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家監(jiān)獄
- 斗羅:武魂梵天,千仞雪請自重
- 禍水栽竹
- 3229字
- 2025-08-30 15:31:47
北原監(jiān)獄作為天斗帝國條件最嚴酷,守衛(wèi)程度最森嚴的監(jiān)獄,想要劫走一名魂斗羅的“罪犯”可謂是十分艱難,君莫邪的底牌就是手上以隱身能力著稱幽影蝠王的王桀,秘密潛入并武力劫走并不是不可圖謀。
...
這北原地牢,讓人仿若一頭扎進了無盡的黑暗深淵。僅有幾縷微光,從那狹小且高高在上的通風口艱難擠入,像是黑暗故意施舍的憐憫,卻不足以驅(qū)散哪怕分毫的陰森。
一個邋遢萎靡的男人蜷縮在牢房最陰暗的角落,鎖鏈拖拽在滿是青苔的地面上,發(fā)出細碎的嘩啦聲。他身上那件褪色的亞麻牢服早已沾滿血污與霉斑,肩頭被鐵烙燙傷的疤痕還在滲出組織液,混著污水順著脊梁滑進褲腰。
他已經(jīng)被折磨了十年,整整十載了!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如今他這一生都要困于北原地牢,木元全身僅剩的一點火種都快要被折磨殆盡了,他最后的堅持就是放不下木家僅剩的獨子,木修!他的孩子到底有沒有被抓住,他是否已經(jīng)逃到一個沒人認識他的人,結(jié)婚生子,這最后的牽掛是他活下去的希冀。
“修兒~”干啞的聲音回蕩在這一片空曠里。
滴答滴答的踩水聲從遠處漸行漸近,直到停止在自己的耳邊,“今天是什么刑罰,是鞭子還是火鉗?!蹦驹浔?,不帶一絲色彩的語氣,可想而知他在這個監(jiān)獄已經(jīng)遭受了多少慘絕人寰的虐待。
幾息過后,預想中變態(tài)的笑聲沒有發(fā)出,而是氣息逐漸加重的抽泣聲,“爸?!便U塊般的一個字響徹了這可怕的安靜。
這熟悉的聲音,他內(nèi)心的那份柔軟徹底綻開,灰黑色的眸子轉(zhuǎn)而如同寶石般閃耀,抬頭看見了那陌生而熟悉的模樣,雖然他已經(jīng)十年未見兒子,但是濃濃的血脈聯(lián)系讓他一眼便知眼前滿目瘡痍的中年人確實是他十年未見的兒子。
“修兒你怎么會在這里!”木元步履蹣跚,腳上的鎖鏈發(fā)出撒撒的響聲,一下子撲倒在鐵欄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鐵門之外的身影,或許是在這幽暗無盡的地牢禁錮的太久,原本眼眶的熱淚卻變成猙獰的血淚。
“父親!他們怎么敢這么對你。”一代天驕木元笑傲王國,打遍大陸無敵手的頂級強者,如今跟衣衫襤褸流浪漢一般,那百斤的鎖鏈鎖在父親身上,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啪啪”,君莫邪的掌聲打破感人的父子戲碼,“你們兩個要敘舊就回去再敘,這里可是北原監(jiān)獄,木修你下去吧?!痹捖?,木修目光還是聚焦在眼前,躬身后退隱入那一團黑暗中。
木元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的七歲小孩,幼小的身軀怎么能展露出這樣成熟的神色,與他的目光碰撞一點都不落下風。對于這樣的孩童卻一點都輕視不起來,他能使喚木修并能安然無恙進入北原監(jiān)獄肯定是過人的本領。
“臨門一腳就能踏入封號斗羅的一代天驕木元,你真的甘心嗎?你難道不憤怒嗎?不恨嗎!”君莫邪的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激昂,不由自主勾起木元的痛苦回憶,族內(nèi)大火,宗族屠殺,火海之下盡是子弟撕心的痛吼聲...
木元目光呆滯片刻,內(nèi)心的恨意便如同烈焰般燃燒,剛才頹廢無神的眸子化成一片猩紅,直直凝視君莫邪平淡如水的黑眸,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好似回到了十年前的他,兇狠堅韌的本性爆發(fā)出來。
君莫邪后退一步,“我明白了?!?
王桀靜默走出黑暗,大手一抹,木元也隨風消散了,整個地牢內(nèi)只留下鐵鏈解開的晃聲。
...
典獄長按例巡察重刑室,以他八十七級的高深魂力,他聞到了蒼蠅的味道。
“出來,不要躲躲藏藏的,還想在我面前逃走嗎?”典獄長開啟金鷹武魂,直接定位了王桀的位置。
“誒呀呀,真是厲害啊,不愧是號稱鷹眼的神捕啊。”王桀只好破除自己的隱身,沒想到自己魂斗羅的魂力也沒能躲過他的鷹眼。
“你是哪來的魂師,為何出現(xiàn)在北原監(jiān)獄?”典獄長厲聲問道。
“廢話少說,吃我兩招?!蓖蹊罘聝闪5に帲ず痛罅Φと胱欤突⑾律街睋舻洫z長下路,身為魂斗羅,大開大合間。典獄長雙爪伸出鋒利的爪子,屬于八十七級魂力的氣勢轟然發(fā)出!一對利爪就像是金屬旋風!對上王桀的攻擊,兩者嘭嘭作響!
