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站在2005年上海的街頭,感覺自己像個被扔進古董店的VR頭顯,格格不入,卻又全知全能。
空氣里還沒有二十年后那種精致的香薰和咖啡味,而是混雜著街邊烤紅薯的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劣質汽油味。身邊走過的男男女女,穿著如今看來土得掉渣的喇叭褲和亮片T恤,每個人都舉著一個諾基亞或者摩托羅拉,屏幕小的可憐。
沒人注意到他,一個穿著優(yōu)衣庫基礎款白T恤和牛仔褲的男人,正用看“史前文明”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世界。
二十年,這就是他穿越的距離。
從一個在2025年被“優(yōu)化”掉的35歲高級程序員,變成了一個剛畢業(yè)一年,一窮二白的22歲年輕人。沒有奇遇,沒有系統(tǒng),沒有老爺爺。只有一個他花了無數(shù)個深夜調試量子算法時,因為一次意外的實驗室電源過載而烙印在腦海里的“天賦”:
他可以隨時在意識中設置一個“存檔點”,然后在之后的三分鐘內,無限次地“讀檔”,回到那個存檔的瞬間。
一個專屬于現(xiàn)實世界的人生SL大法(Save/Load)。
過去的一個星期,他靠著這個能力,通過買彩票和在一家即將被拆遷的書店里“找到”一本夾著幾張絕版郵票的舊書,湊夠了五萬塊的啟動資金。
但這只是開始。今天,他要來糾正人生中那個價值十億的錯誤。
他抬頭看向面前這棟破舊的商務樓,三樓的窗戶上貼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靈感科技工作室”。
一股混雜著激動和苦澀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2025年的李哲,常常在午夜夢回時,被這個名字刺痛。他會發(fā)了瘋似的搜索“靈感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陳東,那個曾經睡在他上鋪,考試靠他傳紙條,沒錢了就蹭他飯的兄弟。
而現(xiàn)在,陳東是科技圈的巨擘,身價百億。他創(chuàng)立的“靈感科技”,憑借一款名為《星圖》的社交APP,顛覆了整個互聯(lián)網格局。
但在2005年的此刻,“靈感科技”還只是一個由陳東和他女朋友兩個人組成,瀕臨破產的草臺班子。他們的全部心血,一個圖片分享網站,因為理念太超前,在那個連智能手機都還沒普及的年代,被所有投資人當成了笑話。
李哲記得很清楚,就在今天下午,陳東會給他打一個電話,用盡最后的希望向他借兩萬塊錢。而當時的他,因為自己工作不順,害怕被騙,冷冰冰地拒絕了。
就是這個拒絕,讓他錯失了成為“靈感科技”天使投資人的機會,也讓他和陳東的友誼徹底破裂。陳東后來靠著女朋友父母的資助熬過了難關,從此,兩人江湖再見,已是云泥之別。
“這一次,不一樣了。”李哲喃喃自語。
他不是來借錢的,他是來投資的。用這五萬塊,他要買下這個未來價值千億公司49%的股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游戲開始前最后的準備。
“存檔。”
一個無聲的指令在腦海中下達。一個晶瑩剔的“存檔”標識在他視網膜的一角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后隱去。
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第一次讀檔】
“陳東!”
辦公室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發(fā)亂得像鳥窩的年輕人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是李哲時,臉上瞬間寫滿了驚訝和一絲尷尬。
“李哲?你怎么來了?”
“我來投資你。”李哲開門見山,他想用最震撼的方式完成這次逆襲,“開個價吧,你的工作室,我要一半的股份。”
陳東愣住了,隨即苦笑起來:“兄弟,別開玩笑了,我現(xiàn)在……”
“我沒開玩笑,”李哲打斷他,“我知道你的網站很棒,只是暫時沒被人理解。相信我,我是唯一能看懂你的人。”
陳東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警惕,他扶了扶眼鏡,身體微微后仰:“李哲,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李哲心中一沉,他表現(xiàn)得太急切,太全知全能了。在陳東看來,這不像投資,更像是趁火打劫的審判。
果然,陳東嘆了口氣:“你走吧。我的工作室,就算是死,也不會賣給你。”
失敗。
李哲的瞳孔驟然收縮。
“讀檔。”
【第二次讀檔】
“陳東!”
辦公室里,亂發(fā)飛揚的年輕人再次驚訝地抬起頭:“李哲?你怎么來了?”
這次,李哲換了個策略。他扮演一個專業(yè)的投資人。
“我聽說了你的項目,”李哲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平淡,“我看過你的網站原型,很有趣。談談你的商業(yè)模式和未來的盈利點?”
