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富商
- 皇帝首輔爭相寵,長公主她揣崽跑
- 聽蟬鳴m
- 1118字
- 2025-08-29 23:55:16
后日,兩人從湖州下,兩日后,抵達(dá)揚州。
陸惟言在揚州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一座奢華的園林宅邸,置辦了好些仆從。
又領(lǐng)著小廝去了各大衣裳首飾鋪,出手闊綽大方,給沈昭寧買了好多行頭。
不出一日,這揚州城新來的北方富商人傻錢多、愛妻如命的名聲就打出去了。
沈昭寧連連扶額。
來的路上陸惟言已經(jīng)同她說過,此次他們對外的目的是帶了巨資來淮南謀取鹽引,在鹽業(yè)中分一杯羹。
銀子是開路牌。
夜晚,陸惟言滿載而歸。
沈昭寧剛沐浴完穿著淺粉寢衣,一頭青絲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小臉紅潤白皙,坐在榻上清點他帶回來的東西。
金鳳銜珠釵,羊脂玉蝶戀花步搖,點翠銀鎏金海棠耳墜.....
碧霞云錦裙,冰蠶銀絲紫煙羅裙,寶石藍(lán)織金裳.....
“有點丑,冬凌,你覺著呢?”沈昭寧無語道。
冬凌眼睛里含著笑意,捂嘴輕聲道,“夫人您小聲點,老爺聽見該生氣了。”
樣式確實不怎么好看,只能說,選衣裳的人眼光不行。
“丑貴丑貴的.....”沈昭寧嘟囔。
“明日還是穿我從府上帶過來的裙裳吧。”
“是,夫人。”冬凌忍不住笑了。
陸惟言從盥洗室里沐浴出來,擦著頭發(fā)往屋里來。
“老爺。”房里丫鬟行禮。
他在沈昭寧身旁坐下,人高馬大,一下子占了榻上大半位置。
沈昭寧不動聲色往里邊挪了挪,抬眸看他。
“給我擦頭發(fā)。”陸惟言將巾子給她,身子往榻背上一靠,平日里正襟危坐的人如今懶散沒正形。
沈昭寧瞥了一眼外間侍候的丫鬟,心里翻了個白眼,認(rèn)命地拿過巾子給他擦頭發(fā)。
之前說過,扮演恩愛夫妻,這事過后,他應(yīng)她一個條件。
沈昭寧自是沒有不配合的道理。
因著擦頭發(fā),兩人離的很近,彼此間能聞到對方的氣息。
陸惟言環(huán)住了她細(xì)軟的腰肢。
沈昭寧僵了一下。
她閉了閉眼,呼了口氣,手上加快了速度,想著早擦完早了事。
沈昭寧沒伺候過人,手法粗暴又不溫柔。
陸惟言竟也沒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地抱她,大手還不老實地往她脊背上撫摸。
“不擦了不擦了,你自己弄吧!”沈昭寧半是佯怒半是嗔,將巾子扔他身上。
“擦個頭發(fā)還不老實,動手動腳的!”
沈昭寧紅著臉掀開簾子往里間走。
“呀....干什么?”她驚呼一聲,身子被陸惟言攔腰抱起。
“干什么,自然是夫人。”陸惟言薄唇輕勾,挑眉一笑。
“討厭.....”
兩人進(jìn)了里間床榻。
冬凌和平玉對視一眼,彼此耳朵都紅了,吩咐著讓丫鬟都退下。
新來的丫鬟隔著珠簾十分艷羨地往里看了一眼。
心里感慨,這老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闔上門,丫鬟都退下了,房里總算清凈了。
陸惟言將人放下,又恢復(fù)成那副淡淡模樣。
沈昭寧上了床榻,側(cè)躺在里面,輕軟的薄被遮不住她窈窕的身姿線條。
“明日是鹽運使衙門趙同知母親的六十大壽,你準(zhǔn)備一下,我們一早去。”陸惟言喝了杯茶看向她道。
“行。”沈昭寧點頭。
“睡吧。”陸惟言將燭火吹滅了,也上了榻。
帳中幽暗,寂靜無聲。
沈昭寧閉上眼睛,想著未來的打算,沉沉睡去。
陸惟言也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