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會給你一個說法
- 重生后,我靠嬌養世子奪回千金命
- 瑤水洛洛
- 2267字
- 2025-08-30 18:19:33
此時,房間外,剛走出去沒多遠的金釧聽到房間里的說話聲,調轉腳尖,往荷塘方向走。
“夫人。”金釧看了眼兩位夫人,忙避開她們的視線低下頭。
馮氏雙手交握,端得光明磊落的站著:“何事?”
金釧“緊張”作答:“王五小姐的耳墜丟了。”
王夫人眉目微挑,不可置信的問了句:“什么?”
一般小姐貴人的耳飾再貴重,也不至于會在旁人面前失了儀態,馮氏作為主人,心底沒有絲毫的慌張,睜大眼看向金釧,腳步也不自覺朝后面走,一面走,一面責備金釧,又不忘寬慰王夫人。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妹妹別介意,我這侄女兒還在姑娘身邊,說不定已經找回來了。”
金釧跟在兩位夫人后面,簡單描述了一遍剛才的情形。
季雪棠平靜地站在路口,看著她們走近。
“雪棠,你怎么不在里面陪著五小姐一起找?”馮氏的話音里暗銜著慍怒。
“伯母,這一路上好好的,什么事都沒發生,佩蘭找過了所有地方,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過來找你拿主意。”季雪棠無知而著急地解釋。
馮氏已經從她面前走過,進了房間。
房間里,王五小姐和下人已經把房間里她剛剛經過的地方找了個遍,此刻正趴在花梨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
“卿兒。”王夫人沉著臉走過去,拉她站起來,小聲斥責:“成何體統?丟了就丟了,母親明兒再給你打造一副一模一樣的便是。”
知禮活潑的王五小姐,氣憤地坐起身來,露出一張花臉,滿是委屈和難受,:“那不一樣,我只要原來的那副。”
“卿兒——”王夫人叫她閨名,語氣軟了些許,見王五小姐完全不顧體面,氣得扭過身去背對著她,才不自然地看了眼馮氏。
“銀琺瑯蝴蝶紋耳墜是外祖母留給我的遺物,剛剛從荷花塘里起來的時候,我還聽到了耳墜的輕微聲音晃蕩。”
“這一路好好的。”王五小姐聲音都哭沙啞了。
在來榮祿侯府的路上,王五夫人自然看到了女兒的耳墜,也知道女兒平時很寶貝那耳墜,日日戴著,無論給多貴重的替代,都不肯換下來。
遺物二字激得馮氏渾身起了冷汗,瞪了眼不遠處的金釧,金釧這才知道事態比想料想中的嚴重,無辜而慌張地低下頭。
“金釧,王五小姐換衣裳時,你一直都在這里嗎?”馮氏說話拔高聲調,尾音卻帶著點飄。
“回夫人話,奴婢把人帶到外面院里后,去給王小姐取換的衣物了,是二小姐陪著王小姐在此處。”金釧掃了一眼現場的所有人,確認后回答:“奴婢拿回來衣物后,所有人都在這里了。”
“本不該如此興師動眾,但既是老夫人的遺物,便輕慢不得。為證清白,只好委屈各位了。就從我的丫鬟開始搜吧。”
馮氏厲聲吩咐,驚住了正在抽泣的王五小姐。
在場的人,除了她和貼身奴婢,剩下的就只有季雪棠主仆,金釧三人。
站在一旁的季雪棠聽到這話,在心底冷嗤,安排先搜自己的人,好顯得她公正無私。
“花嬤嬤,開始吧。”馮氏說完,走向王五小姐,拉著她的手到太師椅上坐下,安慰她道。
“五姑娘,你別著急,既然沒有旁的人來過,那東西肯定就在附近。”
見狀,王夫人無話可說,也坐在了一旁,靜靜地觀看。
花嬤嬤得了令,當即走到季雪棠面前,季雪棠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怒自威,仿佛能將她整個人看透,她忙先朝佩蘭方向走。
“為示公正,伯母不如請王夫人帶來的婢女搜身,免得日后有人說伯母偏私。”季雪棠適時體諒周全的建議。
聞言,馮氏愣住,眼珠子僵硬地轉動,此舉雖然荒謬,確實更具有說服力,于是轉過頭,試探地問。
“妹妹,你看呢?”
王夫人心中泛起股厭惡,此刻已經猜出發生了什么,面上卻不得不配合地看了眼身邊的婢女。
佩蘭走到房間中間,大大方方的打開手臂,婢女正要伸手,房間里響起一句清朗的聲音。
季雪棠走到中央,平眉淡目地看向馮氏和王夫人。
“伯母,如若一會兒查明真相,與我無關,不能叫我平白受了委屈。”
馮氏挑挑眉,不以為意地看著她,她早就做好了安排,今天的小偷,只能是她。
見王夫人開口要勸,馮氏信心十足地抬手制止,想到她前兩次表現得有點急智,馮氏沒有立即讓她難看。
“那是自然。”
“我自會給你一個說法。”
季雪棠了然,退回了一邊。雖然沒有馮氏沒有說明會給什么說法,但一想到一會兒,她也難辭其咎,也就沒必要現在與她相爭。
王夫人身邊的婢女做起事非常用心,幾乎是一寸一寸的撫過花嬤嬤等人,然后到佩蘭。
所有人檢查下來,婢女都搖了搖頭。
最后該季雪棠的時候,婢女先是小聲說聲得罪了,動手開始搜。
沒人注意到,馮氏和金釧兩人都緊張了起來,隱隱中帶著些激動和期待。
須臾,婢女搖了搖頭,露出無奈的神情,馮氏眉宇擰了擰,目光不由得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金釧。
這舉動被季雪棠看在眼里:“伯母,你的貼身婢女也在現場,還沒搜。”
馮氏自然知道金釧不會拿,便揚手答應:“查,全都查。”
婢女到金釧身邊沒有搜查完,即刻大喊了聲:“這是什么?”
金釧目瞪口呆,連連喊冤:“不可能!這不是奴婢放的!奴婢明明……”她差點說漏嘴。
王五小姐大步走過來,拿到手里看,立即叫道:“不對!這不是我的耳墜!我的耳墜背面有外祖母名諱的縮寫!這個是假的!”
場面瞬間爆炸。
馮氏腦子嗡的一聲,她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真耳墜變成了假的,而金釧還蠢得帶在身上。
她騎虎難下,只能厲聲呵斥金釧:“好啊你個賤婢!聽說你月例不夠用,竟開始打主母的主意!”
馮氏試圖把水攪渾,撇清干系。
季雪棠識破她的伎倆,歪頭朝旁邊看了看,好似被什么吸引,緩緩走向妝臺邊,從一個不起眼的縫隙里拈出了那枚真耳墜,驚訝道。
“咦?這里怎么好像有東西閃光?……五妹妹,你看這是不是你的?”
“想來是金釧姐姐方才放衣物時,不小心從托盤上勾落了,彈到了這角落里。她心中害怕,才想了這么個李代桃僵的蠢主意吧。”
金釧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夫人已經給了她臺階,她萬不能再辜負了夫人,雙腿屈膝,跪在地上,喊冤:“二小姐,奴婢與您無冤無仇,您為什么要血口噴人,陷害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