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龍族陰謀初現端
- 簽到洪荒:從混沌呼吸到創世權限
- 方方土赤赤
- 1903字
- 2025-08-29 19:09:58
金砂沉降的瞬間,我指尖一顫。那枚攜帶著“玄”字符紋的微塵,正順著地脈流向,沒入一片被水元封鎖的區域。軌跡清晰,卻透著人為遮蔽的痕跡——不是自然阻隔,而是陣法壓制。
我盤坐于斷崖邊緣,破葫蘆置于膝上。灰金流光在內壁緩緩流轉,與地底混沌靈脈遙相呼應。此刻,我并未調動神識外放,而是以葫蘆為媒介,引動靈脈共鳴,將“玄”字符從單純的標記,升華為因果絲線。銀紋順著手臂蔓延至掌心,輕輕貼上葫蘆裂痕。
剎那間,絲線貫通。
感知穿透層層水幕,逆流而上,直抵東海深處。水元封禁陣確實在干擾,但混沌靈機本就凌駕于五行之外,封禁之力如同泥牛入海。因果絲線如針,沿著金砂沉降路徑,一寸寸刺破屏障。
終點鎖定——龍宮外環水眼,一處連接九淵煞脈的泄壓口。
我閉目,心念微動:“在東海眼,簽到。”
系統無聲響應。
【叮!檢測到高危封鎖區域,觸發簽到補償機制——在龍宮外圍簽到成功。】
【獎勵:龍族密信殘片(殘缺)】
殘片入識,非文字,非聲音,而是一段斷裂的信息流。三個詞浮現:血祭、九淵、破巫。
不夠。但這已是突破。
我取出破葫蘆,將一絲混沌氣注入其內壁流轉的灰金光流。混沌聚靈陣隨之共鳴,陣紋反向推演地脈走向,將殘片信息與過往所知拼合。銀紋在海面劃動,不落痕跡,卻牽引混沌之力,在虛空中投射出地脈圖譜。
九淵位置浮現——并非海底深淵,而是巫族祖地下方九條地煞脈的總稱。這些脈絡本為天地泄煞通道,平日封閉,唯有大劫將至時才會松動。如今圖譜顯示,其中三條脈口已有異常波動,內藏陰髓晶。
陰髓晶,龍族秘煉之物,能吸附地煞,壓縮至極限后引爆。若埋于九淵脈口,一旦血祭開啟,煞氣逆沖,足以撕裂巫族祖地根基。
但這只是開始。
我取出九幽黃泉符,指尖輕點符心。幽冥之氣緩緩溢出,模擬煞氣爆發路徑。混沌呼吸法同步運轉,將推演速度提升至極限。海面圖譜中,煞氣流徑成形,本應直沖巫山,卻在中途拐向北冥,沿途沾染濃郁妖氣。
為何繞行?
我調出識海深處一段塵封記錄——鯤鵬三日前曾出入龍宮,停留不足半刻,未見交涉,卻有水元印記殘留其衣袍邊緣。那是龍宮密使才有的通行憑證。
線索閉合。
龍族不只想破巫。他們要借陰髓晶引爆九淵,再以妖氣混淆煞氣流向,讓巫族誤判妖族為幕后黑手。鯤鵬顯然知情,甚至可能提供了北冥妖氣樣本。三方混戰一觸即發,而龍族將藏身幕后,坐收漁利。
我收回黃泉符,圖譜消散。
腰間破葫蘆輕震,系統提示浮現:
【叮!在東海眼簽到成功,獎勵:龍族密信殘片(已解析)】
我未動聲色。
龍族的布局不可謂不精。九淵煞脈本就難控,血祭需以真龍精血為引,代價極大。但他們敢賭,說明已有退路。陰髓晶只是明線,真正殺招,恐怕藏在血祭儀式本身。
我再度閉目,以混沌聚靈陣反向推演血祭流程。龍族歷次祭祀皆有記錄,我曾在昆侖墟邊緣簽到時,順手抄錄過半卷《龍典祭儀》。其中提到,血祭九淵需“三首同祭,逆脈開淵”。
三首?龍族如今僅有四位龍王,敖廣、敖欽、敖閏、敖順。三首同祭,意味著至少三位龍王將親自下場,暴露行蹤。
風險極高。
除非……他們不需要全身而退。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血祭并非為引爆煞脈,而是為喚醒什么。陰髓晶只是附帶手段,真正目的,是借巫族祖地的地脈震動,激活某個沉睡之物。
什么值得龍族如此布局?
我調出另一段伏筆——第十四章,我在龍宮外圍潛伏時,曾借簽到機會,順走一頁殘破陣圖。那圖不屬于龍宮任何已知禁制,反倒與盤古脊骨的紋路有七分相似。當時未深究,只當是上古遺存。
此刻,我將陣圖投影于識海,與九淵地脈圖疊加。
重合點出現——九淵中央,有一處空白區域,形狀與陣圖核心符紋完全一致。
那里不是煞脈節點,而是……封印點。
龍族要的不是破壞,是解封。
他們想借巫族祖地的震動,破開一道上古封印。至于封印之物,或許是兵器,或許是兇獸,甚至可能是……某位被鎮壓的遠古存在。
而巫族,只是祭品。
我睜開眼,眸光微斂。
龍族此舉,已非族群之爭,而是觸碰洪荒禁忌。若封印之物出世,量劫將提前引爆,圣人亦難收場。但他們敢做,說明背后另有推手。
羅睺?鯤鵬?還是……更深處的存在?
我不再深想。
此刻,我尚未掌握全貌,貿然行動只會暴露。龍族既然敢布此局,必有監察手段。我若調動混沌體或啟用高階神通,極易引發反噬。眼下最佳選擇,是繼續偽裝,靜觀其變。
但我已不是被動旁觀者。
腰間破葫蘆再次輕震。
【叮!檢測到高危陰謀節點,觸發簽到預警:三日后,龍宮血祭儀式前夜,簽到將獲得關鍵情報。】
我收回銀紋,站起身。
海風拂過,吹動灰袍。我轉身離去,腳步無聲。百里之外,地底混沌靈脈平穩跳動,灰金靈流中,“玄”字符緩緩旋轉。而在東海深處,龍宮水眼之下,那枚沉降的金砂悄然裂開,符紋滲入水脈,與陰髓晶的寒光交纏。
海面最后一道推演痕跡即將散去。
最后一筆,是四個字。
巫妖初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