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官場作風
- 綜武:這個江湖有點大
- 紅燒牛肉燜土豆
- 2036字
- 2025-08-29 08:00:00
大漠的天,亮的早。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客棧外。
周淮安騎著駱駝,來到了龍門客棧。
“龍門客棧?!?
看著外面飄揚的旗幟,周淮安嘴角翹起。
到了這里,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只待找尋機會出關,那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嘴角翹起,自信一笑,周淮安推開客棧的門走了進去。
“客官,趕早啊,里面請?!?
伙計三兩剛打掃完大堂,就看到有客人上門。
二樓客房。
“什么人啊,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金鑲玉猛地打開房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出門,看到走廊有一個陌生人。
旁邊的房間,陸仁和邱莫言同時走出房間。
眼珠子一轉,金鑲玉走上前。
“客官,住店啊?!?
說著,金鑲玉的眼神還得意的看了一眼陸仁。
好似在說,這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能點蠟燭。
“你就是老板娘?!?
本來看到邱莫言,周淮安想著與其相會。
但是看到金鑲玉,決定先和老板娘套套近乎。
他們要離開這里,離不開地頭蛇的幫忙。
“叫我金鑲玉就行了”說著,金鑲玉伸手要攬住周淮安的胳膊。
卻被周淮安不動聲色的躲開。
“金碧生輝玉玲瓏,好名字。”
然而,周淮安不知,同樣的對話也在金鑲玉和邱莫言之間發生過。
邱莫言一句,玉在瑕中嘆,金釵土里埋,把金鑲玉氣夠嗆。
本來邱莫言看到周淮安,心里的溫情噴涌而出。
結果被金鑲玉打岔,破壞了氣氛不說。
還兩句話消掉了兩人本應有的曖昧氣氛。
“八方風雨,不如我們龍門山的雨?!?
周淮安應付兩句,就想和自己人匯合。
聽到這黑道切口,面色一凜。
“龍門山有雨,雪原虎下山?!?
“原來是一條道上的,以后可要多多來往啊?!?
金鑲玉眼睛一亮,聲音嫵媚的說道。
周淮安可不這么想。
一個開客棧的和人對上了切口,這不就是純純的道上的黑店么。
“老板娘,萍水相逢,還請你多多照顧?!?
陸仁站在門口,看著周淮安和金鑲玉相談甚歡。
總覺得周淮安有些本末倒置。
一個禁軍教頭,盡管做事八面玲瓏,但也要分得清大小王啊。
又不是在這龍門客棧住一輩子。
金鑲玉看陸仁幾人走了過來,也不繼續糾纏。
笑了兩聲,給周淮安拋了個媚眼之后就離開了。
周淮安看著金鑲玉離去,覺得這人有點意思,嘴角翹起。
轉過頭卻看到,邱莫言正在一旁死死的盯著他。
只能尷尬的轉移話題。
“走,進去說?!?
賀虎的房間,眾人在這里齊聚。
“這位是賀虎,這位聶兄,淮安你見過?!?
“這次承蒙諸位江湖兄弟拔刀相助,周淮安感激不盡?!?
賀虎三人乃是邱莫言在江湖上花錢請的幫手。
陸仁也是一樣,但陸仁是周淮安和邱莫言一起上門邀請。
后面,周淮安有事要辦,邱莫言才自己上門邀請了賀蘭山三虎。
“衙役兄弟,這些銀子你收下,回家去吧?!?
“這……周大人,使不得”衙役推脫道。
周淮安一把把包著銀子的包裹推過,岔開話題道。
“這里是家黑店,龍蛇混雜,打包好行李,現在就走?!?
幾人分頭行動,將行李打包好。
外面大風呼嘯,雨水如瀑布一樣從天而降。
“走不了了,外面現在刮風下雨,大漠里,不好趕路?!?
陸仁站在窗邊,轉頭對著屋內說道。
“我們都是外地人,不了解這里的天氣,我去金鑲玉,順便試探一下這里有沒有密道可以秘密離開。”
周淮安皺著眉思慮了一番,說道。
邱莫言欲言又止,金鑲玉可不是什么好娘們。
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言阻止。
畢竟周淮安的主要目標還是送兩個孩子出關。
現在不是他們談情說愛的時候。
而且……
邱莫言看了一眼窗邊的陸仁,想到了自己被他看光的事情。
她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立場可以阻止周淮安。
一整個白天,外面都在下大雨。
風大的就連客棧的門都哐哐作響。
周淮安那邊去了金鑲玉房里。
雖然沒有什么具體的情報。
但從金鑲玉的話語中,試探出了龍門客棧確實有密道存在。
“要我說,逼她說出密道,然后我們直接離開?!?
賀虎大馬金刀的坐在桌邊。
他一個山匪接了護送忠臣之后的單子,覺得自己的匪氣都要變成正氣了。
“這里是人家地頭,說不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手段,還是小心一點好?!敝芑窗矒u搖頭。
陸仁心里不屑。
他穿越之前也看過龍門客棧的劇情。
周淮安這個男主給他最深的印象,不是什么工于心計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強。
而是總也甩不掉的官場作風。
與之相對的就是東廠檔頭之一的賈廷。
兩人都在用銀子來拉攏中立勢力的金鑲玉。
但實際上是同一套官場作風。
從這也能看出大明的官場已經糜爛到什么程度。
忠臣兵部尚書楊宇軒的手下,禁軍教頭周淮安和東廠是一樣的作風。
甚至還多了‘色誘’這一手段。
可想而知,所謂忠臣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賀虎的想法就是江湖風氣,說干就干。
放到這時候,其實是比周淮安那一套要高效的多。
因為己方離開的意見占據大多數,所以周淮安只能決定今晚冒雨離開。
入夜,外面的狂風暴雨威力比白天更勝一籌。
“開門,叫了這么久不開門,你們不做生意啦?!?
樓下,客棧大門被人暴力破開。
一行帶著斗笠身披竹制雨衣的人涌了進來。
“這下糟了,是東廠三大檔頭?!?
周淮安頓感大事不妙。
“等雨停。”
白天沒有離開,晚上風雨更大,還與東廠的人碰上。
“哼,要按我說的,白天就該走了?!?
賀虎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
“我們接這個活兒的時候,可沒說還要和東廠的人對上?!?
“我們這班兄弟在賀蘭山,一向出入無阻,做的是刀口上的買賣,還在官府面前露了相。”
“他媽的,為了做好人,連老本都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