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付伍銘的法子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 國運游戲王,你說我是運氣選手?
- 奇美拉414
- 2015字
- 2025-08-30 00:03:00
“閃刀姬不叫閃閃那叫什么。刀刀嗎。”
伍銘白了眼那閃刀姬,目光充滿鄙夷。
碼麗絲還叫碼碼呢,我自己的卡組愛怎么叫怎么叫,哪輪到你指手畫腳。
“那主人,現(xiàn)在該去光圈那了吧?”
假裝剛才事情沒發(fā)生,零衣把話題帶了回來。
“對,該找楚國收一波利息了!”
話到這里,對方再次喚出裝備,抱著伍銘飛起了。
由于視角原因,伍銘沒法看到閃刀姬臉上已悄悄染上緋紅。
……
楚國,陳家。
陳家少爺陳星正翹著二郎腿搖著紅酒,靜聽手下匯報。
“昨天發(fā)到暗網(wǎng)上懸賞任務(wù)趙國接了,那個伍銘果然去了秦國。還是青銅局。”
“嘖嘖,狡猾的運氣選手,明知自己是靠運氣拿下白金以上的比賽,所以選擇到青銅局虐菜的對吧。”
手下低頭,繼續(xù)匯報。
“陳少,那該怎么辦啊。目前就算是趙國那幫專門搞選手的家伙,他們最多也就和黃金選手五五開,怎么能拿下那位楚生大神啊。”
“再怎么說他也曾是我們大楚實力最強選手,這群小卡拉米能干掉他才有鬼。不過……”
陳星頓了頓,抿了口紅酒。
“不過,現(xiàn)在可是他最弱的時候,就算是我也能猜出來他參加比賽目的是為了修復雙手。”
“那就意味著!他這次就算拿到綜合第一,獎勵也只能從【支援卡片】和物資中二選一!”
手下腦袋靈活,瞬間明白陳星話里意思。
不過他足夠忠心,也足夠會捧。
“那,少爺意思是……”
“所以說你們這些下人就是蠢,看了那么久國運游戲都沒搞明白。”
“伍銘要修復雙手,那他就比賽結(jié)束就必須選擇物資,那沒有卡片增幅的他,下次參賽還不被我們這些有準備的家伙欺負得死死的?”
陳星撇撇嘴,“而且秦國又不是沒想他死的人?”
手下立馬表演出一副醍醐灌頂模樣。
“妙啊,陳少不愧是陳家三代里即將崛起的璀璨新星,家族順位第一的繼承人,想問題就是周到。
只需要在下一場比賽,讓準備好狙擊伍銘的家伙帶上針對卡片,在前期干掉他。到時秦國那邊自會處理。”
國運游戲失敗了,游戲內(nèi)給到選手懲罰不多,往往都是懲罰整個國家。
游戲無國界,選手有啊!
喪失領(lǐng)土、資源的國家,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失敗者。
就算是伍銘這種有國運游戲保護,沒法將他物理消滅的家伙,楚國都有辦法整。
要是伍銘在秦國的比賽,拿不到那邊想要的成績!
嘿嘿。
此刻心中,陳星又想到了無數(shù)條毒計。
“少爺英明!”
“那還不按我說的去做。”
“是!”
待手下離開,陳星放下酒杯,起身靜靜望向窗外。
腦子里不自覺回憶起那場游戲。
在那場游戲中,我看到自己苦苦追求數(shù)年,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冷艷女生,因比賽中伍銘的各種神奇操作,態(tài)度180度變化,看伍銘的眼神都冒著愛心。
比賽結(jié)束,女神又是要扣扣又是送禮物,就差跪下幫伍銘口了,仿佛高冷人設(shè)從不存在。
氣得陳星啊。
明明自己連手都沒牽過。
更讓他嫉火中燒的是,對方竟然拒絕了!
拒絕了他女神邀約和禮物。
看著女神委屈得像個男人的樣子,陳星徹底瘋狂了。
任何玷污他女神的家伙,都必須死!
死不了,那就生不如死。
“任何卡組都存在著弱點,可是當初上課時你告訴我們的,楚生大佬。”
陳星自顧自的笑了,笑容森然。
掌握伍銘“最大弱點”的他十分自信,作為楚國其中一方權(quán)貴世家。
以他陳家信息網(wǎng),能在下輪游戲開始之前,對伍銘目前擁有【牌組】充分研究,做出應(yīng)對。
然后不停將他攔在淘汰賽之外。
之后,等等秦國的處罰便可!
至于失敗?
他從未想過,畢竟伍銘不過是一條曾經(jīng)被他們楚國整死的喪家犬。
像這種靠運氣上位的選手,稍微上點強度就嗝屁了,怎么可能會失敗!
不知道是因為陳星太過自信,還是陳星過于相信楚國傳媒向外釋放的信息。
徹底相信“伍銘是運氣選手”這一事實。
沒第一時間選擇去觀看直播……
錯過知曉真相機會。
國運游戲直播分區(qū)那頭,再次看到伍銘比賽開打,觀眾們可興奮了。
他們對普雷妹卡態(tài)度相比最初,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轉(zhuǎn)變。
最初:“我不信這個煞筆能拿閃刀姬贏比賽。”
中途:“臥槽,還能這樣玩,這是我認識的閃刀嗎。”
現(xiàn)在:“大佬能不能再牛一次對方怪獸,我們太喜歡了。”
牛頭人出自魏國坊間異聞故事,是故事中地下城一張牛頭人身怪物。后受蝸國動作片影響,逐漸被網(wǎng)友抽象成“搶奪別人東西”的意思。
現(xiàn)在伍銘比賽再開,網(wǎng)友一個個都迫不及待想看伍銘牛對方怪獸的表演。
“這波普雷妹卡大佬會怎么搶對方怪獸啊。”
“我好想再看一次對方被自己怪獸打死的畫面啊(愛心)(愛心)”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普雷妹卡大佬的ID其實是個音譯,全名其實是‘Playmaker’這是個魏國方言。”
“聽你這么說還真是,有博學的能出來解釋下嗎。”
“這play是玩的意思,妹卡是制造者的意思,合起來就是整活啊!大佬是專門過來整對手的。”
“前面的,你確定不是大佬喜歡玩妹子卡片嗎。你看他選的卡組都是前凸后翹的。”
“……”
彈幕再次陷入沉默。
終結(jié)沉默的是屏幕里這回合對手操作。
雞窩頭先攻想抽牌的動作被伍銘硬生生按回去,一臉慌張。
“笑死!這對手想通過秦國酷刑來嚇唬妹卡大佬,結(jié)果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神特么先攻想抽牌。”
“哎呦,不對。他通招了阿萊斯特。”
“嘖,是光車梅爾卡巴。一回合一次能無效一次效果的怪獸。這都還沒淘汰。沒進入最后交換卡片。選手構(gòu)筑已經(jīng)那么完整啦?”
“這東西可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