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兒終于是睡醒了蓮步輕移,走到寒光身旁。她眸光警惕地掃過四周,周身魂力若隱若現,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默默為正在吸收魂環的寒光護法。
目光落在不遠處霜雪海龍的尸身上,她先是仔細探查了一番,眉頭微蹙——果然沒有魂骨。失望之色在眼底一閃而過,可下一秒,她的視線又在海龍那覆蓋著細密寒霜鱗片的軀體上轉了轉,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海水與某種奇異冰腥混合的氣息。
她忽然歪了歪頭,那雙平日里帶著幾分冷冽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新奇的探究。這霜雪海龍體型碩大,肉質看起來倒是緊實,常年生活在極寒海域,肌理里說不定還帶著股清冽的冰氣。
這般想著,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海龍冰涼的鱗片,心里暗自琢磨:若是處理得當,用烈焰魂力逼出寒氣,再配上些輔材燜煮,會不會是道難得的美味?
夜幕低垂,天邊最后一絲霞光也被濃墨般的黑暗吞噬。寒光禿露的眼皮顫了顫,終是緩緩睜開,眸中魂力運轉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
他剛想舒展下身體,眼前便猛地湊過來一張俏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王秋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底明晃晃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寒光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弄得一怔,隨即哭笑不得——這眼神他再熟悉不過,分明是某位“寶寶”的肚子已經餓得打鼓了。
寶寶肚肚打雷了
他無奈地輕咳一聲,指了指不遠處霜雪海龍的尸身:“看你這模樣,是饞那海龍肉了?”
話音剛落,王秋兒的腦袋便像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那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連帶著原本清冷的氣質都柔和了幾分,滿是“快做給我吃”的急切。
寒光望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終究是拗不過,他認命般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雪:“行吧,真是怕了你了,這就給你處理。”
烤得金黃的海龍肉塊散發著誘人香氣,油脂順著肌理紋路緩緩滴落,在篝火上濺起細碎火星。王秋兒捧著比她臉龐還大的肉塊,小口卻迅速地吞咽著,臉頰被熱氣熏得泛起薄紅,平日里的清冷蕩然無存,只剩滿足的喟嘆。
“慢點吃,這海龍刺多,小心卡著。”寒光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叮囑道。
王秋兒頭也沒抬,含糊地笑著擺手:“放心,這點刺還難不倒我……”
話音未落,一道稚嫩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像百靈鳥落在枝頭輕啼:“人類……可以給我吃一口嗎?”
寒光和王秋兒同時抬頭,只見不遠處的礁石旁,不知何時臥著一頭通體雪白的鯊魚,月光灑在它光滑的皮膚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它的體型不算龐大,眼眸卻格外靈動,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期待。
寒光心中微動——這魔魂大白鯊的氣息沉穩,竟有七八萬年的修為。他壓下訝異,開口問道:“你是誰?叫什么名字?還有,你不怕我們傷害你嗎?”
那大白鯊眨了眨眼,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些,猶豫了一下,尾巴輕輕拍了拍水面:“我叫凍千秋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白秀秀,是魔魂大白鯊一族的小公主……我聞到香味就過來了……你們看起來,不像壞人呀。而且旁邊那位藍粉頭發的姐姐不也是魂獸化形成人嗎?”
寒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眉頭擰成疙瘩,眼睛瞪得溜圓,像被按了暫停鍵的“地鐵大爺看手機”表情包,滿是震驚與費解。
他心里的念頭跟炸開了鍋似的:“我靠!這不是斗四里藍軒宇那口子嗎?怎么這時候就碰上了?我的出現確實攪亂了劇情,但真他媽的!遇上她,還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既在意料之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說起來,這鯊幣……哦不,白秀秀,在我看來也就那樣,花瓶?掛件?差不多吧,頂多比小舞強點。”
“提到小舞,就不得不說唐三那‘冰清玉潔的唐神王’,張口閉口對小舞是‘純愛’,在我眼里,那分明是對工具的喜愛。論純愛,他能比得過草原上那只狼?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唐神王這點真是懶得評價。要是能給他倆打分的話,那只狼給5顆星,因為最多只能給5顆星。那唐大神王的話我只能給一顆星別問為什么問就是最低只能打一顆星不然的話,我打的就不是星,打的就是他了。”
“至于藍軒宇這個撲街仔,那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根本不能把他當人看,因為他做事毫無顧忌,唐三那個老鄧!好歹還裝裝樣子,他倒好,跟個沒挨過揍的小屁孩似的橫沖直撞。唐舞麟的正三觀一點沒繼承,無辜殺了那么多龍,自己身上流著金銀龍王的血,這他媽的!不就是在獵殺同族?”
思緒跑偏了半圈,寒光又拉了回來:“扯遠了……白秀秀這孩子,純屬被藍軒宇那癟犢子玩意兒帶偏了,真是讓人無語,怎么就看上那么個玩意兒?”
他眼神微微一凜,心里有了個主意:“算了,既然遇上了,這次就好好調教……啊呸!‘教育教育’她,別再走老路了。”
寒光不由得想起原著中冰清玉潔的白秀秀對于十惡不赦的龍馬星系的慈悲發言
“這天龍星真的很美……(自己到原著中去看吧,不想做更多的評價了)”
寒光望著白秀秀那雙澄澈的眼睛,心里已猜得七七八八——多半是偷偷溜出來貪玩的。這丫頭膽子也忒大了,七八萬年的修為,竟敢獨自一人在外游蕩這么久,心是真夠寬的。
“你為什么單獨一個人來到這里?”他開口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
白秀秀聽見問話,尾巴在身后輕輕晃了晃,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又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我是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呀,都出來好幾年啦。”她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很,“來這兒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單純想出來玩玩呀。海里待久了也悶得慌,外面的世界多有意思呀。”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與雀躍,仿佛完全沒意識到獨自在外的危險,只沉浸在“出來玩”的快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