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大步走在街上,沉重的裝甲腳步聲宣告著他的存在,披風在身后飄揚,彰顯著他的威嚴。他不需要這些;他可以提升邦德的威嚴,但皇帝對待公民非常細心,作為他的誓約者,他也必須如此。
人群為他讓開,露出即使在最繁忙的日子里也保持干凈整潔的石板路。他穿過用石頭砌成的市場,做工精良,淺灰色的石頭上點綴著白色的砂漿。
布蘭登找到了他最喜歡的酒館——弗倫之膝。走進酒館,一股濃烈的麥芽酒味撲面而來。兩只家養的小弗倫躺在鋪著柔軟枕頭的床上,四只耳朵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轉動。它們沒有眼睛,卻自有其探索世界的方法;它們以感知能力著稱,但并非總是使用,它們似乎本能地知道反感知的物品和技能。它們長著兩條毛茸茸的尾巴,皮毛柔滑,頗受歡迎,如果不是因為它們還會捕食小型害蟲,它們就成了農民、倉庫老板和食品店里最常見的寵物。
酒館里這個時候人頭攢動,擠滿了休息日的人們。皇帝規定大多數工作每周都有兩天休假,但對于需要工作數周或時間緊迫的工作,則有一些例外;在這種情況下,休假天數會累積,直到可以休為止。
布蘭登走到他常坐的地方,坐了下來。桌椅都是用上好的歐恩木制成的,堅固耐用的木材給這里增添了一絲質樸的氣息。
“查理,給我來一杯白蜂蜜。”布蘭登請求道。他相信這張舊凳子能夠支撐他金色全身板甲的重量。他身子前傾,長長的黑發垂在凳子下,一只威嚴的手套擱在柜臺上。
“馬上就來。扎拉!”酒保查理招呼著他的女招待,身材豐滿的菲洛克斯。扎拉從拐角處走了過來,步履夸張。她一頭棕色的頭發,頭頂上長著像弗隆一樣的毛茸茸的耳朵,還有一雙大大的綠眼睛。她穿著酒館的短裙制服,一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在身后搖曳。
“把這些拿到三號桌去。”查理用托盤把四杯麥芽酒遞給菲洛克斯女孩。她點點頭,一言不發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這些第二代菲洛克斯人好相處多了;我很高興融合項目把她推薦給我,”查理說著,給布蘭登的杯子倒滿了水。“而且,雇傭一個低等種族的人,我當然不能拒絕減稅,”他補充道,把杯子遞給布蘭登。
“通常都是這樣,”布蘭登說道,他很高興皇帝的社會計劃運作良好。“野蠻人通常會保持野性。只有在文明社會中長大,他們才會感激人類為他們所做的一切。”
“不是掘地者,”查理咕噥道。
布蘭登嘆了口氣。“可惜,并非所有人都像菲洛克斯人那樣和藹可親。費林人仍然拒絕使用他們特有的語言,除了少數人。掘地人仍在試圖回歸野蠻,而諾克人,盡管已經經歷了七代,依然保持著他們的野蠻。”
“諾克斯人?”查理湊近問道。
“他們是個殘暴的種族,你可能沒聽說過,因為他們被關在融合營里,被認為太過野蠻,不能被釋放到城市里,”布蘭登回答道。諾克人是一個野蠻的藍皮膚種族,一旦被激怒,就會爆發出難以控制的暴力。他們有很強的領地意識,視力不佳,導致他們先發制人,后發制人。把他們放在現在這樣的社會里,只會在帝國內部播下不信任的種子,滋生種族偏見,并質疑帝國的判斷力。
扎拉回來并傳達了另一張桌子的訂單,她柔和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叛亂呢?我聽說白峰城堡已經被摧毀了。”查理換了個話題問道。
“這些該死的叛徒正在給低等種族樹立壞榜樣。”布蘭登愁眉苦臉,喝了一大口酒。“我們已經攻下了五座城市;我只希望皇帝能給我一個為帝國爭得榮耀和榮譽的機會。”
作為尊貴的生物,人類需要挺身而出,變得更優秀,向世界證明,奴隸制、戰爭以及許多其他暴行可以被廢除,并且文明依然繁榮昌盛。他們必須以身作則,但由他們的“冠軍”領導的叛亂卻想向世界展示人類的優越性。這給所有低等種族樹立了一個壞榜樣。
“那我一直聽說的那個‘冠軍’又怎么樣呢?我聽說他在單打獨斗中打敗了三個誓約者。”
他們之間沉默良久。
“他……”布蘭登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語,“他設法用卑鄙的手段,利用了我們的榮譽,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殺死一個不朽者。畢竟,我們這些誓約者只能死在皇帝的手中。而且,他每次只對付一個誓約者,而不是同時對付三個。”
一名男子加入了談話;他的黑頭發和黑眼睛與他的黑色風衣很相配。
“杰克,”布蘭登朝他點點頭。
“叛徒沒有榮譽!”杰克怒道。“你們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確實如此,杰克。”布蘭登對這位愛國者說道,“那些為了眾生而為了私利而拒絕皇帝指引的人必須被消滅。如果我們任由他們滋生,他們就會讓低等種族重歸野蠻,或者奴役他們,很可能兩者兼而有之。”
“他們會的,布蘭登,”查理同意道。
勤奮工作,訂單不斷增加,表明集成計劃合作良好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威嚴金甲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上散發著藍光,散發著力量,與裝飾著酒館的蝕刻圖案交相輝映。他飄揚的斗篷在風中飛舞,隨著他走進酒館而逐漸落下。布蘭登認出了這件誓約盔甲,幾乎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樣。扎拉禮貌地鞠躬,為他讓路,其他顧客也紛紛效仿。
“阿爾丹兄弟,你來這里做什么?”
