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荊軻刺秦王
- 開局秦始皇,我身份互換
- 獨立的貓頭鷹
- 2981字
- 2025-08-18 17:12:32
葉楓聽到朱元璋要把自己的江山傳給兒子,剛開始心里自然是開心,但是一想到朱標是個短命太子,心里頓時就麻了。
要是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情況下,然后再給自己一個皇帝的寶座,那我還不如不要。
葉楓知道,自己本不該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原計劃是與朱元璋互換身份,掌控大明氣運。
可命運弄人,竟讓他成了太子朱標。
他生怕被朱元璋認出來,因此心里很虛。
畢竟,他對朝政一知半解,對軍務更是兩眼一抹黑。
若哪日露餡,怕是連尸骨都難存。
于是趁著還有機會,他決定去大明朝的首都逛逛,親眼看看這六朝古都的煙火人間,如此一來,哪怕明日暴斃,也不枉此生。
葉楓朝著朱元璋跪拜,聲音微顫:“請父皇容兒臣幾日靜思,此等大事,需慎之又慎。”
朱元璋凝視他良久,終是揮了揮手:“去吧,莫負朕望。”
退出乾清宮,葉楓腳步匆匆,心亂如麻。
行至宮門口,忽見一菜農(nóng)模樣的少年正推著一輛滿載青蔬的木車,衣衫襤褸卻眉目清秀。
葉楓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揮手道:“你,過來!”
那少年一愣,見是太子,嚇得差點跪倒,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頭都不敢抬。
葉楓壓低聲音:“把衣服脫了。”
少年瞪大眼睛,滿臉驚疑,心想:這太子莫非有龍陽之癖?
他嘴唇哆嗦,正猶豫間,葉楓已不耐煩,三兩下扒下他的粗布衣裳,順勢將自己錦袍褪去,塞進菜車底下。
“別聲張,賞你十兩銀子。”葉楓塞了塊碎銀在他手里。
少年呆若木雞,還未回神,只見那“太子”已換上粗衣,背起菜筐,混入街市人流,轉(zhuǎn)眼不見蹤影。
葉楓走在青石板街上,耳邊是叫賣聲、驢蹄聲、孩童嬉鬧聲。
他深吸一口氣,鼻尖盡是炊煙與豆香。
這一刻,他不再是太子,也不是穿越者,只是一個在六百年前的市井中,貪婪呼吸著歷史氣息的過客。
然而,就在他行至半途,葉楓忽見一群孩童從巷口蜂擁而出,笑聲如鈴,紛紛朝著東邊的小廣場奔去。
那歡快的步履與清脆的呼喊,像一陣春風,瞬間撥動了葉楓的心弦。
他腳步一頓,目光追隨著那群孩子遠去的背影。
葉楓循著孩童的足跡而去。
不多時,一座臨時搭起的木臺映入眼簾,臺前已圍滿了百姓,孩童們擠在最前,仰頭張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臺上正上演一出《荊軻刺秦王》,鑼鼓鏗鏘,絲竹悠揚,仿佛將人拉回那風蕭水寒的戰(zhàn)國年代。
葉楓立于人群之后,凝神觀戲。
只見一白衣壯士立于臺中央,手持短匕,緩步登階,口中吟誦:“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聲如裂帛,直透人心。
臺下眾人屏息,連孩童也靜了下來。
秦王高坐龍椅,金冠玉帶,神情倨傲。
荊軻近前獻圖,雙手顫抖展開那卷地圖,圖窮匕見。
寒光一閃,匕首驟然出鞘!
全場驚呼,葉楓心頭一緊,仿佛親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刻。
荊軻猛撲上前,秦王驚起,繞柱而逃。
刀光劍影間,鼓點急促如雨,樂聲陡然高亢。
荊軻連刺三回,皆被秦王倉促避過。
最終力竭,被侍衛(wèi)撲倒,血染長階。
臨死前,他仰天大笑:“燕雖小國,亦有忠烈之士!秦雖強,終不得安枕!”
臺下寂靜片刻,隨即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喝彩。
孩童們跳著拍手,眼中滿是崇拜。
葉楓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眼前那身著錦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秦王”。
此人雖衣冠儼然,舉止卻透著怯懦,連登臺時都要人攙扶,哪有半分始皇帝橫掃六合的氣魄?
真正的秦王可不是這樣膽小怕事的。
演得雖好,可惜不真實。
他負手而立,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這天下,豈是畏首畏尾之人能執(zhí)掌的?”
秦王宮大殿之上。
那光幕清晰映出葉楓冷笑的模樣,連他眼中那一絲譏誚都纖毫畢現(xiàn)。
嬴政初時冷笑:“此等叛逆之徒,寡人早已誅之,何來再現(xiàn)?”
然隨著劇情推進,他見荊軻圖窮匕見,疾步撲來,自己竟在鏡中倉皇繞柱而逃,冠冕歪斜,龍袍撕裂,狼狽不堪。
更令他震怒的是,臺下文武百官竟無一人上前護駕,反似在觀賞一出滑稽戲,有人掩口而笑,有人低聲議論:“秦王竟如此怯懦?”
