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校長確實是無奈之下說出這番話,他一個高階法師哪有什么好東西能給莫安當獎勵呢,莫安的星塵魔器一準備就是三個頂級的,一個給莫凡喂小泥鰍,一個給葉心夏另一個留著自己使用
莫安也就順嘴答應下來,他對自己的未來已經有了規劃,朱校長或許可堪一用
回到教室聽著薛木生講解冥修、把控的要素,不得不說圣城的星子體系確實造福了人類
中午莫安草草吃了午飯就在公園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冥修,一般初階法師只能冥修三個小時,而莫安一上午都在冥修,已經遠遠超出初階法師的極限了
蟬鳴空桑林,八月蕭關道
秋日早晚都很涼爽,偏偏中午熱的離譜,哪怕是在公園陰涼的地方依舊抵擋不住悶熱的氣息
蟬鳴較之夏日已經少了不少,但依舊讓人感覺煩躁,南方的蟬不比北方,叫聲并不好聽,仿佛是在完成什么枯燥的任務,吵得人心煩躁
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午后的公園靜悄悄的,仿佛化作與世隔絕的孤島
蟬鳴、鳥鳴、風鳴混合在一起組成一支交響樂曲,在這些優美的聲音之下莫安的音系提升的更加迅捷,這大概就是擬態環境修煉秘境吧,傳說中修煉音系的圣地?
午休結束莫安回到學校,進入鬧哄哄的教室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常威在打來福…就是莫凡在揍趙坤三,穆白依舊是裝高冷用他那笨拙的語言系統試圖攻擊祖安玩家兩兄弟
莫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只覺得他們吵鬧,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輕輕拉上窗簾,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人的皮膚上,不一會就會變得紅彤彤的
“莫安同學你能給我簽個名嗎”莫安的同桌俏生生的開口,紅棕色的頭發微微有些顫抖,明明是火系的覺醒者怎么是這種性格?
“可以哦周敏同學”莫安微笑著接過紙和筆,在她的筆記本上簽下了‘祝周敏同學學業有成,魔運昌隆——莫安’
龍飛鳳舞的幾個字是他練習十幾年的成果,勵志彌補前世的遺憾的他堅持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他相信沒有一個孩子沒有過卷死別人家小孩的想法,因為這是活著就會有的攀比心
周敏收回筆記鄭重的放進書包里,仿佛那本筆記是什么無上的珍寶,在她的眼里恐怕傳國玉璽都比不上這本筆記分毫
“嘿嘿,其實你是喜歡我老弟的對吧”莫凡挑著眉頭賤兮兮的捅了捅周敏,他的性子讓他很快和班里的同學打成一片,只是和穆白趙坤三物理意義上的打成一片罷了
周敏霎時間羞得臉色通紅,畢竟如果你追的明星成為你的同桌,你被閨蜜或朋友調侃肯定會害羞,何況是個女孩子
結果就是莫凡被周敏一拳打了個趔趄,莫安擦了擦冷汗,咽了口口水,明明是長相那么溫柔的女孩子怎么這么暴力
“莫安同學你別誤會,我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周敏紅著小臉一副不好意思唯唯諾諾的樣子軟糯糯的解釋
莫凡整個人被石化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沸羊羊的回響‘沸羊羊你好粗魯呀,喜羊羊你真酷!’
很快薛木生走進班級,學生時代的老師都是這樣具有威嚴,一下子安靜下來的班級讓薛木生滿意的點點頭
下午的課程單調且無聊,分別是魔法史和妖魔辨別課程,話說明明古老王的快樂老家都沒找到他們是怎么做到搞出這么全面的歷史教程的?就不怕古老王學的也是上下五千年?
至于妖魔辨別就更不用多說了,或許未來的國府隊江昱是行走的妖魔百科全書,可現在的莫安是實實在在的妖魔百科全書,只要是市面上流通的書籍他都有看過,這導致他的知識儲備量異于常人堪稱行走的瀏覽器
這些倒背如流的知識自然不可能勾起莫安的學習欲望,他靜下來開始冥修音系
感受著身邊各種聲音莫安沉浸于修煉當中,只要有聲音存在的地方對于莫安來說都是修行圣地,而且他還可以通過聲音來恢復魔力,這罹難者天賦就是活生生的天賦機制全部在線的三體人
莫安輕輕摩挲著手指上帶著的水晶指環,這是由念石打磨的指環,是英國王室贈予他的禮物
莫安感受著緩緩上漲的精神力感到十分充實,肉身在靈魂強度的帶動下同樣變強,或許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完成肉身成圣的偉大理想吧
修煉并非枯燥,感受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強的身體那滿足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過的很快
一轉眼天空染上一抹紅霞,校門口也被小攤小販占滿,香氣混雜著裹住學生們的鼻子,沒有人能抵擋這份誘惑,莫安也是
走走停停逛了一會兒天空就被陰云填滿,釋放著自己‘荷爾蒙’的太陽也和月亮換了班,四周朦朧的燈光渲染了單調的夜色,萬家燈火最是動人
莫安是一個精致利己主義者,博城災難正是他進步的階梯他要利用博城災難讓自己進入真正大佬的眼里,而且只有苦難才會造就英雄不是嗎
回到家里莫安試著完成魔法,在別人手里像是杠精的星子到了莫安這里一個個像是乖寶寶一樣,一秒鐘自動排列成星軌
“音弦——殺”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莫安指尖綻放,一瞬間一道無形的音波就將桌子上的水杯震碎
“僅僅是消耗了三十分之一的魔能嗎”莫安接受了自己六邊形戰士的設定,畢竟普通的初階一級法師最多釋放兩三個魔法就萎了,怎么可能釋放幾十個
靜謐的夜晚只有蟬在訴說衷腸,青蛙也在池塘邊鳴叫,夜色遮住了世界的光亮,云層像是一塊漆黑的幕布將夜晚唯一的自然光源擋住
“夜黑風高,殺人夜”一個一身漆黑的黑衣男子故作高深的念了兩句臺詞,旁邊幾個灰色衣服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大哥,最近風聲正緊呢,審判會那群瘋狗咬的很嚴實,我們還要出這個風頭嗎?”一個灰衣擔憂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