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戰天鷹寨
- 下山除魔
- 來筆醬
- 2322字
- 2025-08-29 22:32:57
“敵人是三個道士,能用極快的速度戰斗!”黑鷂子回答藤田的話時,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比子彈還快?”藤田瞇起眼睛,指間夾著的香煙頓在半空。
黑鷂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他想起六師兄那道撕裂雨幕的身影——劍鋒挑開火銃的硝煙,道袍翻飛間彈丸竟追不上他的衣角。
“是的,”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磨砂,“比子彈還快?!焙蟛垩罒o意識地咬破了口腔內壁,鐵銹味混著恐懼涌上舌尖。
“比子彈還快!”藤田身后的三個浪人放肆大笑,其中一人拍著腰間的武士刀:“東瀛最快的忍者都躲不過子彈,支那道士憑什么?“
黑鷂子突然嘶吼:“我親眼看見道士用劍尖點飛了三顆子彈!道袍卷起的風能把火銃的硝煙倒吹回槍管!“他顫抖著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燙傷疤,“這就是被彈回來的火藥灼的——那根本不是人,是三道追命的閃電!“
“騙人!”浪人嗤之以鼻,手按在刀柄上,滿臉不屑,“支那的邪術,怎敵我大日本帝國的忍道!我們的忍者此刻想必已將他們的頭顱斬下!”
他的話音未落——
“唰!”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狂言,三道模糊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天鷹寨洞開的大門處疾掠而入,如同鬼魅般穿過廣場,直撲正堂而來。他們的動作輕盈迅捷,帶起細微的風聲,正是忍者獨特的潛行姿態。
“看!”那浪人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指著遠處疾奔而來的身影,“我們的忍者回來了!他們果然不負眾望!”
他轉向臉色蒼白的黑鷂子和目光深沉的藤田,語氣充滿了勝利的宣告:“他們此刻手上,必然正提著你說那三個道士的項上人頭!”
堂內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過去,藤田的嘴角也微微勾起,等待著捷報。唯有黑鷂子,瞳孔微微收縮,心頭莫名掠過一絲與他預想截然不同的、冰冷的不安。那速度…似乎快得有些異乎尋常了。
“他們來了!”黒鷂子害怕的縮了起來。
藤田輕蔑地嗤笑一聲,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指向蜷縮起來的黑鷂子,對身旁一位面色尷尬的精瘦漢子說道:
“段桑,看看!這就是你們天鷹寨引以為傲的二當家?哼,本事沒有,膽子倒比老鼠還??!”段天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既不敢得罪藤田,又對自家兄弟被如此奚落感到難堪,只得干笑著賠罪:
“太君息怒,黑鷂子他…他定是之前被那些妖道嚇破了膽,一時失態…”
“失態?”藤田冷哼一聲,話音未落——
那三道“忍者”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入正堂,身形驟然停駐,帶起的勁風吹得燭火搖曳不定!
直到此時,眾人才看清,那根本不是忍者!
正是黑鷂子口中那三位道士!
六師兄一襲青袍纖塵不染,神色冷冽如冰;七師兄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手中還隨意掂量著三枚屬于忍者的手里劍。
藤田的臉色由鐵青轉為猙獰,他猛地一揮手,嘶聲吼道:“看來甲賀的廢物已經輸了!但他們只有三個人!浪人隊、天鷹寨!給我上!殺了這些妖道!一個不留!”
“嗨!”三名浪人最先反應,咆哮著拔刀出鞘。雪亮的武士刀劃破空氣,三人組成一個簡單的進攻陣型,以居合斬的凌厲姿態,分左、中、右三路悍然撲向為首的那位青袍六師兄!刀鋒直取咽喉、心口、腰腹,皆是致命殺招!
與此同時,寨主段天雷雖面露懼色,但更怕藤田事后清算,只得硬著頭皮尖叫道:“弟兄們!聽太君的!抄家伙!圍死他們!”堂內外的土匪嘍啰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抽出刀斧、火銃,亂哄哄地涌了上來,試圖憑借人多勢眾將我和七師兄徹底淹沒。
剎那間,殺聲震天!
我和七師兄瞬間背靠背而立,被蜂擁而上的土匪嘍啰們圍得水泄不通。銹跡斑斑的刀斧、冒著青煙的火銃,還有一張張猙獰扭曲的臉,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
“小師弟,緊守心神!”七師兄的低喝在我耳邊響起,他手中的拂塵看似輕柔地一蕩,卻精準地卷住一柄劈來的開山斧,順勢一帶,那土匪便慘叫著砸倒了好幾個同伙。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流轉,指尖掐訣,一道無形的“護身炁”瞬間蕩開,將幾把捅來的糞叉和劣質腰刀“叮叮當當”地格擋在外。
而另一邊,六師兄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影!那三名浪人的武士刀快得只能看見道道銀弧,卻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當!當!當——!”金鐵交擊的脆響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刺眼的火星。六師兄的長劍仿佛有了生命,在他周身游走,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格擋或點刺,都精準地封住浪人最兇險的攻勢,那速度根本不是肉眼能跟上的,仿佛他同時在與三把刀對攻!
藤田目睹著這一切,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他親眼看見一名浪人使出陰險的袈裟斬,刀鋒卻詭異地被六師兄用劍鍔輕輕一磕便蕩開,緊接著劍尖如毒蛇吐信,瞬間點穿了那浪人的手腕!慘叫聲中,武士刀“哐當”落地。
“八嘎…這…這根本不是劍術…”藤田喃喃自語,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死死攥著拳頭,腳步開始悄然后挪,眼神驚恐地掃向大廳的側門。什么帝國榮耀、什么任務,此刻都比不上保住自己的性命!他是高級參謀,絕不能像這些低賤的浪人和土匪一樣,莫名其妙地死在這窮鄉僻壤的山寨里!
“兄弟,你們這身驚天動地的本事,藏在山野道觀里太屈才了!”段天雷看著我們游刃有余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竟突然抬手喝道:“都給我住手!讓開!”
圍攻的嘍啰們一愣,下意識地緩下攻勢,向后退了半步,形成一個松散的包圍圈。
“屈才?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我冷哼一聲,對他這種臨陣變卦、見風使舵的嘴臉厭惡到了極點。
話音未落,我體內真氣奔涌,“神行術”瞬間催動!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我的身影仿佛憑空消失,下一刻便如鬼魅般驟然出現在段天雷的面前!他臉上的錯愕和剛剛堆起的假笑都還沒來得及變化。
“啪!”一記凌厲無比的側踢,結結實實地踹在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鞋底與他面門撞擊發出沉悶又清脆的響聲。
段天雷甚至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整個人就被這股巨力踹得離地倒飛出去,狼狽不堪地撞翻了他那把虎皮交椅,稀里嘩啦地滾倒在地,鼻血長流,當場昏死過去。
我穩穩落地,掃視著那些驚駭欲絕的土匪,冷聲道:“當漢奸,就是這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