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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暴雨中的對峙

車輪碾過濕漉漉的柏油路,發出沉悶的嘶鳴。雨點密集地砸在車窗上,又被雨刮器粗暴地刮開,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仿佛在替林辰擦拭著這個扭曲而瘋狂的世界。車燈刺破厚重的雨幕,在漆黑的夜色中艱難地開辟出一條狹窄的光帶,光帶之外,是無盡的黑暗和翻涌的、如同墨汁般的云層。林辰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下的皮革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膩。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鋒,死死鎖定著前方通往郊區母親住所的、被雨水沖刷得更加泥濘的小路。每一次方向盤的細微轉動,都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精準,仿佛他操控的不是一輛車,而是即將刺破陰謀心臟的利刃。

“媽……”他低聲呢喃,這個字眼在引擎的轟鳴和雨聲的交響中顯得異常微弱,卻承載著千鈞的重量。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匿名電話里關于母親“意外”的威脅成真,他會做出什么。那個躲在開曼群島空殼公司背后的幽靈,那個利用網絡水軍編織天羅地網、試圖將辰星娛樂和他林辰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周子軒,他觸碰到了林辰最柔軟、最不可侵犯的逆鱗。任何試圖傷害他母親的人,無論身份多么顯赫,無論背景多么深不可測,都必須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復仇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但冰冷的理智又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死死勒住這頭狂暴的野獸,逼迫他必須以最冷靜、最致命的方式出擊。

距離母親家還有最后兩公里。林辰猛地一腳油門,黑色SUV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速度驟然提升,輪胎卷起巨大的水花,在身后形成一片渾濁的漣漪。他需要時間,需要在那頭惡爪真正落下之前,將母親安全地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方。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作戰室里小趙匯報的細節:那個被定位的海外服務器集群,那些被標記的散布負面消息的賬號節點,它們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蛛網,中心指向周子軒。但周子軒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動用這種可能暴露其真實身份的手段,僅僅是為了打擊辰星娛樂?林辰的眉頭緊鎖,一個更令人不安的念頭浮上心頭:那張網,除了商業絞殺,是否還布下了針對他個人,尤其是針對他親人的致命陷阱?那個匿名電話,來得太過巧合,太過精準,簡直就像黑暗中伸出的、直接扼住他咽喉的手。

車子在距離母親家院門還有五十米的地方猛地剎停。巨大的慣性讓林辰的身體前傾,又被安全帶狠狠拉回。他顧不上這些,推開車門,一股夾雜著泥土腥氣和雨水冰冷的寒風瞬間灌入車內,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他撐開一把黑色的傘,幾乎是踉蹌著沖向那扇熟悉的、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孤寂的院門。門虛掩著,透出里面客廳里透出的昏黃燈光,像一豆在狂風暴雨中搖曳的燭火,溫暖,卻又脆弱得令人心驚。

“媽!”林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推開門,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客廳里,林母正坐在老舊的藤椅上,膝蓋上搭著一條薄毯,手里拿著針線筐,正專注地縫補著什么。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渾身濕透、臉色鐵青的兒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心疼和一絲了然。

“辰辰?怎么淋成這樣?快進來,快把濕衣服換了!”她放下針線筐,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但眼神卻異常清亮,沒有絲毫慌亂。她快步走過來,伸手想幫林辰脫下濕透的外套。

林辰一把抓住母親的手,那雙手溫暖而干燥,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溫度。他懸著的心,在觸碰到這雙手的瞬間,才稍稍落回胸腔。母親沒事!她安全!這個認知像一道暖流,瞬間沖散了部分焦灼,但警惕的弦依舊繃得死緊。

“媽,您沒事吧?有沒有接到奇怪的電話?或者……有沒有陌生人靠近過?”林辰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客廳的每一個角落,仿佛要找出任何一絲不尋常的痕跡。

林母搖了搖頭,眼神平靜如水:“沒有啊。電話倒是接到過幾個,都是推銷的,掛了就是。門口也沒見什么生人。”她頓了頓,看著兒子濕透的頭發和緊繃的下頜線,“辰辰,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公司又遇到麻煩了?子軒那孩子……”

“周子軒?”林辰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他打斷母親的話,聲音低沉得可怕,“媽,您認識周子軒?”