“荒謬!荒謬絕倫!”始皇猛然拍案而起,額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光幕中那個被逼得手足無措、連劍都拔不出的帝王,心中翻江倒海。
他一生鐵血征伐,橫掃六國,自詡“德兼三皇,功過五帝”,何曾受此羞辱?
如今竟在死后被人編排成戲,淪為笑柄!
他顫抖著手指向鏡中:“那……那不是朕!朕豈會如此無能?朕一劍可斷山河,豈會懼一介匹夫?”
可鏡中戲仍在繼續(xù),荊軻被斬殺,頭顱落地,雙眼卻仍怒視殿上。
而那戲中旁白悠悠響起:“秦王雖勝一時,然暴政失道,終為天下笑。”
嬴政如遭雷擊,渾身一顫,冷汗浸透重衣。
他忽然意識到:這并非幻象,而是未來之人對他的評判。他們不敬他的功業(yè),只記他的暴虐;不頌他的統(tǒng)一,只傳他的恐懼。他焚書坑儒,為的是禁絕異端,可如今異端竟以戲文之形重生,且傳之千古!
“朕竟成了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光幕忽而波動,幾行文字如流星般劃過:
【朱元璋】:“還裝什么真龍?zhí)熳樱窟€想跟我身份互換?怎么了,你嬴政要是換了身份,可就是我兒子了。我叫你一聲標兒,你敢答應嗎?”
【李世民】:“嘖,原來這大明比大唐也差不了多少啊,一個個都愛演。”
【朱元璋】(怒):“你個垃圾李二!我可是開局一個碗,討飯當和尚,硬生生打下江山!你呢?爹是唐國公,一出生就騎馬帶兵,有本事你開局一個碗試試看?”
【劉邦】(悠然):“哎喲,瞧瞧,都在這兒比慘呢?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我吃喝玩樂半生,斗狗喝酒,一不小心就成了皇帝。開局一個碗?那不是很可憐嗎?怎么到你這就成豐功偉績了?”
【朱元璋】(暴起):“劉老三!你少得意!有本事咱兩換一下?你來當乞丐皇帝,我去當泗水亭長,看看誰更能混出頭!”
【劉備】(緩緩打出一行字):“換就換,你以為我祖宗怕你啊?有本事跟我換,我雖顛沛流離半生,寄人籬下,可仁義在心,終得三分天下。你朱元璋能罵盡天下,可敢直面我白帝托孤那一夜?”
嬴政皺眉,光幕上面赫然顯示著“在線人數(shù):20”。
“二十人?”嬴政冷哼一聲。
可話音未落,人數(shù)竟如春潮般涌動。
25、33、56……不斷有人分享,彈幕也開始零星飄過:
嬴政越看越惱。
他堂堂始皇帝,一統(tǒng)六合,焚書坑儒,豈容這些后世螻蟻在耳邊聒噪?
他伸手就想關(guān)閉界面,可又想看葉楓的未來。
“葉楓……你若再不回來,朕定要將你車裂十次!”嬴政咬牙切齒。
葉楓立馬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鼻尖一酸,冷風直灌入喉。
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心頭莫名一緊,總覺得背后有道目光如針扎般刺來。
他回頭四顧,卻只看見角落蹲著個書生模樣的人,青衫洗得發(fā)白,頭戴方巾,手里攥著一卷破舊的《論語》,正瑟瑟發(fā)抖。
葉楓歉意一笑,正要開口,卻見自己方才那一滴鼻涕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人臉上。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葉楓慌忙掏出手帕,連聲道歉。
那書生卻不動,只是緩緩抬起臉,眼中怒火翻騰,卻又夾雜著深切的悲涼。他聲音沙啞:“你可知我已三日未食?露宿此地,只為等一紙放榜消息。如今連你這路人也欺我至此,老天何其不公!”
葉楓一愣,忙問其故。
書生咬牙切齒道:“洪武四年,大明開國首科,主考官劉三吾,取進士五十一人,竟無一北人!全為江南士子!我等北方子弟,自幼苦讀詩書,歷經(jīng)元末兵禍,家園盡毀,書塾焚于戰(zhàn)火,十年寒窗,竟不如江南一紙空文!朝廷說‘天下一統(tǒng)’,可我們北方人,難道不是大明子民?”
葉楓聞言,心頭一震。
他以前雖是主播,卻也略通史事。
洪武初年,北方久經(jīng)戰(zhàn)亂,民生凋敝,私塾難存,而江南承平日久,文教昌盛,南北文風早已懸殊。
然朝廷此舉,未免寒了北地士人之心。
他正思忖間,腦海中忽地浮現(xiàn)出黃巢。
那個曾七次落第、最終揭竿而起的狂生。
然后一道光芒照了過來,葉楓再次睜開眼睛,人已回到咸陽,并且站在嬴政的面前。
“玩夠了沒有?”嬴政緩緩開口,回蕩在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