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哭了……
- 玩弄陰濕男主后,綠茶嬌嬌無處逃
- 桃嘰奶泡
- 2003字
- 2025-08-30 19:30:38
傅宴斯一下就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之處,更不用提她此時此刻明顯的哭腔了。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聲道:“阮小姐難受應該去找自己的男朋友,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掛斷了。”
聽見他冷漠的話語,阮梨低下頭,淚水一瞬間決堤,像是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也崩塌了。
“傅宴斯,以前我生病的時候,不管你在哪,你都會第一時間來看我的。”
“你也說了是從前,阮小姐,要我提醒你嗎?我們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你以為,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嗎?”
許是因為生病,阮梨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厚臉皮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傅宴斯說的對,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她掐緊手心,“傅宴斯,對不起。”
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抽噎聲,她狠心掛斷了電話。
接著便再也忍不住捂頭痛哭了起來,像是要把這幾天,這三年全部的委屈都哭訴出來。
她知道自己有錯,可她當初只是想活著啊,跟傅宴斯提出分手的時候,她不比他好受多少。
傅宴斯失魂落魄的盯著被掛斷的電話。
看他表情,一旁坐著的賀朝瞬間了然:“阮梨打過來的電話?”
傅宴斯沒有理,口中只是低喃著:“她哭了……”
“阮梨居然哭了?”賀朝驚訝了一瞬,很快醒過神:“宴斯,她是裝的,想騙你心軟而已。”
傅宴斯絲毫聽不進去他的話,全部心思都在阮梨剛才的委屈可憐的哭腔和那句道歉上。
想起她剛才那句無力的“對不起”,他的心臟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一樣,又酸又澀。
他最見不得她哭。
抬起猩紅的眼睛,他倏然捉住賀朝的胳膊:“我記得你有藥膳師的電話,給我。”
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賀朝一下就猜出他要干什么。
“宴斯,你清醒點,這些都是阮梨的陰謀詭計!”
“給我!”心疼、懊悔種種情緒不停撕扯著他的理智,傅宴斯直接攥住賀朝衣領,急切冷聲道。
賀朝閉了閉眼,認命的把自己手機交了出去。
……
阮梨哭了一通,情緒沒緩和多少,倒把自己的鼻子哭通了。
她洗了把臉,下樓找東西吃。
阮仲華他們還在醫院,家里的傭人接收了蘇婉云的命令,基本上把她當空氣一樣。
她燒了一個晚上,別提喊她下來吃飯了,連杯水都沒人給她倒。
剛到廚房,門鈴響了。
她扶著墻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長相很斯文,更重要的是穿著打扮像是廚師的樣子。
阮梨咳嗽了聲,就要把門關上。
男人趕忙撐住門:“哎阮小姐,我是賀先生請過來的藥膳師,特意過來給您做藥膳的。”
“藥膳師?賀朝?”
“對,就是賀朝賀先生介紹我過來的,我姓楚。”男人笑瞇瞇的點頭。
“阮小姐,看你面色,應該還沒退燒吧,先退燒,我再給您做些清淡的食物。”楚行知一邊說著,一邊堂而皇之的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阮梨反應慢半拍的跟上:“你確定你沒找錯人?我跟賀朝可是死對頭,水火不容。”
“沒有找錯,‘賀先生’千叮嚀萬囑咐說要我給您做上一周的藥膳。”楚行知手上麻利的忙碌著,“對了,他還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越聽越不像賀朝會做出來的事,他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阮梨拿出手機想找賀朝確認一下,查找聯系人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三年前她和傅宴斯鬧掰之后,賀朝就把她刪了。
楚行知動作很快,先讓她吃了溫和的退燒藥,又做好了粥端過來。
“阮小姐,粥里放了蔬菜,賀先生說您吃不了魚片,我換成了瘦肉丁,您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阮梨又驚了:“賀朝跟你說的我不愛吃魚?”
楚行知臉上僵了一秒,反應快速找補回來:“對,賀先生說跟您以前是同學。”
這話倒是沒錯,以前她和傅宴斯談戀愛時,賀朝這個電燈泡一直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們身邊。
楚行之做事麻利,和她商討過明天的藥膳菜譜過后,很快離開了。
阮梨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行知出了小區門,立即撥出去一個電話。
“阮小姐燒已經退了,粥也吃得差不多,并且也同意我明天繼續來。”
“知道了。”電話里的人低低“嗯”了聲,卻沒就此掛斷電話。
楚行知笑得心知肚明:“我以前聽說阮梨阮大小姐多么神氣多么目中無人,今天過去一看,忽然覺得她還挺可憐的。”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呼吸粗重了起來。
賀行知:“那么大一個房子里只有她一個生病的人,也不知道她們家那些傭人是真的不在還是故意不管她?”
“說實話,放任一個發高燒的人就那么不管,還是很危險的。”
傅宴斯眼底瞬間涌出憤怒的火,手握成拳用力抵在墻上。
“傅先生,明天還是和今天一樣,繼續向您匯報嗎?”
“好。”他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行。
掛完電話,傅宴斯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失了控,狠狠將手機砸了出去。
他大步下樓,找到正在澆花的傅老夫人。
“奶奶,上次您說阮家老太太想過來拜訪?”
傅老夫人扶了下老花眼鏡,“是有這么回事,但因著你跟阮……阮家那姑娘的事,你爸和他們家早就沒來往了,所以已經拒絕了。”
傅宴斯抿了下唇,淡淡道:“讓他們過來吧,正好我有事找阮叔叔。”
傅宴斯說完話,便朝傅老夫人躬了躬身子,轉身上樓。
傅老夫人打量著孫子高大挺拔的背影,高深莫測的瞇起眼睛,接著又是了然一笑。
阮梨的身體在第三天便已徹底恢復,就沒讓楚行知再過來做藥膳。
下午,她正在房間學習課程,楊盛忍著怒氣找了過來。
“大小姐,陸北辰那群親戚,居然在你從國外移植過來的高級盆栽上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