“皇帝有一項任務交給你。石港已經加入了叛軍,駐扎在寶石堡的間諜也停止了他們的報告。去鎮壓叛徒,調查寶石堡。”阿丹用他低沉而低沉的聲音說道。
終于有任務了!
“他們將看不到明天的曙光”,布蘭登誓言要鎮壓叛軍。
雖然石港遠在數百公里之外,但對于誓約者來說,飛行或跑步都得半小時。然而,對布蘭登來說,只需十分鐘。走出酒館后,他躍入云霄,化作一道閃電,雷聲滾滾,席卷整個城市。布蘭登在空中飛馳,身后閃電轟鳴,劃破長空。
他穿過許多擁有村莊中心的農場,這些村莊由石墻守護,抵御著夜行怪物的侵擾,而這些怪物大多被怪物屠夫或村莊守衛消滅。每周,軍隊都會穿過這些村莊,消滅周圍任何仍在的怪物。由于這些怪物是由法力生成的,他們幾乎沒有辦法阻止怪物的出現,所以只能采取被動的應對措施。
布蘭登停在石港的城市廣場上方。石港是一座建在海岸邊的城市,利用河流將寶石、石材和礦石從上游的礦場和采石場運輸過來。它是帝國石材和礦石的主要出口地。
一名男子站在城市廣場上,向群眾發表惡毒的言論和謊言。
“我們要擺脫皇帝的暴政,獲得自由!我們要在世界上占據一席之地,迫使帝國滿足我們的要求——”一道閃電擊中了那人,他化作一團紅色的霧氣。布蘭登站在原地,身披威嚴的誓約盔甲。
“叛徒一個都不能活!”布蘭登大聲宣布,他的聲音如雷鳴般轟鳴,仿佛閃電也渴望聽到他的話;他的邦德氣勢如虹,將面前的叛徒們緊緊壓制。人群毛骨悚然,仿佛空氣中都充滿了電流,閃電包裹著叛徒們。在他看來,任何站著聽瘋子胡言亂語超過一分鐘的人,都證明了他們缺乏忠誠。
布蘭登高高拔出靈魂之刃,將法力注入其中。閃電從劍刃躍起,直沖云霄,將死亡之雨傾瀉在所有敢于背叛他的人身上。燒焦的尸體散落在地面。
布蘭登留下了那些低等種族,比如菲洛克斯人、克拉爾人、萊伊人,以及其他少數適應了文明的種族。這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將被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加入人類,成為更強大的種族,但這并不意味著所有人類都希望如此;有些人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欺騙他們。難道羊群就應該因為牧羊人的誤導而被屠殺嗎?當然不應該。
“所有拒絕皇帝指引的人都將被處死!這是你們唯一的警告,也是你們唯一獲得憐憫的機會!接受陛下的指引,否則必死無疑!”布蘭登的聲音響徹城鎮,如同雷霆萬鈞。許多人被欺騙了,但布蘭登沒有時間去糾正;他必須展現武力。
布蘭登騰空而起,閃電在他周圍閃耀,仿佛在等待他的命令。“這就是誓約的力量!這就是帝皇的指引能帶給你的!”
