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佛蘭德的賭約
- 斗羅:武魂天譴,開局訂婚寧榮榮
- 如似的過往
- 2207字
- 2025-08-30 00:01:00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被這么一問,龍昊炎沒好氣的說道,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繼續(xù)說道:"我是為了躲避與你的婚約,這才千里迢迢躲到這偏僻的小鎮(zhèn),你呢?"
寧榮榮一聽,驚訝的看著他,這不是自己的說詞嘛!想到父親與兩人訂婚時的畫面,他態(tài)度可是同意的。
逃婚的是明明自己才對!
"你騙人,你在父親面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龍昊炎心中偷喜,表面卻裝作一臉無辜:"可不是嘛,兩名封號斗羅,我敢說不嗎?"
寧榮榮白了他一眼,嘴角微撇,"搞得和我訂婚多為難你似的!"
一旁的奧斯卡小心翼翼的問道:"蓉蓉,你倆真的有婚約?"
寧榮榮一聽這話,本來就對奧斯卡有些不耐煩,當(dāng)即點頭承認(rèn)了兩人的婚事。
而戴沐白聽到兩人有了婚約,目光突然有了光芒。
寧榮榮看著龍昊炎問道:"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龍昊炎還沒解釋,戴沐白上前說道:"那個,這是個誤會!"
他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抱歉,改日我請幾位吃頓大餐,也算是替奧斯卡賠禮道歉!"
龍昊炎見寧榮榮承認(rèn)了兩人的婚約,其中雖然有利用他的意思,但也算達(dá)到了他的目的。
"算了,既然是個誤會,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天色不早了,就各自回去吧。至于吃飯,我這人習(xí)慣獨處,就不去了!"
龍昊炎瀟灑轉(zhuǎn)身,朝著后面幾人擺了擺手。
寧榮榮見龍昊炎離去,連忙向兩人說道:“我今日跑圈已經(jīng)完成了,先回去了。”說完,急忙朝著龍昊炎追去。
“龍昊炎你等等我。”
龍昊炎有些詫異的停在原地,看著向他跑來的寧榮榮。
“怎么,你還有什么事?”
寧榮榮小臉微紅,“剛才謝謝你,我是因為拒絕奧斯卡才承認(rèn)我們倆的婚約,你可不要多想!”
龍昊炎:“當(dāng)然!不過你今晚的跑圈真的完成了?”
寧榮榮用手捂著肚子,向他搖了搖頭:“沒有,你出來有沒有帶錢啊,我快餓死了,我要去大吃一頓!”
“小心明日受罰!”說著掏出裝著百枚金魂幣的錢袋遞給了寧榮榮。
寧榮榮接過錢袋,調(diào)皮的向他吐了吐舌頭,“明天再說,我先走了。”
只見七寶琉璃塔再次飄出,敏捷附加自身,一溜煙消失不見。
龍昊炎看著寧榮榮離去的身影,心中反倒覺得此女還挺可愛。
原地,奧斯卡看著寧榮榮離開后,他像一個被抽離的空殼站在原地。原本以為寧榮榮是上天對他的眷顧,卻不成想,是上天降下的一場懲罰。
戴沐白見奧斯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上前邪魅的笑道:“走,大哥帶你去索托城洗個腳?”
奧斯卡:……
他沒有理會戴沐白,而是繼續(xù)在村子的道路上奔跑著。
龍昊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待到夜幕降臨,所有學(xué)員都被叫去到操場上,唯獨龍昊炎沒有參加。
院長佛蘭德看著眾人,將寧榮榮與奧斯卡兩人叫上前,一臉嚴(yán)肅的將二人痛罵了一頓。
正是因為寧榮榮白天的訓(xùn)練沒有完成,還偷跑到索托城內(nèi)大吃了一頓。被訓(xùn)教的寧榮榮哭著跑回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佛蘭德拿著入學(xué)名單,又將龍昊炎叫到了學(xué)院辦公室。
“龍昊炎,昨夜學(xué)院要求學(xué)員集合,你為什么沒有到?”
“佛蘭德院長,因為那時我正在睡覺。”
佛蘭德聽后表情嚴(yán)肅道:“你如此傲慢,不遵從學(xué)院安排,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收拾你東西離開。二,向我證明你留下的資格。”
龍昊炎并沒有被此話震住,“傲慢?不正是我們學(xué)院的宗旨嗎?”
佛蘭德聽后不怒反笑:“哦?你說說,學(xué)院如何傲慢了?”
“一個不收普通人,只收怪物的學(xué)院,還不夠傲慢?“
說話時,龍昊炎一直觀察著佛蘭德的表情變化,為了不惹怒佛蘭德,他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這是你辦學(xué)院的初衷,每個人都有自己理想,這并沒有錯。“
“至于我留下的資格,我想與院長你打一個賭。”
“什么賭?”
“一個月內(nèi),我能在索托大斗魂場拿到銀斗魂的徽章。以此證明我留下的資格。”
佛蘭德從椅子上站起,皺起的眉間像是在警告著龍昊炎:“你說一個月拿到斗魂場銀徽章?你可知銀徽章代表什么?”
龍昊炎自信道:“當(dāng)然,不過我這一個月中必須來去自由。”
佛蘭德手指敲打著桌面,心中暗想道,要在索托斗魂場在內(nèi)拿到銀徽章,可是需要一千積分。按照斗魂場的積分機(jī)制,至少要在一個月連勝20場才能做到,而這樣的戰(zhàn)績,在斗魂場中可從未出現(xiàn)過!
“好,若輸了呢?”
“離開史萊克學(xué)院!”
佛蘭德被這句話驚的臉皮猛地一抽,昨夜剛用此招搞定一個寧榮榮,沒想到對這小子竟不管用!
“離開就不必了,不過要接受老夫的懲罰,你可……?”
“可以!”
“你也不問問什么懲罰?”
龍昊炎呵呵一笑,“不用了,我可以走了嗎?”
“你可以回去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佛蘭德背過身,目光注視這窗外的景色,他從這少年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他拿起一本名冊,看著上面的資料嘆聲道。
“如此狂妄,卻有狂妄的資本,真是個怪物!”
龍昊炎出了院長的辦公室,抬頭沐浴著陽光,經(jīng)過一夜的睡眠,此刻讓他感覺格外的放松。
“寧榮榮昨晚挨了訓(xùn),以他桀驁的性子,也不知道今天緩過來了沒有。”
說著,朝著寧榮榮所住的木屋走去。學(xué)院并不大,很快就來到了寧榮榮住的木屋前,卻看到奧斯卡站在那里。
龍昊炎臉色突變,“奧斯卡,你在這里做什么?”
奧斯卡:“別,別誤會,是院長派我來安慰蓉蓉的。”
“滾!以后不管什么理由,若再靠近她,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寧榮榮聽到了二人的爭吵,從木屋走了出來,剛好看到奧斯卡踉蹌離去的背影。
“你來做什么?”
龍昊炎微微一笑:“來看看我們受了委屈的大小姐,今天恢復(fù)的如何。”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龍昊炎:“當(dāng)然不是,我想帶你出去發(fā)泄一下。”
寧榮榮聽后小臉通紅,雙手捂在身前:“發(fā),發(fā)泄,怎么發(fā)泄?”
龍昊炎有些無語,從寧榮榮的反應(yīng)來看,實在不該是這個年齡該有表現(xiàn)。
但隨即露出一臉銀邪:“你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