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實錄二:與 “村長” 的初見與閑談
- 時代你好,歲月再見
- 作家dHcPGD
- 2546字
- 2025-08-29 18:12:32
實錄二:與“村長”的初見與閑談
【采訪對象基本信息】
網名:村長
自述年齡:1986年
職業:私企高級工程師(技術領域)
婚姻狀況:已婚
性格特質:典型理工男,學霸底色,嗜書如命,兼具古文情懷與直白性情,既有對情感的熱烈執著,亦存對他人的尊重分寸
若不是這個情人節的特殊提醒——他發來祝福訊息,還默默點了我愛吃的甜點與奶茶,或許我早已將“村長”這個名字,淡落在日常的瑣碎里。
【相識:一場始于文字的同頻】
我們相識于同一網絡平臺,同為 1986年生人,他是河北籍。初見他的履歷,便覺“學霸”二字名不虛傳:當年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重點高中,后順利考入 985院校,是旁人眼中“一路開掛”的優等生。但真正讓他與其他網友區別開來的,是他骨子里的“文氣”——他愛金庸的江湖豪情,也癡迷古文的深邃雅致,是我遇見的第一個送禮專選書籍的男人。
網絡聊天時,他從不會說空泛的閑談,時而引經據典,將經典名句自然融入對話;時而寫下一段段帶著個人感悟的古文隨筆,字里行間既有文人的柔情,又藏著理工男特有的剛毅——不是刻意的附庸風雅,而是從閱讀與思考里沉淀出的底色。
他的生活場景也透著一股“慢而專”的勁兒:尋常日子里偏愛飲茶,還在家中魚缸旁辟出一方小天地,擺上一張四方茶幾,那是他最常待的角落,喝茶、看書、放空,自成一派寧靜。
我們的見面約定,倒帶著點偶然的“催化劑”:一次聚會后我微醺到家,恰好收到他的信息,一來二去間,聊天話題漸漸越過了普通朋友的邊界,多了些曖昧的試探。想著“或許可以見一面,看看這份文字里的同頻,是否能落到現實里”,便敲定了見面的日子。
【初見:直白里藏著真誠,細節中露著體貼】
初見時,他的模樣與我想象中“理工學霸”的刻板印象有些不同:身高 170cm左右,體重約 145斤,留著極短的頭發,身姿筆挺得像軍人,哪怕三月天氣尚涼,他只穿一件短袖,整個人透著股利落的精神氣。
我們約在本地一家主打農家菜的館子,我推薦了招牌的雜魚火鍋,他沒多猶豫便應了,還主動加了兩道菜,不多言卻顯周到。剛坐下,他便沒繞任何彎子,直截了當開口:“我很喜歡你。”
我帶著點調侃反問:“為什么?難道你對每個人都這么說?”
他倒坦誠得可愛,不掩飾也不夸張:“不是。以我現在的情況,想找個愿意相處的女性不難,主動的人也有,但我就是喜歡你,見了面就確定的那種。”我笑著打了個哈哈,沒接話,心里卻記下了這份不摻套路的直白。
【閑談:學霸的通透,直男的執著】
那天中午,我們邊吃邊聊,他主動說起自己的工作與生活:“我在一家成長型企業做技術,純技術崗,現在已經是高級工程師了。家里有一兒一女,老婆是做財務的,是個很好的人——從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陪著我,到現在我們有了兩套房,她也一直很尊重我。”話里是對家庭現狀的認可,但末了又輕輕補了一句,“只是總覺得,生活里少了點什么。”
他話鋒又轉回我身上,依舊是直來直去的風格:“我知道自己是個直男,但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看上去好像很強勢,可我覺得那不是你的本來樣子。或許我不一定能達到你的要求,但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靠近。你有個有趣的靈魂,我想你應該能懂我——人生不該只有日復一日的枯燥和平淡。”
第一次碰到這么不繞彎子的男人,我只能笑著不回應,心里卻暗自覺得,這份直白里藏著難得的真誠。
飯后,我開車帶他去周邊的景點轉了轉。路上,他聊起了很多過往:大學時的莽撞事、初戀時的青澀感、剛到杭州時的手足無措……沒有刻意美化,也沒有避重就輕,全是真實的片段。更讓我意外的是,他竟記得我之前隨口提過的“車子不能導航”“聊天時遇到的小困惑”,當場就幫我一一解決了,連細節都沒落下。
后來我們去了博物館,這才真正見識到“學霸”的實力:每一件展品的時代背景、周期性的代表性典故,他都能信手拈來,還會加入自己的思考與見解,不是機械的“背書”,而是真正消化后的分享。逛館時,碰巧遇到我認識的朋友,他沒多問,悄悄往旁邊退了退,裝成不認識的樣子,默默替我避開了可能的尷尬——這份細膩,與他“直男”的外表截然不同。
我忍不住真誠地夸他:“你很優秀。”
他卻難得露出一點靦腆,說起了過去:“其實我初中時特別自卑,哪怕一直是年級第一,也總覺得自己不行。直到后來考了全市第一,才慢慢有了點自信。”
想起自己的孩子,我趁機問他:“那你覺得,怎么才能成為學霸?我家孩子也愛看書,但我總覺得他不夠積極,是不是哪里沒做好?”
他認真想了想,給出了三個關鍵詞:“閱讀的習慣,深度的思考,謙卑的心態。你說孩子愛看書,現在你覺得他‘不積極’,可能是因為他的思考沒有方向引導。這樣吧,我給孩子買幾本書,不用逼他讀,讓他無聊時翻翻,說不定哪一天就忽然‘覺悟’了。”
我又忍不住問出那個一直好奇的問題:“為什么偏偏是我?”
他哈哈一笑,依舊直白:“因為喜歡你,而且跟你相處有‘反應’——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發現了你有趣的靈魂,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發現。其實我的性格很簡單:能泡就泡,能上就上,要是實在不行,做朋友也挺好!如果你真覺得我達不到你的要求,我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我依舊笑著回避了這個話題,沒給出明確答復。
【告別:一句“我等你”,藏著執著與尊重】
見面結束后,我送他回到最初的集合點。分別時,他輕輕拉住我的手,眼神很認真:“我等你答復,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一直等。”
后來,我認真考慮了我們之間的實際問題——距離。一想到想見一面,還要開兩小時車,那份可能存在的“沖動”,或許會被路途的疲憊磨掉大半,便下定決心回絕他。
我跟他說:“我不想每次想見你時,要開兩小時車,最后讓疲憊趕走所有期待。”
他立刻回復:“想見的話,我可以來,我會主動跑這趟路。”
“不了,”我還是婉拒了,“你都有一兒一女了,好好珍惜現有的家庭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回復得很平靜:“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我還是會一直等你。”
【后續:用行動兌現“一直等”,不打擾卻也不缺席】
從三月初見,到這個情人節,大半年的時間里,他從沒有過多余的糾纏,卻也從未真正“消失”:日常會給我點一份愛吃的小甜點,時不時寄來幾本與《論語》《道德經》相關的書,或是講“纏論”的專業讀物;每個節日,都會準時發來慰問訊息,沒有冗長的表白,也沒有刻意的試探,只有簡單的祝福,外加一句不變的話——“我一直在等你”。
沒有轟轟烈烈的承諾,卻用細水長流的行動,兌現著初見時那句“不管如何,我一直在等”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