由于典獄長更高深的魂力和更豐富的經(jīng)驗,近戰(zhàn)方面一時間王桀逐漸步入下風。
“看來你的實力并沒有嘴上功夫厲害,待我擒拿住你,定要好好審訊一番,讓你知道擅闖我帝國監(jiān)獄的慘重后果?!钡洫z長雙手做鷹。
猶如鐵鏈拖拽的悶響,王桀背后的幽影蝠翼已完全展開,八十三級的幽影魂力如蝗蟲般漫過天牢石壁,所過之處,火把的光芒都縮成了豆大的一點,陰鷙地盯著眼前的人,爪尖泛著寒光:“等你打敗我再說吧?!?
典獄長肩頭突然騰起八個魂環(huán),八十七級的金鷹武魂附體,雙翼展開時竟遮蔽了半個穹頂,翎羽邊緣流轉(zhuǎn)著金屬般的冷光。
“怪不得呢,原來也是一位魂斗羅,你修煉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擅長皇家監(jiān)獄的下場?”他聲音砸在石壁上,震得塵灰簌簌下落。
“不知道呢?要不你讓我瞧瞧呢?”王桀輕蔑一笑。
“哼,無知者無畏?!钡洫z長被輕浮的語氣激怒,右腿化作金鷹利爪,帶著破空的尖嘯直取王桀面門。
王桀身影陡然融入墻面陰影。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形隱身魂技。
金鷹武魂開啟鷹眼魂技,掃視所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地方,他的鷹眼足足能探查270度的角度。
下一秒王桀已出現(xiàn)在典獄長身后,爪尖撕裂空氣,在對方金色翎羽上劃出一串火星。
典獄長雙翼猛地后揮,如兩柄金刀劈向王桀腰側(cè),逼得他蝠翼急振后退,爪尖在地面抓出五道深溝。
幽影魂力突然從溝痕中涌出,化作數(shù)十只蝙蝠虛影,尖嘯著撲向典獄長雙目。
“金鷹破曉!”萬年魂技一動,典獄長眉心亮起金光,喙部噴出一道金色光柱,瞬間撕碎蝙蝠虛影,光柱余勢不減,擦著王桀肩頭掃過,將身后石壁轟出個丈許大洞。王桀悶哼一聲,肩頭血痕瞬間被幽影魂力覆蓋,他舔了舔唇角血沫,眼中戾色更盛:“那就讓你見識蝠王的厲害!”
“第六魂技,幽影突襲!”
“第六魂技,金鷹裂空!”
兩道身影在煙塵中轟然相撞,幽影爪與金鷹喙交錯的瞬間,天牢的石磚成片崩碎。王桀借勢旋身,蝠翼上突然綻開第七道黑色的魂環(huán),幽影魂力暴漲,竟在他周身凝成巨大的蝙蝠虛影,武魂真身,開啟!
“吼!”虛影發(fā)出刺耳尖嘯,雙翼一扇,無數(shù)幽影飛鏢如暴雨般射向典獄長。典獄長卻不退反進,全身金光大盛,第七魂環(huán)驟然亮起:“金鷹真身!”
剎那間,金色魂力沖天而起,巨大的金鷹虛影遮天蔽日,翎羽如金戈鐵馬,喙部的金光比烈日更熾。
“第八魂技,金鷹噬天!”金鷹虛影俯沖而下,喙與爪同時發(fā)動,竟直接撕裂了幽影飛鏢的暴雨,狠狠撞進王桀的蝙蝠虛影之中。
“第八魂技,蝠王降世!”王桀武魂真身膨脹了兩倍,幽影魂力直面飛來的金鷹。“咔嚓!”幽影蝠王的虛影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王桀如遭重擊,從虛影中倒飛出來,蝠翼上的膜被撕開數(shù)道血口,魂力劇烈波動,像是隨時會潰散。
他還想凝聚魂力反撲,金鷹真身的利爪已扼住他的軀體,金色魂力如烙鐵般燙著他的皮膚,連翅膀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
“蝙蝠,終究不夠看啊。”典獄長的聲音從金鷹喙部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王桀掙扎著,爪尖在金鷹爪上抓出淺淺白痕,卻再也無力撼動分毫,只看到那片遮天蔽日的金色,要將他徹底吞噬。
典獄長正欲發(fā)力,扼住王桀的鷹爪爪突然一滯。一股灼熱的魂力如毒蛇般從陰影中竄出,帶著魂斗羅級別的磅礴威壓,狠狠撞上他毫無防備的后心。
“噗?!苯鹕嵊鹚查g炸開血花,典獄長的金鷹真身劇烈震顫,凝聚的魂力如潮水般退去。
他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頭,只見羅烈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后,紫金靈獅武魂附體的他渾身覆蓋著流光溢彩的獅鬃,第六魂環(huán)正熠熠生輝,那只拍在典獄長后心的獅爪上,還殘留著灼燒皮肉的焦痕。
“你...”典獄長的聲音戛然而止,金鷹真身驟然潰散,他龐大的身軀向前栽倒,金色血液從口中噴涌而出,濺在冰冷的石地上。
羅烈眼中沒有半分波瀾,獅爪再次抬起,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風,重重拍下。
“咔嚓”一聲脆響,典獄長的脖頸被生生折斷。他最后望了一眼天花板,眼中的驚怒與不甘尚未褪去,身體已軟軟倒下,金鷹武魂的光芒徹底熄滅。
羅烈收回獅爪,紫金魂力緩緩斂去,他踢了踢典獄長的尸體,看向癱在地上的王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老蝙蝠,死了沒啊。”
王桀緩緩爬起來,從腰間掏出巨量丹藥,猛吃了一口,“我靠,羅烈,你就這么看著我打啊,你再晚一點,我差點小命就沒了!”
“行了,這不是好好的嗎?是少主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分實力,跟那些自己修煉的魂斗羅到底有多大差距?!绷_烈很喜歡看王桀吃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