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廟裂牌,殺機已至
- 龍魂退役,開局一拳鎮壓武道宗師
- 易老九
- 2696字
- 2025-08-20 15:21:51
那片染血的枯葉,仿佛帶著地獄的寒氣,輕飄飄地旋落,精準地停在三人中間那柄沾滿血污的短刀刀尖上。
地窖內死一般的寂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為首的武者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地窖是玄武中醫堂最核心的秘密據點,唯一的通風口開在三樓的房梁之上,狹窄得只能塞進一只拳頭,且布有三層鐵絲網。
一片樹葉,如何能穿過重重阻礙,還帶著未干的血跡,精準無誤地飄落至此?
這已經超出了武學的范疇,近乎于鬼神之能!
“誰……誰在那里!”另一名武者聲音發顫,猛地抬頭望向漆黑的通風口,卻只看到無盡的黑暗。
為首者一把抓起那片葉子,指尖傳來的濕潤觸感和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心臟狂跳。
那個用血寫成的“凌”字,筆鋒凌厲,殺氣透紙,仿佛一柄無形的尖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他發現了我們……他知道計劃了!”為首者臉色慘白,再無剛才的冷酷與傲慢,他抓起桌上的對講機,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堂主!堂主!目標已經警覺!他……他就在附近!我們暴露了!”
對講機里傳出電流的滋滋聲,一個沉穩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悅:“慌什么!區區一個余孽,還能翻天不成?啟動一級戒備,所有人各就各位,他若敢來,就地格殺!”
“是!”為首者稍稍定下心神,對著另外兩人厲聲喝道:“守住入口,準備迎敵!”
然而,他話音剛落,地窖厚重的鐵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仿佛一頭史前巨獸用頭顱撞擊在門上。
“砰!”
精鋼打造、重達千斤的鐵門,竟被這一下撞得向內凹陷出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無數裂紋以撞擊點為中心,如蛛網般瞬間蔓延開來。
門后的三名武者被這股穿透鐵門的恐怖力道震得氣血翻涌,齊齊后退一步,眼中滿是駭然。
這他媽的是人的力量?這簡直是攻城錘!
第二聲巨響接踵而至,比第一聲更加狂暴!
這一次,鐵門再也承受不住,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整個門板如同被撕裂的紙片,轟然向內炸開!
一道黑影,裹挾著漫天煙塵與金屬碎片,如鬼魅般踏入地窖。
凌策站在門口,身上纖塵不染,眼神卻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
他甚至沒有看那三個嚇得魂飛魄散的武者,目光直接鎖定了墻角那個正對著對講機咆哮的堂主。
“你,就是這里的頭?”凌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玄武中醫堂的堂主,孫宏,一個在江城武道界也算有名號的內勁高手,此刻卻感覺自己像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的獵物,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他從對講機里聽到了地面的混亂,聽到了弟子們短促的慘叫,前后不過十幾秒,他引以為傲的防御體系,就這么被摧毀了?
“你……你就是龍魂余孽?”孫宏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好大的膽子,敢闖我玄武門的地盤!”
凌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沒有再廢話,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小心!”孫宏驚駭大吼。
但一切都晚了。
那三名剛剛舉起武器的武者,甚至沒看清凌策的動作,只覺得脖頸處一涼,隨即視野天旋地轉,最后看到的,是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
鮮血如噴泉般涌起,染紅了地窖的墻壁。
兔起鶻落之間,三名玄武門的好手,已成尸體。
孫宏嚇得肝膽俱裂,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身法和殺人技巧!
這不是武功,這是屠殺的藝術!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朝地窖深處的一條暗道沖去。
可他剛邁出一步,一只手便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后頸。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傳來,孫宏感覺自己的護體氣勁瞬間被捏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整個人被凌策單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說,‘鐵籠之夜’是什么?趙狂刀又是誰?”凌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死神的低語。
孫宏驚恐地發現,對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還想負隅頑抗。
“咔嚓!”
凌策手指微微發力,直接捏碎了他左肩的肩胛骨。
“啊——!”孫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劇痛讓他幾欲昏厥。
“我再問一遍。”凌策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捏碎的不是骨頭,而是一塊餅干。
“我說!我說!”死亡的恐懼徹底摧毀了孫宏的意志,“‘鐵籠之夜’是江城最大的地下黑拳賽,由狂刀夜總會舉辦……趙狂刀是那里的金牌拳手,號稱‘江城第一刀’,我們……我們已經買通他,讓他在明晚的決賽上,以‘意外’的方式,殺了你……”
“你們玄武門,為什么要殺我?”凌策的眼中殺機更盛。
“不……不是我們……”孫宏顫抖著說,“是‘玄武門’總部的命令……三十年前,‘龍魂’是禁忌,現在也是……凡是疑似‘龍魂’的人,格殺勿論!這是鐵律!”
“三十年前……”凌策的眼神一凜,父親凌峰的臉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追查的,果然是這個所謂的“玄武門”。
“總部在哪里?誰下的命令?”
“我不知道……我只是江城支脈的堂主,沒資格接觸總部……”孫宏哀求道,“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你派人去動我妹妹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下場。”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擰。
孫宏的頸骨被應聲扭斷,腦袋無力地垂下,徹底沒了聲息。
凌策隨手將尸體扔在地上,拿出從孫宏身上搜出的手機,翻找著通話記錄。
很快,一個沒有備注,但通話頻繁的號碼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孫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那個余孽,處理掉了嗎?”
凌策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機放在孫宏的尸體旁。
電話那頭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變得警惕:“你是誰?孫宏呢?”
凌策沉默著,抬腳,重重踩下。
“啪!”
手機連同孫宏的頭顱,被一腳踩得粉碎。
做完這一切,凌策轉身,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這間血流成河的地窖,作為他送給玄武門的第一份“大禮”。
同一時間,江城最奢華的“狂刀夜總會”頂層,一間裝修極盡奢靡的包廂內。
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造型夸張的砍刀。
他便是趙狂刀,江城地下世界的王者。
他對面,坐著一名身穿黑色唐裝的老者,老者閉目養神,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慌亂。
“不好了!不好了!趙爺!長老!”
趙狂刀眉頭一皺,眼中兇光一閃:“慌什么!天塌下來了?”
那名手下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抖:“玄武中醫堂……被人端了!孫堂主……死了!堂內上下三十六名武者,全……全都死了!”
“什么?”
趙狂刀霍然起身,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而他對面,那名一直閉目養神的黑袍老者,也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充滿了震驚與一絲……難以置信的忌憚。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停住了,聲音沙啞地問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現場……現場只留下一個用血寫的字。”
“什么字?”老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寒意。
手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顫聲吐出了那個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字眼。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