林母被兒子身上散發出的寒意震懾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他的直視,喃喃道:“他……他小時候跟你是鄰居,不是嗎?他爸爸……他爸爸以前……”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呼之欲出。周子軒的父親,周振邦,曾經是林父生意場上的伙伴,后來因為某些不可調和的矛盾,反目成仇,最終林父破產,家道中落,郁郁而終。這段過往,是林家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林辰重生后決心要徹底清算的舊賬。

林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母親認識周子軒,甚至可能對他父親周振邦的過往有所了解。這讓他更加確信,周子軒的報復,絕非簡單的商業競爭,背后必然有著更深、更骯臟的家族恩怨和私人仇恨。那個匿名電話,很可能就是周子軒或者他父親舊日黨羽的杰作!

“媽,您先進里屋,鎖好門,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不要接任何陌生電話,等我回來!”林辰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決絕。他必須立刻行動,不能讓母親再置身于任何潛在的危險之中。

“辰辰,你……”林母還想說什么,但看到兒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深不見底的冰冷,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她只是擔憂地看著兒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慢慢轉身,有些蹣跚地走向臥室的方向。

林辰目送母親走進臥室,聽到門鎖落下的“咔噠”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他迅速脫下濕透的外套和鞋子,換上備用的干爽衣物。動作麻利,眼神卻依舊警惕地掃視著窗外。雨勢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更加深沉。他走到窗邊,借著客廳的燈光,仔細觀察著院子外面的景象。

院墻不高,外面就是小路。借著昏暗的路燈光,他隱約看到院墻外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迅速消失在雨夜的黑暗里。林辰瞳孔猛地一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不是錯覺!有人在監視!目標很明確,就是這里,就是他母親!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從林辰的腳底直沖頭頂。他猛地拉開抽屜,里面赫然放著一把磨得锃亮的開山刀,刀身反射著冷冽的寒光。這是他重生后,為了應對未知危險而準備的。他握緊刀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躁動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他需要知道,對方是誰?來了多少人?目的何在?

他悄無聲息地打開后門,沒有開燈,整個人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獵豹,無聲無息地滑入后院。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卻讓他異常清醒。他繞過房屋,利用花壇和樹木的陰影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院墻。他的感官在雨夜中無限放大,捕捉著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果然,在院墻另一側,靠近后門的位置,一個穿著深色雨衣、戴著鴨舌帽的人影正背對著他,似乎在用手機屏幕的光亮觀察著什么。那人似乎很警覺,不時地回頭張望。

林辰屏住呼吸,腳步輕盈得像貓。他繞到那人的側面,距離約莫五米。就在那人再次低頭看手機,注意力分散的瞬間,林辰動了!他如離弦之箭般撲出,右手如鐵鉗般猛地捂住那人的嘴,左手持刀,冰冷的刀鋒瞬間抵在了那人的咽喉要害,力道精準地鎖住了對方的動作。

“別動!出聲,死!”林辰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對方的耳膜。

那人身體猛地一僵,被刀鋒的寒意和林辰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徹底震懾,連呼吸都停滯了。他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泥水里。

“誰派你來的?”林辰的聲音更冷,刀鋒微微用力,皮膚上立刻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痕。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顯然是個被雇傭的底層小角色,“是……是‘周哥’……周子軒……讓我們盯著這里……有動靜就報告……說……說林家老太太……”

“周子軒!”林辰的牙齒幾乎要咬碎。果然是他!那個躲在暗處的毒蛇!他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將那人死死抵在冰冷的院墻上,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雨帽流下。

“說!周子軒讓你具體做什么?除了盯著這里,還有沒有別的指示?說!”林辰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召喚。

“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周哥只說盯緊點,別讓人靠近,有異常立刻匯報!還說……還說如果老太太單獨在家,就……就……”那人說到這里,聲音更加顫抖,似乎不敢往下說。

“就什么?”林辰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錐,死死盯著對方。

“就……就說‘意外’……很自然的那種……不能留痕跡……”那人終于說出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詞,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畜生!”林辰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執行者撕碎。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發泄的時候。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確認周子軒的具體位置和下一步計劃。

“周子軒現在在哪里?你們有多少人?”林辰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壓抑著狂暴的怒火。

“他……他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云頂’別墅……我們……我們幾個人分散在路口……他讓我們……讓我們等消息……”那人結結巴巴地回答。

“云頂別墅?”林辰心中迅速定位。那是一個高檔別墅區,距離這里直線距離不過三公里,地勢較高,視野開闊。周子軒選擇在那里坐鎮指揮,顯然是覺得安全,也方便觀察。他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待母親落單,然后實施他那所謂的“意外”計劃!

