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登徒子你又想做什么?
- 斗羅:酒劍仙在此,誰敢放肆?
- 如意打字機
- 2594字
- 2025-08-30 09:16:53
與寧榮榮在宗門口分別后,李逍遙信步返回了屬于自己的那座清幽小院。
七寶琉璃宗的辦事效率確實驚人,不過半日功夫,這座原本略顯陳舊的院落便已煥然一新。破損的瓦片被悉數更換,院墻上的青苔被細心清理,就連石板路縫隙中的雜草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幾株新栽的蘭草,在晚風中送來縷縷清香。
這份待遇,顯然是首席供奉才配擁有的。
李逍遙推開院門,一眼便看見了院中那道矯健而孤傲的身影。
朱竹清正沉浸在修煉之中。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每一次閃轉騰挪都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凌厲勁風。夕陽的余暉為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鍍上了一層金邊,汗水浸濕了她的黑色勁裝,緊緊貼合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仿佛一只在月下狩獵的雌豹,優雅、敏銳,且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朱竹清的身形戛然而止,一雙清冷的碧綠貓瞳瞬間鎖定在了李逍遙身上,充滿了警惕與審視。
“看來恢復得不錯。”李逍遙淡然一笑,緩步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院門。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瓶,屈指一彈,瓶子便化作一道白線,不偏不倚地飛向朱竹清。
“接著,寧大小姐送的,對你的內傷有好處。”
朱竹清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入手微涼,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已經從瓶口溢散出來。她只是拔開瓶塞,朝里面看了一眼,臉色便瞬間變了。
只見瓶中靜靜躺著一枚通體紫色,縈繞著淡淡光暈的丹藥,丹藥表面仿佛有芝蘭狀的紋路在緩緩流轉,濃郁的生命氣息幾乎要化為實質。
“九品紫芝!”朱竹清失聲驚呼,握著玉瓶的手都微微一顫。
這等天材地寶煉制而成的丹藥,其價值甚至不亞于一塊普通的萬年魂骨!傳聞中,只要尚有一口氣在,服下此丹便能吊住性命,更能洗筋伐髓,對魂師的根基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七寶琉璃宗富甲天下,但這等品階的丹藥,也絕不可能隨手送人。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貓瞳中再無半分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備與冷意。
“你想做什么?”她的聲音冷若冰霜,“李逍遙,我承認你很強,也多謝你出手相救。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用一枚丹藥,來換取我們幽冥家族的核心秘密。我朱竹清,還沒到需要出賣家族來茍活的地步!”
在她看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如此重禮,所圖必然也非同小可。而她身上唯一值得對方圖謀的,除了她自己,便只剩下幽冥靈貓武魂傳承的秘密,尤其是那壓箱底的幽冥身法。
李逍遙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他本是看在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份上,順手為之,卻沒想到對方的戒心竟重到了這個地步。
他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道:“朱姑娘想多了,我對你們家的秘密沒什么興趣。只不過……我為你療傷之時,大家肌膚相親,難免有些親密接觸。你說,若是我把這些細節,不小心說給了胡列娜聽,她會是什么反應?”
“你!”
此言一出,朱竹清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沖上了頭頂。
那羞于啟齒的療傷過程,是她內心深處最不愿觸碰的禁區。被一個陌生男子看遍了身體,甚至被他用那溫熱的手掌游走于經脈之上,這對于一個自幼家教嚴苛、視貞潔如性命的貴族少女而言,是何等的屈辱與煎熬。
而這個男人,這個奪走了她清白的登徒子,此刻竟敢用這件事來威脅她!
“你無恥!”
羞憤交加之下,朱竹清的理智被瞬間沖垮。一聲尖銳的低喝,她體內的魂力轟然爆發!
“嗡——”
兩黃一紫,三個魂環驟然從她腳下升騰而起,幽冥靈貓武魂瞬間附體!她的身形仿佛被拉長了幾分,變得更加柔韌,雙手之上,十根利爪猛地彈出,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森然寒芒。
一股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小院!
“唰!”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朱竹清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出現在李逍遙面前。那閃爍著寒光的貓爪,以一個刁鉆狠辣的角度,直直地鎖向他的咽喉!
這一爪,她用了十成的力道,沒有絲毫留情!
然而,那足以洞穿鋼板的利爪,卻在距離李逍遙的喉嚨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并非朱竹清手下留情,而是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李逍遙的眼神依舊平靜,仿佛眼前這足以致命的攻擊只是孩童的玩鬧。他看著眼前這位雙目赤紅,眼眶中甚至已經泛起一層薄薄水霧的少女,心中輕嘆一聲。
終究還是個外表堅強,內心敏感的小貓咪。玩笑,似乎開得有些過火了。
“我只是想讓你安心收下丹藥,沒有惡意。”他解釋道,聲音恢復了平淡。
“放手!”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是憤怒,也是委屈。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院內的氣氛降至冰點,緊張得仿佛一根隨時都會繃斷的弦。李逍遙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腕傳來的劇烈顫抖,以及那股不顧一切也要撕碎自己的決絕。
就在這時——
“嗒、嗒、嗒……”
一陣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由遠及近,正朝著這邊飛快趕來。
李逍遙眸光一凝,幾乎是本能反應,扣住朱竹清手腕的大手猛地發力,順勢一帶,便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拉進了懷里。同時,他另一只手閃電般捂住了她即將驚呼出聲的小嘴,腳下一點,兩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閃進了旁邊的臥房之中。
“砰”的一聲,房門被他用腳后跟帶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快到朱竹清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唔!唔唔……”
被強行拖進漆黑的房間,朱竹清劇烈地掙扎起來。她被迫與這個可惡的男人緊緊貼在一起,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和陽光的味道,這讓她更加羞憤欲絕。嘴里發出的抗議聲,因為被捂得太緊,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嗯嗯”聲,聽上去充滿了別樣的意味。
“別動!有人來了!”李逍遙在她耳邊低喝道,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掙扎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也就在此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胡列娜那略帶疲憊卻依舊清脆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咦?人呢?李逍遙?竹清?你們在嗎?”
她懷里抱著一大堆整理好的情報卷軸,是在七寶琉璃宗的情報閣里耗費了半天心血的成果,正想回來跟兩人分享,卻發現院子里空無一人,只有地上那個打開的白玉瓶,和旁邊一只繞著瓶子好奇打轉的青色小劍靈。
“奇怪……”胡列娜疑惑地眨了眨她那雙嫵媚的狐貍眼,側耳傾聽。
緊接著,她就聽到李逍遙的臥房里,傳來一陣壓抑的、古怪的“嗯嗯嗚嗚”聲。
胡列娜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看看天色,太陽才剛剛下山。再聽聽房間里那引人遐想的動靜,一張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這兩個人……光天化日的,在房間里做什么呢?!
房間內,李逍遙和被他死死按在懷里的朱竹清,也同時聽到了胡列娜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三個人,一內一外,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足以讓空氣都燃燒起來的尷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