閃電劃破長空,仿佛方圓一公里內的所有閃電法力都匯聚在布蘭登的劍上,一圈原始能量光環在劍刃周圍形成。他揮劍一揮,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閃電擊中了石港和寶石堡之間的一座小山。小山瞬間泛起紅光,隨后崩塌,留下一灘熔巖。
然后布蘭登飛向附近的寶石礦及其周圍的定居點。
布蘭登降落在城鎮廣場,眼前一片血腥。尸體,或者說殘骸,散落在街道各處。房屋的墻壁被打破,留下了毀滅力量撞擊的痕跡,一些被啃食了一半的尸體散落在廢墟中,似乎是被某種怪物挖出來的。
整個城市一片混亂,如同一群野獸被放出,肆意破壞。爪痕清晰地劃破了石頭,開膛破肚的尸體躺在血泊中,仿佛被多次砍穿。鮮血覆蓋了建筑物的墻壁,但布蘭登卻注意到了其他東西。
只有人類的尸體才會被吃掉。布蘭登觀察到。掘地者、菲洛克斯人、克拉爾人,以及那些不太常見的礦鎮低等種族,都被食腐動物留下,它們只能用五只長而鋒利的爪子殺死。
四周靜得可怕。天空中沒有一絲煙囪冒出的炊煙。城墻上沒有衛兵巡邏。城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
布蘭登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本能的恐懼感讓他不寒而栗。
“他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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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丹走進費林的房間,這是宮殿里的私人蜂蜜來源。費林在房間里飛來飛去,用他們不文明的語言嘰嘰喳喳地叫著。所有試圖讓他們戒掉這個壞習慣的嘗試都失敗了;費林們之間很可能存在某種心靈感應。他們似乎學得太快了,即使被孤立,他們的幼崽仍然會學習他們的語言。
一個長著巨大華麗的蝴蝶翅膀、圖案迷人的人形生物飛近,發出與他同行者相同的鳴叫,觸角也隨著他的出現而顫動。許多生物都用紫色的眼睛注視著他,鞏膜也和他一樣,只有虹膜上的圖案有所不同。
喬丹大部分時間都無視這些,而是漫步在高聳的花海中,花瓣散發著幽暗的紫光。這些植物取自幻象森林,為費林人提供著花蜜。花朵散發出一種有毒的花粉,會迅速迷惑周圍的生物,讓它們盡可能地靠近花朵并沉睡,并持續沉睡。這些生物最終會死去,并為花朵提供肥沃的土壤。
費林對花粉免疫并在這些花周圍的地方茁壯成長。它們的觸角和翅膀經常被花粉覆蓋,這對未經訓練的人來說是一種危險。
喬丹走向幾個大袋子,里面裝著金色液體,液體被透明的薄膜包裹著。費林人吸食了花蜜后,會形成這些袋子。這么說起來,這聽起來可能不太誘人,但人們確實經常吃蜜露蜂的嘔吐物;他們只是不得不隱瞞這個事實。
整個過程是費林人融合過程的一部分。如果人們喜歡費林人制造的產品,他們就更有可能接受它們;但仍有幾個問題需要解決,例如語言和花粉問題。人們會發現更難信任他們不理解的人,因此強制使用統一的語言對于融合過程至關重要。花粉通常很危險,但這并不完全是費林人的錯,他們愛好和平,通常也是融合的理想人選。
喬丹注意到蜜囊產量下降,便走開了。蜜囊膜很容易破裂,必須由專門的工作人員安全采收,以免浪費。
喬丹穿過整潔干凈的大廳,訓練有素的女仆們將大廳打理得一塵不染。他來到仆人休息室,女仆們在處理完宮殿的事務后就在這里休息。喬丹記錄著新加入菲洛克斯的女仆們在休息時的平均水平。年長的女仆們與新加入的女仆們交談,提供提升她們等級和技能的建議。
令人驚奇的是,盡管父母曾極力抗拒保持野蠻和殘暴的生活方式,但第二代菲洛克斯人卻如此輕易地融入了文明社會。他們總是喋喋不休地宣揚著對神靈的信仰。他們崇拜瓦拉斯——戰爭與戰斗的偉大神靈,但他們最主要的女神卻是自然與災難的偉大神靈,這才是他們野蠻行為的根源。
當喬丹在無邊無際的叢林深處發現他們交戰的部落時,他曾將他們視為不適宜社會生活和從事家務勞動的民族,而如今,他們卻躋身于最文明的行列。喬丹應該牢記這一教訓:一個種族野蠻或野蠻并不意味著這是他們天性的一部分;它可能只是一種有缺陷的文化的一部分。
幫助弱勢種族融入社會的項目之一是減稅。需求越高,工資就越高,而有了減稅,對于那些雇傭菲洛克斯和其他弱勢種族的人來說,許多人就能負擔得起更多工資。
目前,由于融合努力和社會項目加速了 Fylox的接受,Fylox的接受更像是一種時尚,但即使是暫時的,它也起了作用;他們只需要保持這種勢頭,直到接受度能夠自我維持。
許多人覺得 Fylox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很可愛,就像人們覺得家養的 Forron很可愛一樣。
事實上,菲洛克斯的耳朵和尾巴與弗倫的相似之處顯而易見。無盡叢林中也有體型與人類相仿的弗倫,它們擁有巨大的劍齒獠牙,讓小型家養弗倫顯得無害。但叢林弗倫體型龐大也合情合理;它們捕食的嚙齒動物體型也相當龐大。叢林弗倫經常被野蠻的菲洛克斯部落馴服,并經常被用作戰獸,與其他部落爭奪領土。這就是為什么它們必須文明化;這種必要的戰爭正是由它們對暴力神靈的崇拜所滋生的。
喬丹繼續前行,巡視著軍械庫,欣喜地看到兩位勤奮的菲洛克斯正在擦拭著盔甲和武器。最后,他巡視了衛兵休息室,沒有發現任何偷懶者偷懶超過規定時間休息。喬丹對此心知肚明;畢竟,這是宮廷衛隊,又不是偏遠城鎮的民兵。
喬丹回到自己的住處,完成庫存報告。作為誓約者與皇宮的軍需官,他對自己的工作非常認真。在服役了兩百八十年的誓約者之后,他選擇退休,去追求自己的愛好,管理那些低等種族。理所當然地,他接下了軍需官的職位;誓約者永遠侍奉著帝皇。即使他不再征戰沙場,不再為帝皇贏得榮耀,也并不意味著他不應該繼續侍奉那位締造了他們偉大帝國的帝皇。
叮!偉大的存在,誓約者布蘭登,人類,被一個光獨食人族殺死了!
