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朋友圈能預言成真,我躺贏了
- 黑貓吐司
- 2000字
- 2025-08-30 20:22:23
鏡中的人影眉峰微斂,唇線平直,被冷水浸潤后的皮膚透著清冷的白。
姜致有些惋惜地把自己在某寶斥巨資198拿下的“富家千金風”禮服丟進垃圾桶。
沖好的泡面被擱置電腦桌上,她的手指在電腦上不緊不慢地敲打著。
不過一會,手機彈出一條好友申請,姜致點開直接按了同意。
接著切出發了條朋友圈:祝某些裝模作樣的人,明早丑聞昭著,顏面掃地,病痛纏身。
姜致撕開蓋子,攪了攪杯面,剛吃上一口,忽然回想起今晚信封后那串不明顯的復雜字符。
——
三日后,港口三號郵輪交易。
季川燁湊近看了眼屏幕內容,對照著桌上的信紙:“這串字符是這個意思?”
陸淮之靠在椅背上,輕“嗯”了聲。
“三號郵輪……”季川燁突然想起什么,“慕敘白的郵輪?不過前幾天聽說這艘郵輪被慕敘遲那小子借去了,說是給宋家二小姐慶生……好像就在三日后。”季川燁道。
陸淮之把玩著手中的信紙,黃色紙張被他疊成紙鶴,翅膀還沒捏出形,就被他隨手丟在桌角。
翌日。
手機上一條新聞彈了出來——《“慈善家”實為人口販賣頭目,午夜神秘人突襲救人質》
底下眾說紛紜。
其中有一個網友問道:“什么神秘人這么厲害,男的女的?”
下面一群人回復。
網友@孤獨的狼:神秘人肯定是男的啊!只有男的才有可能這么帥,這么仗義,做好事不留名!
網友@隨遇而安:同意樓上!新聞里沒說性別,但敢單槍匹馬闖窩點,大概率是男性!
網友@吃瓜不站隊:別太早下定論啊,不過我也傾向是男生,畢竟這種危險場面,男性體力上可能更占優勢?
網友@糯糯:不是的!是女生!我是受害者,當時是一個很厲害的小姐姐救的我們!!
網友@橙子汽水:現場怪?!真的假的啊,那個神秘人小姐姐那么厲害?果然是女人中的女人!
網友@隨便:可拉倒吧,一個女的能撂倒十幾個人?要知道,一個成年男人要是起了殺心,可以單挑一頭雄獅!你要說是男的可以一口氣能撂倒十幾個人我還信
網友@順直滾: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帶演,一人血書跪求樓上去單挑
網友@不吃香菜:笑的不行,同上
同上+10086
……
姜致看著頂上那條評論,莫名冷嗤了一聲。
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溫行云:【視頻】
視頻中是一個培養瓶,培養瓶里,一團淺藍色透明組織懸浮著,輪廓規整,像塊精心切割過的瓊脂,表面狀紋路均勻排列,“瓊脂塊”循著刻板規律躍動著,看起來是個完美的試驗樣本。
而樣本里的紋路卻始終“錯位”著。
溫行云:這是出了什么異常
姜致看著視頻里異常的肉塊,覺得有幾分眼熟。
她饒有興趣地回道:有些眼熟,不過在視頻里沒辦法確定
溫行云:那來實驗室?
姜致想了想,回道:也行
溫行云:我去接你
姜致有些意外:行,地址發你
云階雅苑。
實驗室的冷白光落在兩人身上,姜致微微彎腰,俯身盯著顯微鏡,筆尖在記錄本上飛快滑動。
溫行云看著紙上的批注,實驗服不知何時沾上的淡藍色試劑。
片刻后,姜致把記錄本遞給他,指了指上面的字跡:“異常數據與樣本在離心時轉速不對,部分成分分層紊亂。M國的《LIFE》里面刊過一期關于這方面的論文。”說著停頓了幾秒,姜致看了眼試劑瓶,緩緩道:“這個的話,你可以加0.8ml的聚乙二醇試劑輔助穩定體系,再按這個參數再做組對比試驗。”
前兩次交流,兩人不過交流了寥寥數語,這次聽她當面娓娓道來,溫行云慣常清冷的眉眼此時不由得的微怔了幾秒。
須臾片刻,他問道:“你改過年齡嗎?”
姜致盯著他,大腦空白了兩秒,旋即平靜地回道:“要不你測測我的骨齡?”
溫行云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抱歉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些意外你這個年紀對實驗的了解深度。”
聞言,姜致掃了他一眼,隨口道:“只是恰巧有人叫我看過。”
“你的老師?”溫行云問道。
姜致頓了頓,回道:“差不多吧。”
兩個人沒再說話。
姜致盯著手中的試劑瓶有些專注,門外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敲門聲。
“少爺,可以下來吃飯了。”張姨在門口喊道。
溫行云遲疑了兩秒,詢問了一下姜致:“一起吃午飯?”
“也行。”
桌上布好了菜。
一桌菜擺得規整,枸杞葉瘦肉湯,釀苦瓜,當歸鯽魚湯和一道白灼菜心。
常規的夏季滋補消暑菜式。
張姨已經提前給他們盛好了湯,在一旁說道:“不知道家里來了人,今天的菜比較簡單,不知道合不合姜小姐的胃口。”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苦味,姜致看著一桌子菜,暗自挑了挑眉,笑著回道:“您費心了,夏日里這樣的菜最是養人,我吃得慣的。”
一勺湯入口,苦澀的味道充斥唇齒間,姜致的眉頭不容察覺的微蹙。
抬眼看去,溫行云也正面不改色的喝著手中的湯。
一餐用盡。
姜致坐在沙發上,余光瞥到了客廳桌子上的一張請柬,黑色請柬上面印著幾個金色大字——繁星郵輪宴會。
地址:港口三號郵輪
腦海突然浮現出昨晚那串字符。
溫行云恰好經過,順著她的目光停留在請柬上,問道:“有興趣?”
“當然。”姜致直截了當地回答。
溫行云聽著,淡淡回道:“那送你了,當是今天麻煩你的謝禮。”
姜致求之不得,但還是問道:“你不去嗎?”
“我不喜這些場合。”溫行云回道。
“那謝了!”姜致朝他道。
是夜。
一杯斟好的紅茶端放在桌上,張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盯著沙發上翻閱著資料的男人,遲遲未動。
“怎么了?”溫行云抬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