林辰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報警?不行!時間太寶貴,警方趕到需要時間,而且萬一打草驚蛇,讓周子軒狗急跳墻,母親的安全無法保證。硬闖?更不行!對方人多,而且周子軒身邊很可能有保鏢,強攻風險太大,而且容易傷及無辜。他需要更直接、更致命、更快的解決方式!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在林辰的腦中迅速成型。他必須主動出擊,必須在周子軒意識到監視點暴露之前,找到他,將他徹底解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斬斷伸向他母親的毒手!

“很好。”林辰的聲音平靜下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酷。他松開捂住對方嘴的手,但刀鋒依舊抵在對方的喉嚨上,冰冷的寒意讓那人不敢動彈分毫。“現在,給我指路去云頂別墅。敢耍花樣,或者事后報警,你知道后果。”他的眼神掃過對方驚恐的臉,最終定格在對方的眼睛里,那里只有恐懼。

“是……是……我指路……”那人連聲應道,聲音帶著哭腔。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向前方的一個方向,“從……從這條路往前,過路口,再往左拐……大概……大概一公里多……就是云頂別墅區入口……”

林辰點頭,刀鋒稍稍離開對方的皮膚,但依舊帶著威脅的力道。“記住,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你的任務是指引我找到周子軒,并且在我行動期間,確保你自己的安全和沉默。否則,你知道我會怎么做。”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對方的心上。

“我明白!我明白!”那人瘋狂點頭,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

林辰收回刀,將那人粗暴地推了一把。“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在雨夜的掩護下,迅速離開了林家小院。林辰讓那人走在前面,自己則保持著數米的距離,如同影子般緊隨其后。冰冷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大地,也沖刷著林辰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狂暴怒火。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將是與周子軒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正面交鋒。這是一場賭上一切的對決,賭注,是他母親的生命,和他自己的復仇。

夜色如墨,雨勢漸歇,但空氣依舊濕冷得能擰出水來。云頂別墅區坐落在半山腰,依山而建,燈火通明,在雨夜中如同懸浮在黑暗中的璀璨島嶼,與下方林家小院的孤寂形成鮮明對比。入口處有保安崗亭,燈光昏黃,保安似乎正打著瞌睡。

林辰和那個被脅迫的監視者——他自稱叫阿強——在距離崗亭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下。阿強指了指入口處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周哥的車……就停在那邊……他平時……都從那邊走……”

林辰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昏暗的岔路。果然,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牌被泥水 partially遮擋,但依稀能辨認出是周子軒的座駕,靜靜地停在那里,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車窗緊閉,里面沒有任何燈光,顯得異常安靜。

“周子軒在里面?”林辰低聲問,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融入雨聲。

“應該……在……他……他有個私人會所……就在別墅區最里面……”阿強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

林辰沒有再問,他眼神一凜,做出了決定。他不能讓周子軒有絲毫逃脫的機會。他需要更直接的方式,一個能瞬間讓周子軒暴露位置,同時又能最大程度避免驚動其他保安的方法。

“阿強,”林辰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現在,你去做一件事。走到那個崗亭,告訴保安,說你在路口看到一輛可疑的面包車,形跡可疑,里面好像有幾個人,正在附近徘徊,讓他們派人去查看。記住,要自然,不能露出破綻。完成后,立刻回到這里。”

阿強愣住了,滿臉的驚疑:“這……這……”

“照做!”林辰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眼神中的寒意讓阿強一個激靈,不敢再有任何質疑。他明白,林辰這是在制造混亂,為行動創造機會。

阿強不敢耽擱,硬著頭皮,佝僂著身子,快步走向昏暗的崗亭。林辰則迅速退到岔路旁一棵茂密的樹影下,如同融入黑暗的雕塑,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定著那輛黑色的賓利。

時間仿佛在雨夜中凝固。幾秒鐘后,崗亭里傳來保安模糊的對話聲,接著,保安室的大門打開,一個保安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手里拿著手電筒,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似乎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后沿著岔路,朝著阿強指的方向走去。

就在保安走出崗亭,視線被岔路拐角暫時遮擋的瞬間,林辰動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無聲無息地沖出樹影,幾步便竄到了賓利車旁。他沒有去拉車門——那很可能是鎖著的——而是迅速繞到駕駛座一側。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砸向車窗!

