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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結局

龍淵歷三年·立春

朝陽躍出地平線,萬道金輝灑在神隕之淵,照見一座新生的神國。

神隕之淵已化作直徑千里的環形內海,海水呈淡金色,蘊含祖龍神輝。

海岸線上,九百九十九座龍紋燈塔徹夜長明,燈芯皆由帝天親手點燃,黑金龍炎百年不滅。

內海中央,懸浮著一座琉璃神島——龍淵天宮。

天宮不設城墻,以九根祖龍天柱支撐天穹。

天柱之間,云海為地,星輝作河。

正殿名為“永寧”,殿頂鑲嵌祖龍逆鱗,日耀之時,千里可見金鱗映天。

今日,龍皇蘇凡與天后古月娜將在此舉行第一次“神國議禮”。

議禮,非朝會,而是面向整片大陸的生靈:

凡魂師、魂獸、平民,皆可于神隕之淵外環廣場聆聽神音。

辰時,云海鐘聲九響。

蘇凡著簡素青袍,攜古月娜并肩立于永寧殿前。

沒有文武百官,沒有山呼海嘯,只有兩道溫潤神念,傳遍山河:

“第一問:

大陸魂師獵殺魂獸以進階,是否天理?”

眾生沉默。

古月娜抬手,銀輝灑落,映照出無數低階魂獸匍匐顫抖的身影。

她柔聲道:“昔日我為銀龍王,見子民被屠,血流成河。

今日我亦為天后,愿以龍神核心立下‘共生之環’:

凡龍淵子民,魂師獵殺魂獸,須得魂獸自愿,違者,神魂俱滅。”

話音落,神隕之淵涌起萬重浪,化作一枚巨大的七彩圓環,懸于蒼穹。

圓環之內,魂獸與魂師虛影交錯,不再有殺戮,只有平等契約。

凡人不可成神,是否天理?”

蘇凡抬眸,祖龍瞳照見億萬凡人仰望的臉龐。

少年聲音清朗:“今日起,龍淵設立‘登神長階’。

無論人族、魂獸、海族、精靈,凡心向光明者,皆可攀登。

長階十萬八千級,一步一劫,一步一悟,

登臨絕巔者,即為新神,永駐龍淵神譜。”

天柱轟鳴,一條白玉長階自神隕之淵底部升起,穿透云海,直達天宮。

長階兩側,有金龍虛影盤旋,為攀登者賜福。

“第三問:

舊日神界崩塌,眾生何依?”

蘇凡與古月娜對視,十指相扣。

少年朗聲,少女和鳴,神音共振:

“神界不在天外,而在眾生心中。

今日龍淵,即新神界!”

云海之上,浮現一座倒懸神城,與天宮交相輝映。

那是以眾生信仰為基、以祖龍神輝為骨、以銀龍空間為翼的“眾神殿”。

殿門大開,卻空空如也,只待眾生自行填補

議禮之后,天下震動。

天斗帝國率先宣布:廢除獵魂森林,全境魂獸皆受龍淵律令庇護。

星羅帝國遲疑三日,終在帝后聯名血詔下,頒布“共生憲章”。

武魂殿殘余勢力被迫退守極西荒原,自封“羅剎遺族”,茍延殘喘。

神隕之淵外環廣場,短短一月,建起連綿千里的“萬生城”。

人族商賈、魂獸化形、海族游商、精靈歌者雜居其中,

以龍淵神幣交易,以共生之環立契。

夜里,萬家燈火與龍瞳燈塔交相輝映,燦若星河。

龍淵歷三年·夏至

龍淵學院第一屆學員,共一千零八十人,今日畢業。

試煉地不在星斗,不在海疆,而在“登神長階”。

規則:

踏過三千級者,授“魂宗”徽章;

踏過六千級者,授“魂王”徽章;

踏過九千級者,直接列入龍淵神衛候選;

登頂者,將由龍皇、天后親自加冕,封神號。

試煉開啟,千道身影踏上長階。

有平民少年,武魂鋤頭,卻在六千級悟出“大地龍脈”,一步成王;

有化形柔骨兔少女,以敏捷登頂,獲封“月影神侍”;

更有海族藍鯨少年,于九千九百級化龍,得賜“碧海龍神”。

長階盡頭,蘇凡與古月娜并肩而立,親手為每一位登頂者戴上龍紋神冠。

少年微笑:“今日起,你們是龍淵的星火,也是眾生的燈塔。”

龍淵歷三年·秋分

神國既立,百業待興。

蘇凡攜古月娜,率三千龍騎,巡游天下。

第一站——無盡海。

碧海之上,水幕騰空,化作萬丈虹橋。

深海魔鯨王親率百萬海魂獸,破浪而出,口吐人言:

“海族愿受龍淵神律,請陛下賜名。”

蘇凡朗聲:“自今日起,無盡海更名‘滄溟神海’,汝為滄溟海神!”

