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綱手的賭約
- 火影:畢業雛田要嫁給我
- 碼字就像擠牙膏
- 2162字
- 2025-08-30 08:00:00
高塔內的風暴平息了,但那股君臨天下的威壓,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空氣中殘留的查克拉余波,依然讓皮膚感到陣陣刺痛。
自來也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他捏碎的望遠鏡殘渣從指縫間滑落,臉上是混雜著驕傲與頭痛的復雜神情。
他看了一眼場中那個已經收斂了所有氣息,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只是幻覺的少年,低聲罵了一句:“臭小鬼,越來越會給老子找麻煩了?!?
他沒有上前,而是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有些事,必須立刻向三代匯報。這個徒孫,已經徹底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范圍。
……
火影辦公室。
氣氛比預選賽的會場還要凝重。
綱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臉色很不好看。
她是被三代火影用“有生之年難得一見的醫學奇跡”這種說辭騙回來的。
所謂的奇跡,就是山中家的小丫頭被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子搞大了肚子。
這算什么奇跡?簡直是丑聞!
她對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小鬼,已經先入為主地貼上了“精力旺盛的種馬”標簽,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三代火影和自來也一前一后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正是剛剛結束比賽的鳴人。
綱手的目光越過所有人,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直刺鳴人。她上下打量著他,金色的頭發,蔚藍的眼睛,臉上還帶著一絲少年人的稚氣。
怎么看,都不像那個能掀起滔天巨浪的怪物。
“你就是那個漩渦家的小鬼?”
綱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除了會搞大別人肚子,還會什么?”
三代火影剛想開口打個圓場,鳴人卻先笑了。
他沒有生氣,反而很自然地走到綱手對面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還會賭?!兵Q人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綱手大人,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綱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哦?你想賭什么?”
“很簡單?!兵Q人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如果我贏了,您就做我的專屬醫療顧問,貼身保護我的所有家人。”
“哈!”綱手被這小鬼的狂妄氣笑了,她猛地坐直身體,上身前傾,一股屬于傳說三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好啊,小鬼!賭注我接了!如果你輸了,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村子里,不準再出去招蜂引蝶!”
“一言為定?!兵Q人笑得更開心了。
三代火影和自來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這兩人,一個逢賭必輸,一個……深不可測。這賭局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邪門。
賭具是現成的,自來也從懷里摸出了一副骰子和骰盅,這是他隨身攜帶的“娛樂用品”。
綱手接過骰盅,熟練地搖晃起來,動作瀟灑利落,充滿了自信。她就不信,自己還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開!”
骰盅揭開,三顆骰子靜靜地躺著。
兩顆六,一顆五,十七點。一個極大的點數。
綱手的臉上露出了勝利在握的笑容,她將骰盅推到鳴人面前:“小鬼,到你了。”
鳴人拿起骰盅,只是隨意地晃了兩下,便扣在了桌上。
就在骰子落定的前一剎那,他那龐大的精神力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滲入骰盅。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是如微風拂過水面,輕輕撥動了一下其中一顆骰子的重心。
【森羅萬象精神領域】的精妙運用,早已超出了這個世界忍術的范疇。
“開了?!?
鳴人掀開骰盅。
三顆六,十八點。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綱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死死地盯著那三顆六,仿佛要把它看穿。
輸了?
她逢賭必輸是常態,但這次不一樣。
她輸得莫名其妙,輸得心里發毛。
她一把抓起骰子,翻來覆去地檢查,又用指甲掐了掐,沒有任何機關,就是最普通的骰子。
她抬起頭,看向鳴人。
少年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笑容,仿佛贏下這場關乎她未來自由的賭局,不過是喝了口茶一般隨意。
這一刻,綱手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小鬼,深不可測。
“愿賭服輸?!彼钗豢跉?,將胸中的煩悶壓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從現在起,我是你的專屬醫療顧問了?!?
她站起身,語氣生硬地對鳴人說:“跟我來,第一個任務,給你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我倒要看看,你這身體里到底藏著什么名堂!”
……
木葉醫院,一間被清空的特級醫療室內。
綱手示意鳴人脫掉上衣,躺在檢查床上。
她調整著呼吸,將賭局失利的不快拋之腦后,重新進入了醫療忍者的狀態。
當她的手掌覆蓋在鳴人胸口,準備發動掌仙術的瞬間,異變陡生!
下一秒,綱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感受到的,不是肌肉,不是骨骼,不是流動的查克拉經絡。
那是什么?
那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宇宙!是生命最原始、最純粹的形態!
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如同溫暖的潮水,順著她的掌心,瘋狂地涌入她的身體!
這股力量溫和而霸道,瞬間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手背上那道因為常年暴力而留下的陳舊疤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淡化、愈合!
綱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起了死去的弟弟繩樹,想起了犧牲的戀人斷。
那些鮮血淋漓的畫面,那些深埋心底、一觸即痛的創傷,是她數十年無法擺脫的夢魘,是她患上恐血癥的根源。
然而此刻,在這股磅礴如海的生命力沖刷下,她那顆早已冰封、枯寂的心,竟然有了一絲被撫平的暖意。
沉寂了數十年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咚、咚、咚……”
那聲音,震耳欲聾。
綱手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少年,琥珀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她喃喃地開口,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見的顫抖:“你……你的身體……到底是什么?”
鳴人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他伸出手,反過來,輕輕握住了綱手那只還貼在他胸口、微微顫抖的手。
然后,他引導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的心臟處。
“是能治愈一切的希望。”
鳴人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綱手的耳中,穿透了她數十年的心防。
“綱手大人,包括你的心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