“砰!”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雨夜中顯得格外刺耳。車窗玻璃應聲碎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整個車窗。刺耳的警報聲也尖銳地響了起來!

林辰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入車內,摸索著解鎖按鈕。警報聲如同喪鐘,瞬間撕裂了別墅區的寧靜。幾乎在警報響起的同一時間,別墅區深處,一棟別墅的二樓窗戶猛地被推開,一個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身影出現在窗口,正是周子軒!他顯然被驚動了,正焦急地向下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就是現在!

林辰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猛地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身體如同靈猿般鉆了進去!車內空無一人,只有刺耳的警報聲和彌漫的玻璃碎屑味。他迅速坐進駕駛座,反手拉上車門,同時目光如電,掃過車內后視鏡和車窗外。

周子軒顯然看到了他!窗口那個身影瞬間由驚愕轉為暴怒,他猛地縮回頭,似乎在急促地打電話,同時樓下也傳來保安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快!有人砸車!抓住他!”保安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辰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插入鑰匙(萬幸,鑰匙竟然在點火器上!),一腳油門踩到底!賓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輪胎在濕滑的地面上劇烈摩擦,卷起大片水花和泥漿,車子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猛地向前沖去!

“站住!別跑!”保安的怒吼和手電筒晃動的光束在車后瘋狂追擊。

林辰沒有理會,他死死盯著前方,雙手如同鋼鐵般緊握方向盤。車子沖出岔路,沿著別墅區內部的道路瘋狂加速。他必須盡快擺脫保安的追捕,同時將周子軒引到一個適合解決所有問題的地方!

別墅區內部道路蜿蜒曲折,路燈昏暗。林辰憑借過人的車技和對地形的快速判斷,在狹窄的道路上左沖右突,險象環生。后視鏡里,保安的車和幾個保安奔跑的身影越來越遠,但周子軒那棟別墅的方向,似乎有更多的燈光亮起,人聲鼎沸,顯然是周子軒在調動他的人手。

不行!不能被圍堵在這里!林辰心中念頭急轉。他猛地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彎,沖向別墅區邊緣一處相對偏僻、靠近山崖的岔路。那里似乎是一條未完全開發的小路,路面更加崎嶇濕滑。

賓利強大的性能支撐著它在這條危險的小路上狂飆。輪胎碾過泥濘,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山崖就在右側,黑暗如同深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林辰知道,這是一條險路,但也是一條可能絕處逢生的路。

就在車子即將沖出別墅區范圍,進入更加荒野的山路時,前方猛地出現幾輛越野車,堵死了去路!車上跳下幾個手持棍棒、面目猙獰的壯漢,為首的正是周子軒!他顯然已經通過電話預判到了林辰的路線,在這里設下了埋伏!

“林辰!你跑不了了!”周子軒站在最前面,臉上帶著猙獰的冷笑,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怨毒,“為了你那個老不死的媽,你真是瘋了!今天,我要讓你和你們林家,徹底消失!”

林辰猛地踩下剎車,賓利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在距離越野車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車窗外,是周子軒和他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車窗內,是林辰冰冷如鐵、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神。刺耳的警報聲依舊在回蕩,但在這荒野的山路上,卻顯得格外凄厲。

“周子軒,”林辰推開車門,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肩膀,但他毫不在意。他緩緩走下車,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如同踏在仇人的心臟上,“你動我媽一下,我保證,你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后悔?”周子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林辰,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后悔?當年你爸是怎么破產的?怎么死的?都是拜我爹所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重生了?你以為你能翻盤?做夢!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

“我爹的事,我會親自跟你爹算!”林辰的聲音如同寒冰,“但今天,我要先清算你!你派人監視我媽,想制造‘意外’,周子軒,你真夠狠毒的!”

