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乖張戰利品(28)
- TNT:心動存檔101則
- 綿羊不玲
- 1986字
- 2025-08-30 10:56:02
姜梨初刪掉挑釁短信的手很穩,連指尖都沒抖一下。
她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走到書桌前,拿起張瑤的照片輕輕擦拭。
照片里的媽媽笑眼彎彎,像在無聲地鼓勵她。
“媽,你看,我現在能做到不被他們影響了。”她輕聲說,語氣里滿是釋然。
第二天一早,姜梨初起得很早,換上新買的米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去面試一家設計公司。
路上,她買了杯熱豆漿,看著街邊匆忙的人群,第一次覺得空氣里都帶著自由的味道。
沒有算計,沒有比較,只有為自己未來努力的踏實。
面試很順利,面試官夸她設計稿里的“溫暖感”很打動人。
走出公司時,姜梨初收到了朋友蘇曉的消息:“初初,面試怎么樣?晚上出來聚聚,我請你吃火鍋!”
她笑著回復:“過啦!晚上見!”
指尖在屏幕上敲下文字時,心里滿是久違的輕松。
以前總圍著姜家和馬嘉祺轉,卻忘了自己還有這樣簡單的快樂。
而另一邊,馬嘉祺一早就去了姜家別墅。
他手里攥著那個鑰匙扣,還有之前給姜遇棠買的星星項鏈,臉色嚴肅得像要赴一場硬仗。
杜雪吟開門時看到他,愣了一下:“嘉祺?你怎么來了?”
“阿姨,我來給遇棠還東西,順便跟你們說清楚一些事。”
馬嘉祺走進客廳,剛好看到姜遇棠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身粉色睡衣,看到他手里的項鏈和鑰匙扣,臉色瞬間變了。
“哥哥,你怎么來了?”姜遇棠快步走下來,想把東西搶過去,“這些東西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不行。”馬嘉祺躲開她的手,將東西放在茶幾上,轉頭看向剛從書房出來的姜崇岳,“叔,阿姨,今天我來,是想明確說清楚——我和遇棠之間,從來沒有過不該有的關系,之前的糾纏,是我沒有及時劃清界限,讓梨初受了委屈,也讓你們擔心了。”
他指著茶幾上的東西,語氣堅定:“這條項鏈,是我一時糊涂買的;這個鑰匙扣,是遇棠做的,但我不需要。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跟遇棠有任何私下聯系,也希望你們能多勸勸她,別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姜崇岳看著馬嘉祺,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姜遇棠,嘆了口氣:“嘉祺,謝謝你能說清楚。這件事,是我們沒教好遇棠,以后我們會好好管她。”
杜雪吟也點頭:“是啊嘉祺,你放心,我們不會再讓她去打擾你了。”
姜遇棠站在旁邊,手指死死攥著睡衣下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她沒想到,馬嘉祺會直接找到家里,還把話說得這么絕,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她。
“遇棠,”馬嘉祺看向她,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猶豫,只剩冰冷的距離,“我知道你缺愛,也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梨初已經搬出去了,她只想過自己的生活,我也一樣。
希望你以后能明白,強求來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幸福。”
說完,他沒再看姜遇棠一眼,對姜崇岳和杜雪吟說了句“叔,阿姨,我先走了”,就轉身離開了別墅。
門關上的瞬間,姜遇棠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她撲進杜雪吟懷里,哭著喊:“媽!他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只是喜歡他而已,我有錯嗎?”
杜雪吟拍著她的背,心里又疼又氣:“遇棠,不是他狠心,是你太執著了。嘉祺心里只有梨初,你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受。聽媽的話,別再想他了,好不好?”
姜崇岳看著哭作一團的母女,臉色依舊難看:“哭也沒用!這次你必須聽我們的,好好在家反思,不準再去找嘉祺,也不準再給梨初發奇怪的消息!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胡鬧,我就把你送到鄉下外婆家去!”
姜遇棠聽到“鄉下外婆家”,哭聲瞬間停了。
她最討厭鄉下的簡陋,也怕離開這個家后,連爸媽這點僅存的關注都沒了。
她咬著唇,心里的不甘卻像野草般瘋長:馬嘉祺,姜梨初,你們別得意太早,我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晚上,姜梨初和蘇曉在火鍋店吃飯。
蘇曉看著她眉眼間的輕松,笑著說:“初初,你終于想通了!以前你總圍著姜遇棠和馬嘉祺轉,我都快替你著急死了!現在這樣多好,有自己的工作,有我們這些朋友,比什么都強!”
“是啊,”姜梨初夾起一塊毛肚,放進鍋里,“以前總覺得要顧全所有人,卻忘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我想通了,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才對得起我媽,也對得起自己。”
就在這時,蘇曉的手機響了,她接起聊了幾句,掛了之后對姜梨初說:“對了,我剛才聽朋友說,馬嘉祺今天去姜家了,把之前給姜遇棠買的項鏈都還回去了,還說以后再也不跟姜遇棠聯系了。”
姜梨初夾毛肚的手頓了頓,隨即笑了笑:“是嗎?那挺好的。”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驚訝,也沒有波瀾。
馬嘉祺的選擇,已經影響不到她了。
她看著鍋里翻滾的紅油,心里清楚:過去的糾纏已經落幕,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而姜家別墅里,姜遇棠坐在房間里,看著手機里馬嘉祺的朋友圈。
他剛發了一條動態:“告別錯誤的過去,才能遇見正確的未來。”
配圖是一張空曠的街道,沒有任何人。
姜遇棠看著那條動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拿出手機,點開與一個陌生號碼的聊天框,輸入:“幫我查一下姜梨初新公寓的地址,還有她面試的那家設計公司的信息,越快越好。”
發送成功后,她將手機扔在床頭,嘴角勾起一抹偏執的笑:
哥哥,姐姐,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嗎?
只要我還沒放棄,這場游戲,就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