你離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嗎?真是氣死我了!”
趙家大小姐,趙靈月的嫡姐。
她這個說法,倒也不算錯。
若不是趙靈月打小,就奔著不務(wù)正業(yè)、刁蠻好色,驕縱惡女的廢物方向發(fā)展。
就憑她這“護國圣女”的特殊身份,早就在權(quán)謀暗斗里活不下來了。
趙靈月的笑聲,從幔帳里散出來。
還是那副葷素不忌的荒唐腔調(diào)。
“姐姐如今連我床笫之事都要管了嗎?要是實在好奇,不如脫了鞋上來,咱們一起玩玩?!?
話音剛落,腰上突然傳來一陣鈍痛。
衛(wèi)玠的手扣著趙靈月的腰,狠狠掐了把。
“啊!”
趙靈月吃痛,身子一歪,整個人砸進衛(wèi)階懷里。
鼻尖磕在他硬實的胸口上,悶得她眼尾都泛了點紅。
她反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嬌惱埋怨:“你就不能輕點?疼死我了?!?
“啊——”
趙緋煙閉著眼睛,什么也沒看到,可她的耳朵不瞎。
“你你!你們!好,很好。趙靈月,你說要是玠公子知道,你背著他又有了新歡,他對你的心思,還能剩下幾分?!”
趙緋煙說著,攥緊帕子就要往門外去,腳步著急又得意。
“我這就去接他回來親眼看看,你離了他,過得有多‘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