“哼,對付你這種蛆蟲,手段自然要毒辣一些!”周子軒冷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給我上!打斷他的腿!我要親眼看著他跪在地上求饒!”

幾個壯漢嗷叫著,揮舞著棍棒,如同惡狼般撲向林辰!

林辰眼神一厲,不退反進!他身體猛地一矮,躲過當頭一棍,同時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抓住了另一個壯漢的手腕,猛地一扭一拉!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壯漢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棍棒脫手飛出。

林辰順勢奪過棍棒,反手一掃,將另一個撲上來的壯漢掃倒在地。動作快如閃電,狠辣精準!這就是重生者帶來的戰斗本能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一起上!廢了他!”周子軒色厲內荏,嘶吼著。

更多的壯漢圍了上來,棍棒如雨點般落下。林辰如同風暴中的礁石,在密集的攻擊中輾轉騰挪,手中的棍棒揮舞成一片光影,每一次格擋、反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棍棒相撞的悶響、壯漢的慘叫、周子軒的怒吼,在雨夜的山路上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殺伐交響曲。

林辰的目標很明確——周子軒!他一邊格擋攻擊,一邊憑借超強的體能和反應速度,迅速接近周子軒。周子軒顯然沒有料到林辰如此能打,他驚恐地后退,一邊退一邊慌亂地掏出手機:“報警!快報警!叫更多人!”

“晚了!”林辰低吼一聲,抓住一個壯漢擋在身前,猛地將他推向周子軒。周子軒被撞得一個趔趄,手機脫手飛出,掉在泥水里。林辰趁機欺身而上,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周子軒的腹部!

“呃啊!”周子軒如同蝦米般彎下腰,痛得蜷縮起來,臉上血色盡失。

“周子軒!”林辰揪住周子軒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摜在冰冷的泥地上,濺起一片泥漿。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昔日仇人的兒子,眼神如同看著腳下的一只螻蟻,“你派人監視我媽,想害她,這筆賬,我們該怎么算?”

“林……林辰……你……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還有那些人……那些人……”周子軒驚恐萬分,語無倫次。

“那些人?”林辰冷笑,目光掃過那些被打得東倒西歪、畏縮在后面的壯漢,“那些人?你是指開曼群島背后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還是指你派人威脅我媽的那些齷齪手段?”

周子軒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你……你怎么知道……”

林辰沒有回答,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屏幕亮起,赫然顯示著作戰室小趙發來的最新信息——一份詳細的開曼空殼公司網絡圖,以及幾個關鍵人物的通訊記錄截圖,其中一條赫然指向了周子軒的私人助理!還有一張照片,是周子軒在一個隱秘的會所里,與幾個面目不善的人密談的模糊畫面。

“看到了嗎?”林辰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你以為你布下的天羅地網能困住我?周子軒,你太小看我了!你和你爹的勾當,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我全都掌握了!今天,就是你們父子的死期!”

“不……不可能……”周子軒面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眼神渙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刺破雨夜的寧靜!紅藍交替的光芒在山路盡頭閃爍,如同催命的符咒!

“警察來了!”一個壯漢驚恐地喊道。

周子軒眼中瞬間燃起一絲絕望的瘋狂:“林辰!就算今天抓不到我,你也別想好過!你媽……”

“閉嘴!”林辰眼中殺機暴漲,他猛地抬起腳,作勢要踩向周子軒的腦袋!

“住手!都別動!”警笛聲戛然而止,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車門猛地打開,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下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現場所有的人,包括林辰和周子軒!

“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警察隊長厲聲喝道。

現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冰冷的雨水還在無情地沖刷著這片狼藉的山路,沖刷著泥濘中的血跡、棍棒和破碎的玻璃。林辰緩緩收回抬起腳,站在原地,雨水順著他冷峻的臉頰滑落。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警察的槍口,望向遠方。那里,是城市璀璨的燈火,而在這片燈火之外,是更加深不見底的黑暗。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周子軒背后,還有更龐大的勢力,還有那個隱藏在開曼群島、如同幽靈般的真正操盤手。今晚的這場暴雨,洗刷了表面的污穢,卻無法滌凈根深蒂固的罪惡。真正的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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