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碑林藏老鬼,偷喝文氣酒
- 全球文化戰,我的文寵太妖孽了
- 歐家詩仙
- 2512字
- 2025-08-26 07:04:02
從墨家機關城的分部出來,文滑心里踏實了不少。
青鋒升級成功,安靜地待在身邊,沒了那要命的“兩只老虎”,看著順眼多了。
給錦瑟準備的銀色腕帶也小心收好,就等她醒來。
就是貢獻點快見底了,得想辦法賺點。
晚上,宿舍待著無聊。
他聽說碑林今晚有“夜游”活動,月光下很多碑文會顯化特殊意境,對修煉有好處。
免費的好事,不能錯過。
他帶上青鋒,溜達著就往碑林走。
越往里走,人越多。
月光下的碑林,跟白天感覺完全不一樣。
古老的石碑像是活了過來,表面浮動著淡淡的光暈,文字流轉,散發出或悲壯、或豪邁、或憂傷的氣息。
文滑一邊走一邊感受,覺得精神力都活躍了不少。
青鋒對一些戰意強的碑文反應明顯,劍身微鳴。
他專挑人少、碑老的小路走,覺得這樣感悟更深刻。
走著走著,快到碑林深處了。
這里更安靜,碑也更破舊,很多都殘缺了。
月光被高大的石碑擋住,光線昏暗。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還有一股混合著醇厚酒香和濃郁文氣的味道,隨風飄了過來。
咦,有人,還在喝酒?
文滑好奇,放輕腳步,循著聲音和味道摸過去。
躲在一塊巨大的斷碑后面,他探頭往外看。
一看之下,愣住了。
前面一小塊空地上,幾個半透明的人影蹲在地上。
穿著破破爛爛的古代皮甲,頭上還歪戴著破頭盔,一副小兵模樣。
是史魂!
而且是那種年代久遠、靈智不高的殘片!
他們圍成一圈,中間擺著幾個豁口的陶土碗。
一個像是小頭目的史魂,正抱著一個用某種獸皮做的袋子,小心地往碗里倒著柔和白光的液體。
液體一倒出來,誘人的酒香和磅礴的文氣,彌漫開來!
文滑眼睛都直了!
這是用文心泉釀的“詩酒”?
絕對是寶貝!這幫老油條史魂從哪搞來的?
幾個士兵史魂看得眼睛發綠,迫不及待地端起破碗,小口小口地抿,一臉陶醉享受。
喝了幾口,勁兒上來了。
他們開始暈乎乎,說話聲音也大了點,帶著濃重的古怪口音。
“好…好酒!比…比當年軍中的…嗝…渾酒…帶勁多了!”
“噓…小點聲…別讓…嗝…巡夜的抓住…”
“怕…怕啥!俺們…為陛下…流過血…”
喝著喝著,他們開始勾肩搭背,搖頭晃腦地哼起歌來。
調子古怪,磕磕巴巴,歌詞也含混不清:
“大…大風起兮…云…云他娘飛揚…”
“威…威加海內兮…歸…歸不了故鄉…”
“安得…安得猛士兮…守…守四方…嗝…”
跑調跑到姥姥家了,難聽得要命!
文滑躲在后面,憋笑憋得肚子疼。
這幫秦漢時期的老兵油子史魂,跑這偷酒喝,還唱跑調版《大風歌》?
青鋒傳遞來嫌棄的意念:「難聽…吵…酒香…想嘗…」
文滑趕緊按住它,別惹這些老古董。
他正準備悄悄撤退。
突然!
一道清冷的手電光柱猛地照了進來,精準地打在幾個醉醺醺的史魂身上!
“好?。∮质悄銈冞@幾個老油條!又偷‘詩酒’!還敢在碑林禁地大聲喧嘩!”
一個穿著管理員制服、扎著利落馬尾、表情嚴肅的年輕女子,從另一條小路轉了出來。
她手里拿著一個記錄板,眼神銳利,胸前名牌寫著“林芝”。
文滑心里一咯噔。
巡邏的來了,還是個較真的!