魔鯨王俯首,巨浪化作萬朵金蓮,托舉帝后巡海三日。

第二站——極北冰原。

雪女一族吹雪為毯,泰坦雪魔王肩托冰輦,載帝后直入冰核。

極北核心圈,百萬年魂獸齊聚,以冰凰之羽編織“雪魄神袍”,獻予天后。

古月娜披袍而舞,雪飄八千里,所過之處,冰原開出銀藍龍蓮。

第三站——星斗舊地。

生命之湖,帝天率十萬魂獸列陣,口呼“吾皇”。

蘇凡以祖龍真血滴入湖中,湖水化金,萬物回春。

湖心升起一座“萬獸碑”,

凡自愿與人類締結平等契約的魂獸,皆可留名其上,受神國庇佑。

巡游三月,天下歸心。

眾生共尊:

“龍皇在上,天后在上,神國永寧!”

龍淵歷四年·元宵

天宮不設宵禁,永寧殿前,十里長街燈市如晝。

蘇凡褪下龍袍,換一身素青長衫,牽古月娜逛燈市。

攤位上,有老人賣糖畫,以祖龍神輝為火,熬糖作鱗,片刻便是一條金光閃閃的小龍;

有稚童提著龍形花燈,追逐嬉戲;

有魂獸化形的貓耳少女,擺攤賣“龍須酥”,一口下去,魂力微漲。

蘇凡買下一盞銀龍燈,遞到古月娜手里:“給你的。”

少女挑眉:“堂堂天后,缺燈?”

少年低聲:“缺你一笑。”

她莞爾,燈火映得眉眼彎彎。

街尾,一座臨時小戲臺,正在上演皮影戲——

《龍皇娶親》。

蘇凡拉古月娜擠進人群,指指臺上:“你看,那人演我,真丑。”

古月娜忍俊不禁:“演我的才美。”

話音未落,臺上“天后”皮影忽然回頭,沖二人眨眨眼,竟是千仞雪暗中操控。

眾人哄笑,帝后落荒而逃。

神國祥和之下,仍有暗流。

極西荒原,羅剎遺族筑起“血祭魔壇”。

比比東殘魂與羅剎神格碎片融合,化作“羅剎鬼母”,

以自身為祭,召喚域外邪神。

龍淵歷四年·端午

血月當空,魔壇開裂。

一尊三首六翼的邪神投影降臨,邪氣沖霄。

蘇凡與古月娜第一時間現身。

少年帝劍出鞘,一劍斬斷邪神兩臂;

天后銀槍化月,一槍洞穿邪神心臟。

邪神投影崩碎,卻留下一句陰冷詛咒:

“祖龍,銀龍,域外之門已開,真正的災厄,在星空之外!”

邪神消散,夜空中出現一道幽紫裂縫。

裂縫背后,是無垠星海,以及——

一艘艘漆黑方舟,方舟之上,豎立著與斗羅大陸截然不同的旗幟。

蘇凡與古月娜對視。

少年伸手,握住少女的指尖:

“看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古月娜輕笑:“那就——

龍淵神國,起航!”

龍淵歷十年·春

神隕之淵已化作內海,海中央,一株金蓮綻放萬里,蓮心托著天宮。

蓮葉之上,人族、魂獸、海族、精靈,攜手共舞。

少年與少女并肩立于蓮心最高處,回望十年光陰——

他們曾踏碎神界,

他們曾重建秩序,

他們讓眾生平等,

他們讓凡人也能仰望星空。

蘇凡輕聲:“愿此盛世,長長久久。”

古月娜微笑:“愿你我,亦如初見。”

風從遠方來,吹動龍旗獵獵。

盛世長歌,響徹千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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