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婚事》
- 與你籌謀
- 小啊初
- 2202字
- 2025-08-30 15:22:36
此時正在包廂里喝酒的季沐,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常年敗家的自己居然還有賺錢的一日,可把他高興壞了
這期間他一直拉著顧宴書一直喝酒,一口一句感謝地說著
顧宴書本人則是想暴打他一頓,這人怎么回事呢,賺錢了還在自己面前賣乖,最終沒下去手的原因是,畢竟從他那賺了十萬兩白銀也就放過季沐了
這時身邊其中一位好友小聲的問季沐:聽完太子殿下一直都想去梅花山海,你怎么沒有把這個令牌送給他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早年見太子殿下是想去看的,但是不知道因何緣故,被梅花山海的主理人拒之門外,從那以后太子殿下便與梅花山海的主人結了仇,這時季兄要是當真沒眼力見的送去了,別說他妹妹太子良娣要被受牽連,怕是顧兄都要和他斷了友情,其中一位好友回道
這群人里面還是有頭腦清醒的,不至于每個都是笨的,顧宴書心想
這頓酒一直吃喝到子時方才結束,當身邊的好友一個一個告別離開后,顧宴書總算覺得四周安靜了,耳朵都要被他們吵嘛了,此時一身酒意的他,并不想坐馬車回府,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嗎,漫步回去
此時的街上空無一人,四周安靜的可怕,就在這時馬車行駛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馬車的速度并不快,非常的勻速
顧宴書原本走在街道的中間,聽聞馬車聲后緩緩的向街邊走去,試圖避讓馬車,然而馬車剛剛越過他未有二尺距離便停了下來
只見簾子緩緩的掀開,青衫的整個腦袋露了出來,她看著顧宴書說道:顧將軍,好有緣分
有緣?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相遇。。。。。別說還真挺有緣的
顧宴書站穩腳步,因為酒意的緣故,他微微的瞇了瞇雙眸,車內除了這個露出腦袋的青衫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比如,玉琉璃?只是簾子只掀開了一個角,并不能看清楚馬車里面都有誰
青衫微微一笑,語氣平和的說道:我家小姐說了,如果不是您,想必梅花山海的西側此時還空閑著,這么好的生財之道,多謝顧將軍的奇思妙想,所以為了表示感謝,作為謝禮,這瓶梅花釀就贈送給顧將軍了,請顧將軍一定要收下
顧宴書見一攤酒朝他飛來,不換不忙的伸手接過,
青衫見他接過酒后,便放下了簾子,聲音再次從馬車了響起,顧將軍有緣再見
顧宴書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壇酒,不由得有些懊惱,這死手接那么快干嘛,十萬兩雪花銀欣賞一日梅花山海,這等大買賣,一壇酒就將自己給打發了
顧宴書:。。。。喝酒誤事啊,此時就算心中不滿,也無可奈何,畢竟人家馬車已經走遠了,要是沒走遠,自己高低是要將酒扔回給她的,什么酒,難道我沒有嗎?誰稀罕,
但是手比嘴誠實,只見話音剛落,手便將壇子封口打開,酒香撲鼻而來,嗯,,,是壇好酒呢
于是他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幾口酒下肚以后,心中便再無氣性,果然名不虛傳,不虧是梅花山海有價無市的梅花釀,縱使你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每年就那么些,全部贈送給了當今的圣上
更甚至有些大臣們為了能夠得到這一口傳說中的梅花釀硬是想法設法的在圣上表現,就為了在圣上高興的時候賞他們一口,(這里要說明一下,并不是圣上扣,是因為他自己本身也不多,就幾壇)
因為太后她老人家特別愛喝,所以梅花釀每年的產出都是專供給圣上與太后的,據說要釀次酒,手續十分繁瑣,步驟頗多,然而那釀酒的師傅又是個慣愛偷懶之人,所以每次釀酒,釀多少全憑心情,
他因著戰功赫赫,所以每年圣上也會賞賜他半壇,如今,不是過年十分,自己平白無故的就這樣得到了一壇梅花釀,嘖嘖嘖,這梅花山海的人都是屬狐貍的吧,這么會揣摩人心思
原本玉琉璃打算在梅花山海多住幾日的,不曾想紅閣的長老派人傳信過來,讓她立即趕回京都有要事商量,雖然信上沒有過多說明,但是她還是連夜趕路趕了回來
此時另一邊原本一身酒意的顧宴書在聽到墨白穿音后,瞬間清醒了,渾身上下竟沒有一絲酒意,當他趕回將軍府書房時,一個名少年背對而站,身姿挺拔
這時管家恭敬的上前行禮后小聲的說道:三殿下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顧宴書點了點頭后便走進了書房
顧將軍這是舍得回來了?今日的酒可好喝?榮景此時覺得自己馬上都要喝撐了,他再不回來自己就要喝吐了
榮景此時靠在椅子上,優雅的端著茶盞,他的這一副皮囊也是相當的了得,再配上他這雙潔白修長的雙手,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養眼極了
顧宴書沒好氣的說道:說吧,什么事?讓你大半夜風風火火的出宮找我,你說的事最好是要緊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到軍營里去闖闖關,正好試試最近研發的成果如何
榮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自己是皇子吧?他的臣子吧,怎么感覺反了呢,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先說好你不能扔我去軍營
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
只見榮景一臉苦惱的說道:父皇居然要我成親,說是要給我指一門婚事
聞言,顧宴書一愣,這倒是一件大事,他瞧了瞧榮景:你最近是做了什么嗎?圣上為何好端端的想起要給你指一門婚事?
我什么也沒做啊,這我哪知道呢
顧宴書微微的皺了皺眉說道:知道是哪家人嗎?
凌州:蕭家
顧宴書一怔,太子妃的娘家?
那可不嘛,你說父皇是怎么想的呢?榮景郁悶的
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得知的?顧宴書有些疑惑
溫貴妃與我傳信的,說是父皇親口說出的,
那當時還有誰在場?是有人刻意引導還是圣上突然說出的?顧宴書問到
當時在場的人還有太后,榮景輕嘆一聲,無奈的說道,我就算是娶玉琉璃我也不會去娶那個蕭家的女兒
顧宴書嘴角微微一勾,雙眸微微一瞇,心想,娶玉琉璃問過我沒,我看上的人,你別想,嘴上卻說道:太后如何說呢?
太后能說什么,她老人家向來是和稀泥的,她沒說同意,但是也沒有拒絕,榮景無奈的搖了搖頭
顧宴書沉默了片刻說道:圣上做出的任何一件事或者一句話都是帶著目的的,他不可能平白無故說出這件事的,背后肯定還有其他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