喬丹花了幾秒鐘處理世界通知。誓約者是人類的巔峰,能夠將自己的種族和職業提升到傳奇級別,成為不朽的偉人。就連他們的秩序也被系統認可為頭銜。一個被詛咒的存在,一個食人族,這簡直不可思議!誰會做出這種事?!
喬丹的門上傳來一陣敲門聲。
“誓約者喬丹!”一名宮廷衛兵在門口喊道。“皇帝召集所有誓約者,到王座廳集合!”
喬丹嘆了口氣。他知道這遲早會發生。大多數誓約者都會被派去斬殺那個被詛咒的生物,而這場戰斗中將會有更多人喪命。這將對他們“殺不死”的名聲造成沉重打擊,也會讓叛軍更加膽大妄為。現在叛徒們會知道,誓約者是可以被殺死的。當然,凡人是例外,畢竟被詛咒的生物和皇帝都是例外。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這只會帶來麻煩。
喬丹加入了聚集在王座室的誓約者隊伍。他整齊地排在前排,其他資深誓約者也都站在那里。環顧四周,喬丹看到了幾個任務點,誓約者要么正在執行任務,要么像布蘭登那樣,已經陣亡了。
皇帝站在黃金王座前,全副武裝,身披傳奇級鎧甲。即使是最強大的人類,其散發出的強大力量也讓他自身相形見絀;眼前這位男子的羈絆之力將喬丹包裹,如同父親將手放在兒子的肩上。任何凡人都會因皇帝的存在而遭受法力中毒,而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他們吐露所有秘密和所犯下的罪行。
“你們都收到了消息;一個被詛咒的存在被創造出來了,”皇帝用充滿力量的聲音說道。“年輕的布蘭登奉命鎮壓石港的叛亂,并調查寶石堡的情況。食人魔應該就在那一帶。”
“我們不會讓您失望,陛下!”誓約者齊聲說道,并同步行禮。所有人都準備出發,即使有些人必須留下來保護宮殿。
“忠誠的戰士們,這是一個更強大的食人族,一個光獨食人族。它的力量足以匹敵我;因此,我將與你們同行。”
“能與您并肩作戰是我的榮幸!”所有人再次齊聲說道。大多數人都愿意為了能與皇帝并肩作戰、親眼目睹他的英勇而拼死一搏。
“你們中的一些人需要留下來保護宮殿,以便我們凱旋歸來,并在這些困難時期保衛首都;誰愿意自愿承擔這項任務呢?”
王座廳里一陣震耳欲聾的寂靜,片刻之后,喬丹開口道,走上前來。“陛下,我遵命!等您回來,我會為您準備盛宴和閱兵式!”喬丹并非害怕食人族,也不是膽小鬼。他最想做的就是待在陛下身邊,但作為軍需官,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沒有人質疑喬丹的勇氣;所有人都知道必須有人留下來,而喬丹已經從實地工作崗位上退休,這讓他有權成為第一個志愿服務的人。此外,他還肩負著保衛首都的使命;承擔這項使命不會讓任何人受到指責。
“還得再留三個人,”皇帝說道,等待著更多志愿者。又是一陣沉默之后,又一個志愿者也走上前來。接著,又一個,又是一陣不情愿的沉默之后,最后一個人開口了。
“您為了守護人民和帝國的統治,竟然舍棄榮耀,這令我深感溫暖。將職責置于一切之上,需要勇氣;我永遠感激您的犧牲。”皇帝語氣中充滿了感激。說完,八十多名誓約者出發,去斬殺那被詛咒的生物。一百名誓約者中,只有一人陣亡。留下四人,還有十五人正在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