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門在黑衣人的撞擊下發出陣陣巨響,塵土簌簌落下。燕橫、蘇蟬和柳七郎守在門后,緊緊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應對黑衣人破門將入的局面。燕翎躲在角落里,小臉嚇得蒼白,但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恐懼,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燕橫一邊留意著廟門的動靜,一邊思索著脫身之計。此時,他們身處絕境,廟門一旦被攻破,以眾人如今疲憊且帶傷的狀態,很難抵擋黑衣人的攻擊。
“燕公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廟門支撐不了多久。”蘇蟬焦急地說道,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著傷口滲出的血水。
柳七郎喘著粗氣,目光在寺廟內四處掃視,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們看,那邊有個密道入口!或許這是我們的生機。”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寺廟的一側,有一塊石板微微凸起,周圍的地面有明顯的縫隙,顯露出下面隱藏著通道。
燕橫來不及細想,說道:“不管通向哪里,先下去再說。柳兄,你照顧好翎兒,我和蘇姑娘斷后。”柳七郎點頭,抱起燕翎朝著密道入口跑去。燕橫和蘇蟬則守在密道入口旁,緊緊盯著廟門。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廟門終于被黑衣人撞開。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進來。燕橫大喝一聲,揮起“孤鴻”刀,沖上前去,與黑衣人展開最后的拼殺。蘇蟬也手持軟劍,緊跟在燕橫身后,劍花閃爍,阻攔著黑衣人的腳步。
燕橫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拼死的決心,一時間竟將黑衣人逼退了幾步。但黑衣人很快又圍了上來,燕橫和蘇蟬逐漸陷入困境。就在燕橫感到力不從心之時,柳七郎在密道入口處喊道:“燕公子,蘇姑娘,快過來!”
燕橫和蘇蟬趁機擺脫黑衣人,朝著密道入口跑去。黑衣人見狀,蜂擁而上。燕橫和蘇蟬剛跳進密道,柳七郎迅速拉動一旁的機關,一塊巨石落下,封住了密道入口,將黑衣人暫時擋在了外面。
密道內漆黑一片,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燕橫等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燕橫從懷中掏出火折子點燃,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也不知這密道通向何處,希望能借此擺脫那些黑衣人。”燕橫低聲說道,聲音在密道中回蕩。
他們沿著密道小心翼翼地走著,密道狹窄而曲折,時而有岔路出現,讓他們難以抉擇。燕橫思索片刻,決定選擇較為寬敞且地面有輕微腳印痕跡的通道,他猜測這些痕跡可能是曾經走過密道的人留下的,或許能指引他們找到出口。
在密道中前行了許久,眾人都感到疲憊不堪。燕翎在柳七郎懷中已經睡著,連日來的奔波和驚嚇讓這個小女孩身心俱疲。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扇石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石門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神秘而詭異。
“這石門……”蘇蟬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石門上的圖案,試圖找到打開石門的方法。
柳七郎也湊上前去,研究著石門上的符號,說道:“這些符號好像和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某種陣法標識有些相似。只是具體含義,我還得再想想。”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燕橫手中的火折子突然閃爍了幾下,熄滅了。黑暗瞬間籠罩了他們,密道中頓時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別慌,我再找找火折子。”燕橫在懷中摸索著,心中有些焦急。在這黑暗且未知的密道中,失去光源無疑讓他們的處境更加危險。
就在燕橫努力尋找火折子的時候,燕翎突然在睡夢中囈語起來,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密道中卻格外清晰。“爹爹……不要走……我害怕……”燕翎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無助。
燕橫聽到妹妹的聲音,心中一疼,暫時停下了尋找火折子的動作,輕聲安慰道:“翎兒別怕,哥哥在這兒。”然而,就在他開口說話的瞬間,燕橫突然發現石門上的圖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燕橫心中一驚,說道:“你們看,石門有動靜!”蘇蟬和柳七郎也察覺到了石門的異樣,都緊緊盯著石門。隨著燕翎的囈語,石門上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奇怪的符號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緩緩轉動。
“難道燕翎的聲音是打開石門的關鍵?”蘇蟬驚訝地說道。
燕橫看著燕翎,心中既驚喜又疑惑。此時,燕翎還在睡夢中,嘴里依舊喃喃自語著。石門上的光芒愈發強烈,突然,“轟隆”一聲,石門緩緩打開。
石門打開后,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燕橫重新點燃火折子,眾人朝著石門內望去,只見里面是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周圍有一些古老的兵器和破舊的書籍。
“這地方……感覺有些陰森。”柳七郎皺著眉頭說道。
燕橫說道:“不管怎樣,先看看這里有沒有出口,或者能幫助我們的線索。”眾人走進石室,開始在石室中尋找。燕橫走向石棺,仔細觀察著石棺上的紋路,試圖從中發現一些秘密。蘇蟬和柳七郎則在石室的角落里翻找那些破舊的書籍,希望能找到關于密道出口或是其他有用的信息。
然而,就在他們全神貫注尋找線索的時候,密道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燕橫心中一驚,說道:“不好,黑衣人可能找到其他進入密道的方法了!”眾人臉色大變,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警惕地看著密道入口的方向。不知道黑衣人多久會趕到,也不知道在這個神秘的石室中,他們能否找到擺脫困境的方法……一切都充滿了未知和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