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漓江五子,怎是我兄弟二人的對手?【求月票】
- 牧神記:村長撿回家,我先天劍體
- 顧嶼東城
- 2199字
- 2025-08-30 00:40:57
這時!
由于漓江五子不分青紅皂白,出手狠辣,招招欲置人于死地,已然激起了李長青的真火!
既然解釋無用,那便唯有劍下見真章!
李長青的身影不退反進,手中鐵條發(fā)出一聲清越劍鳴,心劍之意瞬間爆發(fā)!
并非針對肉身,而是直斬心神!
那兩名攻向他的漓江派弟子只覺腦中猛地一痛,仿佛被無形的利劍刺中,劍招瞬間一亂,心神失守!
就在這剎那!
李長青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融入雨幕,鐵條后發(fā)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兩人長劍力道最薄弱之處!
叮!叮!叮?。?
幾聲脆響,那兩名弟子只覺手腕劇痛,長劍險些脫手,心中駭然至極!
而另一邊,秦牧被劍陣所化的寒水鎖鏈纏住,行動受阻,怒吼連連,霸體氣血瘋狂沖擊,將那一道道劍氣鎖鏈崩得寸寸斷裂,但又不斷生成!
“小魔頭受死!”
為首青年見久攻不下,尤其是李長青那邊竟然瞬間破開兩人合擊,心中驚怒,祭出了一面藍色小幡!
幡面搖動,頓時涌出滔滔江水,如同實質,帶著萬鈞之力,壓向秦牧!
這是一件七星境界才能驅動的厲害法寶!
“長青!”秦牧感到壓力陡增,大吼一聲。
“明白!”李長青心領神會。
李長青不再理會那兩名心神受創(chuàng)的弟子,鐵條一抖,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極致凝聚的烏光。
并非攻向那為首青年,而是直刺那運轉的漓江劍陣核心——一名正在全力維持劍陣的女修!
圍魏救趙!攻其必救!
那女修見劍光襲來,凌厲無比,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回劍自保。
劍陣運轉出現(xiàn)了一絲遲滯!
就這一絲遲滯!
對秦牧來說,足夠了!
“給老子破!”
秦牧仰天咆哮,全身氣血如同火山爆發(fā),暗金色的光芒透體而出!他雙臂猛地一掙!
咔嚓!
整個漓江劍陣如同被撐破的氣球,轟然破碎!五名漓江派弟子同時悶哼一聲,受到反噬,氣血翻騰!
那為首青年更是因為法寶被破,心神相連,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難以置信!
這兩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魔頭”,實力竟然這般恐怖如斯?!
“不可能!你們到底是……什么來歷??!”他驚駭欲絕,終于意識到可能踢到了鐵板。
但已經(jīng)晚了!
破開劍陣的秦牧,如同脫韁的洪荒巨獸,瞬間沖到那祭出小幡的青年面前,一拳轟出!
簡單,粗暴,卻凝聚了他所有的怒火和力量!
青年慌忙催動小幡抵擋!
嘭!
小幡哀鳴一聲,光芒黯淡倒飛出去!秦牧的拳頭余勢不減,狠狠砸在他的護體靈光上!
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
青年胸骨塌陷,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眼中還殘留著無盡的驚恐和后悔。
“師兄?。?!”其余四人驚恐大叫。
李長青的劍卻沒有絲毫停頓。
鐵條如死神之劍,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
心劍之意干擾下,那兩名心神受創(chuàng)的弟子根本組織不起有效防御,劍光閃過,咽喉已然洞穿!
另一名女修士剛欲逃跑,卻被秦牧隔空一拳震出的氣浪掀飛,李長青身影如風掠過,鐵條輕點,了結了她的生機。
最后那名維持劍陣的女修,嚇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
“不要殺我!我們是漓江派……?。 ?
劍光一閃,聲音戛然而止。
李長青收劍而立,鐵條上鮮血被雨水迅速沖刷干凈。
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并非力竭,而是第一次如此干脆利落地!
斬殺數(shù)人。
但他眼神卻異常堅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村長早已教過他們。
秦牧喘著粗氣,走到那個胸口塌陷、還剩最后一口氣的為首青年面前。
青年口中溢血,死死盯著他們,斷斷續(xù)續(xù)道:“漓江派…不會…放過你們…邪魔……!”
“我們會來……復仇的……!”
秦牧一腳踏下,結束了他的痛苦,甕聲道:
“啰嗦。”
“死吧!!”
暴雨依舊傾盆,沖刷著地上的血跡和尸體。
五名來自南疆漓江派、自詡正道的弟子,只因一場誤會和固有的偏見,全部葬身于此,無一活口。
秦牧和李長青站在雨水中,沉默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發(fā)和衣服,卻沖不散那濃郁的血腥味,和第一次主動大規(guī)模殺戮帶來的沉重感。
“他們……為什么不聽我解釋?”秦牧撓撓頭,有些煩躁地問,“真是活該!”
李長青沉默片刻,緩緩道:“因為他們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在他們眼里,大墟是罪惡之地,我們長相特異,便是魔頭。”
“正道……有時候,比魔道更不容置疑?!?
接著,李長青彎腰,默默地從幾具尸體上搜出一些代表身份的門派令牌和儲物袋,當做這次的戰(zhàn)利品。
“走吧,牧哥。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迅速清理了一下戰(zhàn)場,將尸體掩埋,抹去大部分痕跡,然后頂著暴雨,快速返回殘老村。
在殘老村村口,村長和司婆婆等人似乎早已感知到一切,靜靜地等著他們。
看著兩人身上未散的血氣和帶回的令牌,村長什么也沒問,只是淡淡道:
“你們回來了就好。”
“先坐下來休息吧?!?
司婆婆嘆了口氣:“漓江派……算是南疆不大不小一個門派,最是護短和講究面子。此事,怕難以善了。”
藥師冷笑:“呵!老婆子,殺了便殺了,難道讓牧兒和長青,站著讓他們殺不成?”
村長看著沉默的秦牧和李長青,尤其是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情緒的李長青,緩緩道:
“你們感覺如何?”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已然恢復清澈銳利:
“并無不適。彼欲殺我,我必殺之。只是……我倒覺得有些可悲。”
秦牧則揮了揮拳頭:
“沒啥感覺,他們先動手的!就是不夠打!”
村長點了點頭,道:
“記住這種感覺。修行界的殘酷,遠不止于此?!?
“今日是南疆漓江派,明日可能是更強的敵人?!?
“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到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對你們拔劍,強到能守護你們想守護的一切?!?
“是!”
“村長爺爺!”
兩人齊聲應道,眼神更加堅定。
雨夜中的殺戮,如同一次淬火,讓兩位少年本就堅韌的心志,變得更加成熟和冰冷。
大墟的生存法則,他們已然深刻領悟。
而漓江五子失蹤的因果,也如同一顆種子,悄然埋下,只待將來生根發(fā)芽,引來更大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