那幾個士兵史魂嚇得魂體一抖,酒碗差點摔了,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們看到林芝,像是老鼠見了貓,嚇得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小頭目史魂舌頭都打結了,撲通一下(雖然沒實體)做出跪地的動作,帶著哭腔喊:
“陛…陛下饒命!啊不…管理官大人饒命!
俺們錯了!再…再也不敢了!”
其他史魂也跟著趴在地上,亂七八糟地喊:
“饒命啊大人!”
“就喝了一點點…”
“是酒先動的手!”
林芝氣得柳眉倒豎:
“誰是你陛下!少跟我來這套!
每次抓每次都犯!這次非得把你們關進‘靜思碑’里禁閉三個月!”
她拿出一個專門收容靈體的特制布袋,就要上前。
史魂們嚇得哇哇亂叫,擠成一團。
文滑看著有點不忍。
這幫老家伙雖然偷酒,但也沒干啥壞事,就是饞了點。
關三個月禁閉也太慘了。
而且,他剛得了好處(看了場免費滑稽戲),也算有緣。
他腦子一轉,硬著頭皮從斷碑后走了出來。
“那個…管理員姐姐,請等等。”
林芝和史魂們都嚇了一跳,看向他。
“你是誰?怎么躲在這里?”
林芝警惕地看著他,手電光在他身份牌上掃過。
“初學區的?晚上鬼鬼祟祟在這干嘛?是不是同伙?”
“不是同伙!”
文滑趕緊擺手。
“我就是路過,聽到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
正好…有點歷史問題,想請教這幾位老哥,他們剛才…嗯…正在用唱歌的方式,給我講解漢代軍旅文化。
雖然調子有點獨特,但讓我受益匪淺!”
他這話說得自己都臉紅。
但沒辦法,得找個理由。
林芝一臉“你當我傻嗎”的表情:
“講解文化?用偷來的酒講解?還唱跑調歌?”
地上的小頭目史魂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磕頭(虛空磕):
“對對對!大人明鑒!俺們是在搞…搞文化交流!
這位小先生好學!俺們是在幫忙!”
其他史魂也拼命點頭。
文滑趕緊趁熱打鐵,從儲物袋里掏出,最后幾塊詞域帶來的文糕(蘊含文氣,味道也好),遞給林芝:
“管理員姐姐,他們確實沒破壞什么。
這點小點心,算是我替他們賠個不是!
您看,能否通融一次?我保證監督他們,絕不再犯!”
他態度誠懇,文糕又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和文氣。
林芝看了看文糕,又看了看嚇得快散架的史魂,再看看一臉“真誠”的文滑,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些史魂殘片確實沒啥大危害,就是屢教不改,關禁閉也麻煩。
有學員求情,還有個臺階下。
她哼了一聲,接過文糕:
“下不為例!再讓我抓到,連你一起罰!還有你們!”
她瞪了史魂一眼。
“再偷酒,就把你們扔進‘賦稅碑’里天天弄算術!”
史魂們嚇得集體一抖,連連保證不敢了。
林芝這才收起布袋,拿著文糕,又警告性地掃了文滑一眼,轉身走了。
隨著危機解除。
史魂們癱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勁。
小頭目飄過來,對著文滑笨拙地行了個禮,眼神里充滿感激。
他指了指地上還沒灑完的小半碗詩酒,又指了指文滑。
意思是,謝禮。
然后,他們像是怕文滑反悔,或者林芝殺個回馬槍,哧溜幾下,全都鉆回旁邊刻著秦漢文字的殘碑里,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文滑,和小半碗散發著濃郁文氣與酒香的液體。
文滑看著碗,哭笑不得。
這就…賺了?
他小心地端起碗,文氣精純無比,酒香醇厚,還帶著一股沙場的蒼涼感。
絕對是極品好東西!
他趕緊找出個玉瓶,小心地收起來,這玩意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青鋒傳遞出強烈的渴望:「酒!分一口!」
文滑彈了它一下:
“沒你的份,這是‘詩酒’,文人喝的,你一把劍,喝什么酒。”
收起玉瓶,文滑心情愉快地往回走。
碑林夜游,真沒白來。
看了一場千年老兵油子演唱會,還得了一碗寶貝。
就是這收獲方式…越來越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