陳東被他這套說辭搞蒙了,但他還是認真地介紹起來。五分鐘后,李哲開始拋出各種2025年才普及的互聯(lián)網概念:“用戶粘性”、“流量變現(xiàn)”、“數(shù)據閉環(huán)”、“下沉市場”……
陳東聽得云里霧里,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待,慢慢變成了茫然和懷疑。
“李哲,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他最終打斷了李哲,“我只是想做一個大家都能方便分享生活照片的地方。你說的這些,太復雜了。”
李哲發(fā)現(xiàn)自己又錯了。他跟一個2005年的理想主義者大談了二十年后的資本玩法,這無異于對牛彈琴。陳東需要的不是一個“懂王”,而是一個知己。
“讀檔。”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陳東!”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驚訝。
但這一次,李哲沒有走進去,而是倚在門框上,臉上帶著一絲熟悉的,大學時代的微笑。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起來:“啊,快,快請進。”
李哲走進這間小小的辦公室,沒看項目,也沒看電腦,而是徑直走到墻邊,那里貼著一張泛黃的《星際爭霸》海報。
“還記得嗎?”李哲指著海報,“大二那年,咱倆為了打贏隔壁宿舍,通宵研究戰(zhàn)術,你用的就是神族。”
陳東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緊繃的肩膀也放松了:“怎么不記得,你那人族機槍兵,操作爛得要死。”
“是啊,”李哲笑了,“但你當時就跟我說,你覺得神族的星空背景特別美。你說,以后一定要做點什么,能把那種浩瀚星空的感覺,帶給每一個普通人。”
陳東徹底怔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李哲,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睡在他上鋪四年的兄弟。
李哲轉過身,目光清澈而誠懇:“我看了你的網站。那些格子里分享的照片,喜怒哀樂,不就是每個普通人心里那片獨一無二的星空嗎?你給它取名叫《星圖》,對不對?”
《星圖》,這正是陳東那款未來APP的最終名字。但此刻,它還只是一個藏在陳東腦海里的,未曾對任何人說起的代號。
陳東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壓抑了數(shù)月的委屈、不被理解的孤獨,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他等了太久,終于等到了一個能看懂他內心宇宙的人。
“你……”陳東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剛辭職,手里有點錢,”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五萬塊,不多。我不要你一半的股份,我要49%。剩下的51%,永遠是你自己的。我只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讓我加入。像大學時那樣,我們再并肩打一場。”
陳東看著那張卡,又抬頭看著李哲真誠的眼睛,終于,他狠狠地點了點頭,淚水滑了下來。
“好!”
……
走出商務樓,李哲長舒了一口氣。陽光正好,他前所未有地感到輕松和強大。他不僅修正了歷史,更重要的是,他找回了兄弟。
就在他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準備去吃一頓2005年的蘭州拉面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拐角處沖了出來。
“小心!”
李哲下意識地側身,但還是和對方撞在了一起。
“嘩啦”一聲,對方懷里抱著的畫板、顏料和一堆素描紙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清脆又帶著歉意的女聲響起。
李哲蹲下身幫忙去撿。他撿起一張素描,畫上是一只蹲在屋頂上的貓,寥寥幾筆,卻靈氣十足。
“畫得真好。”他由衷地贊嘆道。
“謝謝。”女孩也蹲了下來,她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眼睛很大,亮得驚人。當她抬起頭看向李哲時,愣了一下,隨即俏皮地歪了歪頭。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李哲的大腦飛速運轉。沒有,在他的記憶里,絕對沒有這張面孔。他正想說“你認錯人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一句。
他看著女孩清澈的眼眸,微笑著說:“可能是在某個存檔點吧。”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為他在開玩笑:“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叫林晚,美術學院的。你呢?”
“李哲。剛……開啟人生新篇章的,無業(yè)游民。”
他伸出手,和林晚的手輕輕一握。陽光下,這個笑容明亮的女孩,和身后那棟即將誕生商業(yè)奇跡的舊樓,共同構成了一幅嶄新的畫面。
李哲知道,從這一刻起,故事才算真正開始。這一次,他不僅要贏回世界,還要擁抱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
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消耗壽元灌注武學,可無限進行推演。沈儀凡人之軀,壽數(shù)不過百年,所幸可以通過斬殺妖魔獲取對方剩余壽元。在邪祟遍地的亂世中亮出長刀,讓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靈肝膽俱裂!從【鷹爪功】到【八荒裂天手】,從【伏魔拳】到【金身鎮(zhèn)獄法相】!沈儀偶爾也會沉思,這壽命怎么越用越多了?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聽聞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內坐滿了千真萬圣,任何一位都曾經歷無盡歲月。此番踏天而來,只為向諸仙借個百萬年,以證我長生不死大道。……此書又名《讓你氪命練武,你氪別人的?》、《道友請留步,你的壽元與在下有緣》。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吞噬星空2起源大陸
這是番茄的第12本小說。也是《吞噬星空》后續(xù)的第二部小說。**羅峰帶著界獸摩羅撒闖過輪回,來到了起源大陸……
詭秘之主
蒸汽與機械的浪潮中,誰能觸及非凡?歷史和黑暗的迷霧里,又是誰在耳語?我從詭秘中醒來,睜眼看見這個世界:槍械,大炮,巨艦,飛空艇,差分機;魔藥,占卜,詛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舊照耀,神秘從未遠離,這是一段“愚者”的傳說。
青山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山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