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你偷偷看我時,我恰好也在回望
- 茶奈西
- 2014字
- 2025-08-29 14:25:03
何蘇恬又朝他翻了個白眼,干脆不理他,自己往回家的方向走回去。
被何蘇恬選擇性的無視,陳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生氣,誰讓他們理虧在先呢,只能推著自行車,跟在了何蘇恬的身后。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也不說話,走了好一會兒,路上的人越來越少,何蘇恬聽著身后自行車輪轂轉(zhuǎn)動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
這時路上開過來一輛摩托車,車上連開車的一共坐了三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路過他們兩人時,特意放慢速度,對著這兩個人吹了個口哨,然后嘻嘻哈哈的揚長而去。
“要不你還是坐我的自行車回去吧,不然走回家還得再走半個小時。”陳楝再次向何蘇恬建議,態(tài)度十分端正。
“那行吧!”何蘇恬不那么生氣了,也不拿喬,爽快的坐上了陳楝的自行車后座。
“你這車這么炫酷,為什么非要在后面裝一個車座,很不和諧啊!”兩個人沉默的騎行了一會兒,何蘇恬率先開口,她不怎么生氣了,話就開始多了起來。
“我弟弟有時候會想坐我的車玩。”陳楝在前方回答。
“這樣啊!”想到了那個安靜可愛的叫豪崽的小男孩,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這個后坐上,由陳楝推著他滿小區(qū)亂竄,何蘇恬感覺心情又好了點。
“那你怎么不安一個兒童座啊,就是那種小朋友坐在里面,旁邊有圍欄,后面有靠背的那種,那種小朋友坐更安全。”何蘇恬還操心起款式來了,想到陳楝這輛拉風(fēng)的自行車上安了一個可愛的寶寶椅,她就想笑。
“他不喜歡那一種,他就喜歡這樣子的。”陳楝繼續(xù)回答,看來關(guān)于這個車座子的款式,他還真有認真挑選過。
兩個人就車座子的款式,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氛圍倒也漸漸容洽了起來。
等到了何蘇恬家樓下,陳楝又鄭重的就今晚的惡作劇向何蘇恬道了歉,看在他辛苦當(dāng)車夫,蹬了一路,把她帶回來的份上。何蘇恬的氣也就完全消了。
何蘇恬到家打開燈,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媽媽還在開會沒下班,爸爸估計也在加班。
爸爸工作一直都很忙,媽媽最近也有越來越忙的趨勢,即使不加班,下班回來也不早了,還沒休息一會兒,又馬上要出門接她晚自習(xí)下課。
今天一路自行車回家還蠻自由的,回來的路上還能吹吹晚風(fēng),她準(zhǔn)備等爸媽回來后和他們商量下,以后自己也騎車上學(xué)。
何蘇恬初一就會騎自行車了,初中的學(xué)校離她家住的地方只有一公里的距離。那個時候爸媽就給她買了輛車,想鍛煉她,讓她騎車上學(xué)。
結(jié)果她那個時候的玩心太重,和比車速,每天自行車蹬的飛快,在馬路上亂竄,有一天正好被爸爸看到了。
從此之后她就喪失了那輛自行車的使用權(quán),每天只能由媽媽車接車送了。
這一送,又是三年。今年她準(zhǔn)備怎么都要和爸媽爭取,要回她的自行車,減輕點媽媽的負擔(dān)。
等何峰蘇婕回家后,何蘇恬和他們一商量,何峰這次倒是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蘇婕還是挺猶豫的,畢竟何蘇恬前陣子還出了擋子扭傷腳踝的事,她又想讓鍛煉她獨立,又不太放心。
于是并沒有馬上就答應(yīng)何蘇恬,說要自己再考慮考慮。
何蘇恬早就摸透媽媽的性格脾氣了,她說考慮考慮,那這件事多半就是穩(wěn)了。于是也不糾纏蘇婕,只是一味的在蘇婕面前表現(xiàn),自覺復(fù)習(xí),然后早早的洗澡上床睡覺,讓蘇婕看到她行動上的成熟穩(wěn)重和自覺。
至于那本小說嘛,何蘇恬恨恨的把它扔在書包里,再也沒有了翻閱的興趣。
第二天上學(xué),何蘇恬體驗了一把“老佛爺”的待遇。
和陳楝的梁子是昨天晚上就解了,但其他人可不行,尤其是罪魁禍?zhǔn)讖埨祝瑳]有他上竄下跳的張羅這件事,何蘇恬哪能被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fā)抖,抖如篩糠!想想就生氣。
于是,早上進班級,何蘇恬用她的白眼平等的重創(chuàng)了前排那兩個貨。
張雷和李歡也知道昨晚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于是兩人夾緊尾巴做人,低眉順眼,對何蘇恬大獻殷勤。
何蘇恬要交作業(yè)了,手一抬,手上的練習(xí)冊立刻消失了,原來張公公已經(jīng)狗腿的拿了她的作業(yè),跑去交給了課代表。何蘇恬口渴了,打開保溫杯,發(fā)現(xiàn)沒水了,殷勤的李公公不等何蘇恬吱聲,自覺的接過她的杯子,跑去飲水機幫她接滿水,端回來后還體貼的幫她把杯蓋打開,再遞給她。何蘇恬一試水溫,溫度正好,連冷熱都給她調(diào)好了,這讓何蘇恬絲毫挑不到他的錯處。
至于林佳,她像一個兢兢業(yè)業(yè)的小宮女,每個課間都要來給何蘇恬請個安,看看何蘇恬要不要去衛(wèi)生間。何蘇恬打算去衛(wèi)生間了,她就像個明星的女保安一樣,走在何蘇恬的前面,給她開道,到了女廁所,還要貼心細致的幫何蘇恬打開隔間門,自己則像站崗一樣守在隔間外,讓何蘇恬又尷尬又受用的。
中午,這三人再加上陳楝,又投何蘇恬所好,生拉硬拽,拉著何蘇恬去了“魚滋味”。
這群人服務(wù)如此的殷切周到,加上一盆六斤重的酸菜魚被端上桌,何蘇恬也就沒什么脾氣了。
蘇婕一直恨鐵不成鋼的說何蘇恬“只會氣,不會記”。真是一點都沒說錯,她的氣性來的快,消散的也快。早晨起床時還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再也不要和這幾個人說話了,中午,大家已經(jīng)坐在魚滋味里盯著那幾片酸菜魚你爭我搶了。
吃完飯,還有不少時間,于是幾個人不著急回學(xué)校,照例坐在一起聊閑話。
“知道嗎?咱們的門面也是被姑娘惦記上了。”大嘴巴張雷照例為此次的閑話會投擲出第一個重磅話題。
奈何這個重磅炸彈投進水面,連個漣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