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洗干凈,對你也有好處
- 被老公偷聽心聲,乖巧人設崩了
- 孔方兄
- 2151字
- 2025-08-24 10:38:12
“什么叫官網沒有收到?”
蘇望舒瞳孔一緊,連忙打開手機郵箱,隨后指著三天前發出的投稿,“您可以好好看看,我確確實實在三天前就投遞到你們官網了。”
金發碧眼的裁判點點頭,“確實有投稿記錄,但我們的郵箱確實沒有收到,也很有可能是掉在垃圾箱……”
“所以現在的解決方法是什么?”陸謹言不緊不慢打斷對方的話。
明明那張臉平靜,不猙獰,情緒不激動,偏偏卻讓裁判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他下意識用了敬語,“您們正常投遞,郵件興許進入垃圾箱,我們卻沒有及時查看,是我們的問題,我認為這一份理論非常完美,在眾多參賽者中也能占魁首,所以女士,我很誠懇的邀請您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蘇若芙臉色一白,魁首?那么多的參賽者,蘇望舒竟能占到魁首?
不可能,她絕對是竊取了侯偉的思路,可侯偉也參加了這場比賽,他那么清冷孤高的人,會因為錢就把更好的理論給蘇望舒嗎?
“我很開心能繼續參賽。”蘇望舒眉眼舒展。
“是我們的失誤,還請您們不要介意。”裁判著重看了陸謹言一眼。
陸謹言氣定神閑和裁判寒暄兩句,便將人送走。
他回身,拉住蘇望舒的手,“回家吧。”
“好。”蘇望舒昂著頭白了蘇若芙一眼,便要往外走,身后卻響起蘇若芙激動的聲音。
“阿舒!你人生順遂,有權有勢,為什么還要剝奪普通人向上的機會?侯偉是天才,他才應該被世人所看見,你為什么非要和他搶?”
蘇望舒停下腳步,轉身回頭,不耐煩道:“是我的理論,我沒有和任何人搶,你口口聲聲為侯偉打抱不平,實則是覺得我剝奪了你往上的機會吧?天下才者如過江之鯽,技不如人不要緊,可承認別人的優秀,真的有那么難嗎?”
蘇若芙氣的心口劇烈起伏,當著陸謹言的面,她卻被草包蘇望舒這樣羞辱,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她丹鳳眼通紅,挺直腰桿,一臉倔強道:“我自認不如侯偉,你要是用侯偉做出來的東西和我比,那我必定是手下敗將,但我絕不會承認是輸給你,阿舒,我們應該公平。”
“你腦子沒事吧?我有自己的東西不用,為什么要用侯偉的和你比?更何況侯偉也參加了比賽,你是他,你會把最好的作品送給競爭對手嗎?”
蘇望舒只覺手癢了,她舔舔唇,警告道:“腦子有病就去治,萬一被人看出來你小腦萎縮,陸家會被人笑話的。”
蘇若芙越發氣急,“阿舒,你怎么……”
“等十五回老宅吃飯,我倒是要問問張姨,她教導的兒媳竟如此沒有教養。”陸謹言不耐煩的打斷對方的話。
一句話,讓蘇若芙渾身一顫,張昭嘩那張嘴說出的話,是會讓她做噩夢的程度,如果陸謹言告狀,讓張昭嘩沒了面子,那她豈不是更加要刁難自己!
眼見對方不敢再說話,蘇望舒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她拉起陸謹言的手,揚聲道:“老公,我們回家嘍!”
坐上加長林肯,她這才把手松開,語重心長道:“陸謹言,我知道你心疼我,想為我出頭,但我能斗得過蘇若芙的。”
{老公是個沒有父親疼愛的小可憐啊,卻為了我要公然跟后媽叫板!我真的很感動,但也真的不想讓老公受委屈啊!感謝老天奶,給我一個這么戀愛腦的老公!}
聽到熟悉的心聲,陸謹言鳳眸微閃,張口想解釋自己并非小可憐,可想到她因為心疼自己,夜里的那些退讓,他喉結滾動兩下,嗓音沙啞道:“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車子疾馳,開往梅苑。
晚餐時候,陸謹言看向眉開眼笑的蘇望舒,漫不經心道:“裁判親口夸你的理論是魁首,這么值得慶祝的事情,是不是應該開瓶酒?”
“當然!”
蘇望舒酒量不好,可喜悅,讓她不管不顧,她扭頭朝傭人吩咐,“給我們開瓶酒吧。”
“好的。”傭人照做,很快一瓶白蘭地端了上來。
陸謹言倒了一杯給蘇望舒,沉聲道:“祝你理論是魁首。”
“謝謝!”蘇望舒高高興興捧起酒杯,大大方方喝了一半。
陸謹言陪了半杯,又繼續敬酒,“祝你三天后一舉奪魁,讓小看你的人徹底閉嘴。”
“對,我要勝過蘇若芙,省的她們就像蒼蠅一樣‘嗡嗡嗡’在我耳邊叫!”蘇望舒燃起來了,直接一口干了杯子里剩下的酒。
陸謹言平時寡言,卻不是不善言辭,他左一個敬酒理由,右一個敬酒理由,愣是讓蘇望舒喝了一杯又一杯。
蘇望舒不負所托的喝醉了。
傭人上前攙扶,“太太,我扶你到樓上……”
“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抱她上去。”陸謹言拒絕傭人,抱起蘇望舒就往樓上走。
把人放在臥室,他捧著女人通紅的臉,語氣溫柔道:“蘇望舒,我想知道你原來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你在那個世界,有愛人嗎?”
醉酒的蘇望舒什么也聽不清,她只知道老公嘴巴一張一合,想親,也知道自己喝醉了,嘴里有異味,要先洗漱。
“別說了,不然我忍不住要親你了。”
蘇望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甕聲甕氣道:“老公,我身上有味道,辛苦你幫我洗個澡吧。”
陸謹言喉結滾動,他蹲下身子,視線和女人視線齊平,臉上浮現出濃濃笑意,“聽到我剛才的話了嗎?你在原來的世界,有沒有……”
“為什么還不抱我去洗澡?我洗干凈,你也有好處啊!”
蘇望舒睜大杏眼,隱隱有些不耐煩,“我變的香噴噴了,待會兒你親我的時候,也會舒服一點啊!”
陸謹言眸子幽深,視線如狼掃了女人心口,輕笑一聲,抱起人就往浴室走。
“你說得對。”
……
與此同時,正打算休息的舒朗,接到艾瑞克電話。
“舒先生,我原本是想幫你的,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了,陸謹言你知道嗎?他介入進來了,讓所有裁判都知道了蘇望舒的設計理論,現在所有裁判都對她的作品感興趣,很抱歉,我無法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動一丁點的手腳。”
“不管結果如何,我很感謝你,艾瑞克,等你有空,我們吃頓飯吧。”
又聊了兩句,舒朗掛斷電話,他桃花眼閃過淺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