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板在巨響中被踹開。
江夕顏腳步踉蹌頓住,費力抬頭。逆光中,一道頎長冷峻的身影矗立門前。
“救……救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伸出手,聲音破碎。
那人毫不遲疑,展臂將她冰冷顫抖的身軀擁入懷中,清冽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寒意。
“誰?!”江宴舟驚怒回頭,看清來人的剎那,如同被捏住喉嚨,“裴……裴三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何時起,沉思園成了你的地界?”聲音不高,卻寒徹骨,輕易蓋過所有嘈雜。
裴思硯垂眸。懷中的女孩單薄如紙,濕潤的眼中噙著將墜未墜的淚珠,宛如狂風驟雨中凋零的玫瑰。
他一只手托住她虛軟下滑的身體,另一手毫不猶豫地解開襯衫的紐扣,利落地脫下,將她嚴實地裹住。冰涼的布料貼著她灼燙的肌膚。
意識模糊的江夕顏,只看到一片帶著強大壓迫感的冷硬輪廓。
“處理干凈。”他甚至沒回頭,冰冷的命令直接拋向身后。
言罷,他俯身,手臂穿過她腿彎,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驟然失重!陌生的堅實胸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與她滾燙的肌膚相撞,竟奇異地壓制住了一部分眩暈與恐懼。
“裴、裴爺!我錯……”
“閉嘴。”腳步聲未有半分停頓,男人吝于分給他哪怕一瞥,“現在起,她是我的人。”
門外路旁,黑色的邁巴赫靜臥。
一直候著的司機眼尖,立刻下車拉開后座車門,并迅速升起了后排隔音擋板。
裴思硯抱著人坐進去。懷中的人兒不安分地扭動著溫香軟玉的嬌軀,藥效將她化作一朵盛放的、渴求的玫瑰。
“安分點。”他扣住她小巧的下頜,聲音低沉含威。
江夕顏置若罔聞。燥熱讓她意識迷蒙,本能驅使。她竟費力地攀爬起身,面對面跨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柔若無骨的身體緊貼著他堅硬結實的胸膛。
“唔……好熱……難受……”她雙眸半闔,殷紅的唇瓣吐露著無意識的呻吟,臉頰是不正常的嬌媚。
裴思硯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幾分:“要我幫你?”
她淺色的裙子凌亂不堪,泄露著一抹晃眼的雪白。
江夕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迷離的目光落在他脖頸上。
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唇輕輕碰觸,隨即本能地抬頭,精準地貼上他的薄唇!
“你……好涼……好吃……”她含糊地低喃,像個純真又貪婪的孩子。
裴思硯眸色驟然轉深,猛地將她的小腦袋按回自己胸口,鎖在臂彎中:“乖,以后只給你吃。”他的聲線繃緊,帶著克制的喑啞,“先忍忍,很快就到醫院。”
車內狹窄的空間,溫度仿佛被江夕顏滾燙的體溫點燃,持續攀升。
被強行按在胸前的江夕顏根本安靜不了幾秒。
裴思硯身上那股清冽如雪松的氣息,對此刻藥效翻涌、渴望被冰涼撫慰的她來說,是致命的吸引。
她像只不知饜足的小獸,在他懷里掙扎扭動,隔著薄薄的衣衫,纖弱卻倔強的身體蹭過他緊繃的胸膛和腹肌。
“唔……不夠……”她含糊地抗議,滾燙的臉頰在他微涼的脖頸間胡亂磨蹭,試圖汲取更多涼意。殘留的藥性和難耐的燥熱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羞恥心,只覺得緊貼著的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解藥。
細碎而壓抑的嗚咽聲不斷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泄露出來,帶著引人犯罪的嬌憨和痛苦。
她甚至無意識地抬起一只細白的手臂,軟軟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尋求更緊密的貼合。
裴思硯身體驟然一僵。
下頜線繃得死緊,深不可測的眼眸里翻涌著比夜色更濃的暗潮。
那是一種近乎失控邊緣的躁動。
他清楚地感覺到懷中那具柔軟的身體帶來的每一分刺激,每一次磨蹭都像星火燎原。
她能輕易點燃他蟄伏的兇獸。
那只扣住她腰背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指節泛白,似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又更像是某種痛苦的克制。
肌肉僨張的手臂將她箍得更緊,不是為了控制她,更像是在壓制自己體內那洶涌的、幾乎要破閘而出的原始欲望。
他喉結艱澀地滾動,呼吸比之前更為粗重紊亂,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發際。
那句“乖”字帶著一種危險的沙啞,像是粗糙的砂紙磨過石面,與之前的冰冷命令截然不同。
“再亂動……”他終于低低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警告,“……后果自負。”這幾乎是明示的威脅,飽含著他瀕臨崩斷的自制力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懷里的女孩似乎被這語氣中的狠厲和燥熱震懾了一瞬,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但僅僅片刻,藥性便以更洶涌的姿態反撲上來。
她難受得蹙緊眉頭,眼淚無聲地從緊闔的眼角滑落,晶瑩的淚珠沿著發紅的肌膚滾下,滴落在他昂貴襯衫的前襟,暈開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她放棄了掙扎,卻更像一種無聲的屈服和引誘,只是用滾燙的臉頰依賴地蹭著他冰冷的脖頸,發出斷斷續續的、小貓似的泣音:“……熱……裴……思硯……救我……”她本能地念出了他的名字,那含糊不清的發音,如同最柔軟的小勾子,猝不及防地搔刮在他的心尖上。
裴思硯眸色瞬間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抱著她的手臂肌肉賁張如鐵。
他猛地按下駕駛座的通訊鍵,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焦躁和冰冷:“開快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濃重的戾氣,與方才警告江夕顏的語氣如出一轍。
邁巴赫引擎發出一聲嘶鳴,在夜晚空曠的道路上驟然加速,撕破沉沉的夜幕,朝著醫院的方向狂飆而去。
狹窄的后座空間里,只剩下滾燙與冰冷的糾纏,粗重與細碎的喘息交織。
……
初見裴思硯時,是在四個月前。