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何秋風與水冰兒
- 斗羅:我,焚寂劍主,舉世無雙
- 待到荼蘼花開時
- 2025字
- 2025-08-31 00:02:00
眾人商議一番后便開始了行動。
水月雨找了處空地,釋放出自身魂力開始著手模擬起靈冰游隼喜歡的環境。
何秋風和水冰兒則是躲在一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寂靜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叫。
何秋風眼神一凜,低聲道:“來了。”
只見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如利箭般穿透林間薄霧,雙翼揮動間帶起細碎的冰晶,在初冬的陽光下折射出凜冽寒光。
一行人抬眸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體型小巧卻目光銳利的鷹隼。
不用說,正是靈冰游隼。
靈冰游隼正警惕地盤旋在水月雨用魂力營造的寒域上空,似乎在審視這片突然出現的“寶地”。
何秋風則與水冰兒躲在暗處,水冰兒也知道眼前的魂獸或許會是她的第一魂環,興奮之余,又有些緊張地攥緊了何秋風的手。
何秋風微微一怔,只見少女仰著小臉,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映著冰藍的隼影,緊張與好奇交織,讓她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少女這副純真靈動的模樣,仿佛冰原初綻的雪蓮,只是一眼,便讓人恍覺世間美好莫過于此。
“別擔心,水婆婆她可是魂圣,一定會幫冰兒拿下這枚第一魂環的。”
何秋風感受到少女手心的微顫,輕輕回握,側頭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安慰道。
水冰兒回過神來,這才發覺兩人雙手緊握,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泛起淡淡紅暈,但只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卻并未松開。
身為魂圣的水月雨在魂力控制方面已經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她將自身氣息完美融入寒域之中。
靈冰游隼在上探查良久,并未察覺出任何異樣。
片刻后,靈冰游隼停下腳步,忽然俯沖而下,鋒利的翅尖劃破寒域結界,激起一陣晶瑩漣漪。
水月雨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一旁,掌心凝聚的魂力如月光般流淌開來。
“第三魂技,寒冰囚籠!”
水月雨輕喝一聲,第三千年魂環閃爍,寒域驟然收縮,轉眼間化作冰晶囚籠將游隼困于其中。
靈冰游隼驚鳴掙扎,冰翼狂振,但它不過區區四百年的修為,又如何能破除七環魂圣的第三魂技?!
水月雨目光沉靜,指尖魂力流轉,冰晶囚籠驟然收縮。
冰晶囚籠收縮的同時,牢籠內突然出現無數道冰刺。
冰刺如暴雨般激射而出,瞬間貫穿了靈冰游隼的雙翼。
靈冰游隼發出一聲凄厲的悲鳴,水月雨絕對的魂力壓制讓它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刺將自己的身軀刺的千瘡百孔。
“去吧,冰兒。”
何秋風眼見計劃到了最后一步,從口袋中拿出事先給自己準備的匕首遞給水冰兒。
水月雨身為老牌魂師,自然是知道控制力度的。
只見她指尖微抬,冰晶囚籠化作流光消散,靈冰游隼癱軟在地,冰羽黯淡,唯有胸脯微弱起伏,顯然,它已經奄奄一息了。
水冰兒點了點頭,從何秋風手中接過匕首,雖然她從未殺過生,但也并不矯情,在深呼吸兩口之后,一刀了解了那只靈冰游隼的氣息。
一圈淡黃色的魂環緩緩升起。
在水月雨與何秋風的示意下,水冰兒在靈冰游隼旁盤膝坐下,開始吸收魂環。
吸收的過程很順利,約莫一個時辰,水月兒睜開了眼睛。
“秋風哥哥,奶奶,我成功了!”
看著自己身后的那枚黃色魂環,少女顯然很開心。
何秋風笑著朝水冰兒比了個大拇指。
水月雨則是好奇追問道:“冰兒,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
“嘿嘿。”水冰兒笑了笑,有些神秘地說道,“秋風哥哥,奶奶,你們瞧好了,冰兒現在可是很厲害的。”
說著,水冰兒身后冰鳳凰虛影緩緩浮現,第一魂環閃爍,她轉身面向身后的森林,道:
“第一魂技:冰凰翎箭。”
水冰兒身后的冰鳳凰像是接受道德綁到指令班,猛然揮動翅膀。
何秋風與水月雨只感受到一股寒風吹過,轉眼間,無數道形似鳳凰翎羽般鋒利的極寒冰晶如疾風驟雨般射向目標。
只聽見“轟隆”一聲,冰晶猛然爆裂,目標樹木瞬間覆上一層寒霜,隨后,十余棵參天大樹便被攔腰斬斷。
“嗯,很不錯的攻擊性魂技,范圍廣的同時,似乎還帶著一絲控制效果。”
水月雨眼光毒辣,毫不吝嗇的評價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些覆蓋著的寒霜,如果是魂師駐足其中,恐怕會遭受到強烈的冰凍,減速效果。”
何秋風認可的點了點頭。
水冰兒不愧是冰鳳凰武魂。
要知道,即便是獵殺同樣的魂獸,只要武魂強度不同,吸收魂環之后得到的魂技效果也不相同。
何秋風能清楚的感受到,水冰兒的冰鳳凰武魂在距離極致之冰的范疇僅一步之遙。
但要想邁出這一步,卻是難如登天。
水冰兒聞言,眉眼彎成了月牙,顯然,她對奶奶的肯定十分欣喜。
隨后,水冰兒轉向何秋風,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秋風哥哥,你覺得怎么樣?”
何秋風看著眼前略帶得意的少女,笑了笑,道:“很厲害,將來冰兒一定會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魂師。”
“真的?”
水冰兒聞言笑靨如花,高興之余,她的指尖輕輕拉住何秋風的衣袖:
“那……秋風哥哥以后會一直看著我變得更厲害嗎?”
何秋風微微一怔,隨即對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眸,他也不忍打破少女眼中的期待,輕聲道:
“當然。我會一直看著冰兒振翅高飛,成為讓整個大陸都為之驚嘆的強者。”
“耶!”
水冰兒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指尖悄悄收緊,在少年衣袖上留下輕輕的褶皺。
水月雨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歡樂互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她活了大半輩子,如何聽不出何秋風話語里那份善意的謊言。
自打何秋風拒絕加入水家,她們與何秋風,終究只是萍水相逢的旅人。
她暗暗輕嘆,卻也不忍點破,只將這份了然化作唇邊一抹復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